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拇指拈出冰稜,又帶上冰封麻痺的幻術,伸手扣在了琵琶的弦上。
「噔——」
宿桃和綿兒不禁捂住了耳朵,只覺得被震得牙酸。
那冰稜卻帶著幻術疾飛而去,精準的打在那人的腳踝上。
「哎呦!!!」
那人頓時感覺自己的腳好像斷了一樣,連帶著整條腿都沒了知覺,「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濺起好大的灰塵。
「老大老大……」他身邊的小弟趕緊去扶。
「是什麼人敢暗算老子!」那人臉色難看的爬了起來。
「是我啊,怎麼,你要上來咬我啊?」這咬字有些嬌軟、氣勢又帶著挑釁的聲音自眾人頭頂傳出。
那是一個極為漂亮的女郎坐在窗前,倚著雕花的窗框,淺藍色的紗裙包裹著修長的腿,隨意的搭在對側的框子上。
像一朵悠悠落下的花,又像是午後覓食停靠的鳥,慵懶又隨意。
方才還欲擇人而噬的壯漢忽然就萎了氣勢。
對著這般漂亮的一個人,他實在是罵不出口。
可是就這樣灰頭土臉的認栽在一個小姑娘的手裡,他又沒有面子。
「你……你……你有本事再打一下!」他梗著脖子道。
哼,只要這小姑娘不動手,他就決定勉為其難的原諒她。
「哦……」
卻沒想到襄離十分的從善如流,當即扣弦給他來了一下。
流光一閃,那帶頭的壯漢頭頂頓時鼓起一個包。
「小娘皮!」他也怒上心頭。
襄離卻笑嘻嘻的道,「是你叫我打的呀,那珍珠就給他們抵債了。」
珍珠?壯漢攤開手掌,果然見手裡有一枚珍珠,品相極高。
「多謝姑娘出手相助,這錢……」那瘦弱的女孩頗有眼力見,連忙上前來道謝。
襄離眼波流轉,悠悠道,「這錢自然是要還的,我可不做虧本的買賣。這樣吧,你和你爹到容府做差使抵債如何?」
「多謝姑娘,多謝姑娘!」那女孩大喜過望,連忙和父親一起道謝。
強龍不壓地頭蛇,她本來就擔心等著這姑娘走了以後,這夥人還要回來欺負他們。卻不想這個姑娘不僅幫他們還了錢,還給他們找了個庇護的地方。
真是人美心善!
容府……
那夥地痞本來還怒氣衝衝,一聽到這個地方,立馬變了臉色。
「容府……她是容府的人……走!」
頓時作鳥獸群散。
沒有了熱鬧看,街上的人也各自忙碌去了。
襄離關了窗,卻發現宿桃和綿兒眼神灼灼地看著自己。
「怎麼了,是不是我剛才太帥了,你們怎麼用這麼崇拜的眼神看著我?」襄離挑眉道。
綿兒在一旁幽幽說道,「姑娘多此一舉,你要是衝著大街上彈一首琵琶曲,也不用給錢了,當即便能把大街上人退個一乾二淨。」
襄離:「……」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