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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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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多吃魚可以補腦讓人變聰明的話,那麼你至少得吃一對鯨魚。」

這廝說話太刻薄,卿讓讓不跟他一般見識。只是到晚上時卻氣得她更為吐血。卿讓讓身為女性,最不能理解的就是為什麼男人就喜歡看喜歡摸女性的胸部。連陸放這種人都不例外。

「摸什麼摸,你自己不也有嗎?」卿讓讓還在為陸放說她腦子不好而生氣,她雖然不是g大畢業的,但好歹也是個名牌大學啊。

「就是檢驗檢驗,都說胸大無腦,胸大才無腦,可是也沒覺得你胸大啊?」這便是佔了便宜還挑剔的主兒。

「小你還摸?」卿讓讓排開陸放的手,想不到平日看起來冷漠疏離,有英國貴族紳士風度,道貌岸然型的陸大總裁,私底下居然這般的,這般的不堪。

「我就是喜歡這種若有似無的手感。」陸放還在感嘆。

卿讓讓「噌」的一聲就坐了起來,「什麼叫若有似無?」女人在乎胸部絲毫不亞於男人在乎某物。只有坐起來,才能讓胸部的形狀完美的體現出來,躺下的時候不凹下去已經值得驕傲了。

「是我錯,不是若有似無,而是柔若無骨。」陸放從背後抱住卿讓讓,「我可不能得罪我的生日蛋糕。」

「什麼生日蛋糕?」卿讓讓不解。

「你剝奪了我的生日,總不能再剝奪我的生日蛋糕吧?」陸放不知從那裡找出了一支生日蠟燭,非逼著卿讓讓含在口裡,充當生日蛋糕。

卿讓讓不得不真的變成柔若無骨。

卿讓讓的柔若無骨那是她自己封的,而董明明的柔若無骨卻是眾人都點頭認可的。卿讓讓作為一般的小市民,雖然喜歡明星但從沒想過要狂熱的去追,所以自然沒想到有一天能這麼近距離的看到一位天后巨星。

董明明其人,如今已經是紅透亞洲的天后了,最近還接拍了好萊塢的一部動作片,正是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時候。這時候想要見一見這位天后,那真是比登天還難了,居然有人開了一百萬請她吃一頓飯的價碼,這位天后也只是撇了撇嘴。卿讓讓當時特崇拜她,覺得她特有範兒,而且人美得冒泡不說,連演技也可圈可點,無怪乎她當初昧著良心也選了董明明當未來陸總裁夫人,為此還下了10元錢的注,後來因為陸放的婚訊再也沒有傳出,說以便不了了之了。

不過今夜又有人沸騰了。這是a&e集團的聖誕晚宴,在c市超五星酒店舉辦,晚宴佈置得美輪美奐,還有幾十萬的焰火表演,不過最惹人注目的還是董明明的「屈尊降貴」。尤其是她此時靠在陸放身邊的柔若無骨,更是謀殺了無數的底片。

「讓讓,你說這董明明是不是最有戲的?」多多弟在旁用肩膀聳了聳卿讓讓。

「呵呵,是啊是啊,我還有十元錢指望著她呢。」卿讓讓一直惦記那十元錢,而且很心虛。

「讓讓,我這樣子還像總裁吧?」多多弟看了看自己的戲服——一套阿瑪尼西裝,又看了看陸放,然後詢問卿讓讓。

卿讓讓定睛看了看多多弟,西裝筆挺,挺胸收腹,比起平時的中性氣息確實man了不少,其實多多弟的身材很頎長,長相也頗為討喜,不過硬要那他和陸放比確實還是少了點兒什麼,儘管他今日為了演好這場戲,處處模仿者陸放,但是正貨和山寨版的區別也太明顯了。卿讓讓想即使陸放不長得那副禍害樣,光憑那氣度和風範也能風靡全場吧。

「行了,看什麼看,看了你也變不出人家那麼大的胸部,人家那麼軟的腰肢,你還是面對現實吧,就算母豬會爬樹那也還是母豬,不會變成貂蟬。」多多弟不滿卿讓讓的分神。

卿讓讓因為陸放沒有推開那柔若無骨的董明明,本來心底就不是滋味,這會兒又被多多弟點破現實,說她無論怎麼都還是頭母豬,嚴重打擊了她的自信,所以為人也就難免刻薄了起來,「多多弟,你是不是很緊張,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卿讓讓眼睛都笑成了月牙形了,多多弟不疑有他。

