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複製老婆半年之約你還不如貓(三千字)
「許夫人,你丟了什麼?」北臣驍挑眉,冷冷的問道。
「戒。。戒指。」胖婦人面帶微笑,回答的畢恭畢敬,剛才的囂張氣焰已經蕩然無存。
溫瞳在心裡笑了笑,這臉變得真快,都可以去演川劇了。
北臣驍繼續問:「你發現戒指不見了,第一件事做了什麼?」
「我認為是有人偷了我的戒指,所以,我就追出去了。」
「那你發現戒指丟了之前,在做什麼?」
「洗臉。」
「摸摸你的睡衣口袋吧。」北臣驍的臉上露出不屑。
胖婦人狐疑的往口袋裡一摸,硌手的感覺讓她心裡一喜,似乎忘了因為她的馬虎大意而製造的是非,驚喜的說:「啊,沒丟,在這裡,竟然在這裡。」
「許夫人,不能放過一個壞人,但也絕對不能誣陷一個好人,我要你立刻向這位小姐道歉。」北臣驍的話份量十足,是要求也是命令。
許夫人只好硬著頭皮向溫瞳說了聲,「對不起,一場誤會。」
「既然許夫人輸了,那麼就該叫溫小姐懷裡的東西一聲大爺啊。」人群裡突然有人想起這碼子事。
「是啊,溫小姐,快點把你的寶貝拿出來,讓許夫人認祖歸宗。」
因為北臣驍的到來以及對她的袒護,場上的形勢立刻就一邊倒了,那些本來還在幫許夫人的,立刻就倒戈到溫瞳這一邊。
溫瞳只是說了句,「以後把眼睛擦亮點。」
然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快步走向甲板。
別人以為是她大度放過許夫人,可她才沒有那麼傻,對待汙辱自己人格的人也會仁慈。
她只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要馬上離開。
溫瞳快步跑到船頭,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然後將懷裡的貓掏了出來。
可惡的小東西,已經把她的身上抓破了。
剛剛把小貓放下來,背後忽然響起一道隱忍了怒氣的聲音,「你為了這隻破貓,情願被人誤會成小偷?」
她心裡一驚,沒想到北臣驍會跟上來,他難道不用陪著夏書蕾嗎?
他氣憤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如果今天我不在場,你就要被送到警察那裡了,你這個蠢女人,一隻貓,有什麼可藏的?」
溫瞳很委屈,咬著晶瑩的唇瓣,眼睛垂落在小貓的身上。
「我本來是要拿出來的,可是,我看見六殿下了。」
「宵風?」
「嗯。」溫瞳點點頭,「我聽洛熙說,六殿下有哮喘病,剛住了醫院,那種病對花粉和動物皮毛十分過敏,這隻貓不知道是誰養的,我怕它四處亂躥,一旦撞見六殿下就不好了,所以,我想把它送到偏僻的地方養著,等下了船再安頓它。」
「你剛才是為了宵風,才沒有把衣服開啟?」
「嗯,他離得那麼近,一旦沾到怎麼辦?」
「你這個傻女人。」北臣驍輕嘆了一口氣,張開雙臂將她摟進懷裡,修長的指蹭著她胸前被貓抓破的地方,「疼不疼?」
她受了這樣的委屈,心裡一直很憋屈的,他這樣一問,她這小心靈就有點承受不住了。
像地上的小貓一樣,耷拉個小腦袋瓜,弱弱的說了聲,「疼。」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了。」男人的聲音嚴厲了起來,可是手上的動作卻非常輕柔。
甲板的另一側,宵風對榮軒點了點頭,「走吧。」
榮軒偷偷的觀察他的反應,只見那英俊的臉上沒什麼表情起伏,他有點猜不透這個男人此時的想法,可是他的心裡,已經被那女孩兒痛快的感動了一番。
他現在倒有些佩服小殿下的眼光了。
這個女人,無論以前的經歷有多複雜,但是,光鮮的外表下,難得有一顆善良純潔的心,在這個利慾薰心的年代,最是難得。
宵風回到房間,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他在別人面前,總是善於偽裝,只有在自己老婆鍾喻夕面前,才會顯露真性情。
鍾喻夕替他脫去外套,一眼便看出了他的心事,於是,笑嘻的圈住他的脖子,美麗的大眼睛絲毫沒有被歲月侵梁,仍然如水一般清澈。
宵風看著這雙眼睛,突然就想到了溫瞳的那雙眼,湖水一般,清可見底。
有這樣一雙眼睛的人,通常都不壞。
他摟住愛妻,吻了吻她的面頰。
「瘋子,是不是關於兒子的事?」(瘋子是鍾喻夕對宵風的暱稱)
「嗯,果然什麼都逃不過老婆大人的法眼。」宵風嘆了口氣,「我在想,我是不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只想著他將來要繼承王位,所以,對他的要求就十分苛刻。」
「這不是你的錯,洛熙那孩子,的確不能縱容,這皇宮裡,也只有你一個人能管得住他,他將來是要管理整個國家的,不能時時都這樣小孩子氣,只是,有些事情,你得由著他自己去作主。」
宵風一揚眉,「比如說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