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皓,我知道你放不開海軍,我也不妨礙你!」
廖潁玉將丈夫的衣領翻好,「我只有一個要求,晚上記得回來吃飯,如果沒空的話,也要記得提前打個招呼,好嗎?」
談仁皓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在妻子的臉蛋上輕輕的掐了一下。「沒問題,等忙完了這些事情後,我去找參謀長請假,帶你去度蜜月。」
廖潁玉幸福的笑了起來,夫妻生活讓兩人感到很陌生,同時也讓兩人感到很幸福,如同所有的小夫妻一樣,他們同時進入了一段新的生活,也同時面臨著更多的考驗。
「仁皓——」
談仁皓剛走下臺階,廖潁玉就叫住了他,然後追了上來,她在丈夫的臉上親了一下,「別太賣命了,今天晚上做你最喜歡吃的糖醋排骨,等你回來吃晚飯。」
談仁皓用力的握住了妻子的肩膀,目光在妻子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後,他才轉身走向了停在外面小道上的吉普車。雖然海軍有規定,新婚夫婦有十天的婚假,但是談仁皓沒有去請假,因為現在還有比度蜜月更重要的事情在等著他呢。
十分鐘後,談仁皓走進了海軍司令部大樓,幾個參謀軍官都朝他笑著點頭,看樣子,談仁皓結婚的事情早就傳開了。當他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走進去的時候,裡面的十多個參謀軍官都一起朝他看來,然後都垂頭喪氣的低下了頭,還在連聲嘆息著,只有一個參謀軍官一副很興奮的樣子。
與這些參謀軍官打了招呼之後,談仁皓就進了裡面的那間屬於他的辦公室。他與郝東覺的辦公地點在裡面,外面是給其他參謀軍官用的。
「那些人怎麼了,看到我好像不高興一樣。」
談仁皓一看到桌上那堆檔案就有點頭痛,僅僅兩天沒來,就積累下了這麼多的事情。
「那群混蛋在拿你的蜜月地點打賭,看樣子,只有莊家一個人贏了。」
郝東覺笑著聳了下肩膀。「我們都以為你怎麼也會請幾天假,與太太去度蜜月呢。」
「那你也輸了?」
談仁皓笑著搖了搖頭,這些年輕軍官都是一個德行,拿上級開涮恐怕是他們最樂意乾的事情了。
「輸了五百塊,下次你可得請客!」
郝東覺把一堆檔案拿了過來,「不過嘛,你還真應該去休息幾天地。」
「這麼多事,我走得開嗎?」
談仁皓說著就番開了最上面的那份檔案。「等忙完了再說吧,看樣子,我們要在這邊呆上一段日子了,現在我只祈禱美國佬別那麼早參戰,不然的話,我的蜜月計劃就泡湯了。」
「我看你是巴不得美國佬早點參戰,不然你急著回來做什麼?」
郝東覺拉了根椅子坐了過來,「不過,現在情況沒有什麼變化。昨天收到了外交部的電報,美國政府對我們恢復無限制潛艇戰。以及撤離駐美外交人員的反應並不強烈。美國政府也已經開始撤離留在我們國內的外交人員。聽說,美國總統將在後天去國會發表演講,大概是開戰前的鼓動吧。」
「去國會演講?」
談仁皓立即朝郝東覺看了一眼。「具體時間是後天?」
「對,這是情報部門提供地,不過誰知道會不會臨時改變安排呢?」
郝東覺拿出了香菸,「現在,美國總統想參戰,可最大的問題不是我們,而是美國國會不肯放權。如果美國國會不肯放權的話,那麼美國總統就無權代表美國向其他任何一個國家宣戰。這是他們的政治基礎,也算是美國的政客給軍隊套上的一道枷鎖吧。」
談仁皓在檔案堆裡迅速的翻了幾下,找到了那份檔案。然後仔細的看了一遍。
「怎麼,你覺得這有問題?」
郝東覺也立即認真了起來。
「肯定有問題。」
談仁皓微微點了點頭,「你把這事報告給參謀長了嗎?」
「參謀長同時收到檔案的,我昨天下午遞交的報告。」
談仁皓丟下了檔案,然後就拿出了香菸。
「不過,這不會是什麼問題吧?」
「這很有可能是美國的開戰訊號。」
談仁皓點上了煙,沉思了一陣,「美國總統要想讓國家進入戰爭狀態,就必須要得到國會地授權。之前。美國總統一直在努力讓國會通過《戰爭動員法》可一直沒有成功,他也就只能在暗中調動國內工業力量,而不能名正言順的進行戰爭動員。問題是,為什麼會選擇在後天?後天是幾號?」
「二十八號。」
談仁皓微微點了點頭。「美國國會每個月的最後兩天以及月初地一天是法定休會日,也就是說,如果美國總統不在後天讓國會通過《戰爭動員法》的話,那麼就只能拖到十二月二日才能去國會進行動員了。而這樣一來,美國的準備時間就將延遲三天……」
「什麼意思?」
談仁皓壓了壓手。「我們這裡誰對美國議會相關的法律法規最瞭解?」
「是小周在負責這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