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心裡也不明白酒怪三人賣什麼葫蘆,光從外面的瞭解與幾句話的交談間來看,他們三人似乎行事或許頗有常人難解之處,卻也不是那種奸詐佞邪之輩。
酒怪嘿嘿怪笑,沒理芸芸道:「你昨天施展的空間秘術確實十分不凡,叫空間置換時嗎?」
石步存如實相告道:「沒錯,鎖定兩個空間,執行交換,是為空間置換!」
酒怪似乎嘴裡一刻沒有酒,他就覺得全身都被螞蟻盯了似的難受,仰頭喝了一口,趁著嘴中的酒氣還在,怪哼道:「你既不肯喝我桃仙洞的酒,我就把你抓回桃仙洞去,迫的你寫下空間秘術!嘿嘿,這樣一來,我桃仙洞一脈的實力,一定會更上數層樓!」
石步存錯愕,而衣夢燻,小雨和芸芸則是心裡一驚,緊張起來,用一種十分警惕的眼神看著三人。夢燻跟小雨都是潛運元氣,瞬間讓自己處在戰鬥的狀態,只待酒怪三人稍稍露出一點意思,便立即出手!
石步存反倒是很淡定,笑道:「酒怪前輩就這麼自信能抓我回去麼?」
金二搖頭晃腦,嘿嘿笑道:「金爺雖然看你小子很不爽,那是嫉妒你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實力,心裡不平衡。你若全勝時期,除非我三人齊上,否則斷沒可能擒住你的!這點,哦金二想不佩服也不行啊!」
石步存忍不住的笑了,這三個怪人,絲毫不掩飾心裡的感情,把嫉妒,圍攻,謀財得寶,強買強賣說的如此坦然,理直氣壯。他心裡不得不承認,這樣的人,確實是十分難對付。至少他們不會顧慮前輩的顏面,來跟你一對一的單挑。
芸芸吃驚的對著金二道:「金爺爺,你不會這麼做的,對不對?」
金二哈哈直笑,像模像樣的摸著自己的三寸稀拉的山羊鬍,顯得十分的猥瑣:「你金爺爺是何等樣人,自然是說的出口,不一定做的出手。本來是打算跟這個老怪來為難一下這讓你金爺爺心裡很不痛快的小子的,可見了芸芸你,金爺爺又改變主意啦!芸芸,這老不死的要是真敢不要臉,你就拿出那‘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別惹我,否則死了莫怪我’來陰死這老鬼!」
芸芸歡快道:「我就知道金爺爺是好人!」她飛快的拿出那根黑色的管子,對準酒怪道:「你要是敢動,我就喊啦!」
金二語重心長的教育芸芸道:「別這麼明顯,你要學會掩藏起來,趁人家不注意喊出那句咒語。不然,咒語那麼長,這老怪又知道這東西的功用,他在你喊咒語之間,就卑鄙的來把你打倒不就完了嗎?」
芸芸恍然大悟,深受教育的點了點頭,連忙跑到一塊大石頭身後,偷偷的將黑管子對準酒怪。看她一臉小心專注的樣子,石步存又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這金二還真是個活寶,如此乾脆的臨陣退縮倒也罷了,竟然還苦心孤詣的教芸芸怎麼對付他的合夥人。渾然沒把‘臨陣倒戈’這四個人人痛恨的字的含義做貶義來理解。
不過,石步存看得出,金二確實十分喜歡芸芸。或者說,芸芸十分討他的歡心。他這樣的怪人難得遇到個對眼的正常人,很有將芸芸引為自己忘年交的意思。
酒怪又喝了一口桃花釀,砸聲一嘆,好像根本不知道金二臨陣倒戈了一樣,道:「怎麼樣,你是自己願意跟我走呢,還是我們動手呢?」
他的話音一落,石步存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的夢燻跟小雨身體僵硬了一下,似乎已經隨時做好上前一搏的準備。
石步存笑道:「能得酒怪前輩邀請,靈能界不知有多少人羨煞呢。前輩若是不嫌,那便上門叨擾幾日,能見識一下桃仙洞之風采,那可是榮幸之至!」
石步存的這句話不禁大對酒怪的口味,大笑道:「好小子,果然有些膽識!好好,如果你能露出一手讓我酒怪心服,我老怪便再也不打你這主意!」
其實幾句話交談下來,他們覺得這個小子很不好對付,本能的不願意與他為敵。
石步存道:「讓前輩心服不敢當,不過昨晚我剛修煉出另一套空間秘術,這就展示給三位前輩看看吧!」
酒怪等人眼睛大亮,就連懶丐那半睜的眼睛都睜大了一點。
石步存微笑著點了點頭,一個鬱金香杯從桌子上毫無徵兆的飄了起來。透明的玻璃在陽光下反射著七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