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了你一晚上,終於讓我聽到我想聽的話了。」
一種深深的受矇騙感悄然欺上心頭,可這就如一道微風,不僅沒能撲滅慾望的火舌,反倒令她越發焦躁難捱,下巴都仰起了,他偏偏不吻她,光顧著施展神奇的解內衣技術了。
胡一下軟軟地貼著他,眼睜睜看著他把手伸進她領口,抗拒又不像抗拒地低哼:「你……你要做什麼?」
詹亦楊另一手輕車熟路地探入她仔褲的後腰:「愛。」
做什麼?愛。做……愛……
胡一下忽地醒過來,這才記起這是在玄關,門也沒關,如果有人正巧路過此地……她一激靈,趕緊踢上門,按住他的手:「我,我室友隨時會回來。」
詹亦楊看著她眼睛,許久才戀戀不捨收手,抵著她額頭喘氣,眼裡兩簇火苗,暗地裡越燒越旺:「臥室在幾樓?」
「二……二樓。」
朝二樓望一眼,詹亦楊將她雙手牽到自己後頸:「抱緊我。」
說著便躬身抄起她膝彎,一下就把她橫抱起。
做女人就是好啊,這時候都不用走路,可以留點體力供待會兒折騰,胡一下攀著他寬厚的肩膀,意識低迷地胡思亂想,不得不誇他行動迅速,等她記起某樣至關重要的道具,他們已經來到了二樓走廊。
「啊等等!套!」
「懷了更好。」他停下腳步低頭欲吻,「哪個是你房間?」
她低呼一聲,忙捂住自己的嘴,順勢跳下他懷抱:「我去室友那兒偷一個來。」
詹亦楊伸手,沒來得及抓她回來,眨眼間她已跑到另一邊房間,賊頭賊腦地準備開門進去,詹亦楊不知該無奈還是該失笑:「一個不夠,偷三個。」
略有些沙啞的嗓音在黑暗中鬱郁地沉澱,胡一下聽得臉發燙,軟軟地斥一句「討厭……」轉瞬就帶著一口袋杜蕾斯從qq女的臥室凱旋。
獻寶似地捧到他面前:「你快看,竟然還有黑色的。」
「你知不知道我現在很想做件事。」
胡一下興奮的表情在抬頭見到他滿臉陰森之後立馬收住,縮縮脖子:「幹嘛?又想掐死……唔……」
強吻,直到她快要窒息為止,滿意地將她雙腿圈上自己腰身,抱她進房……
陽光暖融融的,照得人癢癢的……等等,癢癢的?
不止癢,還酥酥的,麻麻的,溼答答的……
「唔……」胡一下忍不住嚶嚀一聲。
「醒了?」
胡一下這麼就被晨間性感的男聲喚醒,眯開一條眼縫,看看面前這張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剛偏頭看了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就被他捏回下巴:「昨晚你的表現不合格,現在為你補課。」
胡一下算是徹底醒了過來。
她平時起床氣特別重,準備惡形惡狀地瞪他,卻被他落在眼皮上的啄吻亂了方寸,想要兇他一句,又被含住嘴唇柔柔地吮。
最後沒了脾氣,只剩下求饒:「我還想再睡會兒。」
抗議無效。
男人在她腿間持續作惡,胡一下試著抓住他的手,卻每每被他狡猾躲過,腿心越發痠軟,小腹也越崩越緊,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嘴裡發出些破碎的呻吟。
被子只遮到她腋下,他漸漸向下,最後整個人都鑽進被子。
一切都在欲遮欲掩下進行,除了被子鼓起的那一塊,胡一下什麼都看不到,越發心癢難耐。
漸漸胸前變得溼熱,是他口腔的溫度,胡一下渾身都酥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舒服又難受,十分矛盾。而他,漸漸變本加厲,牙齒開始不客氣地廝磨。
