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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心想事成(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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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律臉色一沉:「誰?」

「好朋友。」

晏律立刻跟進來問:「男的女的?」

「不告訴你。」溫酒故意逗他,就喜歡看他氣到內傷的樣子。

「快說。」晏律抱住她的腰,手便伸到了她的腋下要撓她的癢癢。溫酒穿著睡衣,裡面沒有帶胸罩,他的手往腋下一探,便觸到了一團豐盈綿軟。

晏律心神一蕩,整個人便僵在那兒了,目光灼灼地看著溫酒,呼吸急促起來。

溫酒紅著臉將他推開,「大清早的你過來幹嘛?」

晏律頓時一副受傷的表情,「我今天晚上有飯局,會回來的很晚。」

想到一天之中也唯有早晚才可以和她見面,便趁著早起趕緊過來希望能多和她呆上一會,結果還被嫌棄了。

溫酒隨口道:「晚歸沒關係啊。」生意場上的飯局很正常,溫明月經常晚上不在家吃飯,所以溫酒早已習慣。

沒關係,晏律不悅的蹙眉,這表示她一點都不介意他是否能回來陪她?或者說,不能和他在一起也無所謂?

「你回去吧,我還要再睡一會兒。」溫酒打著呵欠,就往臥室裡走。

晏律:「……」

溫酒困得不行,關上房門,躺到被子裡,想抓緊時間再睡上一個小時,誰知剛閉上眼睛,房門便開了,晏律闊步走進來,氣勢洶洶地站在她床頭。

溫酒一愣:「你怎麼還沒走啊?」

晏律也不說話,直接將被子一掀,便躺到了溫酒的被窩裡。

溫酒急忙推他:「你幹嘛,我要睡覺。」

晏律不由分說便摟住了她的腰,「我陪著你。」

溫酒被他的無賴氣得想笑,推著他的肩膀,「不需要,快走。」

晏律置若罔聞,緊緊抱著溫酒,大長腿壓著她的膝蓋,就把她圈在了懷裡。溫酒在他懷裡扭動掙扎了兩下,就聽見頭頂上他啞聲道;「不要亂動,不然。」

兩人緊挨著,溫酒覺出了他身體的異樣,頓時便安靜下來。兩人都有點窘,輕輕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溫酒不知不覺臉上熱了,她也不知他怎麼這麼敏感,一抱著她,便有反應。

