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身成帝的宇宙大帝面前,不管是縱橫古今的強者,大帝級的恐怖強者,那都是虛的,我要揍你,就像跟玩泥巴樣容易。
在重明鳥族這方天地,頓時響起了豬嚎般的慘叫聲。
不死天皇想反抗,但都是徒勞的。
被我一頓劈頭蓋臉,按在地面暴打,把他給揍得,肉身就像狗啃得樣稀巴爛,奄奄一息,然後被揍昏了過去。
吞噬黑洞閃化而出,籠罩在不死天皇的身上。
他那身通天徹地的修為,只不過幾息時間,就被我吞得乾乾淨淨。
只有開脈境的修為了。
「天皇醒醒,你咋這麼能睡?」
將他拍醒,我笑眯眯說道:「你特麼是豬啊,屁股都曬屁股了,你竟然還在睡?」
「我還沒被你揍死?」
環顧眼周遭,不死天皇難以置信地問。
「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
沒好氣瞥眼他,我便說道:「我跟你怨無仇的,殺你做啥不是?」
「我靠,你把我虐得這麼慘?」
看眼自己的傷勢,不死天看就嚇了跳。
身上就沒塊好肉了,而且渾身的骨頭都碎了,就像被輛大卡車碾壓過一樣。
「在一驚一詐的。」
我沒好氣說道:「不說碎了幾根骨頭嘛?對你來說都不是個事。」
「這也對啊。」
不死天皇掙扎著爬起身,哭喪著臉看著我,便說道:「魔主你現在揍也揍了,那我能離開了嘛?」
「請,你隨時可以走。」
「真的?」
他看著我,難以置信地問,不相信我會放他走。
「走吧。」
我揮揮手說道:「你剛才不是說有急事嘛?趕緊的去辦你的事。」
「多謝不殺之恩!」
不死天皇拱拱手,忍著傷勢帶來的劇痛,他縱身就要橫渡虛空而去。
但是跳了跳,就又落在地面。
根本沒飛起來。
而這貨急著逃走,此時此刻都沒有注意到,他已經不是什麼牛逼哄哄的大帝,而是從神壇跌落下來,只有開脈境修為了。
才開脈境修為,這只是比普通人強點而已,剛踏入修行的門檻。
就這點實力,也想橫渡虛空而去?
而不死天皇又跳了跳,發現自己仍舊沒有飛起來。
「嗯?」
出現這種變故,讓不死天皇有些懵逼,回頭尷尬看我眼,便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傷勢有點重,一時間使不出力來。」
「慢慢來,不要心急嘛。」我在旁邊笑道。
「嗯?」
不死天皇點頭,咬了咬牙,運轉神力再次縱身而跳呀跳的。
就像在跳繩樣,那畫面很是滑稽。
而我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捧腹大笑起來,彷彿看到了很好笑的事,連眼淚都笑出來了。
「魔主你能不能別笑?」
不死天皇黑著張臉,認真說道:「雖然我之前是在裝敗,現在又被你揍得這麼慘,但是你好歹,也該尊重下你的對手啊。」
「好好…我不笑了。」
他這句話,把我給逗得肚子都笑疼了。
發現不死天皇這尊,從真武時代活下來的強者,也有很幽默的一面啊。
「你咋不跳了啊?」
看到不死天皇跳了幾次,突然停了下來,我就微笑問道。
「不跳了。」
不死天皇跳得氣喘吁吁,滿臉大汗說道:「就這身傷勢,我怕是想橫渡虛空離去都難了。」
他環顧眼四周,就問我道:「這哪有石頭?」
「石頭沒有,旁邊有石柱。」
我指了指,錯愕問道:「你找石頭做啥啊?」
「我得試試自己有沒有在做夢,會不會把自己給撞死。」他看著我,認真說道。
「別試了。」
我搖頭說道:「你這樣的強者,天難葬,地難滅,用石頭是撞不死的。」
「還是要試試的,不試怎麼會知道啊。」
看著他那根石柱,露出毅然決然的神色來,然後拖著重傷之軀,一步步走去。
只是他那魁梧的身軀,頂天立地般的背影,氣吞山河的氣勢,不知何時早就消失得乾乾淨淨,如同潮水般退去了。
變得落寂而淒涼。
就像一個生無可戀的人,沒有了靈魂,只剩下軀殼。
我自然是知曉的。
他那身通天徹地的修為,已經被我吞得跌落到開脈境了,這個結果,讓他無法接受啊。
只不過他的承受能力,比尋常人等要強。
要是其他強者,發現自己已經跌落神壇,什麼都不是了,估量會氣得悲痛欲絕地嘶吼,像條瘋狗般失去理智。
不說其他人,哪怕我也接受不了這種結果。
修行不易,且行且珍惜。
開脈境是修行之初,大帝級境界,是站在金字塔塵的彼岸。
但是這條大道,想要走到盡頭,又有多少人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