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沒料到此舉正中襄離下懷,她早就餓的不行。
「飯!在哪?孃親可們快去吃飯吧!」襄離眼冒綠光。
「好好好,不會缺了你吃的。」嶼歌笑道。
「對了對了,我帶來的那個小丫頭呢?她去哪裡了?」襄離想起了望潮,似乎這個「小丫頭」剛才跟著大家一起出去了,也不知道現在到了哪裡。
「她啊……」容笙似乎對望潮有些印象,「是不是那個不會說話的女孩?」
襄離點點頭,「嗯嗯,容爹爹可知道?」
容爹爹!容笙睜大了眼睛,襄離竟然喊他爹爹,是不是已經承認了他和嶼歌的關係,也接受了自己!
這稱呼極大的取悅了容笙,這個生意場上叱吒風雲的富商甚至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哦……那丫頭我讓下人帶去下人用膳的地方了,今晚就我們一家人。」
啊?這樣啊……
希望望潮那個孩子機靈一點,不要被發現身份。
襄離完全沒有抓到容笙說的「一家人」的重點。
容府極大,襄離所住的海棠居離著用膳的地方整整跨了好幾個院子。
月門套著垂花門,大花園套著小花園,一路上還有各種假山魚池,涼亭石桌點綴其中。
晚膳在和樂堂用,那廳堂寬敞明亮,四處都點著燭火,照得滿堂猶如白晝。
堂中是鋪著雲錦的雕花紅木圓桌,四周簇擁著頗有幽國風格的矮凳。
「拜見老爺、夫人、大小姐。」
下人們依次見禮。
襄離哪裡見過這陣仗,連忙道,「你們不必多禮,我也是剛來的……」
客人二字還沒說出口,一聲嬌喝驀地拔高。
「她才不是什麼大小姐!真正的大小姐是我!我才是你們的大小姐!」
一襲粉衣的容絨怒氣衝衝的從堂中跳了出來,指著這群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奴才罵,「真是一群勢利眼,平日裡本小姐對你們不好嗎?竟然敢這麼欺辱我,看我不好好修理你們!」
說著,就要向那帶頭喊的奴才甩去一個耳光。
「絨絨!」容笙疾聲呵斥道,「不要無理,你身為大家閨秀,怎麼能如此行為粗蠻?」
他語氣和緩了一些,頗有些恩威並濟的味道。
「襄離年歲比你稍長,理應是大小姐……你們姐妹日後要互相扶持,好好相處……」
「爹你的意思是……她是我姐姐?」容絨一臉的不可置信。
「咳……這個襄離的身世說來話長,不過她的確是你姐姐。」容笙解釋道。
「我不聽我不聽!」容絨沒想到事情發展的這麼快,一轉眼她就成了老二,頭上頂了個更受寵的姐姐。
「絨絨……」嶼歌也喊了一聲。
「嗚嗚嗚嗚,你們都不愛我了……」容絨見狀便知道母親也是來勸自己的,一跺腳便要跑出去。
卻不想跑了沒有幾步,腳卻好像粘在地上一樣,怎麼也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