停了一會兒,她才拿手指戳戳他的胸膛,「你這樣,我怎麼睡覺。」

「沒關係,你就當我是個睡袋。」

屈尊降紆的當睡袋,晏律覺得自己的尊嚴已經成了破抹布。

溫酒實在是太困,半推半就地被他抱著,就這麼在他懷裡又睡著了。

晏律本來覺得抱著她是件美事,後來才發現實在是苦不堪言。溫香軟玉抱滿懷卻不能動不能吃,只能眼巴巴看著她,剋制著慾念。

甜蜜又痛苦的折磨中,時間過了一小時,溫酒的手機鬧鈴終於響了。

她睜開眼睛,有點難以置信,自己真的在他懷裡睡了過去。抬眼便是晏律溫柔俊美的面孔,深邃的眼眸有些幽怨不滿。提早過來陪她,結果就是當睡袋的下場。

溫酒推推他,「快起來,要上班了。」

晏律依依不捨地從充滿了馨香的被窩裡起來,名正言順地提出要求:「我要在這兒吃早飯。」

溫酒看看他一臉的不滿,跟受了莫大的傷害和委屈似的,便忍耐不住好笑:「好啊,你去做。」

晏律嘴角一抽,「我去做?」

「對啊,我今天起晚了,沒打算在家吃早飯。等著一會兒在單位喝牛奶吃餅乾呢。」說著,溫酒便去了衛生間洗漱。

晏律只好去了廚房,從未下廚的他自然也不知道早飯該做什麼,找出麵包抹了果醬,然後熱了兩杯牛奶放到餐桌上。

溫酒看著晏律生平第一次做出來的早飯,實在是差強人意,不過時間太緊沒空挑剔。兩人一起吃了早飯,晏律回去換了衣服,和溫酒一起下樓。

到了停車場,溫酒正要上車,晏律一把扯住她。

溫酒眨了眨眼睛:「有事嗎?」

晏律不悅的挑著眉:「你說呢?」

溫酒急道:「快說啊,不然來不及了要遲到。」

晏律不滿地哼道:「親我一下。」

溫酒臉色一熱,「不親。」正是上班時間,這停車場還有許多人進來開車。

「那就不讓你走。」

溫酒無奈,只好紅著臉,踮起腳尖親了他一下。

「不算。」晏律皺眉,親到臉頰上,根本不算。

眼看要遲到了,還被他扯著不放人,溫酒只好又親了他的嘴唇,「這下好了吧。」

「沒好。」晏律低頭,吻著她的唇,廝磨了一會兒這才放人。

溫酒隨意地抬手抹了下嘴唇,剛要走,晏律便又把她扯了回來,狠狠親了幾口,兇巴巴道:「不許擦嘴。」

膽敢嫌棄他的口水。

溫酒啼笑皆非的上了車,到了單位,她才恍然覺察自己竟然笑了一路。談戀愛的確讓人心情好。不過,她一忙起來,晏律所說的那幾個要求,什麼一天一個電話三條簡訊之類的事兒,她就全拋到了腦後。

晏律百忙之中平均每隔三分鐘便掃一眼手機,可惜一直到了下班時間,別提有個電話,連條簡訊都沒有。失望的他駕車離開公司,車水馬龍之中,他劍眉緊鎖,心情低落,恨不得立刻便回去興師問罪,可惜晚上還有應酬。

耐著性子熬到飯局結束,晏律駕車飛快回到綠茵閣,即便是窩了一肚子火,還不忘在路上買了一大束的玫瑰,畢竟是兩人成為戀人的第一天,送花是必須的。而且不像情人節那天,還要遮遮掩掩拐彎抹角的送,這一次終於可以名正言順正大光明的送給她。

上了樓,他沒顧上回去換衣服,便直接去按溫酒的門鈴,裡面悄無聲息,她竟然不在家。

晏律拿出等了一天也沒等到一個電話的手機,氣哼哼地撥打了溫酒的電話。

電話想了許久才被接通,他直接問道:「你在哪兒。」

「我在外面。」溫酒的聲音聽起來很小,彷彿刻意壓低了聲音。

「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啊,我自己開了車。」

「你到底在哪兒,我這就過去。」一天連電話也沒有,現在回到家也見不到人,晏律忍耐不住,聲音裡已經帶了火氣。

溫酒剛剛進入女朋友模式,獨立的個性加上沒有戀愛經歷,根本就沒有向晏律報告行蹤的想法,依舊像以前那樣自由自在,聽見他電話裡生了氣,她還覺得莫名其妙,不情不願地報了一個地名給他。

晏律氣沖沖的下了樓,直接殺過去。原來是一個婚紗攝影基地,溫酒婷婷玉立地站在庭院的大鐵門外,等著他。

見到她的身影,那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潮水般湧上來,將心裡的火氣也淹沒了。晏律疾步走上前,摟住她的腰:「以後去哪兒了要告訴我。」

「你有急事找我?」

晏律哼了一聲:「見你,難道不是急事?」

溫酒羞赧的嗔了他一眼,他說的雖然不是情話,卻聽上去叫人臉熱。

「阮書在拍婚紗照,白天公司很忙,下班了我陪她試衣服拍婚紗照。」

「拍照你陪著她幹嘛,你和她一起拍嗎?」晏律發現自己已經小氣到連阮書的醋也開始吃了。

「我是試了衣服之後,順路一起過來的,一會兒好幫她挑照片。」

晏律不悅道:「有顧墨就夠了,你幹嘛要陪著當電燈泡。」弄得她連男朋友都不要了。

「顧墨只是個道具,沒有發言的權利。」

晏律:「……」

溫酒帶著他走進去,悄聲道:「你在旁邊看著。」

攝影棚里布置的非常浪漫唯美,一對兒主人公也是異常的漂亮出色,顧墨一身白色西裝,堪稱是玉樹臨風。阮書珠圓玉潤,甜美可人。但因為她天生是比較豐|滿的體型,為了追求完美,一個勁兒的要求攝影師選好角度,不能讓她的胳臂比顧墨的手腕粗,不能讓她腰比顧墨的腰粗,不能讓她的臉蛋比顧墨的大。

