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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寒河怪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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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水中怪蛇皮肉極為堅厚,這硬碰硬,幾乎把那魔門聖使的骨頭都撞碎了。

「好玩!」林渺不由得笑了。

「你殺了我吧!」那魔門聖使慘哼著道。

「為什麼要殺你?」林渺冷哼,說著向何傑道:「你們幾個把葉少莊主帶出去!」「轟……」正說話間,林渺腳下的小船突然爆開,一物竟自船底直竄而上,粗若水桶,橫絞之際,小船已化成碎木。

林渺吃了一驚,身形迅速彈起,卻見一無鱗之物破水而出,小眼尖頭,有若巨蛇,但體表彷彿是粘有一層涎狀之物,若胎膜一般,張大的嘴巴,露出尖利的牙齒。

葉晴和何傑諸人不由得駭了一跳,這東西之醜陋比蛇更甚,而來勢之猛只一觸船身便將之毀去,可見其力量之大。再看其沖天之勢,破出水面足有五丈高。

「看你的了!」林渺冷笑一聲,將魔聖使的身子橫拖,擊向那張開的血盆大口。

「啊……」魔門聖使尖叫一聲,差點沒有嚇得昏死過去,這比殺了他還讓他恐怖,他簡直不敢想象以自己的身子去喂那怪物的後果是什麼。

「砰……」就在魔門聖使腦袋便要塞入怪物之口時,林渺的手臂輕輕一振,手中的軀體略滑,正擊在那怪物的下顎之上。

那怪物發出嬰兒般的低嘶,身子「轟……」然擊落水中,林渺則借力拖著魔門聖使的身子破空而出。

何傑諸人哪敢再猶豫?飛速衝出暗河,而便在他們衝出暗河的一剎那,幾顆木桶般粗大的巨頭一齊湧出水面,將他們的小船覆於巨大的身體之下,小船頓時碎裂,沉入河水之中。河水如沸,其中頭尾翻騰,只讓他們脊背一陣颼颼發寒。

甫一衝出暗河,何傑諸人也不由得呆住了,華山隱者諸人靠背而立,四面環伺著近百弓箭手,只不過箭矢已停。

林渺一手倒提著魔門聖使,那人竟已暈死過去,在林渺的手中,他似乎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了。

「他是誰?」冷心月驚覺林渺手中所提之人並不是剛才與他同入暗河者,不由問道。

「天魔門的聖使!」林渺淡淡地笑了笑,目光掃了一下四周,笑道:「諸位應該是天魔門的朋友吧?」「閣下好眼力,但閣下卻眼生得緊!你是何人?」一人冷笑道。

「瞎了你的狗眼,連我們城主也不識!」肖憶叱罵道。

「這位想必是洞庭小鬼吧,口氣這麼大,我吳新什麼人沒見過?也敢在我面前如此大呼小叫!」那人冷然道。

「就是被驅出五毒盟的叛徒吳新?」魯南大俠頓時似乎記起了什麼,斥問道。

「魯南大俠記性真差,到這個時候才記起我這位老朋友,不過沒關係,我們宗主很喜歡你這種記性差的人才,只要你願意,天魔門很歡迎你的加入!」吳新朗聲笑道。

「提防他使毒!」華山隱者知道對方的身分之後,立刻驚覺,提醒諸人道。

「哈哈……」吳新一陣大笑道:「華山隱者已是後知後覺了,這片谷地之中的空中早就散有無色無味的毒粉,這些本是沾在那些箭上的,你們在擊落那些羽箭之時,在震盪之中,這些毒粉自然散飄於虛空之中,想來也快到時候了!」眾人皆驚,華山隱者忙運氣暗查,頓時神色大變,魯南大俠及冷心月諸人也同樣如此。

肖憶諸人想要閉住呼吸也遲了,不運氣還好,一運氣立刻感到頭腦一陣昏眩,天旋地轉之下頓跪倒在地。

林渺見眾人昏昏欲倒,頓知吳新所說並不假,心中不由得暗駭,這吳新確實很狡猾,居然將毒附在箭矢之上,真正的殺機不是箭,而是箭上的毒,而他似乎算準這些人都是高手,能輕易將箭矢擋開。