胸口被折磨得有些疼,胡一下不禁扭腰躲開,下一秒就被他扣住腰側,緊接著雙腿被分開……
下面漸漸變得熱烘烘,她不禁皺起眉頭,雙手伸進被子裡,手指纏住他精短的頭髮,確認他的存在。
他用手,用嘴,要她盛放,胡一下緊咬雙唇,感受快慰在身體深處的堆疊,連意識都開始變得不受控制。
毫無徵兆地,最敏感的那一點被猛地觸及,她險些失聲尖叫,慌亂地捂住嘴,任由急速的喘息聲在手掌下陣陣轟鳴。
就在這一室的欲仙欲死之中——
突然響起轉動門把的聲音。
胡一下渾身一僵。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穿著睡衣、臉上妝容還沒卸盡的qq女赫然站立在門邊:「喲!你回來啦?」
胡一下頭皮發麻,心臟狂震:「啊啊是啊!」
瞥一眼凌亂的被褥,這才記起被子底下的自己還保持著被攔腰折起的姿勢,趕緊放平雙腿。哪知一時過於用力,膝蓋似乎踢到了被子裡那人的鼻樑。
那慘不忍睹的骨骼撞擊聲……
胡一下來不及做任何反應,忙把雙手從被子裡抽出來。
qq女大喇喇坐到床邊:「你什麼時候回來嗒?」
鼻樑骨清脆而殘忍的碎裂聲還在耳邊迴盪著,胡一下手指頭都不敢動,僵硬地捏住被角:「凌……凌晨。」
「我也是凌晨到家的,當時太困了倒鬥就睡,睡醒了才想起一晚都沒接到你電話,怎麼樣,昨晚成果如何呀?」
成果就在被子裡,可哪敢給你看……
「小狐狸你怎麼了,臉突然變這麼紅?」
被這麼一說,胡一下越發口乾舌燥,不得不舔舔嘴唇:「可能是室溫調太高了,我有點熱……哦對了,冷靜起床了沒?」
「估計她還在睡大覺呢。」
胡一下滿臉窘相,除了乾笑還是乾笑:「你先去叫她起床吧,要不然待會兒上班要遲到了。」
「你忘了她在休假啊?讓她多睡會兒吧。」qq女看眼鬧鐘,見時間還早,這就要掀開被子鑽進來,「我一早爬起來就為了聽點八卦,現在還困著呢。小狐狸,挪過去點,我在你床上躺一會兒,你給我說說昨晚發生的事兒。」
眼看被角從自己手中一點一點被扯走,胡一下腦筋飛快地轉著,瞬間心生一計:「我……我好像發燒了,你幫我去找點藥,順便幫我倒杯水?」
qq女終於停下了。
看看她漲得通紅的臉,再摸摸胡一下的臉,果真燙手:「藥箱在廚房是吧?」
「嗯嗯,櫥櫃第二格。」
見她轉身朝門邊走去,胡一下剛準備長舒一口氣,qq女卻突然停下,看著不遠處地板上的某樣東西,滿臉詫異:「咦喂!」
「啊啊怎麼了?」胡一下順著她視線望去,頓時,嚇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
qq女走過去撿起那錫紙包裝,狐疑的目光瞟回胡一下:「我好不容易才收集到的芥末口味的套套,怎麼會在你這兒?」
芥——末——?!
難怪昨晚吃得我一嘴辣——
胡一下用力晃晃腦袋,摒除雜念,專心對付面前這火眼金睛的姐們兒,可沒等她想出任何託辭,qq女又發現最新證據:「等等……你身上這件……是男士襯衫吧?」
「小狐狸,你是不是把男人帶回來了?」
「沒沒沒沒沒啊!」
「瞧你,都磕巴成這樣了,」qq女雙臂環胸踱回床邊,居高臨下睨她一眼,「從實招來,把男人藏哪兒啦?」
「真沒有!」
她剛豎起手指頭準備對天發誓,qq女就把她的手按了回去。於是只能束手無策地坐在床頭,捧著被子,看著qq女在臥室四處肆無忌憚地偵查。
就在這時,被子底下的詹亦楊竟然也動了!
