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先說了什麼難聽的,咱爸讓她閉嘴,完後咱爸跟你媽說了好多話,我媽氣得夠嗆,哭了,最後咱爸又把她哄好了,大概就是這樣。」
我冷冷地看著他:「會傳達情報嗎,不會的話下次帶錄音筆。」
我很懊惱,真恨不得我也在場。
「那後來呢,你媽跟你爸和好了沒有?」
「你媽先走的,我媽和咱爸一起後來走的。」
我真是又氣又好笑,這孩子說點事兒非要分清楚你我咱不可。
我順利地出了月子,在一天上午,家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是我婆婆開的門,我聽到她的聲音十分慌亂:「悠悠和寶寶剛睡下……」好像有點想逐客,但又覺得實在沒辦法逐客。
來者用溫柔甜美的聲音生活:「我就來給悠悠送點補品,她睡了我就走了。」
我從屋裡出來說:「我剛醒。」
許慶晨的媽媽站在門口,提著一個精緻的紙袋子。她穿著簡潔的大衣,脖子上扎著一條瞅著就挺貴的絲巾,氣色比前一陣子要好一點。
「小豆睡了半個小時了,可能快醒了,媽您幫我陪他一會兒吧。」
我用眼神告訴我婆婆,沒關係,我和這位好好聊聊。
她優雅地坐在沙發上,腳下鋪著許慶晨的床鋪。
「這是什麼?」她問。
「小晨晚上睡在這兒。」
她愣愣地看了那簡陋的床鋪一會兒,嘆了口氣:「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過分什麼?」我笑盈盈地坐下來:「覺得我把你兒子搶走還虐待他?」
她無意再與月子中的我置氣,搖了搖頭說:「我知道是小晨自己想走的。他跟我一直都不親。」
「我現在為了餵養小豆,每天要餵奶十五次。前幾天每次餵奶都要咬著毛巾,太疼了,今天才剛剛好一點。」
她面上一愣,只略寒暄道:「你辛苦了。」
「他吃我的奶,夜裡跟著我睡,很依賴我。我媽說,她就把我照顧好,孩子要跟我好好相處,才會跟媽媽最親。無論怎麼說,嬰兒還是要跟媽媽最親才好。小豆才幾天大,晚上睡覺的時候都知道我在哪裡,小臉總是朝著我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