華山隱者諸人自不會料到真正的殺機是藏在箭上的,在毫無防備之下,不自覺地吸入了毒粉,這才中招。

「哈哈哈……」吳新大笑道:「五毒盟的毒將會在我的手中發揚光大,你們只好認命了。不過,我不會殺你們的,因為還用得著你們!」林渺此刻自然明白,何以那些義軍戰士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五毒盟的毒物之下,這些自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當華山隱者倒下之時,他也跟著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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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做賊心虛!」小刀六冷笑之際,廳中地面突地爆裂,橫於廳中的案几爆成碎片,直射向那撲向小刀六的身影。

小刀六身形暴退。

「砰砰……」一連串勁爆聲中,那幾條撲出的身影又跌了回去,廳內空中一條人影在飛灑的碎木之中悠然落下。

白髮,白鬚,猥瑣,如一隻白毛猿猴,目光陰冷而鋒銳,立於地上像是一截枯木,正是無名氏。

「譁,譁……」廳外的窗子突地裂開,一張張弩機伸入廳內,窗外人影綽動。

雀啟色變,這突然出現的老頭竟然在剎那間破除了他身邊六大高手對小刀六的攻擊,而且是自地下蹦出,這不禁使他想起了一個人,駭然色變道:「天下第一遁歸鴻跡!」無名氏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厲芒,一閃即逝。

「譁……」大廳的大門被推開,朱右和梁秀成及鄭志大步行入,向小刀六行了一禮道:「蕭老闆受驚了!」小刀六淡淡一笑道:「並沒什麼。」那六名雀啟的親衛被無名氏逼退,立刻護在雀啟的身邊。

「軍師,你很讓大家失望!」梁秀成有些遺憾和無奈地道。

「梁秀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難道你們想反嗎?城主不在,便這樣對我嗎?」雀啟怒叱道。

朱右淺笑道:「軍師如果還想演戲的話,我也樂意奉陪,只是我希望軍師不要有損我梟城的利益,不要傷害到無辜的百姓!」「我不明白你說什麼,你們幫一個外人來對付我,這是什麼意思?」雀啟怒道。

「蕭老闆絕不是外人,誰是外人誰心裡有數,城主待軍師不薄,軍師卻密謀奪梟城兵權,我鄭志第一個不答應!」鄭志沉聲道。

雀啟神色數變,目光向窗外那些待松弦而發的弓弩手一眼,隨即又落在梁秀成和鄭志身上,突地大笑起來,厲聲道:「城主待我不薄?那範龍頭對你薄嗎?你們何以不思報仇,卻反而為虎作倀呢?」「雀啟!識時務者為俊傑,成王敗寇,雖範滄海對我不薄,但我鄭志也絕不是見異思遷、口是心非之輩,城主之大義和才能讓我鄭志心服口服,如此明主若不知相投,我鄭志算是有眼無珠了!」鄭志叱道。

「林渺確實是個人才,我雀啟也心服,但他卻是個短命的人,他已經死在了雲夢澤,難道我們還要奉一個死人為主嗎?」雀啟冷問道。

「你放屁!以城主之武功智慧,怎會出事?這只不過是王郎製造的謠言而已,你身為軍師也在此蠱惑軍心,罪該當斬!如果你肯悔過,說不定念在城主的仁慈之上,今日還可免你一死,否則——死!」梁秀成氣惱地大罵道。

「哈哈……」雀啟大笑道:「在軍中,論地位和資歷,我身為軍師,城主之下便數我!你們誰有資格殺我?你們殺我便是以下犯上之罪,又如何向林渺交代?」「他們不可以殺你,但我可以!」無名氏冷冷地道。

「你……」雀啟的瞳孔開始收縮,他感到來自無名氏身上強烈的殺機,心便自然揪緊道:「你便是當年殺手盟蒼穹十三邪之首天下第一遁歸鴻跡?」「天下之間已經沒有天下第一遁,沒有十三邪和殺手盟,也沒有歸鴻跡,我就是我!」無名氏冷漠地道。

