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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首戰告捷(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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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南檸沒再提出進一步的要求,她有些摸懂了方法。對付白陸這種面冷實際愛害羞的男生,要以退為進,必要時再加以強攻。

飯後兩人沒有回ktv,一路走到公交站臺。

像上次一樣,他先上了車。車子啟動時轉頭朝外面看,南檸坐在長椅上衝他笑著揮手。

白陸手拉住吊環,他雙眼無神一樣,再也看不到南檸後也沒收回眼,一瞬不瞬地盯住面前的窗玻璃。

等車走遠了,南檸起身,給葉慕湘打電話。

初秋降臨,天氣卻沒一點降溫的勢頭。

秋季運動會已經拉開了序幕。操場上傳來槍響和激動人心的聲聲吶喊。

這幾天學生不上課,沒了學業壓力,校園裡的氣氛歡快不少。

在班長三番兩次的勸說下,白陸報了個一百米短跑的專案。

槍聲一響,幾位男生如滿弓上的箭,嗖地下竄出去老遠。

「陸哥加油!」

「白陸白陸!加油!」

……

自白陸上次考試奪得年級第一的寶座後,女生們私下將他列為男神之一,還搞了個投票選校草的活動。

大多女生因為南檸在,就算有愛慕之心也沒敢上前表白。

今天白陸參加比賽,好容易沒碰見南檸,女生們奮力歡呼著當他的啦啦隊。

白陸輕而易舉地拿了小組賽第一名。一結束身邊立馬圍過來人給他遞毛巾遞水。

他接過歐晨光手裡的水瓶喝了小半瓶,用毛巾擦汗時目光繞過面前的幾位女生,朝她們身後的教學區看。

「陸哥,一會沒你的專案了,要不你回教室歇會?」歐晨光把毛巾拿過來。

白陸收回目光,「嗯,那我先走了。」

教學樓裡也不安靜,有人在走廊上追逐打鬧,有趴在窗戶上衝樓下小姑娘吹口哨的。

一進教室,就如同從火炕跳進了冰櫃,身心舒暢。

教室後面站著幾人在畫黑板報,他們討論的聲音不大。

南檸頭枕胳膊趴在課桌上,像是睡著了。

白陸坐下後,才發覺她似乎有些不對勁。

她一手捂著腹部,時不時動兩下,如坐針氈一樣。

「南檸。」

她頭埋在胳膊裡,沒有出聲回應。

「南檸?」白陸又喊了一遍,手伸到她胳膊前又收回。

南檸慢慢把頭轉過來,臉色蒼白,頭上冒著虛汗,眉毛也快糾到一塊去了。

「你怎麼了?」白陸被她這副樣子嚇到,手不自覺地探上她額頭,手心觸控到汗時才匆忙放下。

南檸嘴唇泛白乾澀,她舔了兩下。

總不能告訴他這是痛經吧?

見她不說話,白陸又看了下她捂住的腹部。

著涼了肚子痛?

臉上都冒冷汗了,應該痛得夠嗆。

他把南檸椅背上的外套披她身上,輕輕敲桌面,「還能不能走?去一下醫務室。」

南檸再次把頭埋進去,擺手搖兩下。

去毛的醫務室啊!不去!

看樣子是痛得走不動了,話都不能說。

白陸坐在位子上猶豫了半晌,終於起身,臉上帶著一絲牽強說:「……那我揹你去?」

南檸快瘋了。喜歡他歸喜歡他,但是還不至於要跟他分享痛經這事吧?