於是,攝影師施出各種招數,大有非要把阮書拍成傾國傾城的絕世佳人的架勢,顧墨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慘樣,笑容只能用強顏歡笑來形容。

旁觀的晏律看到了自己不久的將來,恐怕也將要經歷這種非人的折磨。但是一想到可以娶到溫酒,便又覺得這種折磨也甘之若飴。

婚紗照終於拍完了,阮書還好依舊神氣活現,顧墨已經奄奄一息,像是從戰場上抬下來的傷病。

晏律主動伸手,介紹自己:「你好,我是溫酒的男朋友晏律,上次的誤會很抱歉。」

顧墨笑了:「不打不相識,那一晚該感謝你才對。」

「這裡很不錯,回頭我和溫酒的婚紗照也在這裡拍好了。」

顧墨和阮書齊齊看著晏律和溫酒,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溫酒窘迫地瞪了一眼晏律:「你胡說什麼呢,誰答應嫁給你了。」拜託你昨天晚上才成為男朋友,今天是上崗第一天好吧。

晏律也不反駁,只是自信驕矜地笑了笑,成為他老婆,那還不是早晚的事兒。

這時,從攝影棚外走進一個高挑俊朗的男人,淡淡笑道:「拍完了嗎?」

顧墨對晏律道:「這是我好友沈煜,婚禮的伴郎。」

沈煜微笑著伸手:「你好。」

顧墨已經是一個極為英俊的男人,眼前的沈煜更是風度翩然,眉目俊朗,風淡雲輕地一笑,便讓人如沐春風,如飲甘釀。

這伴郎也實在是太出色了些。一想到溫酒和他已經相處了數個時辰,而且接下來還要相處不知道多少個時辰,晏律莫名有種危機感。和沈煜握手之後,他立刻將手放到了溫酒的肩頭摟著她,無聲地強調,這位伴娘是名花有主的人了。

選好了婚紗照之後,大家一起去宵夜,順便再商量一些婚禮的事情。席間,溫酒和沈煜已經熟識,言笑晏晏,談笑風生。看的晏律心裡酸溜溜的直冒泡。

宵夜吃完,大家這才各自回家。

回到綠茵閣,溫酒停好車子,一轉身發現,晏律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站在她的身後。

夜深人靜的夜晚,高挑俊美的男人手捧鮮花,脈脈含情,這樣的場景怎不讓人怦然心動?

溫酒瞬間便覺得心在融化。

晏律柔色道:「今天是我們的第一天,以後就定為紀念日吧。」

溫酒接過玫瑰花,笑容甜蜜羞赧,輕柔地答了一聲好。

晏律的唇角不由自主的翹了起來,她一口答應,那就表示以後每年都會有這個紀念日,那就是有嫁他的意思了。他心滿意足地摟著她的腰,一起上了樓。到了房門口,溫酒一看已經十一點了,便道了聲晚安打算回去睡覺。

晏律把手撐在房門上,「你明天幾點下班,我去接你。」

「阮書週六要結婚,這幾天我下班後,可能會去她家看看有什麼要幫忙的,不用你接我。」

晏律劍眉一蹙,「那我怎麼辦?」

溫酒忍不住逗他:「你以前沒有女朋友的時候不也過的好好的嗎?」

「你,」晏律氣結,兇巴巴瞪著溫酒。

溫酒拉下他的手,「好了別生氣,等阮書的婚禮過後,我好好陪你好不好。快去睡覺吧,晚安。」

晏律哼了一聲,腿一伸把門給擋住了,然後,目光盯著她的嘴唇,用意不言而喻。

溫酒只好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唇,還沒等離開便被他緊緊抱著貼在了胸前。纏綿吻了兩三分鐘,晏律這才放開她。

「明天晚上早點回來,到家了給我打電話。」

「嗯,好,晚安。」

第二天,溫酒依舊沒有一個電話和簡訊過來,晏律和她約定的至少一通電話三條簡訊的美好願望再次落空。

快到下班時間,忙完了公司的事情,他忍不住給她發了簡訊。

「你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

過了好大一會兒溫酒才回復:「你不是說到家了再給你打電話嗎?」

晏律氣結,平時就不能打電話嗎?就不想聽聽他的聲音,關心一下他在做什麼?