「話說有三個人啊,他們互相吹噓自己的武器厲害。第一個人,跳出來,說:看我的機關槍!說完就嗒嗒嗒嗒~~嗒嗒~~掃射起來,其他倆人:切~有什麼了不起。第二個人,跳出來,說:"看我的bb槍!"說完就bi~u.bi~u.bi~u的射起來。其他倆人又切了一聲,這時候,第三個人跳出來,說:大~家~好~,看我的娘娘腔~~~。」卿讓讓說完便自己捧腹笑了起來。

又成功的把多多弟的蘭花指給氣了出來。

今日多多弟和卿讓讓是情景劇《總裁的玩物》的男女主角,這是他們珠寶設計部出的節目,卿讓讓如今想著估計是珠寶部的頭兒想拍陸放的馬屁,特地選的這個本子,因為這本書是陸放親自關照要再版的,這事兒大家都知道。

所以即使建築部的街舞跳得地都要生火了,百貨部的飛天舞跳得天女都要下凡了,也沒能戰勝多多弟和卿讓讓演得稀里嘩啦爛的《總裁的玩物》,這出戲在當晚獲得了最受歡迎節目一等獎。頒獎嘉賓是陸放和董明明。

多多弟很激動,無論是董明明給他頒獎,還是陸放給他頒獎,他都很激動。而卿讓讓則在一旁撇嘴鄙視他的不淡定,像她這般的淡定。

在董明明將鮮花送到多多弟手中的時候,他立即張開了懷抱,迎接美人入懷。而卿讓讓很淡定的接過陸放遞過來的裝著整個劇組獎金的信封,伸出右手,只准備和陸放握握手而已。

哪知卻被眼前人暗中使勁輕輕一帶,彷彿是她卿讓讓借握手時猛撲入懷,卿讓讓雙目圓睜,明明是因為氣憤而明亮的大眼睛,次日非要被那些記者添油加醋說成含情脈脈,她如今算是明白了不是所有人都會讀別人的眼神的。

話說卿讓讓猛的跌入陸放懷抱的時候,現場不約而同的響起了整齊劃一的閃光燈的喀嚓聲。

次日的娛樂版頭條,把董明明撇在了一邊,反而是這張歷史性的照片居了主打位置,標題是「總裁的玩物」。卿讓讓次日欲哭無淚,這,不帶這麼省略的,她不是總裁的玩物,只不過是演總裁的玩物的女主角而已。花邊記者就是喜歡這麼走擦邊球的譁眾取寵。

事後,蕭小悠曾點評過,「別說,看你那表情,情願中帶著抵抗,疏離中帶著纏綿,說你不是總裁的玩物都難。」

卿讓讓不得不找陸放來處理這件事情,她以為他這種人物總是怕私情曝光的,劉德華都可以雪藏朱麗倩,她卿讓讓也有那麼偉大的懷抱,願意被他雪藏,一輩子都可以。結果陸放接過卿讓讓遞過的報紙看了看,「照片拍得還不錯,你難得這麼上鏡,只是報紙的紙張稍微差了點兒,等雜誌刊出來的時候,你可以做剪報,以後給咱們孩子看看,證明你也曾經年輕過。」

卿讓讓氣得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可惜陸某人完全無視她的隱私權,後來卿讓讓不得不逢人就解釋,「我不是總裁的玩物,我只是演了總裁的玩物。」每個人看她的眼神都很澄澈,「知道知道,不用解釋。」後半段沒說出來,那意思是大家完全相信她,就她這樣子,相當總裁的玩物還差了一大截。

這事兒實在太兩難,別人誤會不好過,可是別人不誤會你,你也會不好過,太打擊人的自尊了。

不過這事兒還不是讓卿讓讓最煩惱的事情,她最煩惱的事情是那將近的年關。蕭航沒走的時候,卿讓讓當初就跟讓讓媽提過要帶準老公回家過年的事情,本以為是煮熟的鴨子,可是他還是飛了。為了不讓她媽天天唸叨,卿讓讓在情變之後也沒告訴讓讓媽,這就犯了難。