「或者我去把宋成彥叫回來……」

「不用!」南檸猛抬頭,雙眼一紅,咬牙切齒般說,「我這是痛經!」

白陸怔了小會,臉色緩緩變紅。

他站起來。

南檸忙問:「你幹嘛?!」

「去找個女同學過來。」

「不用了,不過能麻煩你幫我去灌點熱水嗎?」她把桌邊的杯子推過來,「不用太燙。」

白陸下意識摸了下鼻尖,拿上杯子出去。

再回來,她還是剛才那個姿勢趴著。

水杯貼到她手邊,瓶蓋開著。

南檸手心一熱,連忙抽回來盯著眼前的水杯,又看看他。

「把蓋子擰緊。」她說。

白陸詫異了下,也沒問為什麼,把瓶蓋扭上再遞給她。

她沒有喝水,而是把水杯按在肚子上。玻璃杯身有點燙,校服也沒能阻擋住多少熱度。

南檸被燙到,動不動就嘶兩聲。

杯子突然被人抽走。

沒過一會白陸低聲說:「你稍微直一下身。」

白陸拿過自己的外套,包住杯子捲成一個長條。手環過她腰將包裹住的杯子貼上她腹部,兩截衣袖在後腰打個結。

南檸背對白陸,他剛才那動作就像是從背後抱住她一樣。

脖頸間有淺微的呼吸,如一陣迅疾的微風,還沒來得及仔細感受就跑了。

肚子上暖暖的。

南檸手碰了碰綁在腰間的衣服,心裡樂了。

她重新趴下,臉對著他,細聲說:「你還挺細心的啊。」

「你閉眼。」

「我不要。」疼痛的緣故,她聲音軟綿綿的。

白陸拿了本書擋住她的視線,南檸手指無力地戳在書上。

「小哥哥,你給我看看,我保證不說話。」

白陸一手固定書本,另一手翻習題冊,「你睡覺。」

「真的,我不會打擾你做題的。」她手轉而垂下來去拉他的衣襬。

白陸剛比完賽,穿的是運動裝。

南檸看了看白底紅條的衣服,「你比完賽了?」

「嗯。」他很冷淡。

「是第一名嗎?」

他破天荒地說:「你猜。」

「我猜是第一名。」

書還是沒放下。

南檸放棄勾他的衣服,「那我閉眼睡覺不看你,你答應我一件事。」

他聲音頓了會,「你說。」

「以後你教我作業。」

「可以。」

南檸微微一勾嘴角,「那我睡覺了!」

等了片刻,白陸放下書,她果真合上眼了。

像是知道阻礙物沒了,南檸眼睛又突然睜開,衝他眨兩下,「我真睡覺了啊。」

「閉眼睡覺。」他低頭找筆。

她合上眼,沒一會又睜開。他還在旁邊。

再閉上、睜開、閉上……

肚子沒剛才那麼痛,只是眼睛開始酸了。不出半分鐘,南檸就睡了過去。

迷糊中,似乎聽到調空調的聲音。她越來越熱,滿脖子都是黏糊糊的汗。

肩上忽然一輕,外套被人拿掉,舒服不少。

題寫到一半,聽到她輕聲哼了下。

以為她是又開始疼了,白陸停下筆轉頭。

她沒醒,睡著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著。

原本蒼白的臉恢復了些健康的顏色。剛出過汗,髮絲小綹地黏在白皙的臉上,臉頰上微微透著紅。

她好像有點渴,舌尖無意識往外一伸,舔了舔唇。

白陸慌亂抬眼。

窗上停了一隻黑色蝴蝶,翅膀夾了兩三點藍。

窗外有風,樹葉微搖,蝴蝶的翅膀無力地順著風向飄。它緊緊貼上玻璃,最終脫離窗戶飛遠。

「小哥哥,」南檸咬著筆頭,將一張薄薄的紙蹭著桌面移到白陸手邊,「你看看這道化學方程式怎麼寫。」

白陸停筆,抬起手也不看她傳來的草稿紙。

南檸妥協說:「白陸同學,麻煩看一下這道題。」

他看了她一眼,接過來。

南檸欣喜地搬著椅子坐近,椅子腿在地上磨出輕微響聲。

周身都是她的香水味,白陸偏頭往後靠了下。

