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劉厚仁鼎力相助,杜珍罵了季遊幾句也沒說什麼了。
時渺渺雖然看到季遊被罵了心疼,但是嚐了一筷子劉厚仁的招牌水煮魚,就忘的差不多了。
一頓飯下來,杜珍和劉厚仁對時渺渺的飯量大開了眼界。
「吃飽了嗎……?」在時渺渺吃完第三碗飯後,杜珍試探著詢問道。
「謝謝阿姨,我已經吃飽了。」時渺渺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劉叔叔做飯的手藝真不是蓋的!宮保雞丁也好吃,炸雞排也好吃,骨頭湯也好喝!
季遊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媽,劉叔叔,渺渺只是比較能吃而已。」
劉厚仁:「……哈哈哈哈,能吃好啊,能吃是福。」
杜珍也笑了笑,說:「對對對,喜歡吃什麼就給阿姨說,阿姨讓叔叔給你做。」
時渺渺一點也不客氣:「好的,謝謝叔叔,謝謝阿姨。」
飯後,念著劉厚仁和杜珍今天奔波勞碌,四人也不多留,打了招呼就準備離開,把剛才搬來的東西又搬回去,各回各家了。
在送走了四人後,劉厚仁就在家裡鬧騰起來了。
他不敢給杜珍甩臉色,但是滿臉都寫上了「我不開心」。
剛剛把趴趴放到了院子裡撒尿,杜珍就發現劉厚仁不對勁了。
以前她走一步,劉厚仁就會跟一步。
現在她都走到門口了,劉厚仁還在客廳坐著。
「你怎麼了?」杜珍把趴趴帶回家後,坐在了劉厚仁身邊。
劉厚仁在這不看手機不看電視,坐了二十分鐘,都快憋不住了的時候,杜珍問他了!
「哼。」劉厚仁雙手抱著肩,傲嬌的不得了。
杜珍皺起眉頭,說道:「給你一個機會,再不說我就走了。」
劉厚仁才磨磨唧唧地開口:「我要去酒店,或者回家,再不然在江城買套房子,反正我不缺錢。但是!我就不住這裡!」
杜珍斜著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為什麼?」
劉厚仁:「這房子我住著不舒服!」
他扭扭捏捏地不願意說。
杜珍:「說實話。」
劉厚仁:「這是……這是季家給謠謠的房子,我住著晚上睡不著!」
他才不要住季照河花錢的修的房子!他劉厚仁有的是錢!
大不了他馬上買塊地,馬上動工修一棟也不要住在這裡!
杜珍一時之間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這是謠謠名下的房子,再說了,現在公司是季遊在管,等於是季遊送給謠謠的。」
杜珍知道他介意什麼,也不生氣,只是覺得劉厚仁這個小孩子心思很好玩。
劉厚仁心裡還是不爽:「哼……可是我不開心。」
杜珍看著劉厚仁撒嬌,有些招架不住,她把頭靠在劉厚仁的肩膀上,聲音放溫柔了許多:「好了,不生氣了,我都已經和你結婚了,你還瞎吃什麼醋?」
劉厚仁:「那你親我一個!」
杜珍咬著牙,面帶笑意說:「別得寸進尺。」
劉厚仁:「那親臉也行!」
杜珍拉著臉,看著劉厚仁。
劉厚仁反正也是個不要臉的人,他伸長了脖子,把臉伸到了離杜珍嘴五釐米的地方。
「滾。」杜珍推了他一下,劉厚仁笑著倒在了沙發上。
「啊,阿珍啊,我受內傷了。」劉厚仁捂著胸口,「快,要阿珍親親才能好。」
杜珍衝他翻了個白眼。
「快嘛。」劉厚仁拉著杜珍的袖子,尾音拉的長長的,在撒嬌。
杜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頭,在劉厚仁臉上「吧唧」了一口,很快又轉回了頭。
劉厚仁「嘿嘿」地笑著,杜珍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
「行了吧?不準再鬧了,謠謠就快結婚了,我們是過來幫忙的,不是來添亂的。」杜珍說。
劉厚仁拍著胸口保證:「放心吧阿珍,我說到做到,謠謠就像我的親女兒一樣,我肯定不會添亂的。對吧兒子?」
他拍了拍在沙發上睡覺的趴趴,趴趴一臉不知所云地看著他。
「好了好了。」杜珍擺了擺手。
劉厚仁被杜珍親了一下,又心猿意馬了起來。
「阿珍,天黑了,該做正事了。」
***
有了杜珍和劉厚仁幫忙,季謠操辦起婚禮來省了很多麻煩。
在婚禮前一個月,就準備好了婚禮所有的大小事。
季照河也來過看過幾次,但都是躲開了杜珍,兩人沒有碰上面。
豆豆和季照河住在公館,季遊搬走後,家裡除了傭人外,一個人都沒有。
豆豆在家裡鬧了好久,季照河才同意了讓他每週末到季遊家住著。
沈肆行找到了蕭津琛幫忙寫請帖,蕭津琛最近愛情順利,心情也大好。
沒有獅子大開口,免費接下了這個活兒。
「你知道我寫一個字多少錢嗎?不過看在你是我兄弟的面子上,就不收你錢了。」蕭津琛高傲地說。
沈肆行:「謝了,祝你和你妻子感情一直這麼好。」
蕭津琛:「那當然。」
請帖很快寫完,分發給了各位親朋好友。
轉眼,到了婚禮前一週。
這天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飯,依舊是劉厚仁親自下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