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沈肆行突然開口，「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像召幸寵妃的皇帝。」
季謠眉頭皺起，之前的害羞一掃而空，興師問罪道：「你還想當皇帝？是不是還想要後宮嬪妃三千呢？」
沈肆行笑道：「嗯。」
季謠生氣地拍了拍水面，翻起了水花一片。
有的水花綻在了沈肆行的額髮上，順著髮絲滴下。
滑到了沈肆行肌肉勻稱的胸膛上。
沈肆行伸手拉了一把季謠柔若無骨的手腕，說道：「要一個季謠，一個謠謠，還有一個謠妹妹。」
沈肆行的呼吸灑在季謠的耳畔，他把季謠圈在懷裡，聲音低沉，只夠兩人聽個明白：「要這三個人就夠了。」
季謠臉紅了個徹底。
她羞怯地說：「貪心！現在只有一個季謠，你要不要？」
沈肆行故意無可奈何地說：「那也沒辦法了，只能將就。」
季謠知道沈肆行是在故意使壞，氣得咬了沈肆行肩膀一口。
沈肆行的肩膀上馬上浮現出一個粉紅色的牙印。
咬完之後，季謠又有些後悔了，揉了揉沈肆行的肩膀，問道：「痛不痛啊？我不是故意的……」
沈肆行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季謠，反問：「你覺得呢？」
痛倒是不痛，不過他現在很想咬回去。
季謠把自己肩膀往前一送，「那你咬回來吧。」
她閉著眼，有些英勇就義的壯烈。
沈肆行低頭，在季謠的xiong上輕yao了一口。
季謠「呀」了一聲，wu著xiong口就想後退。
沈肆行把她拉了回來，霸道地圈在自己懷裡，不容置喙地說：「不是讓我咬嗎？我還沒咬夠。」
季謠的yong衣薄薄兩片，穿在身上也聊勝於無。
沈肆行早在她放下浴巾的時候，就已經有些nan耐了。
「今天讓我好好伺候你，季老闆，兩萬塊這麼多，我只能以身相許才能得以為報了。」沈肆行勾著嘴角，狹長的眼尾也上挑著。
一邊說著，手還不anfen地藉著溫泉的煙霧，在水底si意妄為。
季謠呼吸jicu起來，有些擔心：「這裡是lu天的，會不會有人……」
煙霧繚繞在兩人之間，猶抱琵琶半遮面地幫季謠擋著脖子上被解開的繩子。
和有些擋不住的東西。
沈肆行壓著嗓子：「不會，相信我。」
季謠頭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輕點了點頭。
水花fanyong，季謠死死咬著zuichun，不敢露出一絲聲音。
生怕這個露天的溫泉池，隔著假山，隔著牆。
被人聽見了。
直到結束，季謠還是kuazuo在他的shenshang。
季謠沒想到，好好泡個溫泉，最後還是這樣收場。
休息了一會兒。
季謠靠在沈肆行的肩頭，氣若游絲道：「沈醫生……」
沈肆行心滿意足，正閉眼養神：「嗯？」
季謠輕輕嘆了一聲，說：「我真的好開心。」
她又說：「這是除了我高三畢業那一年，我第一次出來玩。」
「楓葉好漂亮，火鍋好好吃，和你在一起……好開心。」
沈肆行沉沉地「嗯」了一聲。
他不知道季謠的過去，季謠不想說他也不會多問。
但他想季謠和他在一起之後的每一分鐘都是開心的。
「等我明年有年假了，陪你出去玩吧，想去哪都可以。」沈肆行說，「現在工作忙，陪你的時間少……」
季謠打斷了他：「沒關係的沒關係的，我可以等你，到時候我們去大理好不好？我對大理古城可熟悉了，餌絲……過橋米線……菌湯鍋。好多好吃的，洱海也很漂亮，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沈肆行點了點頭，說：「好，明年我陪你一起去。」
季謠抱緊了沈肆行。
又有幾片楓葉落下，蕩在了溫泉水上。
***
第二天一早，還不到五點，鬧鐘就響了。
沈肆行叫醒了季謠。
昨晚兩人在溫泉放si了好幾次，季謠累得不行。
不到九點就倒頭睡下了。
因為睡得早，沈肆行只是叫了她幾聲，季謠就起來了。
兩人洗漱完之後，一齊出了酒店。
慈度寺在雲霧山頂東邊。
近幾年雲霧山旅遊開發，山頂的路邊都安上了路燈。
沈肆行牽著季謠，晨光未到，長路仍隱在黑夜之中。
兩人走得慢，走了快二十分鐘才慈度寺。
兩人到的時候，門口有幾位行人碰壁而歸。
「都說了今天大日子，慈度寺肯定不讓進，還扯什麼寺內修繕不開放。」一個男人說。
「白起這麼早了……」一個女人抱怨道。
季謠遠遠看了一眼，門口數十人都被陸陸續續攔住了。
寺口站著不少穿著黑色西服的人。
季謠拉了拉沈肆行的袖子，說：「會不會不讓我們進啊？」
沈肆行：「不會，我有位朋友和寺裡的主持有過交情，幫我們打好招呼了。」
季謠小聲問道：「沈醫生，你還有朋友是裡面的和尚啊？」
沈肆行一怔，回道：「差不多吧。」