為什麼別人的女朋友都黏人,偏偏他的不黏?

她心裡到底有沒有他。

想到這兒,他突然發現一個問題,她貌似根本就沒承認過喜歡他!

晚上回到綠茵閣,晏律心裡依舊在糾結這個問題,難道要直接問她?

他拿出電話,幾次想要撥號,又放下,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八點半,溫酒還沒打電話過來,怎麼還沒回來?一想到那個異常俊美的伴郎,晏律有些心亂,終於還是忍不住撥了數字9。

電話接通,裡面傳來溫酒的聲音。

晏律直接問:「你在哪兒?幾點回來?」

「我等會兒就回去,現在和沈煜吃飯。」

晏律一怔:「沈煜?」

「嗯,今天從阮書家出來,在路口被一個人碰瓷,幸虧沈煜替我擺平了,我請他吃飯。」

晏律深吸了口氣:「你在哪兒?」

「就在綠茵閣前面的錦繡飯莊。」

「我去找你。」晏律掛了電話,穿上外套便下了樓。

錦繡飯莊離開綠茵閣不遠,步行也就十分鐘。晏律身高腿長,心裡又急,不到十分鐘便到了飯莊。此刻飯店裡的客人已經很少,他一眼看見沈煜和溫酒正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上,兩人邊吃邊聊,看上去氣氛很融洽。

沈煜的氣質沉穩儒雅,容貌又極出色,深紫色的襯衣,穿在他身上有一種異樣的味道。溫酒笑靨如花地看著他,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晏律站在外面,看著兩人,做了幾個深呼吸才把心裡的一股醋意壓下去。

他抬步走進去,服務員迎上來,晏律擺擺手,徑直走到了溫酒的桌前。

沈煜起身和他打招呼。

晏律微微笑道:「我剛好餓了,聽說你們在這兒,過來吃點宵夜。」他低頭親暱地摸了摸溫酒的頭髮,再次無聲地強調,溫酒是他的女朋友。

溫酒便替他叫了一份素蒸餃打包。

走出飯店,溫酒再次道謝。

沈煜笑了笑:「別客氣,都是朋友。」

兩人道了再見便各自上了車。晏律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聲不吭。溫酒有點奇怪,不知道晏律怎麼突然變得這樣沉默了。

回到綠茵閣,兩人一起上了樓。

晏律把蒸餃放在桌子上,便冷著臉坐在沙發上,看樣子在生氣。

溫酒問道:「你怎麼不吃?你不是餓了嗎?」

晏律哼了一聲,「我已經被你氣飽了。」

溫酒好奇的問:「我那裡又氣你了?」

「你和沈煜一起吃飯為什麼不能叫上我?」

原來是吃醋了。溫酒忍不住好笑:「這點醋你也吃啊,真小氣。你晚上飯局肯定有美女,我可沒像你這樣。」

「那當然不一樣,飯局有七八個人。你和他,是單獨在一起。」

溫酒反問:「你沒有單獨和美女吃過飯?」

晏律眼睛一瞪,「幾乎就沒有。」

溫酒忍不著笑了,調侃道:「晏先生你這麼純情啊?」

晏律眸光一冷,出其不意地將她撲在沙發上:「你想要不純情的?嗯?」最後一個字他從鼻腔裡哼出來,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溫酒完全無視晏先生的威脅,笑盈盈地故意氣他:「成熟的男人難道不好麼?」

「我那裡不成熟了,嗯?」晏律咬著牙又哼了一聲,惡狠狠吻到她的唇上,帶著些懲罰和宣告的味道。

溫酒想要推開他,晏律壓在她身上,手從她毛衣的下襬伸了進去,放在了她的腰上。溫酒極怕癢,腰間的位置更是死穴一般,晏律的手一放上去,她便立刻扭著身子掙扎。這一動晏律便有些受不住了,壓著她啞聲道:「你再動,我便不純情給你看看。」

