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掛上藥瓶,調整針頭,拿出田恬的手背,擦上酒精,找準血管,就紮了下去。
田恬猛地一睜眼,晃動身子扯動了傷口。
大叫了一聲,護士地耳膜都快被震破了。
手一哆嗦,還扎錯了位置。
「小姐,只是扎個針而已,你用的著那麼激動嗎?」護士都快哭了,因為剛才帥哥,現在臉色黑的跟鐵碳似的,一副恨不得那把她滴溜出去,要毒打他一頓的樣子。
田恬訕訕地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我後背疼。」
田恬伸出手,護士小姐,這回可是用了十足的精力,小心翼翼地找準血管,紮了下去。
田恬只是蹙了蹙眉,「護士,你來怎麼不叫醒我?難道你們有趁人睡覺給病人扎針的癖好?」
「……」護士一臉黑線,這位小姐說話好逗比。
「是你男朋友關心你,不讓我叫醒你,小姐我還真羨慕你有這麼個體貼你的好男朋友。」
護士收拾東西過的時候,還一臉花痴地偷偷瞄了司徒令玄一眼。
切,好男朋友?這位護士什麼眼神。
此刻田恬很想霸氣地說一句,你想要,那拿去。
可惜想法很美好,現實很可怕。
田恬扯了扯嘴角,只是憨憨地傻笑了兩聲。
護士走後,司徒令玄就走到了田恬的面前,面色依舊清冷,眉宇間端是他自有的桀驁。
「這兩天,我會陪你把身體好好檢查一遍。」
「你陪我?」田恬一臉的驚訝,待意識到自己太激動的時候,忙降低了分貝,「我的意思是,這樣不耽誤你工作?」
司徒令玄別有深意地看著田恬,勾起冷唇,陰陽怪氣道:「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的,不過本少爺不像某人那麼無情,你既然是為我傷的,自然我會負責到底。」
田恬眼角狠狠一跳,什麼叫不像某人那麼無情?他這間接不就是說的她嗎?
田恬很不服氣,「我怎麼就無情了?你生病期間我沒有好好給你當傭人,做飯,換藥,穿衣服嗎?」
田恬的小嘴撅得老高,這個男人每說一句話,都是要氣死她的節奏。
司徒令玄抱胸,高傲地揚著下巴,睨著田恬,勾起唇瓣,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這些可都是出自你的自願?」
雲淡風輕的聲音,卻讓田恬嘴角一僵,下一刻,田恬立馬訕笑起來,甚至還有些尷尬,因為當初除了主動換藥,剩下的這一切都是被司徒令玄給逼著做的。
想想是有些不對,可轉念一想,男女有別,好不好?
「那等以後有機會,我再好好報答你。」田恬這句話是發自真心的。
「什麼?你這惡毒的女人還想再讓我挨一刀子。」司徒令玄臉色一沉,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
田恬眨巴了幾下眼,盈盈的水眸盪漾著無辜之意,「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擦,田恬自己都有些凌亂了。
「永遠都沒有這個機會,這可以了吧?」田恬癟癟嘴,她剛才那句話真的沒有惡意的,是他非要曲解的好嗎?
司徒令玄一皺眉,幽幽道:「嗯?報答肯定是要報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