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大凶忙拍著馬屁,現在他必須更緊的抱住烈炎這位火盟的大人,否則,那個龍捲風就會將他給吞噬掉,褚大凶趕緊按烈炎所說的,將他手上能攻擊的東西,無論是毒是刀,只要可以殺人的,全都扔了下去。
與此同時,又有人揮刀斬向烈子明的屍體。
楚玄一直不曾鬆懈掉自己的感知,一支支箭從龍捲中旋飛而去。
無一例外,全都射中腦袋,掛在峭壁之上。
如烈炎所料,楚玄此舉就是要震懾眾人,一個不夠,就十個、百個、千個!
總有震住的時候!
一連三批毀屍人都死了,烈炎臉顯慍怒、焦急之色,揮手又道:「用刀砍不掉,那就用箭射,用水淹,用火燒!」
咬牙切齒的吩咐落下,箭聲破空。
烈炎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箭,這些箭帶著他的期望,他希望這些箭毀掉烈子膽的腦袋、屍體,壓斷楚玄心裡那根弦。
然而,那些箭才飛到半空中,就被楚玄以「瞬發」元技扔出的刀槍給撞掉。
這一次,楚玄扔出去的,不僅僅是刀槍。
還有腰帶,還有戒指!
於是乎,烈炎開始第二輪期望的時候,草吸蟲在雞鳴山山頂上肆虐起來,褚大凶的那些手下,一被草吸蟲纏住,就被吸成人幹。
烈炎帶來的人倒是不弱,拼力斬殺著草吸蟲。
可每一次的斬殺都有付出極大的代價,並且,草吸蟲的繁衍能力很強,真的就像草一樣,分根而長,落葉而生,一時間,竟有斬不盡殺不絕之勢。
更嚴重的是,還有腰帶。
為王之時,白冠王蛇的毒就能直接毒殺掉輪脈二重境、三重境武者,輪脈五重境、六重境武者中毒會很嚴重,七重境武者受的影響較大。
不過,對於輪脈八重境、九重境的武者,腰帶的毒就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會被壓制到最低。
但此刻,腰帶不是王,而是皇,且是離帝只有一步之遙的皇。
就是輪脈八重境、九重境的武者,也會被毒得要死要活。
腰帶的攻擊,還不只毒。
化身為弓,一彈一射,必能取一人性命。
「可惡!」
烈炎吐出兩字,明明草吸蟲和白冠王蛇是他花代價弄來殺死楚玄的,結果草吸蟲和白冠王蛇此刻正瘋狂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還好,白冠王蛇只有一條,那萬蛇並沒有趕來!
念頭剛落,空中傳來刺耳嘶鳴!
烈炎循聲看去,只看到一個大大的圓球,正落向那一片水火之中,脫口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
剛問完,正要將自己彈射出去的腰帶,同樣嘶鳴出聲!
嘶鳴聲裡充滿了欣喜!
它的臣子終於來了,它再不是孤軍作戰,草吸蟲再也耍不了威風。
來的,正是萬蛇。
蛇群落入水火當中,最外面一層的蛇受了一些傷,卻都不算致命,因為楚玄第一時間將它們給扔到了山頂上。
砰。
群蛇散開,到處都是蛇。
腰帶嘶鳴不已,而它的每一聲嘶鳴,都是在下命令。
吐毒,咬人,纏人,撞人……
萬蛇囂張!
雞鳴山兇刀團強盜都遭了秧,他們眼裡充滿了恐懼,一個個的心裡盡是後悔,後悔那日在紅樹林對烈子明做的事。
若不殺烈子明,便沒有今天之災禍。
最最恐懼的,還是禇大凶。
褚大凶身上已經纏了三條大蛇,五條草吸蟲,而他體內的元力已經源源乾淨,死亡就在下一刻。
他已經將烈炎大人的大腿抱得那麼緊了,卻仍逃不了一死。
若早知道會有今日之結局,褚大凶絕不敢去接那個任務,去殺烈子明。
原以為區區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白馬學院的老師,不過福地二重境,殺了也就殺了,沒什麼了不起,誰知,那個烈子明竟是死神之師,惡魔之師。
悔不該當初啊!
禇大凶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留他狗命!」
聲音傳到,草吸蟲轉吸他人,蟒蛇也纏住了另外的人。
褚大凶逃得一命,心裡大鬆了一口氣,疑惑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弄不明白楚玄為什麼留他一命,驚蒙當中的他,並沒有看到烈炎臉上的嘲弄之色。
對上楚玄,如果殺不過,死了,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死,那才真的是恐懼深淵。
想想白馬學院的那些叛徒,想想那位方家少爺,生不如死的厲害。
毫不避諱的說,如果他最後殺不了楚玄,楚玄還能活過來,他必然會自殺,絕不會落到楚玄的手裡。
不過嘛,這一戰,哪怕是到了現在這種地步,烈炎仍肯定楚玄會死。
千手大人還未出手,兇物還未祭出。
就是眼前這些蛇啊蟲的,雖然厲害,他也有辦法對付。
烈炎冷笑,「楚玄啊楚玄,你要是能將噬金穿山甲和虎鯊鱷一起帶到這裡來,我便對付不了了,只是,現在這些嘛,土雞瓦狗而已。」
話音剛落,「砰」地一聲,一物從山土裡,疾射於空。
烈炎的冷笑,登時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