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銘挑眉,還未開口。便發覺自己的手被身旁人扯住。只見柳逸凡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在他的碗裡。柔聲道:「這件事用完午膳後再說,先吃飯。」
雲銘憋了憋嘴,正色道:「好!好!先吃飯!」
在坐的所有人,都低著頭,認真的用著午膳,只有言錦以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反而是時不時的用餘光注意著雲銘與柳逸凡,心中一直咆哮著三個字:有基情!有基情!有基情!
用完午膳,言錦以以找雲銘談事情為藉口,將人叫到自己房中,房間門關上,房中只有她和飛雙雲銘三人。
三人剛剛落座,言錦以變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緊緊的盯著明明的眸子,良久,才問道:「說你與我表兄是什麼情況?」
雲銘拿著扇子掩住自己的臉龐。眼中透著嫵媚:「這一頓午膳,你盯我二人盯了這麼長時間,竟然一點結論都沒得出來?」
言錦以有些語塞。愣愣的看著漁民,茫然道:「不會吧,你真的與我表兄在一起了?」
「怎麼看你這樣子似乎是有些不樂意?」
言錦以眨了眨眼,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對待他們二人,就連一旁的飛雙也從這直白的隻言片語中窺得了一絲真相,頓時也覺得有些無力接受。
「你們二人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我記得你們二人比較親密的交集只有醉酒的那一次吧。」
親密的交集?雲銘笑嘻嘻地看著言錦以:「要說起親密的交集,應當不是醉酒的那一次,而是在平山城的那一次。」
言錦以聽著,目瞪口呆的石化在雲銘面前。過了許久才找回自己一絲絲理智:「你……你不要告訴我們,你與我表兄已經睡到一處去了!」
雲銘不可質否的點了點頭,為什麼不能說?事實就是這樣啊?
這一次石化的不僅僅是言錦以,一旁的飛雙也被驚住了。
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雲銘一點也不覺得內疚,反而是問道:「你還有事嗎?若是沒有事,我可就要先出去了。」
言錦以無力的揮揮手,讓雲銘趕緊出去,她消化這一重大事件著實還需要些時間。這個雲銘,著實點兒也不為她著想。她現在一點也不敢想象,要是祖母他們知道了,表兄竟然和她的手下湊到了一起,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應該不會氣得將她滅口吧。
趁著雲銘去了言錦以的房間,柳逸凡與慕宛柔也坐在客棧一樓說著話。
就在柳逸凡在思考要如何開這個頭說這件事的時候,一旁的慕宛柔到先開了口。
「逸凡,你與雲銘公子是不是……」
柳逸凡微微一愣,轉眼看向慕宛柔,見她眼中並沒有其他情愫,似乎只是單純的問了一句。隨即點了點頭:「不錯,我是喜歡雲銘。」
慕宛柔有些愣住。良久才緩過神來,看著柳逸凡道:「你之前並不喜歡……怎麼會突然喜歡一位男子?」
「雲銘於我有救命之恩,可能我就是在那時對他念念不忘的吧!」柳逸凡說著似乎是陷入了某段回憶裡,臉上竟然不自覺的漾出一抹笑容。
「可是救命之恩也不需要……」
慕宛柔還想再勸說什麼,柳逸凡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無需多言,他已經是我的人,我自會對他負責到底。」
慕宛柔張著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柳逸凡,只聽他繼續道:「我建議你最好還是留在方邑,我在方邑為你置一處宅院,買上幾個僕人伺候你,你本是有能力的女子,想要立足也不是什麼難事,我會悄悄的通知你的父母,讓他們暗中幫助你。」
慕宛柔被他硬生生的,從剛剛的話題中扯出來,沉默的低下了頭,不得不說柳逸凡的安排很是合理。
「還有,那位不悔大師你最好還是離得遠一些,他當初對你出手相救,不過是看在我是賢王妃的表兄的份上,他之所以看重賢王妃,亦不過是賢王妃與獻寧公主乃是好友。」
柳逸凡的話向來是點到為止,但是以慕宛柔的才智定然不會聽不出來他話中的意思。
慕宛柔淡淡的點了點頭道:「我知曉了!」
見她似乎是真的明白了的樣子,隨即起身,緩步上了樓,正巧碰見了從言錦以房見出來的雲銘,眼中瞬間鍍上了一抹笑意:「你和錦以談完事情了?」
雲銘拿著扇子掩面輕笑,向著柳逸凡眨了眨眼:「你猜你的這位表妹將我叫去說了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