胡一下驚得心跳幾乎停滯,瞥一眼在浴室門外探頭探腦的qq女,幾乎是撲騰而起,手腳並用地壓制住被子。
無奈力量懸殊,不出幾秒就被他成功掙脫出來。
詹亦楊穿上西褲,幾乎同時,在浴室搜尋未果的qq女回過頭來。
他竟還慢條斯理地吻了吻她額頭才抬眸看向對面的qq女。
幾乎有電流聲在三人之間流轉,胡一下慌亂不能自已,qq女則愣了一秒,兩秒,三秒:「副副副副副總!」
「十分感謝你提供珍藏的芥末口味。」
詹亦楊赤著上半身,鼻樑還泛著青紫,卻仍不怒自威,嘴角那抹微笑連胡一下看了都陣陣膽寒,qq女更是愣足四秒,五秒,六秒:「哪哪哪哪哪裡!」
他沒再說話,只淡淡瞟了眼門口,qq女瞬間被點醒:「那個,我……我先出去了,不打攪你們。」
qq女竄逃而出,房門合上,胡一下羞憤地雙手掩面。
這麼激情的早晨,真是要掉人半條命……
胡一下唏噓完了,扭頭一看,某人還保持著挺拔站姿立在床邊,只是神情越發凝重了。
她這才發覺異樣,有點不確定他這臭臉又是為了哪般,只好扯扯他的褲子。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詹亦楊猛地抓住了手腕。
他似乎有些痛苦,抓得十分用力,胡一下手腕都有些疼了:「幹嘛?!」
詹亦楊垂眼瞅瞅她,欲言又止的樣子。直到一掛鼻血悄然滑下,他才咬牙冒出兩個字:「醫院……」
一小時後——
醫院,骨科。
醫生分析了x光攝片,診斷結論是:「鼻骨撕裂。」
受害人詹亦楊表情看起來非常平靜,罪魁禍首胡一下卻是一臉菜色,立在他身旁,頭都不敢抬。
詹亦楊正準備詢問醫生,瞥見旁邊這隻縮頭烏龜正尷尬地絞著手指頭,失笑,「幫我去買早餐吧,我餓了。」
聽他這麼一說,胡一下慌忙抬起頭來,如蒙大赦似地瞅瞅他,果斷飄走。
剛「飄」到診室門口,就聽見兩個年輕護士在不遠處咬耳朵:「我估計啊,是小兩口吵架,女的一發狠,就把男朋友的鼻樑給踢骨裂了。」
「嘖嘖……太狠了!那麼英俊的一張臉,她怎麼下得去手……哦不,下得去腳?」
「我比較好奇那女的是不是練跆拳道的,那男的個頭絕對超過180,一個女孩子腿怎麼踢得到這麼高?」
越發沒臉見人,一路悶頭竄逃。
在醫院外巷的小攤上買煎餅果子,有點不太情願再回去,硬著頭皮要師傅加這個料、那個料,藉此打發時間。
磨蹭到最後,把煎餅師傅都惹煩了,她才不得不回到醫院。遠遠看見詹亦楊已經站在大門外的臺階上等她了,手裡拎著藥袋子。
這一幕給胡一下的感覺——愧疚中似乎還摻雜了一點點甜蜜。
現在看他,似乎鼻樑比剛才更腫了一些,可這男人奇怪的很,也不喊疼,直到坐上了車,都沒抱怨一句,胡一下越發坐立難安,他專心開車的時候看起來還挺兇的,胡一下只好等紅燈、車停下了才小聲問一句:「這是要去哪?」
詹亦楊咬一口煎餅果子:「上班。」
