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走過相思路過痛》小說信息

第十五章(第1頁,共2頁)

字體:

顧嘉臣計劃歇個長假,出去旅旅遊,這想法和林思安一拍即合,可這不年不節的,總得有個名目。

兩人湊在一起商量如何鑽顧氏的空子。最後顧少一拍桌子,決定親自去海南和盛世傳媒的王總聯絡聯絡感情,順便帶上漂亮小蜜林思安。

林思安心裡樂開了花,嘴上卻說:「怎麼哪兒腐敗你去哪兒啊?還有,跟你去,安全嗎?」

顧嘉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你便。反正我秘書多。」

林思安一個如刀似劍的眼神飛過來。

顧少老實了,「可是心上人只有一個。」

林思安仰頭望天,「顧嘉臣,好久沒聽見你跟我說你那什麼我了。」

「我什麼你?」

「就是你那什麼我!」

顧少羞答答地把她拉過來抱著,「老夫老妻了,何必呢。」

林思安看著手上的戒指,慢慢地說:「這樣啊。」

顧嘉臣湊到她耳邊。

「你嘟囔什麼呢?聽不見。大點兒聲!」

活脫兩個加起來五歲半的小屁孩兒。人一旦碰了愛情,智商就直線下降。

某天和顏唱唱出去買東西,看見她隨手扔了兩盒安全套在購物筐裡,林思安呆了一下。

顏唱唱反而不明所以,「怎麼了?」然後靈光一現,「你和顧嘉臣不會一直都沒……」

林思安很淡定,「沒。」

顏唱唱目光驚恐,說話都沒了標點,「你們都在一起多長時間了,顧少不會是不行吧?我靠!這訊息太驚悚了,太驚悚太驚悚了!」

「一直……沒機會吧。」

「得了你!他那是在愛你,在尊重你!安安,顧少可不是保守的人,他能為你做到這一步,真挺不容易的!」

「不至於吧,你和唐健康還不是……總不能是他不愛你吧。」

顏唱唱厚著臉皮,「真不瞞你說,是我主動的。他一開始還不同意來著,後來才就範的。」

林思安無言。

「不過,說真的,安安,一個男人若愛你,就一定會對你有渴望,他若是對你的身體沒有幻想,那就是本質問題,你們就是再相愛也不行。」

前言一概沒聽進去,就這一句話讓林思安記在了心裡。

她忍不住跑去問顧嘉臣,省略了鋪墊和聲東擊西,說:「你就……你怎麼就不提呢?」

顧少茫然,「啊?」

林思安咬咬牙,「你怎麼就不提和我那個呢?」

顧嘉臣頓了兩秒,「是顏唱唱又和你說什麼了吧?」

林思安努力回想,勉強迸出,「她說……你對我的身體沒有幻想……本質問題……你……不行……」

顧少的臉一下就黑了,那一瞬間顏唱唱在他腦海裡死了一百遍。

顧嘉臣把林思安吻得幾乎背過氣去,分開以後又不甘心地貼上去狠狠咬了一口,「我行不行,你遲早會領教的,深深領教。」

林思安臉上紅霞四散,豔若流丹,飛快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埋在顧少懷裡不動。

顧嘉臣攬在她腰上的手緊了緊,在她耳邊悄聲說:「不會是你等不及了吧?」

林思安在他身上狠狠一掐,顧少多了第九塊腹肌。

林思安心底自是感動,對顧嘉臣這種沒什麼節操的人來說,尋常的過程就是興趣了,喜歡了,激情了,發生關係了。然而一旦愛到了骨子裡,反倒會剋制守禮,不敢冒進,怕唐突了彼此的真心。

因為計劃去海南,近幾日的工作自然繁重了起來,來找顧少的人絡繹不絕,林思安負責迎來送往,笑著接待一個又一個男人,活脫脫一青樓大花魁。

幾個相熟的部門經理都很喜歡這位小顧太,沒看到林思安私下猙獰的嘴臉,都在稱讚她溫柔賢惠和顧少天造地設。對此林思安頗為受用,覺得這花魁當得也算神清氣爽。

這天林思安接到一個電話,那邊是悅耳的女聲,「我找顧嘉臣。」

「不好意思,小姐,顧總不在,您方便留言嗎?」

「你是哪位?」

「我是行政助理林思安。」

那人微啞的聲音慢慢傳來,「我姓素。」

顧少一直應酬到下午才回來,看見林思安先奉上一個午安吻,「那幫老傢伙,個個都是狐狸變的。」

林思安掙脫出來,按著記事本上的資訊逐條彙報工作,「……基本上就是這樣。啊對了,剛才有位姓素的小姐打電話找你。」

他頓了頓,好奇道:「我那小後媽找我?」

「她說她叫素雪。」

顧嘉臣猛地定住,轉瞬又恢復了平靜,「她有什麼事?」

「不清楚。她說她會再打來。」林思安合上本子,細細地打量他,「怎麼了?這人是誰啊?」

顧少抬手倒了杯水,氤氳熱氣後,眸光是欲碎的模糊,「一個老朋友而已。」

日子依舊不緊不慢地過著,和顧嘉臣偶爾再去逛逛麥田,話題從古代田園詩聊到當今農民的現狀,再到未來兒女的教育問題,天馬行空一通胡扯,最後一定會以顧少的溫情一吻結束。有一次,兩人靠在車邊你是風兒我是沙地纏綿,正巧一個小孩牽著牛走過來,就停在那兒看。

