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儀從外面走進超市,到化妝品專櫃後,她大概買化妝品,看見了嘉文。
其實嘉文並沒有看到她,但是阿儀是鎮子上的人,一看情形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對著那夥人擺了擺手。
其中的一個染著黃頭髮,打著耳釘的非主流少年,走到阿儀身邊:「什麼事?儀姐。」
阿儀朝嘉文努了努嘴,說道:「那是我同學。」
嘉文這才看到阿儀,那夥人於是將購物袋塞給他,說道:
「小子,算你今天走運,」他們一個個搖頭晃腦地走了。
嘉文這才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阿儀,估計真得給這些痞子上些貢,出了超市,站在外面等阿儀,對她道聲謝。
其實阿儀從超市的玻璃門看到了嘉文,於是匆匆買了幾件東西就出去了,問道:
「怎麼還不走啊?」
「我等你出來,向你說聲感謝,」嘉文說。
「不用了,」阿儀說。
「真的,請你吃冷飲去,」嘉文樣子誠懇地說道。
「一杯冷飲行,以身相許的話就不用了,」阿儀「嘻嘻」笑道。
兩人來到一家冷飲店裡,一人要了一杯冰激凌。嘉文左右環顧了一下,低聲說道:
「我發現你天天一個獨來獨往的,你是混的?」
阿儀咬著吸管,很神秘地點了點頭。
「呵呵,厲害,」嘉文半信半疑地望著阿儀。
「不相信嗎?我爸爸是殺人犯,我媽媽是勞改犯,還不夠分量的嗎,」阿儀很認真的樣子說著。
「應該相信吧,」嘉文小心翼翼地說。
「恩,以後誰欺負你就告訴我一聲就行了,好歹我們一個學校的,」阿儀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阿儀吃完了冰激凌,抬起頭說:
「那次死人坑之後,你怎麼沒有理過我,是不是怕我這個太妹把你帶壞了。」
「你也沒有理我啊,」嘉文說。
「怎麼沒有啊?我天天放學後往你的教室看,你卻從來沒有注意過我。」
「我這號木頭人,哪會想到有人在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