胡一下也咬一口煎餅果子,嘴上應了聲:「哦。」心裡想,眾人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詹副總的光輝形象,就要徹底毀在她胡一下的手裡了……
真是不能隨便腹誹某人啊——胡一下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心頭正嘀咕著,突然就被辣得出奇的煎餅果子嗆得直咳嗽。
這報應來得既暢快又嗆辣,胡一下被辣得滿臉通紅。
聽見咳嗽聲的詹亦楊偏頭斜乜她一眼,只見她邊「嘶嘶嘶」地直抽氣邊低頭仔細檢查煎餅果子:「誰這麼缺德?給我放這麼多辣椒?」
正自言自語著,轉念一想,讓煎餅師傅拼了命加調料的缺德鬼,似乎……是她自己。
對著嘴巴扇了會兒風,喝點水,辣意稍微緩解,胡一下不敢再吃了,偏偏又餓得慌,貪婪的眼神不自覺瞟向了詹亦楊。
巴巴兒地咬著礦泉水瓶口,做一派心無城府狀:「你這一看就沒什麼味道,吃我這個吧,口味超勁爆,超好吃。」
「不用了。」
他越是拒絕,胡一下越是鬥志昂揚,傳銷分子上身似的,不把手裡這東西推銷出去,誓不罷休。逗誰都不如逗她來得有趣,詹亦楊索性整個身子側向她,一副你奈我何的架勢:「我不太習慣吃別人吃過的。」
胡一下皮笑肉不笑:「放心,很乾淨。」其實她更想說,kiss的時候吃老孃多少口水你都不嫌髒,現在矯情個p……
「我這個也很辣。」
他說著,優哉遊哉地又咬一口。胡一下都快翻白眼了:「騙誰哪?會比我這個還辣?讓我嚐嚐。」
說著就要伸手去奪,可惜,被眼疾手快的詹亦楊捉住手腕沒有得逞。
「真的想嚐嚐?你確定?」
他似笑非笑的樣子看得胡一下渾身發毛,「算了!不嚐了!」使勁一揮手,卻沒揮掉他的鉗制。
詹亦楊的笑容越發讓人膽寒,「現在後悔晚了。」
話音一落,詹亦楊猛地一下拉她過來,雙手捧住她的臉,吻住。
他口腔裡火辣無比,胡一下覺得自己的嘴都能冒煙了,迷迷糊糊地想,這廝還算誠實,他的煎餅果子真的比她的辣多了……
直覺地想要退開,又捨不得結束唇舌間極致的糾纏,只能閉著眼,任由他細緻地品嚐。
這男人明明不喜歡吃甜食,嘴裡還辣的夠嗆,可她怎麼覺得,自己快要如同冰激凌,被他吮化了……
連被他短而刺的鬍渣掛到,儘管有些疼,還是捨不得分開,胡一下的拳頭軟軟抵在他胸口,力氣化作繞指柔,直到下巴被扎得一片片泛紅了,才嚶嚀一聲:「你的鬍渣……」
詹亦楊稍稍分開彼此,雙手仍捧著她的臉,看她的眼睛,還有唇,看得胡一下連連縮脖子。餘光瞥見紅燈轉綠,詹亦楊正襟危坐,突然一個急轉彎,車子駛上了反方向車道。
胡一下舔舔嘴唇,有點神不守舍,「不是說去公司麼?」
詹亦楊換擋,加速:「回家刮鬍子。」
刮鬍子?好吧,刮就刮吧,胡一下沒意見,可……為什麼他鬍子颳著颳著,就把她刮上床了呢?