卿讓讓不確定陸放這種人能適應她家那種小鎮的簡陋生活,因為他們的過年的節目要麼是在斐濟島潛水,要麼是在加勒比海岸的油輪上聽音樂,要麼是在巴黎聖母院祈福,更何況,卿讓讓實在覺得不好意思讓陸放跟她回家,萬一以後兩人分手了,她娘肯定要說「我早就知道有錢的男人靠不住」這種話。而且就算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她和陸放是要回他家過年呢,還是到自己家過年呢?卿讓讓是獨女當然不能放棄回孃家過年的權利。

「哎,每年到了這個時候都要煩,我覺得過年就該回我家過,我可是獨生女,他又不是獨子,為什麼非要回他家過啊?」蕭小悠也有同樣的苦惱。

卿讓讓連連點頭,這不是第一次了,每年都能看見蕭小悠和男友在臘月吵得面紅耳赤,為的就是回誰家過年這種問題,不管最後結局是女的從了男的,還是男的從了女的,每個人心裡都不舒服,所以年初是蕭小悠換男友的黃金時間。

「你們會誰家過年?」蕭小悠開始關心卿讓讓,「肯定是回他家吧?」

卿讓讓沒吱聲,她和陸放至今還沒把此事提上議事日程。她猜不到陸放的意思,是預設為就得跟他回家過年,還是他壓根兒就不打算和自己一起過年,完全沒有要見家長的意思?

這一直是卿讓讓的心病,縱觀這幾個月陸放的表現,用可圈可點這個詞形容都覺得對不住他,那真是甜蜜體貼到了虐人的地步了,讓讓即使心懷偏見,處處找茬,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個迷人的禍水。

只是陸放對自己的朋友和家人幾乎是隻字不提的,從沒有主動要求讓讓同他一起出去見朋友或者有讓她這個「醜媳婦」見公婆的意思。

這讓卿讓讓無比的鬱悶和彆扭,雖然一直矯情著不準陸放公佈他們的關係,可是他們的婚姻已經是事實,蕭小悠也知道了他們的關係,這一切的一切不都暗示著一切都不一樣了麼?何況以陸放的強勢,她不讓公佈,他就真的不公佈了?

卿讓讓如今才回過味來,原來自己是個吃硬不吃軟的找虐型。

「你給評評理今年我們該去誰家過年?我父母可盼了我一整年了。」蕭小悠還在氣憤。

「當然是你家了。」讓讓基於女性的角度思考,自然不能胳膊肘往外拐。

「你們家鮮花有沒有說去什麼地方過年?」蕭小悠氣憤之中也不忘八卦。

「沒說。」讓讓艱難的道。

「呵呵,沒事,估計是現在討論還太早,他是個大忙人哪能像我們一樣提前這麼多天開始煩惱這些個小問題。」蕭小悠有些口不對心的安慰卿讓讓,因為這日子也不算太早了,如果還要籌備為家人買禮物這些事情的話,時間還是頗為緊張的。例如,今天她就是拖了讓讓一起來給她媽買保暖內衣。

卿讓讓回家的時候也順便給自己的父母買了一套,進門時陸放問了句,她很自然的答了句給父母買的。

他只是瞅了瞅她,也沒說話。

這事一直擱在讓讓的心裡,憋得難受,不得不委婉的請教了一下知識淵博的果果姐和身為男性的多多弟,故事的梗概大約就是蕭小悠和她男友的爭執。

「這還了得,簡直是翻了天了,不回家看丈母孃這種事也幹得出來?」果果姐斬釘截鐵的道。多少次她都是為了這事和她的相親物件吹了的。

「哪,如果一個男的隻字不提過年回家的事是什麼意思啊?」讓讓鋪墊了許久,總算是「不經意」的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問題。

「是他正在左右為難?」果果姐也不肯定了。

「能有什麼意思,肯定是沒意思唄。」多多弟給出了男人的回答,「遇上這種還是早撤為妙,明顯這個男的就是玩玩而已。」

讓讓越發的鬱悶了下去。這事一直持續到臘月二十九的下午陸放都還沒有表示,卿讓讓覺得自己也算是等得仁至義盡了,所以下班就直奔汽車站,心想著秋後再算賬。

晚上一到家,看著迎面來開門的父母和滿屋子家常菜的香味,讓讓覺得陸放的牛排和拉斐彷彿是一個世紀以前的事情了般,是那樣的模糊和不確定。

眼淚刷刷的就掉了下來,也不知是久別重逢父母的喜悅,還是因為某人而引發的傷感。都說了,男人是最靠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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