溫酒臉頰微紅,「那你快下來。」

晏律定定看著她:「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

溫酒本來臉頰微紅,這一下便徹底紅透了。她此刻終於明白為何有些表白的話難以出口了,這樣面對面的直接的坦露心跡真的是很難為情。

晏律哼道:「快說!」

溫酒紅著臉嗯哼了一聲,算是回答。

晏律想到她逼著自己說喜歡她的場景,便道:「哼哼不算,我聽不懂。」

溫酒嬌嗔地瞪著他:「沒有的話,還能任由你這樣胡作非為,早就把你扔到窗戶外了。」

她這就算是承認心裡有他了。

晏律勾起唇角,心裡一塊巨石終於落地,又興師問罪:「哪你怎麼不給我打電話?沒事的時候能不能問候一下?」

「我以為你很忙,怕影響你工作。」

「那中午休息的時候呢?」

溫酒只好道:「那好,我明天給你打電話。」

晏律得寸進尺地又哼了一聲,「有空就要打,你一點也不關心我。」

溫酒好笑地睨著他:「我那裡不關心你了?」

「你居然給我點了份素蒸餃,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的飯店裡吃飯,從來都不吃帶葉的青菜。」他這個人有潔癖,感覺外面飯店的青菜不如家裡洗的乾淨。

「我不知道,你又沒提過。」溫酒說完,還故意補充了一句:「協議上也沒寫過啊。」

晏律不滿地看著她,「你難道不知道問我?你若是關心我,自然就會想要知道我的一切。」

溫酒反問:「那你知道我的一切嗎?」

「所以你工作之餘的時間,都應該和我在一起,這樣才能互相瞭解。你居然陪著那個沈煜吃飯,置我於不顧。」

溫酒聽明白了,說來說去,他還是在吃醋,覺得自己受了冷落,沒有被她視為第一位重要的人物,所以,各種挑剔找茬。

她好笑的看著他:「好,下次去哪兒都帶著你,這樣總行了吧。」

晏律滿意地嗯了一色:「這還差不多。」

溫酒推推他:「快起來,這麼沉,壓得我都喘不過氣了。」

晏律意味深長道:「你要習慣。」

言下之意便是以後床上……溫酒冰雪聰明,自然聽出了他的話外之意,頓時紅了臉,狠狠推了他一把。

晏律笑笑的放開了溫酒,替她理了理頭髮,動作溫柔又霸道,清俊的眉眼,好看的讓人心亂。

他這樣纏著她,讓她心裡綿綿軟軟的,情不自禁地溫柔了許多:「你不是餓了麼,我給你做點吃的吧。」

晏律挑了挑眉,這還差不多,還算是關心他,體貼他。

他笑了笑:「我不餓。」

溫酒明白了,他去買宵夜是假,想要看看她和沈煜是真。

她啼笑皆非地看著他,真是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找一個這麼小心眼愛吃醋又龜毛又傲嬌的男人,感情的事情真是難以解釋,她居然對這樣的他動了心。

晏律撫著她的臉頰,「你今天是不是很累?」

「嗯,是有點累。」溫酒看了看錶,還不到十點半,所以也沒好意思讓他先回去休息。

「我先過去了,你早點休息吧。」

溫酒被他的善解人意驚訝了一下。

晏律俯身過來親了親她,站起身走到門邊,又回頭提醒她,「記得明天給我打電話。」

「好,知道了。」

溫酒關上房門,正要去洗澡,門鈴響了。

開啟門,晏律站在門外,有點尷尬的笑了笑:「剛才我出門太急,鑰匙忘了拿。」一聽她和沈煜在吃飯,他慌里慌張地拿了手機錢包就下樓,結果汽車鑰匙和房門鑰匙都放在門口的鞋櫃上了。