她兩眼盯著筆尖停下的地方,手指住紙張,難得沒嬉皮笑臉,「你給我講講這題,我會很認真地聽。」

「這應該是初中的知識。」白陸看著她。

南檸抬頭啊了聲,臉色苦惱,「你也知道我成績不好的。」

「這個方程式……」

「也不用講那麼詳細,你把結果寫上去就行了!」南檸誠懇地對他笑了下,「這麼簡單的題也不用打擾你這麼久,我再看看書自己琢磨!」

白陸抿了抿嘴,接著那個不全的方程式寫下去。

mg+zncl2=mgcl2+zn

南檸在旁邊邊點頭邊小聲驚歎,「原來是這樣啊……」

也不知道她是真誇獎還是假奉承,白陸嘴角抽了下。

說完遞給她,南檸手捏起草稿紙消化了會,用草稿本遮住眼下部位,注視著他問:「那你知道這個方程式的意思嗎?」

她那雙眼裡充滿笑意。

白陸直覺她又要鬧什麼么蛾子,但還是慢吞吞地說:「這個化學反應方程式的意思是,鎂和氯化鋅溶液發生反應,生成單質……」

「不是這個!」南檸手裡的草稿紙轉而去遮住他的嘴巴,臉湊近他輕聲笑,「你們好學生覺得是這個意思,可我們壞孩子不這樣想。」

「我們想啊,它的意思應該是,你的美偷走我的心。」

「啪!」

教室裡燈光突然全滅,眼前一片漆黑。

三棟教學樓瞬間熱鬧吵起來。

「臥槽!停電了!」

紀律班委拍幾下桌子示意安靜,可是壓不住眾人高漲的情緒。

白陸還沒從南檸剛才的話反應過來,就被突如其來的停電懵住。

黑暗中,貼著他唇部的那張紙傳來一絲溫熱。

隔著薄薄的紙張,南檸吻了過來。

白陸臉上登時燃燒起來,無形的火一直蔓延到腳底,燒得他一時無法思考。

四周人笑著鬧著,手機開了電筒模式。

後面照過來一束光,他匆忙起身,椅子撞上身後的桌子。桌上的東西‘霹靂乓當’墜地。

「誰啊!?」後桌男生察覺到書被人撞翻,怒罵,「哪個龜孫子趁沒電的時候推我桌子?!有本事光明正大來打一架啊!」

不出五分鐘,燈亮,恍若白晝。

南檸眯起眼,紙的邊角被她用手指捏著。

那張紙柔弱無力般垂下了腰,像是受盡暴風雨摧殘的花草。

而被她親過的白陸,已經不在教室了。

直到晚修下了,白陸也沒再回來。

南檸心底沒譜,她剛才就是一時興起,大腦一抽就親了過去。

她還沒抽掉紙呢,他就被嚇到了。

南檸隨手拿了本白陸桌上的書,再把剛才那張紙夾進去。做完這一切,才隨著人潮出教室。

走到門口,想想又回頭叫班長。

白陸繞著操場,跑得滿頭大汗。

下課鈴響了後他才氣喘吁吁地停下,拎起衣服下襬隨意抹了把臉上的汗,往宿舍走。

心臟砰砰砰不停地跳。

那帶著溫度的紙擦在唇上的觸感麻麻的,讓他心裡發毛。

跑步的時候滿腦子都是南檸平日裡那聲嬌滴滴的‘小哥哥’。

她明媚的眉眼、以及笑起來的酒窩,就像一味烈性的毒,一點一點慢慢滲透進腦海。

越是拒絕,滲透得越快。

白陸捂著劇烈運動後跳動的心臟,深深吸了一口氣。

男生宿舍大樓門口。

白陸剛要進去,恍惚聽到嘈雜的人聲中有個獨特的聲音:「白陸小哥哥!」

完了,都得幻聽了。

他沒回頭,提步快速離開。

衣服突然從後面拽住,露出一小塊皮膚。

那人指尖在他後腰上一戳,彎腰歪過頭來,「你去幹嘛了,怎麼渾身都是汗?」

是南檸。

她讓班長去宿舍看看,要是白陸在就叫他出來,不在她就在這兒等著。

白陸從她手裡把衣服扯回來,扯了兩下沒成功。

回身低頭盯她,「撒手。」

南檸很聽話,立馬抬起雙手。

他目光沉下來,「你回去。」

