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兮被拉下去後,劉淑儀和身旁幾位妃子,都偷偷用手帕捂住了嘴。
看來這惜妃啊,是做不久遠了
劉淑妃直到回了殿,還嗤笑不停,她就等著麗貴妃恢復身子後,好好獎賞她了。
這麼一想,她就更覺得那惜妃是個蠢貨無疑了。
殘害皇家子嗣,命都未必能保住。就算看在帝師的面上饒她不死,那冷宮總是跑不了的。眾目睽睽之下竟敢如此猖狂,她就是賴也別想賴掉。
更何況,她很清晰地看到了陛下眼裡那厭惡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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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兮是被人強行拖下去的,她一路上掙扎過幾次,現無用後,就放棄了。
她回到靈惜殿後,就現她這已被重兵把守,只怕是連只蚊子都飛不進來。
從那時起,傅兮再也沒說一句話。
她氣的雙眼通紅,她就不明白了,他為什麼不給自己解釋機會?!
明明麗貴妃那胎就很有問題,他難道就這麼想護著她?
傅兮越想越氣,氣的把那緞面的帕子,生生用食指摳出了兩個洞。
真的是個直男皇帝,連個基本的鑑表眼都沒有!
她為什麼要喜歡這樣的人?他除了樣子好看,整個就是一渣男!
氣過了以後,傅兮又開始痛哭!
不是平時那種默默的流淚,是痛哭。
原因無他,傅兮平生最討厭有三,一是誤會不解釋清楚,二是話說一半不讓說完,三是眾人面前丟了面子。
今日真是好日子,一二三,每個經歷了一遍。
哭過以後,傅兮摸著自己透涼的心臟,下定決心,若能逃過此劫,她定要出宮練就一番蓋世神功,如果再讓她看見那對男女,定要親手手刃二人為自己報仇!
想著想著,也許是幻想出來的世界太過於美好,沒一會兒,就入睡了
可惜,周公不作美。
景熙帝坐在高處睥睨著她,面無表情,語氣淡漠疏離。
「傅兮!枉費朕對你這般好,你居然連一個嬰孩都容不下,這等的惡毒心腸,當真讓朕反胃!」
「白綾,毒酒。你二選一吧朕容不下你這等毒婦。」
任憑傅兮怎麼解釋,在他眼裡一一成了狡辯。
他頭也不回地離開後,麗貴妃突然出現在她面前。
麗貴妃挑起她的下巴蔑視道:「嘖嘖,真真是可憐極了,本宮聽說傅太師已經被你害的告老還鄉了,他怎麼就生出你這種不孝女呢?」
傅兮伸手推她,可麗貴妃卻在她耳邊道:「怎麼?你還想再推本宮一次?」說著,她還又撫摸了一下約有七八個月大的肚子
麗貴妃親手給她繫上白綾,準備將她吊上房梁。
傅兮臨死前,一邊哭一邊喊著冤枉,一邊哭一邊喊著我要回家
許是掙扎的幅度有些大,結果「撲通」一聲掉在了床下。
傅兮睜開眼,迷茫地看了看自己的房梁。
沒有白綾,是夢。
景熙帝處理完凝芳殿那邊的事,就趕緊避過其他人,去了靈惜殿。
剛一進門,他就看到了那小人兒眼神空洞地坐在地上望著房梁,豆大的淚珠流個不停。
他慢慢走到她身邊,停下了腳步,低頭看她。
見她不看自己,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長。
「又哭了?」
傅兮轉過頭來,美眸怒視著他,「你不信我,就罷了,但是蕭景之,你最好放過我爹,否則我做鬼都不會原諒你。」
有老師何事?
他不知她今日究竟都在這殿內想了些什麼,但是這夾槍帶棒的語氣,立即讓他頭頂輕煙四起。
景熙帝嗤笑了一聲,單手拽起她的衣襟,一下子將人提到了半空中。
一副壞樣子對著她道:「好似一隻蠢豬。」
被人單手提起,本就又些糗,再被人罵了這樣一句話,傅兮瞬間炸毛。
她剛要開口,就被這人直接「扔」到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