溫酒道:「那,你去住酒店吧?樓下不遠就有個四星級酒店。」

晏律萬萬沒想到溫酒竟然會這樣說,臉色瞬間便沉了下來。他還以為她會留他住一晚,看來真是自作多情想地太美。

晏律冷冷道:「我不去,身份證也在屋裡。」

溫酒又給他出主意:「那,叫開鎖公司來?」

「這麼晚了,你覺得合適嗎?」

「那你怎麼辦?要不,你回傾城府邸吧?」

說來說去,就是不說讓他住在她家。

晏律直瞪瞪地盯著溫酒,心道,我在你心裡,連阮書都不如麼?當初阮書為了躲避顧墨,她就毫不猶豫的收留她好幾天,他倒好,一晚上都甭想。

晏律氣得快要吐血,一顆心碎的七零八落,失望之極,轉身便朝著電梯走去。

溫酒問道:「你去哪兒?」

晏律負氣道:「我在車裡過夜。」

溫酒忙走過去:「那怎麼行啊。」

晏律扭頭便道:「反正你也不關心我。」

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溫酒拉了拉他的袖子,試探著問:「要不,你住我屋子吧。」

晏律哼了一聲,雖然沒答應,但臉色明顯是好看了許多。

溫酒明白了,這彆扭男人原來是這個意思。

她忍不住又好氣又好笑:「沙發是單人沙發,房子又小,又沒有你的盥洗用品,所以才讓你回家或是住酒店啊。」

晏律悶聲道:「我願意。」

溫酒只好道:「那你來吧。」

晏律的臉色這才算是陰轉晴。

溫酒看著自己的小沙發,有點後悔,這明顯不能睡人,那麼只有睡在一張床上了,雖然已經和他抱在一起睡過一次,不過那是早上,短短的一個小時,今晚卻是一整夜。

雖然她相信晏律不會對她做什麼舉動,但和他同居一室,到底還是心裡有點不自在。她開啟衣櫃,找出一床被子放到床上,又給他備好了枕頭,然後給他找出嶄新的牙刷和毛巾。

一切都準備停當,就是睡衣讓溫酒很犯愁,他個子那麼高,她的睡衣根本不可能穿得上。溫酒只好給他找了一件柔道服。

「你讓我穿這個?」晏律用兩根手指捏著柔道服,皺著眉頭,很嫌棄地抖了抖。

溫酒叉著腰威脅:「不|穿你就去住酒店好了。」難道他還想穿個短褲在她眼前晃。

晏律只好收聲,乖乖拿著柔道服去洗澡。等他洗完了出來,溫酒把吹風機遞給他,然後自己去了衛生間。

晏律看著床上的兩床被子,還有分別放在床頭床尾,遠的要得相思病的兩個枕頭,不悅的哼了一聲,毫不猶豫地就將床尾的枕頭放到了床頭。

早晚都要睡一起,這不是掩耳盜鈴麼。

溫酒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晏律半躺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書,是阮書出版一本言情小說。

因為阮書一直不肯告訴別人她在寫小說,溫酒怕他看見扉頁上阮書的題字,所以便動手去搶。

晏律抬手一擋,「我看看。」

「言情小說你也看?」

「有什麼不能看的嗎?」晏律愈發的好奇,看著溫酒的目光有點揶揄,顯然是想歪了。

溫酒只好任由他翻,不然他還以為這是一本小黃書。

她拿起吹風機把頭髮吹乾。從鏡子看去,晏律正蹙著眉頭,飛速地翻著那本書。阮書如果知道她寫的小言被晏律看到不知作何感想,不過看著他根本沒注意到扉頁的那幾行字。

溫酒梳理好頭髮,走到床邊道:「你去睡到那頭去。」

晏律放下書,看著溫酒,異常爽快的說了一個字:「不。」

溫酒也不理會他,直接從他身後抽出枕頭,正要放到床尾,晏律一把抱住她的腰,翻身便將她壓在了床上。

溫酒揚起手中枕頭便打過去,晏律抬手一擋,笑吟吟道:「我要想對你做什麼,睡到床尾就不做了?嗯?」

溫酒臉色一紅,兇巴巴道:「你敢做一下試試。」

「沒經過你的同意,我不會。」晏律低頭笑笑,突然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過,親吻就不用經過你的同意了。」

