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已經進化到,他主動帶著葉臨西來放鬆,只不過這放鬆方式是不是太奢侈了。
魏徹立即換了個口氣,嬌滴滴道:「二哥哥,那你看看我能不能也放鬆一下?」
陸遇辰雖然被他噁心吐了,但是他明顯更想捉弄傅錦衡。
「二哥哥,我也要。」
傅錦衡一雙如星冷眸,在兩人身上淡淡一掃。
「滾。」
魏徹嘆氣:「過去種種,終究是錯付了。」
陸遇辰被震驚了:「你這酸文從哪兒學來的?」
「電視上,我最近在看一部宮鬥劇。」
連傅錦衡都有點詫異的望向他,魏徹見他們這種表情,趕緊說:「你們別誤會啊,是我投資的那個影視公司,最近要投資一部古裝大製作,所以我看了一下之前的作品。」
「老子真他媽不是娘炮。」
「陸遇辰,你再用這種噁心的眼神看我,我真翻臉了。」
陸遇辰不爽道:「你這是專挑軟柿子捏吧,二哥哥也這麼看你了,你怎麼不罵他。」
「你也配和我二哥哥相提並論?」
傅錦衡將酒杯放在旁邊的圓桌上,徑直離開,準備離這兩個神經病遠點。
兩人吵著跟了上來。
傅錦衡開口說:「你們再這麼噁心喊我,都離我遠點。」
「怎麼我們喊就噁心了?」魏徹不爽道。
陸遇辰短暫的跟他聯盟,說道:「對呀,做人不能太雙標,臨西這麼喊你,你也會說噁心嗎?」
傅錦衡眉頭微蹙:「她不會。」
只是旁邊的兩人並未聽懂,他說的不會,是她不會這麼喊,還是她喊了他不會覺得噁心-
晚宴開始之後,葉臨西坐到了傅錦衡身邊。
她翻了翻今晚的拍賣會上會展出的珠寶,每件珠寶都有詳細的介紹。現在的拍賣會不講究什麼神秘性,相反,在瑞士日內瓦舉辦的拍賣會之前,都會有一個預展會。
很多珠寶會由專門模特戴上,向有潛力的賣家展示。
傅錦衡見她翻冊子,偏頭問:「有什麼看中的嗎?」
葉臨西撅了下嘴巴:「還行吧。」
她口吻勉勉強強,不算太熱烈,畢竟她早見慣了大場面,連成交價上億美元的珠寶拍賣會都參加過,這種級別的拍賣會,倒不至於讓她太驚豔。
直到葉臨西指了指上面:「就這個,還不錯。」
她看中的是一枚藍鑽,是由gia認證的重達452克拉,顏色是fancydeepblue,淨度達到了vvs2,並且是ussaieff設計和鑲嵌。
她輕描淡寫的口吻,彷彿說的只是一枚普通戒指。
而不是本場拍賣中最珍貴的拍賣品。
彩色鑽石因為產量稀有,一向是拍賣會上最引人關注的存在,其中以藍鑽和粉鑽的價格最為昂貴,動輒拍賣出上千萬美元的價格。
甚至不乏過億的珍寶級彩色鑽石。
葉臨西看中的這枚,今天在場不少人都是衝著它來的,價格肯定是過千萬的。
前面都是一些普通的珠寶,葉臨西連舉牌都懶得舉。
她百無聊賴等著藍鑽時,突然看見不遠處桌子上坐著的段千晗。
還真是冤家路窄。
很顯然,她是剛看見段千晗,但是段千晗是早就注意到他們了,因為她剛看過去,段千晗就把視線別開了。
葉臨西不悅的輕哼了一聲。
傅錦衡轉頭看她,以為她是等的不耐煩,輕聲說:「再等一下,應該快了。」
好在,藍鑽果然很快出場了。
當主持人開始介紹時,底下不少貴婦已經躍躍欲試。
雖然千金小姐們看著光鮮亮麗,可那是因為她們喜歡在社交平臺曬,而真正的貴婦則是深藏不露。
就好像南漪,她的衣帽間連葉臨西都眼饞。
可是南漪不可能幼稚到上網曬自己的衣帽間吧。
所以在場的千金小姐,葉臨西沒放在眼裡,反而是貴夫人們,她覺得應該有不少勁敵吧。
本來她想等著大家都叫完價,最後她再下手。
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這次競爭到最後的是一位貴夫人和段千晗。
