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代嫁:我本傾城》小說信息

風雲會計中計局中局5(第1頁,共2頁)

字體:

代嫁我本傾城風雲會——計中計,局中局5

「小妹還想問大哥一件事!」

晏之點頭。。

「八無昔——他是什麼來歷?」

金凌聽到有個嬌脆的的聲音在微顫。

這樣的緊張,她從未有過。

她頓了一下,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然後對上他的淡眸:

「請你坦誠的告訴我,別在這件事上對我有任何隱瞞——因為這件事對我而說,很重要很重要,是我十幾年來活在這世上最大的期盼——」

面前的俊逸男子目光一閃,似有什麼在他眼底再度抹開,而後,他再度點頭。

得到了承諾,她鬆下一口氣,低下頭,呷一口茶,想了一想才道:

「我有一個未婚夫,叫燕熙,十三年前,他在西秦失蹤了,三年前,我得到了他的玉佩,以為他還活著才來了龍蒼四處尋找,可是,九無擎卻說,他死了……」

很困難的擠出一個「死」字後,她豁然抬頭,摒著呼息,凝睇以對:

「我想知道八無昔的真實身份?他果是九華人?」

晏之的目光又閃了一下,並沒有動筆告知,而是靜靜不動。

原本最耐得住性子的她,這個時候,恁是生了急,一分一秒也不想等,急催了一句:

「大哥!請告訴我!」

關已則亂,這世上的事,都是這樣的。

晏之瞟以一眼,扶袖執筆,疾書:

「每個太保都有來歷,都有故事,除了皇帝,除了他們自己,外人無從知道……九無擎和八無昔是生死之交……八無昔也確是九華人,這是事實——五年前,他意圖離開,卻捲進公子之亂,後為拓跋弘親自斬首……這也是事實……」

一個字一個字,神采俊逸的映入眼底,是如此的刺目痛心,她看著,只覺這些字在左右晃動,便若做夢般不真實。

他抬頭,見她神情有異,擱筆,擔憂的瞅著。

「想來,他說的是真的……也是,若不是真的,他怎麼會知道玉佩的事?又怎麼獨獨對我手下留情了?」

她虛虛一笑,笑的很飄忽,以此掩飾心頭的不堪及一陣陣冷嗖嗖的疼痛,緊接著深吸一口氣,覺得事情既然都問到這個田地了,那乾脆就問到底:

「小妹最後還有一問?大哥如實告知好嗎?」

晏之想了想,依舊點頭。

「大哥知道我在公子府發生過什麼事,是不是?」

前面問的語氣很輕,後面三字則沉沉帶著壓迫之力。

金凌看到,眼前的這雙清涼的黑眸,因為這句話忽而一深,遂然沉默。

沉默果然是最好的回答。

不知怎的,她的心竟又抽疼了一下,笑容也變的蒼白無力,就如冬日半淹沒在烏雲背後的太陽,黯淡淡的——誰都受不了自己在意的人和自己恨著的人是同夥,一股憋屈又燒心似的躥了上來。

鼻子裡盡是酸酸的滋味,有些事,她能寬宏大諒,能以客觀的理智去面對,有些事,她又是小器的,不喜歡被自己在意的人愚弄——這種在意,也許只是一種欣賞,一旦蒙塵,便是這份情義的褻瀆:

「大哥,等這事完了,我想……我們以後……各奔東西,不必再見……」

這話,說的有點衝動,她的情緒本就不穩。

晏之臉面一僵,清涼的眼眸頓露悸痛之色,見她起身要走,跟著站起,長臂一撈,拉住她,以眼神示意她先別急著走。

她投以一眼,平息著自己的激動情緒。

他鬆手,執起筆,疾書,落下一行字:

「真的非得因為他而和我疏離嗎?凌兒,愚兄保證他活不長的……愚兄也不是偏袒他,只想懇請你,暫且留他一條性命可好……時候到了,不用你收拾,他也會遭報應的……真的,他會遭報應的……」

他把「報應」兩字,寫的格外的有力,抬眸而睇,清逸的臉孔落著點點悲痛之色——

那種痛,若非發自內心,絕難演繹出來。

她看著,也是一痛。

究竟,他是因為她的絕決而痛,還是,別有原因?

「凌兒,你便這樣狠心麼?一旦犯了錯,便不認我這個義兄了麼……愚兄性情淡涼,極少遇得合意之人。這世上,千金易得,知己難求……愚兄別無所求,只願與你相交,你心中真要與我恩斷義絕嗎?」

「大哥……」

她啞著聲音叫了一聲,分不清嘴裡是什麼滋味,聲音有點慘兮兮

她從不曾在外人面前顯示自己的脆弱,更不願意如此斷了交情。

若換

作是別人,她早冷著臉對他大打出手——

只要前後那麼一聯絡,就會覺得自己是個跳樑小醜,整日里被他們愚弄在手掌心上。

想這二人,一個欺凌她,一個來安撫她,一個千方百計算計她,一個誠心誠意來結交她,一邪一正,一陰一陽,將她玩的團團轉,不惱,那是神仙。

「大哥真值得我相信嗎?凌兒也很少傾心與人結交……」

她撇了撇嘴,低下頭,重新端起杯茶,胡亂的喝了一口,茶已涼下,她心,也難受。

味兒變了,是不是就只能棄了……

耳邊,低低一嘆,手臂輕輕一勾,他將她攬進懷,一手緊緊的圈著她,一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肩,她微微有所抗拒,卻最終沉淪在那濃濃的藥香裡。

她在他懷裡尋到一種名叫「安謐」的滋味——

既安全而又寧靜!

