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馬上就好。」
伊璐透過窗朝外看了一眼,司機也正仰著脖子往上看。隔著十幾層樓的高度,伊璐都能看到他那獰笑的面孔。
接著,司機便朝樓裡走來。
伊璐趁著他往裡探頭的一瞬間,迅速衝出樓外,疾步朝馬路而去。
環顧四周,沒有看到一輛計程車,一道熟悉的身影晃入她的視線。
「李尚!」
伊璐如看到救星般朝他跑過去,結果被兩個保鏢攔在一米開外。
「李尚,我遇到了麻煩,快幫幫我……」伊璐大聲急喊著。
李尚語氣客套,「怎麼了你這是?」
「有人要對我不利,我必須馬上離開這,借你的車用一下。」
「不能吧?光天化日,誰這麼大膽?」李尚玩笑般的拒絕了。
「伊小姐?伊小姐?……」司機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伊璐被逼無奈,只好道出實情。
「我懷孕了,他們要強行帶我去打胎!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姐求求你了!」
李尚掃了伊璐的肚子一眼,尷尬的笑笑,「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得幻想症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先讓我上車不然一會兒要被認出來了!」
伊璐說著說著就感覺到強烈的腹痛。
「姐,你現在這副精神狀態,我是真的不敢借你啊!」李尚嘆了口氣。
伊璐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只能依靠兩個保鏢阻攔的手臂勉強維持站立。
李尚在一旁勸道:「放寬心,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有什麼想不開的事和我說,我一定好好開導你。」
然後,李尚頭也不回地走了。
倆個保鏢一撒手,伊璐瞬間倒地。他們看都沒再看一眼,就追隨李尚而去。
司機眼睜睜的目睹了這一切,卻假裝沒事人一樣,繼續漫無目的的呼喊著。
「伊小姐,伊小姐……」
韓東就在不遠處,一邊開車一邊和王中鼎閒聊。我算出你們王家三日內會有血光之災,你說這個災會落到誰的頭上呢?「「……你想說什麼?」
韓東嘿嘿一笑,「你叔雖然犯法了,但也不至於槍斃,對吧?所以我算來算去,這個災只能你來扛了。以你這副筋骨,普通外力可能難以至傷。唯一能夠達到這種級別的,大概只有我胯下的……」
話還沒說完,韓東就被晃入視線的一灘血跡刺紅了雙眼。
他將手機甩在一旁,匆匆下了車。
這時距離伊璐昏迷已經七八分鐘,救護車還沒到,圍觀群眾不敢冒然上去施救,伊璐的情況相當危險。
韓東擠到最前面,一眼認出是伊璐,二話不說就將她抱上了自己的車。
……此時此刻,王海志正陪著妻兒在俱樂部悠閒地騎著馬。
這是王嬸繼韓東被綁事件後,首次答應和王海志一同外出。
起初夫妻倆零交流,一直是王海志自說自話。後來在兒子王釗的調和下,氣氛剛剛有所緩和,王海志的電話就響了。
「董事長,她被嚇昏了,腿部有血。目前正被送往醫院,不清楚是否真的流了。」
王海志面色一緊,「什麼?送醫院?你瘋了麼?萬一……」
意識到對面母子二人正注視著自己,王海志不得不收斂情緒。
「不是我們送的,是韓東,不知道他怎麼突然冒出來了。」
又是韓東,又是那個雷小子,一天到晚壞我的事……王海志恨不得把他嚼了!
「行了,我知道了,密切追蹤,及時稟報。」說完王海志就掛了電話。
王嬸在一邊冷哼道:「瞧這個忙喲,弄得我們娘兩像罪人一樣。」
王海志陪上笑容,「我關機行了吧?」
王嬸沒理他,一揚鞭子英姿颯爽,身下的駿馬瞬間向遠處奔騰而去。
王海志也急忙追了過去。
王釗就在不遠處樂呵呵的瞧著老夫老妻秀第二春。
……
就在王海志關機不到10分鐘的時間裡,王中鼎就率領一縱人馬將他那套囚禁過寒冬的豪宅給炒了。
誰也沒有想到,向來以精英形象示人的王中鼎,居然也會幹出如此土匪的事!
沒辦法,他對這套房積怨太深了。
只要一想到韓東曾在著忍飢挨餓,還要被裹在席子裡暴打,他就恨不得平了這裡!
王中鼎進去後,第一件事就是查房。
就在王海志常住的那間臥室裡,還留著一隻剛用過不久的套套。
果然是死性不改!
王中鼎吩咐二雷,「包起來」
第二件事就是把那兩個對韓東施暴的保鏢「請」入屋內。
「我這個人向來公平,你們打了韓東多少下,我就還你們多少下,絕不佔一點便宜!」
倆個保鏢叫冤,「他身上連傷都沒有,你怎麼知道我們打了多少下?」
王中鼎靜靜回道:「因為我也會在你們受傷之前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