林思安豁出去的時候也是個不要臉的主兒,就問:「看什麼呢?」

那小孩義正詞嚴地說:「這種事應該回家去做。」

顧少笑倒在林思安肩上。

小孩指著他,肯定地說:「你對你媳婦兒不好!」

林思安一下來了興趣,問:「他怎麼對我不好了?」

小孩死命地皺著眉,「大街上隨隨便便就親你,都不在乎你的聲譽!姐姐,他對你不好,不好。」

林思安瞬間瓊瑤附身,「其實他的確不在乎我,他愛的另有其人,我只是個替身。」

小孩瞪大眼,「太過分了!」

故事還高潮迭起,「他愛的人是我弟弟……哎,跟你一樣高,嗯,模樣也差不多。」

一直任人誣衊的顧少朝他色迷迷地一笑。

小孩撒腿就跑。

兩人又開始纏纏綿綿到天涯。

後來顏唱唱知道以後,直罵他們喪心病狂地禍害社會主義嬌嫩的花朵。

週三下午是固定的例會時間,言行向來參照標尺的顧少竟難得遲到了。林思安前去叫他,剛要敲門,卻聽見虛掩的門裡傳來顧嘉臣冷若寒冰的聲音,「八年前,我就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你回來想證明什麼?」

她從來沒聽過顧嘉臣這般咄咄逼人的語氣。

「素雪,已經不可能了。」

林思安推開門。

顧嘉臣眼波一晃,猛地切斷電話,轉瞬又笑起來,「安安,怎麼了?」

林思安淡淡開口,「下午是股東例會,你忘了?」

顧少回身整理檔案,「看我這爛記性。」

林思安上前接過檔案夾,笑了笑,「走吧。」

顧嘉臣道:「今天晚上和我一起回家吃飯吧,爸爸想見你。」

「只有顧伯伯想我了,我才能去你家蹭頓飯吃?」

顧少攬住她,「林叔叔就是想死我,沒有你的允許,我不還是連大門都進不去?」

林思安自鳴得意,「你明白就好。」

下班後,林思安坐了顧少的車離開,到顧家大宅時,恰逢顧停方和年輕的顧太太打完高爾夫,乘興而歸。

「思安終於捨得抽空來看看我這個老傢伙了?」

長輩面前,林思安向來純良如小綿羊,羞澀地一笑,「顧伯伯,顧阿姨。」

豔若桃李的顧太太溫軟地說:「嘉臣難得和思安一道回來吃飯,快進屋吧。」

顧少衝顧父點了點頭,淡淡道:「爸。」

而後他便拉著林思安進了大門,真正對那小後媽視而不見。

顧父頗為尷尬,乾咳一聲。

林思安老老實實地跟著,不敢回頭。

先去顧少的房間轉了轉,屋裡就墨藍加銀灰兩種顏色,典雅大氣,卻冷冷冰冰的。

明亮的落地窗外是巨大的花園,隱約看見花農在修剪花枝。黃昏下,暗金色的餘暉燦然流輝,淋在簇簇花朵上,活生生就是童話裡的惆悵。

「顧嘉臣,這明明就該是苦情公主住的城堡,你一個大男人湊什麼熱鬧?」

顧少上前攬住她的腰,輕笑著說:「你以為白雪公主那麼好當嗎?」

林思安想到他那年輕貌美的小後媽,一時無語,回過頭小聲問:「何必讓顧伯伯為難呢?」

顧嘉臣漠然垂眼,「你不懂。」

每次一談到素晴,他就是一副恨到心窩子裡的模樣,林思安都要懷疑真相是不是當爹的對兒子橫刀奪愛。

不願再自討沒趣,林思安拉開書桌的抽屜,光明正大地檢視顧少的隱私。

翻開兒時的相簿,每一張都是某人調皮搗蛋的證據。

林思安笑趴在桌子上,「我要是把這些照片賣給媒體,你的形象一定會在廣大少女心中幻滅的。」

顧少淡定得很,「反正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丟的也是你們林家的臉。」

林思安想了想,發現還是自己吃虧,「呸!你這無賴。」

伸手去拉最後一層抽屜,卻發現被上了鎖,林思安不甘地問:「喂,這裡面裝的是什麼?」

顧嘉臣解開袖釦,將襯衫挽到手肘,斜靠著衣櫃望來,難以捉摸地灑脫,「不記得了。」

「鑰匙給我!」

「林小姐,我上哪兒給你變出一把鑰匙來?」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