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心滿滿,胸有成竹。
盈盈教不好是她不會因材施教,自己會的可比她多多了,那麼多樂器,總有一個適合!
「來,選一個吧。」綿兒柔聲道。
第一眼選擇的總是最閤眼緣,總是有幾分天賦在的。
「我想學琴。」襄離眨了眨眼。
她見過微巳彈琴,姿態優雅,仙骨道風,簡直從頭髮絲到腳趾頭尖都冒著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有眼光,這東西最雅!」綿兒抱出了七絃琴,放到了琴案上,而後盤腿坐下。
襄離亦學著她的模樣,擺出了個架勢。
她相貌不俗,縱然在上面把手叉成了雞爪子,竟然還是賞心悅目的。
綿兒耐心的糾正了她的姿勢,告訴她如何撥絃。
兩個美人在面前悉心學琴,還是很美的一幅畫面。
「宮——」綿兒起手撥了第一根弦。
襄離有樣學樣,也來了一聲。
嗯~有那個味道了~這回應該沒問題。宿桃安心的閉上了眼,打算睡個回籠覺。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耳邊忽然響起了彈棉花的聲音,嗡嗡嗡的十分難聽。
宿桃忍無可忍的睜開眼,「誰在外頭彈棉花啊,擾人清夢!」
一睜眼,卻正對上全神灌注正在彈琴的襄離。
襄離低著頭,十分用心的樣子,手下卻冒出一聲聲的噪音。
「綿兒!你怎麼教她的!」宿桃拍床。
「我……」綿兒也很委屈,「我也不知道啊,明明她的姿勢什麼的都對,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些弦到了她的手裡,就好像變成了假的琴絃……跟外頭彈棉花的一樣。」
「換換換,這個不適合她。」宿桃頭疼道。
於是襄離又開始了學吹笛子。
笛子她喜歡,微巳的腰上有時候就掛著一根白色的骨笛,特別的好看。
「嗚——」猝然一聲。
綿兒捂著耳朵,「輕些輕些,要控制氣息。」
「哦……」襄離學著綿兒的模樣吹了起來。
「嗚嗚——噓——嗚嗚嗚——噓——」
宿桃的臉色變綠了。
綿兒的臉色變青了。
襄離面色不改。
「我……我……我要出去小解!」房內伺候的小廝夾著腿說道。
「我也去。」宿桃也說道。
「我也要……」綿兒放下了笛子。
襄離疑惑的看著他們,「你們都喝水喝多了嗎?怎麼忽然要一起小解。」
「呵呵呵……」宿桃擠出一個笑容,「還不是你那笛子吹的……噓噓噓的……」
襄離:「……」
你們這些人根本不懂得欣賞,明明她給微巳吹笛子的時候,微巳還誇好聽,說她有天賦來著!
「換換換……換下一個……」宿桃小解回來,絕望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