兩人你來我往舉牌,很是熱鬧。
最後貴夫人似乎打算收手了,段千晗臉上也露出穩操勝券的笑意。
突然,葉臨西覺得沒意思。
她覺得這時候自己再舉牌,別說段千晗,估計別人都覺得她是故意的。
葉臨西本來就煩段千晗總在自己面前擺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現在還真的不想跟她再牽扯上關係。
可是這枚藍鑽又是她喜歡的水滴形。
要是能戴在她手指上,一定會特別相稱吧。
好糾結啊。
就在她猶豫間,主持人眼看著要落定,坐在身邊的男人舉牌了。
主持人是歡喜的很,而眾人則是循著看了過來,在看見是傅錦衡舉牌時,有知道三人之間內情的,不由暗暗咋舌。
不過傅錦衡絲毫沒管別人的眼光。
段千晗再次嘗試加價後,他或許是嫌跟她磨磨蹭蹭挺煩,直接報了一個數字,現場一片譁然。
連葉臨西都有些震驚,她知道這個價格對這枚鑽石來說不算溢價太多。
但到底價格還是高。
果然,段千晗隔著眾人,目光遙遙落過來。
剪了短髮的女人,似乎連行事都幹練了許多,在考慮幾分後,她直接選擇放棄。
傅錦衡成功得到這枚藍鑽。
看見自家老公這麼給力,葉臨西自然開心,開口誇道:「幹得好,老公。」
傅錦衡轉頭看她,眼眸微沉:「只有這個嗎?」
葉臨西一窒,左右看了一眼,因為坐的都很近,所以他說的話,旁邊的人或多或少都聽到了。
葉臨西覺得有些尷尬。
如星辰般耀眼的燈光下,他的側臉線條那樣立體深邃。
葉臨西心臟噗通噗通跳了起來。
於是想了下,她還是微仰著臉,湊近他,迅速在他臉頰上親了下。
他們的舉動自然也落在了別人眼中。
隔壁桌的魏徹看著傅錦衡被葉臨西偷親後,臉上掛著的淡淡笑意,突然搖了搖頭:「完蛋了。」
陸遇辰:「你又怎麼了。」
魏徹指了指旁邊:「不是我怎麼了,是我們二哥哥完了。」
陸遇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來傅錦衡哪兒就完了。
「一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這是什麼行為?」魏徹痛心疾首道:「這是昏君的行為。」
陸遇辰真是服氣了,忍不住爆粗口:「你他媽少看點電視劇吧,容易腦殘。」
魏徹還要痛心疾首時,就看見傅錦衡微偏頭看著低著頭的葉臨西。
突然,他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魏徹徹底怔住。
他突然想起傅錦衡要跟葉臨西結婚前時,葉嶼深去揍傅錦衡時,他也在現場。當時葉嶼深拽著傅錦衡的衣領問他,你娶葉臨西是因為愛她嗎?
他清清楚楚記得傅錦衡的回答。
不是。
他說自己娶她是因為適合,他們之間很適合。
那麼現在呢。
魏徹有點兒摸不準了。
他突然嘆了口氣,陸遇辰正罵他在興頭上,見他忽然又嘆氣,也有些愣住。
陸遇辰還以為自己罵的太狠,關心道:「怎麼了?」
魏徹說:「我好像發現一件大事兒。」
「什麼事兒?」
「我不能告訴你。」
「那你去死吧。」
陸遇辰真不打算去搭理這個神經病,一晚上就沒讓痛快過。
最後魏徹憋不住了,他說:「我發現錦衡好像對臨西特別不一樣了。」
陸遇辰斜眼看他,彷彿在看一個白痴。
他說:「你才看出來?」
魏徹更震驚:「你怎麼知道的?」
陸遇辰深吸一口氣,他說:「有空你也多走走心,少走腎。」
最後他看著魏徹說:「你會去參加一個你不在意的人的畢業典禮嗎?」
飛躍千里,橫跨整個太平洋。
只為去參與到她人生最為重要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