前些時間蕭津琛因為感情不順而煩惱的時候，曾來做過一段時間俗家弟子。
季謠越發覺得沈肆行神通廣大。
朋友遍佈各行各業，連和尚都有。
沈肆行帶著季謠走到門口，為首的人對沈肆行點頭示意，讓人開啟了門，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沈肆行微微頷首。
季謠跟著進門，還不停地給黑衣大哥說「謝謝」。
寺裡有幾位僧人早早起來，正在打掃院落。
見到沈肆行，雙手合十：「沈施主好。」
沈肆行雙手合十，低頭回道：「大師好。」
季謠也學著沈肆行的動作，回了個禮。
慈度寺主要供奉著一尊菩薩。
菩薩低頭慈眉，俯瞰芸芸眾生。
沈肆行帶著季謠，先去拜了拜菩薩。
季謠不太懂這些，但還是學著沈肆行，在蒲團跪下，三叩首而禮。
然後閉著眼，誠心許願。
祝禱完畢後，兩人走出了大殿。
季謠好奇地問：「沈醫生，你經常拜佛嗎？」
沈肆行回答：「嗯，以前常來這裡。」
季謠又問：「這裡真的很靈嗎？」
沈肆行：「嗯，我哥哥以前身體不好，以前來過很多次。現在來得少些了，但是大日子沒有事情的話，還是要來。今天是九月十九，觀音菩薩出家的日子。」
季謠以前聽說過「男拜菩薩」這句話，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你的佛珠也是在這裡求的嗎？」
沈肆行：「嗯。」
慈度寺，他在早年的時候，來過很多次了。
在那個時候，他除了誠心叩拜祈禱，別的什麼都做不了。
佛門淨地，季謠也不敢大聲說話。
跟著沈肆行走到了寺廟後院。
後院山崖被磚牆圈起了一塊，是上香火的地方。
走出這裡之外還有一大片專門修繕的平臺，也是觀日出最好的地方。
兩人到的時間剛好，有的遊客因為寺廟不讓進，從側面繞路進來。
人並不是很多。
沈肆行和季謠找了個長椅坐下。
不久，遠處便看見一道日光，掀開了黑夜的簾子。
人也慢慢多了起來。
季謠拉著沈肆行，走到了崖邊。
太陽悠悠而上，日光乍破雲層。
只見一輪明日，碩大明亮。
浩蕩朔氣，光臨人間。
雲霧山的半腰，正被一圈雲霧繚繞著。
不負「雲霧山」之名。
季謠看呆了，嘴巴張開，「哇」了一聲。
山間全是通紅的楓葉，隱在晨霧之下。
朝暉灑在世間，也照在了兩人身上。
季謠偏著頭，對沈肆行說：「沈醫生，好漂亮啊，真是不虛此行了。」
沈肆行點了點頭：「嗯。」
季謠拿著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
等到太陽上了半腰，崖邊人也越來越多，人頭攢動，擠擠嚷嚷。
沈肆行說：「我們回去吧。」
季謠打了個哈欠，說道：「好。」
早上醒的太早，她也有些困了。
兩人準備原路返回。
從寺廟走出去，是回酒店最近的路。
有不少香客想看了日出後，去寺裡上香祝禱。
後院的門也站了不少人，但都被攔著不讓進。
沈肆行帶著季謠，他們客客氣氣開了門，一路暢通無阻。
有不少人在背後指指點點，議論道：「這些有背景的人，敬個香都不讓人和他們一起，還說什麼寺廟修繕……」
季謠心裡還暗自委屈，她有個什麼背景。
不就是自己老公認識一個和尚嗎？
剛好到了早飯時間，沈肆行還帶季謠在寺裡吃了頓齋飯。
原路返回的時候，路過菩薩殿。
殿門外站著那個金色頭髮的女人，季謠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個女人像是感覺到了季謠的目光。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她大大方方地對季謠微微一笑。
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就算是素顏，也給人一種妖冶的美感。
季謠微微點頭，禮貌地回了個微笑。
她好像在等著裡面正在拜菩薩的男人，站在風中，金色的長髮隨風而舞。
她伸手，把一絲長髮別在耳後，目送兩人遠去。
兩人走回了酒店，季謠瞌睡又來了，拉著沈肆行陪她睡了個回籠覺。
睡覺之前，季謠還強撐著發了個朋友圈。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發合照。
只發了沈肆行給自己拍的單人照。
到了中午的時候，季謠被沈肆行叫了起來。
午飯已經送到了房間，季謠聞著味飢腸轆轆，也睡不著了。
吃飯的時候，季謠點開了自己的朋友圈。
十幾條朋友圈提醒，全是點贊和評論的。
季謠一一回復。
看到其中一條評論，季謠差點沒拿穩筷子。
季遊：【謠謠，你也在雲霧山？我和爸爸帶著豆豆今天也上山來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