這間公寓採光極好,臥室裡窗簾也沒拉,胡一下趴在床上,頭正好側向床邊,正午的陽光透進來,她的眼皮暖融融的,她卻不肯睜眼。
公寓主人從浴室裡出來,擦著頭髮坐到床邊,拍拍她的臀:「中午想吃什麼?」
胡一下紛紛咬牙,卻是氣若游絲:「吃你!」扒皮拆骨都不足以宣洩她被反覆吃幹抹盡的憤恨。
胡一下十分後悔昨晚的表白。
他的手還在她的背上作惡,她不理,趴在那兒一動不動,他索性整個人貼過去,湊到她耳邊:「你確定?剛才還沒吃飽?」
胡一下咬牙,裝死。詹亦楊把她鬢髮撥到耳後,她圓潤可愛的耳垂露了出來,他也沒客氣,一點一點地啄。
胡一下用力晃晃腦袋:「你信不信我現在一肘過去,副總您的鼻子就不單單是骨裂這麼簡單了!」
臥室裡響起了他的笑聲。
這算是被她唬住了?胡一下老毛病又犯了,稍微得點便宜就容易忘乎所以,這回依然如此,裹著被子跪立而起,居高臨下睨他:「以後你敢在對老孃為所欲為,老孃就把你不務正業、上班時間拉女下屬滾床單的事告訴所有人!」
她得瑟地連眉毛都揚起,全然不復片刻前只有進氣、沒有出氣的嬌弱樣,詹亦楊撫額,手臂遮住了揚起的嘴角。
「早上只有一個和日方的談判,而且已經遲了,況且,你覺得我現在這副樣子還鎮得住對方那些鬼子精英?」
他鼻子上敷了膏藥,看著真有些可憐,這男人賣肉又賣萌,玩強勢又玩弱勢……胡一下怎麼也玩不過他,認輸了,嘆氣了:「咱們算是扯平了。我要吃牛排。」
詹亦楊的手若有似無地揉著她的耳垂,像在想什麼,頓了頓才說:「有個地方,免費牛排,紅酒……你想到的都免費,想不想去?」
他越是循循善誘越像沒安好心,胡一下懷疑地打量他:「有這種好事?」
他不置可否,只問:「膽小,不敢去?」
「去!你還能把我賣了不成?」
胡小姐輕易激不得,一激就上鉤。待她被帶到據說一切免費的場合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這個場合叫做,訂婚宴。
又被奸商擺了一道的胡小姐鬱鬱寡歡,訂婚宴的女主角胡小姐似乎心情也沒好到哪兒去,尤其是見到胡一下和詹亦楊攜手前來。
胡一下就納悶了,陸海文一看就十分精明,怎麼會看不見自己未婚妻眼裡燃燒的熊熊烈火?
難得的好天氣,草場上三三兩兩的聚著幾撥人,自然也有不顧美麗凍人的美女們,長禮服、小短裙、個個都養眼。
詹亦楊要領她上前和陸海文打招呼,胡一下有點慌了手腳,趕緊反拉住他:「我事先宣告哦,我只負責吃,不負責演戲。」
「沒問題。」他牽起她的手,挽到自己胳膊上。
胡一下還是有點不情願,假洋妞今天這一身禮服,她似乎在某大牌最新的高階成衣目錄上看過,自己在目錄上訂的衣服還沒從歐洲調貨呢,假洋妞就已經穿上了。
甚至假洋妞旁邊那倆小跟班都是一身不菲的行頭,兩相對比,一身羽絨服的自己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柴火妞。
暗暗咬牙:奸商還不如直接告訴她要來做什麼,她好換一身「戰袍」來。
幸好假洋妞見他們走近,在陸海文耳旁說了幾句,當即轉身回室內。
胡一下勇氣頓時回來了,三蹦兩蹦來到陸海文面前:「準新郎官你今天好帥啊!」
草地上輪椅行進不太方便,陸海文的本意似乎是要攔下自己老婆,可惜遲了一步,但這些都無礙陸海文看向胡一下:「小姑娘嘴巴甜,等會兒發你紅包。」
陸海文轉向詹亦楊,依舊一臉和煦的笑:「不是說工作太忙,抽不開身不來了?」
「還是你的訂婚宴重要。」
某人還真是撒謊不打草稿——胡一下心中默默鄙視。
陸海文平日喜歡穿休閒服,此時一身漿得筆挺的禮服令他整個人煥然一新,連輪椅都是新的,胡一下秉持著欣賞一切美的事物的心態,眼睛黏在陸海文身上,詹亦楊突然抬手,作勢要矇住她眼睛,胡一下才不甘不願收回目光。
陸海文倒不以為意:「你這鼻子怎麼回事兒?」
「新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