「我不回,」她放下手,急促道,「你生氣了,我現在回去的話萬一明天你不理我了怎麼辦?」

他抿著唇沒說話。

南檸一臉看穿他心思的表情,「你看看,預設了吧!」

宿舍門口來往的都是男生,她一個女生夾在裡面很容易引人注意。

白陸往另一側走,又回頭看她眼,南檸忙跟上。

停在一塊假山石旁邊,周圍靜悄悄的。南檸聽說這一塊是學校小情侶幽會的最佳場所。

想不到白陸還會把她帶到這兒來。

想著想著南檸就笑了。

聽到她的笑聲,白陸皺眉,「你笑什麼?」

微微夜風中,他的聲音格外鎮定,不像來幽會的。

南檸正了正聲音,「你帶我來這裡幹嘛?」

快說約會!

不說就親你!

「我們談談。」

她情緒很穩定,咬字清晰地問:「談什麼?戀愛嗎?」

白陸轉身要走,她匆忙一抓他衣服,「好好好,你說談什麼就談什麼!風花雪月詩詞歌賦老子奉陪到底!」

說完頓一下,改口:「……我奉陪到底。」

這一片地方沒有明燈,連攝像頭都沒安裝。

光線不好,白陸連她的臉都看不清,只看了個模糊輪廓。

有話湧在喉頭,可他卻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南檸催促,「你怎麼不說話了?」

「南檸,你開玩笑歸開玩笑,但不要玩我。」他突然說。

南檸愣住。玩他?是指剛才晚自修偷親他這件事?

她往前一靠,逼得白陸背倚住假山。又順勢兩手往石身上一撐,包圍住他。

「我沒有在玩。」南檸抬頭與他對視幾秒。

南檸問:「剛才感受到了沒?我是在玩嗎?」

她有心動,與他共處會心跳加速,不是在玩。

白陸斂下眸,「感受到了。」

「那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等了半晌,聽到他冷靜開口:「小。」

很簡潔的一字感想。

「小?」

南檸自己又把手放在左胸上,琢磨這個小的含義。

不出半秒,猛然想到了什麼。她略挑眉看過來。

哎喲,不得了不得了。

照白陸現在這個反應,應該是沒有反感她。

南檸身子剛要貼住他,嘴巴忽然被他捂住。

「唔唔?」

「噓……」他聲音很輕。

身後的小亭子裡傳來窸窣響聲。南檸側耳去聽,有人聲,還有類似打啵的聲音。

藉著月光,她看到面前的白陸偏開了視線。

她很好奇,轉身要去看,腦袋卻被白陸摁住。

他這麼一阻攔,南檸就確定了身後那倆人在打啵,估計還有更精彩的畫面。

南檸舌頭小小舔了下他手心,鹹鹹的。

手心一顫,白陸趕緊鬆開手。離開的同時拉上了她胳膊。

「你還要跟我談什麼?」南檸任由他抓著自己,「趁著月色正好,要說什麼要乾點什麼趕緊的吧。」

「你正經點。」

「哦我不正經,那剛才說我胸小的人就正經了?」

白陸鬆手,回答得理直氣壯,「我說的是事實。」

兩人從黑暗中走出來,路邊有微黃的燈光。

路上有同學偷偷關注他倆,捂著嘴在笑。

白陸腳下動了動,但還是沒走開,眼神頗有點無奈,「別鬧了,你還回不回家?」

對峙小會,她不動,像是偏要問出個結果。

「你不走我走。」

白陸這話很管用,南檸馬上就追過來。

「……」

南檸逗他逗上了癮,「那小哥哥你是喜歡大長腿,還是小短腿的?」

「我喜歡好看的。」他兩個都沒選。

「那你看看我的腿好不好看?」南檸微抬起一條腿,在小腿上拍拍,「小哥哥我跟你說,不是我自誇,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誠實。」

