「你以為我想啊?當時情況那麼緊急,我下意識就去擋了。」
說著田恬眸光一亮,喜滋滋道:「這也算還你上次救我命的恩情了。」如此我們兩不相欠,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那該多好啊,田恬僅僅做了幾秒鐘的美夢,就被司徒令玄給打破了。
「沒法抵消,你這隻能算輕傷,跟我之前的重傷無法比較。」想跟我撇清關係,想得沒,這一輩子,你都休息離開我半步。
司徒令玄的眼眸滑過一抹狡黠的笑意,心裡滿是不屑。
擦,這個男人還向講不講理了啊?田恬的眼眸中浸滿了驚訝之意,「什麼叫我這是輕傷?」
田恬激動地爬起來,其結果可想而知,「啊,好疼。」
田恬觸及到傷口,疼的眼圈泛紅。
司徒令玄心一緊,忙扶住田恬,讓她趴在床上。
「笨蛋,都傷成這個樣子,居然還不老實。」
司徒令玄沉著臉,但美若寒星的鳳眸中流淌著滿滿的擔憂之意。
田恬聽著他又是斥責的話,鼻子一酸,眼睛真冒水。
田恬用手背一擦,憤憤地瞪著司徒令玄,「你無賴,你混蛋,在這個時候居然還損我,你有沒有點同情心啊,你好毒毒毒毒,哼。」
田恬重重地冷哼一聲,這個男人的嘴太毒了。
司徒令玄看著田恬嘟著小嘴,一臉委屈憤怒的樣子,模樣倒是可愛極了。
修長的秀髮不禁意間散落在下去,擋住了田恬的側臉,司徒令玄抬手就把頭髮隆起,別在了田恬的耳後。
司徒令玄微涼的手在觸及到田恬耳垂的那一刻,田恬感覺像是觸電了一般,渾身產生了一種酥麻感。
田恬一臉警惕地看著司徒令玄,水瑩瑩的眼眸飄蕩著驚懼之意。
司徒令玄眸光一黯,心中快速地滑過一抹傷心的情緒,看來昨天的事情,真的讓她害怕了。
「我去給你辦手續,你先在這休息。」
司徒令玄的臉色覆蓋上了一層冷意,聲音平淡。
「嗯。」田恬心中巴不得他走呢,但又不能表現得那麼明顯,只地學著他淡淡地「嗯」了一聲。
這個男人在這,簡直時時刻刻挑戰她的神經。
司徒令玄重重地冷「哼」一聲,一甩袖子就離開了。
看上去他渾身籠罩著寒意,田恬感覺地出他生氣了,可是她做錯什麼了?
田恬撇撇嘴,他願意生氣就生氣吧,反正她現在病著,估計他也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一個未休息,田恬的兩個眼皮都打架了,可是背上的疼痛又在折磨刺激著田恬的神經。
就在這情況下,田恬還是與周公相會去了。
司徒令玄辦完住院手術,交給住院費用,就返回了田恬的病房。
正好這個時候,護士走來幫田恬打點滴。
「輕點,不要弄醒弄疼她。」司徒令玄特地囑咐護士一番。
護士看到這張俊顏受寵若驚,可是扎針哪有不疼的?
但既然帥哥開口,她也只能儘量,「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