他是除卻「熙哥哥」之外,唯一可以給她這份感覺的人。

可是,他又是九無擎的同夥,是個高危險的陰謀份子。她什麼都知道,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表面溫和可親,實則深沉可怕。

她不該親近,她該遠遠避離,但是,她還是沉溺了,被他這麼一抱,所有的防衛頃刻間土崩瓦解。

所以,才越發委屈,越發難受。

她該如何是好?

心裡是如此的矛盾!

須臾,他放開了她。

「別生愚兄的氣,可好?打個勾勾,以後,我們還是好兄妹……只要愚兄活著一天,定會好好照看你一天。愚兄絕不負你所信……」

他寫了一行字,拿給她看,小心謹慎的瞄著她,還伸出了一根修條的小手指……

金凌楞了一下,有點錯愕——

這舉動,有點稚氣,小的時候,她倒是常用這一招去向熙哥哥討饒,如今,在一個成年男子身上看到這樣一個舉止,令她的心,頓時一軟——

是,她知道男人的話,多半不可信,猶其是一個居心叵測的男人。

晏之身藏強大的力量,這樣一個人,比九無擎還要可怕,溫柔一刀,最是斷腸,親人射來的箭,更令人防不勝防——

可是,她真的感覺不到他的惡意,那樣誠摯的眼神,孩子式的求饒方式,一步步攻陷上來,令她丟盜棄甲。

她不覺抖了抖嘴角,猶豫的眸子裡,跳進了一團亮色,這亮色漸漸拉大,便有一聲輕笑溢了出來,而後,笑聲漸大,不愉快的情緒便這樣隨著笑聲,煙銷雲散了。

「大哥,你……你還真當我是小孩子啊……玩這個!」

她終含起了笑,往他左肩上狠狠擊了一下。

晏之微一皺劍眉,以手掌撫上她擊打過的地方,而後,眨眨眼,薄薄的唇片上就緩緩彎起了一道弧,那是一抹若隱若現的笑容。

「好!」

她點頭,別人待她以真心,她必也還其真意——她便賭這一回,也信他一回。

因為這話,晏之俊逸的臉孔上,頓時渙開一道亮麗的喜悅之色,緊接著,他又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嘖,這人,還真抱她上癮了。

她在心裡小聲的咕噥著,但並不再抗拒這樣的擁抱。

晏之也懂得適可而止,很快就放開她,伸手輕輕敲了敲她的細緻的額頭,那是他寵溺她的表現。那張淡然的臉上沒有深深的笑臉,可眉兒彎彎,唇兒彎彎,證實他此刻極為開心,令她也不覺抿嘴而笑,忽然覺得懂得寬恕,會得到更多。

「可大哥能不能能再聽我一言?」

撫著被敲疼的額頭抿了抿嘴,她挑著纖秀的下巴,有一些恃寵而嬌的味道。

他挑眉靜待後話。

四眸相對,她思量著吐出一句:「拓跋弘曾救過我,我不想他死!」

這一夜,金凌並沒有在靜館多留。

臨走前,她和晏之討論了一下有關誰會是那個借刀殺人的黑手,她以為,這黑手,和在桃林裡殺死龍域諸個嬤嬤的那人,必是同一個人。另外,她小小發了一頓牢,詛咒九無擎拿住了鬼愁來威脅。當初,她不明白鬼愁怎會被九無擎給拿住,如今,原因算是清楚了。

晏之跟她說:「無擎不會為難鬼愁,並且還想借助鬼愁把幕後之人給揪出來!百曉生已死,有人卻在冒充百曉生故意試探我的底……並且試圖想讓龍奕和我們的人勢成水火,這個人,很可怕……」

金凌告訴他,她已經和龍奕說了百曉生已經這件事,他也已經命人著手去檢視到底是誰在暗處使這鬼伎倆。

待到月影西至,她趁著夜色離去,他獨立風中相送,心底,既欣慰,又疼痛……

「爺……您確定她不會再次倒戈嗎?」

刀奴湊近,憂心的問。

待她走後,夜風越發冷寂。

晏之,也便是九無擎,捂著發疼的肩膀,望著當空那輪皎皎寂月:「不會!」

刀奴眉心皺的很緊:「這女人雖是人材,可是,爺,她也太能壞事了——女人從來就是禍水……留不得……」

遭了一記冷眼。

刀奴越發鬱悶。

「吩咐下去,誰也不得動她!」

「爺莫不成為了一個女人,就忘了自己的宏圖大志了麼?」

九無擎扯扯唇角,西秦國怎有他的宏圖大志?

「爺自有分寸,你就少在那裡插科打混……」

七宿之首的天樞自暗處閃了出來,白他一眼。

「可是這女人……」

「是夫人……」

天樞冷靜的給他糾正,很會投主所好,誰都看得出主子對這位「公子青」上了心。

刀奴嘴角一抽,正想辯,被的九無擎掐斷:

「刀奴可聽過九華滄國!」

刀奴一楞,立馬點頭:「聽過!據說那是一個盛世王朝,朝上百官齊心,朝下萬民擁護!」

「若有朝一日,滄人舉國來犯,大秦位處正東方,首當其衝,能否倖存?」

「怎麼可能?萬里黃沙阻斷交通,滄人怎麼可能做這種愚蠢之事?」

口氣是絕然不信的。

九無擎淡淡道:「這世上,沒有不可能的事——你沒發現近年來滄人在秦國流動量越來越大了麼?」

刀奴遲疑了:「可這事,與假男人有什麼關係?」

九無擎沒有答。

天樞陷入深思。

這天夜裡。皇宮。未央宮。

床帷低垂,紫金鶴爐內,檀香嫋嫋。

西秦帝衣裳整齊的坐在榻上,一如平常的將床上的人兒摟在懷裡,以象角梳梳著那一頭如的黑髮,一邊喃喃的說著最近發生的事,零零碎碎,不厭其煩,盡吐枕蓆之上。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