溫酒看著他俊美的笑容,心裡一動,竟然也說不出來反對的意見。

晏律把兩個枕頭放在一起,得意地笑。

溫酒警告道:「不許離開你的被窩,不許亂動。」

晏律點頭:「沒問題。」

溫酒對他的保證半信半疑,不過她相信他沒有經過自己的同意,不會亂來。畢竟和他朝夕相處了這麼久,她對他的人品和個性很瞭解。

拉滅了燈,屋子裡驟然黑暗下來,幽靜無聲的冬夜,室內的暖氣很足,溫酒翻身朝著外面,身後的晏律安安靜靜躺著。

為了讓臥室顯得寬綽一些,溫酒買的是一米五的床,晏律長手長腳個子又大,一躺上去感覺就佔了大半個床位。又加上兩床被子,一張床便顯得格外的擁擠。

晏律硬是放著酒店不住,非要和她擠在一起,溫酒也很無奈。忙碌一天,她這會兒的確是困了,本來還擔心晏律會不老實,過來和她鬧上一陣兒,誰知道他竟然是出於意料的安靜沉穩。

晏律悄然無聲地握著溫酒的頭髮,指尖的秀髮光滑如緞,勾起他心裡的一團火。觸手可及的便是解渴的清泉,他內心天人交戰,想要又覺得她定然不肯。

最後他體恤地想,她累了一天,先讓她好好睡一覺,等明天早上起來,再好好收福利。

一覺到了六點半,晏律每天這個時間點便會醒過來,起床鍛鍊,今天也不例外。

他側身看看睡熟的溫酒,忍不住伸出手指撫摩著她的臉頰。溫酒睡夢中覺得臉上癢癢的,下意識地便伸手去拂,這一碰便碰到了一個溫熱的手掌,將她的手握在了掌心裡。

溫酒迷迷瞪瞪醒過來,睜開眼睛看見身邊的晏律,恍然一驚,然後就想起來昨夜的事。

晏律單手支著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眸中閃著一看便知的某種渴盼。

這麼赤、裸裸的飢渴,溫酒自然看得懂,她飛快地把手抽出來,背過身去,「你要是睡不著了,就去做飯啦。」

話音未落,背後突然一熱,一個強健的身軀貼了上來,隨之,腰上橫過來一條有力的胳臂,腿上也壓上來一條硬邦邦的大長腿。

溫酒連忙去掰他的手,嗔道:「放手,你昨天怎麼說的?」

「可是這已經是今天了。」晏律不管不顧地抱著她,使勁在她脖子裡蹭。剛長出來的鬍鬚又疼又癢的紮在她的肌膚上,溫酒縮著脖子,咯咯笑著要躲開。

晏律伸手去撓她的腰,溫酒身子往後一弓,便覺得後腰上抵了個硬物。她立刻意識到了清晨的男人隨時都是個炸彈,尤其是她身後的這個,更是敏感的要命,她也不敢再賴床了,趕緊要爬出被窩。

晏律那肯放她走,抱著她的腰,將她撲在身下,溫酒一掙扎,睡衣便往前抽了半截,頓時,草綠色的睡衣中露出一截白如雪的肌膚,窈窕的細腰,線條美的勾魂攝魄,圓圓的肚臍,更是性感的要命。

晏律低頭便親了上去,溫酒最怕癢的地方便是肚皮,晏律吻上去的時候,她覺得身子都快要軟成一潭水,一種難言的奇異的感覺從腳尖處開始往上竄,她喘氣道:「放開我。」

她一扭動,睡衣又往上抽了一截,露出更多的肌膚來,晏律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進睡衣,覆住了她的左胸。那樣豐盈跳脫的一團綿軟,小小的紅豆瞬間成熟,俏麗地綻放在他的掌心。

溫酒覺得轟一下血脈都湧到了臉上的感覺,晏律低頭深深吻了上來,手掌無師自通的揉著她的胸脯,輕輕重重地揉捏。紅豆在他掌心裡被逗弄的越來越硬,溫酒整個呼吸都亂了,腦子昏昏昏沉沉,全身無力,竟然有一種類似暈血的感覺。

晏律的手往下移動到了她的腰窩,隆起的挺翹的曲線讓他越發難以自控。

他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啞聲道:「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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