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瞳忽然站定腳步。
顧辰也停在她一步以外。
她頑皮地向前一跳,跳到他面前,歪著腦袋看他。調皮兮兮的樣子就像嬌憨的小孩子一樣。
「你剛剛放水,我打那一張你明明胡牌!不過,我才不告訴別人!我就要這個小島!活該!」她幾乎是在撒嬌,擠著鼻子對他做鬼臉。
看著她俏生生的樣子,顧辰覺得心裡一片癢癢麻麻。他淺笑伸手,去撫她的臉頰,啞啞的沉聲問:「我故意輸給你,送給你一座島,那你怎麼報答我呢,恩?」
許瞳回望他幽幽眼神,睫毛輕輕顫動,笑盈盈地反問:「你想我怎麼報答你?」
顧辰有些著迷的摩挲著掌心下的細膩肌膚,呢噥般低低說:「不如,你換上比基尼跳豔舞給我看吧,瑤瑤!」
許瞳對他甜甜笑答:「好呀!」兩手去牽他另外一隻大手,一面咯咯嬌笑不停,一面蹦蹦跳跳引著他往前走,她快樂可愛的模樣,如同暗夜中的美麗精靈。
顧辰雙腳不由自主跟著她一起挪動,臉上唇畔無聲無息流瀉著縷縷溫柔。
許瞳並沒有奔著舞會方向走。她把他引到離舞會不遠的暗角去。
他們可以身臨其境地聽到震耳樂聲,感受到澎湃激情,可是看不到人,同樣別人也看不到他們。
許瞳側頭聽了聽樂聲,對顧辰說:「別急,聽這節奏,以我的經驗估計,等下馬上就要換音樂了!」她以前逃課沒少溜達迪廳,那裡面音樂如何迴圈,她瞭如指掌,「等下新音樂一起,我就跳舞給你看!」
果然不出所料,沒有一分鐘,音樂便換成另外的十分激昂的一曲。
就著前邊稍緩的節奏,許瞳看著顧辰,抬手慢慢拉開系在腰間的腰帶,褪去浴袍。
穿著比基尼的美好身段一下曝露在他眼前。
柔媚的月色,明粲的星輝,和著不遠處舞會上繽紛變換的光影交錯,眼前女孩美麗得幾乎不似活在人世凡塵。(她是天上人間來的,恩恩,頭牌。抱頭跑~)
各色光影投映在她身上,那白皙肌膚泛出玉一樣純淨瑩透的迷人光澤。
他的眼神被她緊緊吸附住,片刻都不能稍離。
她走上前來,雙手攬上他的脖子,貼得他近近的,藉著音樂,款款擺動起腰肢。
音樂漸漸變得激狂,她像化身為一條迷魅的小蛇精一樣,隨著樂聲舞動在他身邊,她讓空氣中泛起一股甜甜香香的味道,那味道令人又酥麻又陶醉,魂不守舍,衝動莫名。
他喉結已經開始暗暗滾動,腰下的飽漲感幾乎讓他覺得疼痛。
她性感得快要令他透不過氣來。
當音樂總算停下,她偎在他胸口前,張大眼睛看著他,軟軟膩膩地問:「我跳得好不好看?」
他終於再也忍不住,把她緊緊抱在懷裡,手掌盡情遊走在她光裸的肌膚上。
忽然他扶住她後腦,熱吻如洪水般將她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鬆開她。
彼此喘息凝望。
他用手指愛憐地揉弄著剛剛被自己狠狠親過的嫣潤紅唇。
許瞳探出粉溼小舌,頑皮地捲上他的指尖,幾個追逐吮弄以後,睜大眼睛看著他問:「你是不是愛我上我了?」
顧辰眸光一暗,一邊低下頭對著她潤潤的嘴唇輕齧慢啃,一邊啞著聲音問:「狡猾的小狐狸!這麼賣力氣的勾引我,就那麼想贏嗎?」
許瞳踮起腳攬上他脖子,送上香唇密吻前,笑眯眯告訴他:「反正我才不要輸給你!」
顧辰雙手滑向她軟翹的臀,一個用力託高她,把她壓向自己,手指不停地張弛收縮,攢動揉捏,貪婪地愛撫著掌下的柔膩美好。他用嘴唇狠狠蹂躪著她,舌尖帶著狂風暴雨席捲過她蜜糖小口裡的每一個角落。她被他親吻愛撫得恩恩直叫,想要偏過頭閃躲,卻被他牢牢釘住,一動不可動。
月色下,兩個人的身影密密相疊,不可分離。
這一刻無論身邊多麼喧囂,他們通通聽不到。這一刻他們的耳朵裡唯一能聽到的,只是對方促促的喘息,粗嘎的呢噥,怦怦的心跳。
久久以後,一聲呢噥嘆息悄悄融進旖旎夜色裡。
他吮著她的耳珠,低低地叫她:「瑤瑤!」
美好的五天匆匆而過。最後一天大家收拾東西準備返航時,顧辰意外現身許瞳房間,把她強行扣下。
他對楊陽唐壯他們說:「請你們先走,許瞳要多留下兩天。不必擔心,回頭我會送她回去。」
聽他擅作主張,並不事先徵得自己點頭,許瞳不禁有些怨憤,「喂!你好像還沒有問過我本人是否願意!」
顧辰抬眼看她,不動聲色地說:「我剛剛才送你一座島。」
他的話並沒有說完,可是不必再說下去,在場的人都知道那後面的半句是什麼。
我剛剛才送你一座島,只換你留下來多陪我兩天,這要求難道過分?
許瞳哼一聲:「這樣豈不是我在賣身換島?」
顧辰不理她,淡定的同一臉賊笑的楊陽唐壯頷首告別。
大家都走以後,許瞳看著顧辰,眼珠滴溜溜的轉,問他:「現在沒有別人了,說吧,你把我單獨留下到底想要幹嘛?」
顧辰輕聲一笑:「別怕,世上能把你怎樣的人還沒有出生。」打趣過後,他回答她:「沒想幹嘛,只不過想帶你好好體味一下這座小島,尋些新鮮感覺。」
許瞳皺皺眉心,頗有些不以為然,「就這麼大的一個島,五天時間我早就玩遍了,還有什麼新鮮感好尋?」
顧辰的笑容有絲邪佞味道,神情一派高深莫測,「總有你還沒來得及體會的新鮮花樣!」
許瞳眨眨眼睛,「可我還得上班呢!」
他輕輕鬆鬆就化解掉她拋過來的問題,「我親自為你請假,相信薛氏企業的當家人怎麼都會賣我這個合作者面子的!」
許瞳翻著眼睛,衝他哼一聲。
「逮到機會就可勁顯擺自己人脈廣博,賣弄!那你說兩天以後我們怎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