「我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地方,就是這雙腿,不信你看看。」

「當然,還有其他一些好看的地方,現在還不能讓你看。」

白陸:「……」

他要瘋。

路過了男生宿舍大門,南檸咦了下,「你不進去嗎?」

他步子不停,「我要出去買東西。」

「那很好啊,咱們一起!」

南檸揹著手與他並肩走,走兩步就會落後,漸漸地,兩人又開始並排。

白陸話真的不多,她不引著,他就不會主動開口。

她突然愣愣問:「小哥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

白陸兩手插兜裡,聲音懶懶的,「有自知之明就好。」

南檸哦一聲,「你覺得煩就行,這樣的話,你一會回學校沒人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就會想起我了。」

「……」

出了校門,南檸往站臺方向走,他稍落後半步。

「所以你以後不會不理我?」南檸還要再次確認下。

白陸眼眸抬起,「嗯。」

「也還會教我作業?」

「嗯。」

「明天是你的決賽吧,我去幫你加油行不行?」她一個轉身停下。

白陸看著她,「你肚子不疼了?」

「不疼了!」

他轉開眼,「隨你。」

車子很快來了,她一上了車,白陸隨即回身過馬路。

良久,他轉頭,目光放遠,靜靜注視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高一男子100m決賽放在下午。太陽火熱,紅色跑道被曬出了塑膠味。

白陸跟其他四位男生站在起點,他挑頭四下看了看,目光又轉向5班搭起的棚子。

棚子裡幾位女生見他看過來,立馬激情澎湃地喊口號為他打氣。

白陸收回眼,專心等待槍響。

5班有人在終點候著,白陸第一個奮力奔跑過去。

照樣還是歐晨光跟一群女生圍著他。歐晨光給他遞水和毛巾,他卻沒接,喘著氣往場外走。

歐晨光跟同班女生面面相覷,「他怎麼了這是?」

「估計剛才跑得太急,讓他緩緩吧。」

大棚裡有幾人在小聲聊天,看白陸走過來笑著向他祝賀。

班級後勤部的一位女生拿了瓶水給他,「累吧,在這歇歇。」

他坐在椅上,上身低伏,兩個胳膊肘搭在膝蓋上,看都沒看那瓶水,「不用了,謝謝。」

女生訕訕收回手。

「嘿!」

後脖子上突然被涼水冰了一下。

白陸抬眼,半乾半溼的黑色碎髮懸在眼前。他雙眼沉沉,盯住身前突然冒出來的人。

南檸就是跟他開了個玩笑,沒想到他居然黑臉了。

她蹲下,舉著水,「渴嗎?喝不喝?」

白陸盯著她不動,鼻尖上冒出細汗。

她眼睛跟浸過水一樣,溼潤潤的還閃著光。

南檸擰開瓶蓋,再次遞到他嘴邊,「我剛才去廁所了沒看到你跑,怎麼樣,還是第一名吧?」

他還是不說話。

「我就知道肯定是冠軍!」他沒反駁就是猜對了。

南檸舉著瓶子,潮溼的瓶口在他微合的兩片薄唇間左右輕磨,討好地說:「冠軍小哥哥,你就喝一口行不行?我錯了,我剛才不應該嚇你的。」

「哼。」

白陸把瓶子拿了過來。

南檸聽出那聲輕哼似乎帶了點不滿的意思。

像傲嬌,又像是撒嬌。

白陸喝了口水,鼓起的臉頰一邊突然被人用手指戳住。

側開眼。

南檸低下頭盯著他笑:「小哥哥,請問你是吃可愛多長大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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