「哼,你不過是個外人,想在這裡殺我,還要問問他們!」雀啟顯出一絲懼色,他已隱隱猜到眼前之人很可能便是當年殺手盟十三邪之中最可怕的殺手歸鴻跡。此人之武功和殺人手段都讓人防不勝防,幾乎沒有完不成任務的時候,也是當年邪派高手第二人,除邪神之外最可怕的邪派人物,被其所殺的人最主要的特點就是骨肉分離,乾乾淨淨。

朱右和鄭志也吃了一驚,但他們並沒有說什麼,因為無名氏乃是小刀六的師父兼影子護衛。

「這裡你才是外人,你當認識這是什麼!」小刀六冷然笑了笑,自懷取出一物道。

「城主令牌!」雀啟吃驚地呼了聲。

「看來你還沒忘記這件東西,見令如見城主,持令者對任何人都可先斬而後奏!城主早就知道你與王郎的關係,是以,讓猴七手密切注意你的一切行動,包括你與王郎通了幾封信,那信鴿是什麼顏色的羽毛都一清二楚,你還有何話可說?」小刀六冷冷地質問道。

雀啟的神色有若死灰,他確沒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局,林渺雖已經不在邯鄲,但卻能將事情安排得這般周密,他本以為天衣無縫的計劃卻變得如在別人眼皮下捉迷藏。

「你可以死心了,李度、尤新根本就不會前來助你,關於你的一切,他們已經寫好交到主簿大人那裡了,現在你所有的罪證都在主簿大人的手中,只待城主回來聽候發落!」梁秀成冷冷地道。

雀啟一時如遭雷擊,連最後一點希望也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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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殺了這小子!」吳新救醒了那魔門聖使,但他醒來第一句話卻說得咬牙切齒。

「杜月兄何必跟一個死人一般見識?這小子的用途不小,若就這樣殺了他,不是太可惜了嗎?」吳新不由得笑勸道。

「不殺這小子,我難洩心頭之恨!」聖使杜月氣恨地道。

「也不急於一時,這小子是左護法要的人,晏壇主也要,可算是奇貨了,何況此子在北方也頗有神通,要是能為本宗所……」「吳壇主不是想將這小子納入本宗吧?」杜月冷問道。

吳新「哈哈」一笑道:「這只是說說而已,他害死了青月壇遊壇主,更屢屢破壞我天魔門的好事,死一百次也是有餘了,不過暫時聖使卻不能夠動他!」「為什麼?」杜月冷問道。

「因為我答應過少主暫時不可以傷害他!」吳新吸了口氣道。

杜月神色頓變,凝視了吳新一眼,冷冷地問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他不死,會壞了我們許多的事,甚至有可能讓左護法暴露身分,如果真這樣的話,這個責任誰承擔得起?」「但他是少主最好的朋友!」「那你眼裡還有宗主嗎?」杜月冷問道。

「所以,我才要將他交給宗主親自處理!」吳新深深吸了口氣,又道:「聖使該不是想因一時之氣而去惹怒少主吧?你知道,宗主好不容易找回少主,對其的寵愛無以復加,你我誰也惹不起少主!」杜月不語,他知道吳新所懼怕的是什麼,也明白吳新所說的極有道理。

「那你準備怎樣處理那些江湖人物?」杜月吸了口氣問道。

「那些人可有可無,太多會是累贅,還是依照往日的慣例,用來試試我的毒好了!」吳新冷酷地道。

杜月心中泛起一絲寒意,道:「這樣恐怕有些太過殘忍,若將那些人全部毒死,只怕江湖中人對本宗的仇恨會更深!」「聖使的心何時這麼軟了?誰知道是我聖門所為?只會怪罪到五毒盟的頭上,上次在淯水畔,不知是誰把那些大小船隻和證據燒燬了,否則,定要五毒盟好看!這次我定要五毒盟背上這口黑鍋,哼!吳山月呀吳山月,看是你厲害還是我狠毒!」吳新殺意逼人地道。

杜月冷冷地望了吳新一眼,陡然之間,他覺得這個人似乎有些瘋狂。儘管他也殺人不眨眼,但是用數百人的生命來試驗自己的藥物,這確實讓人心寒。一次殺人數百,即使是他也難以接受。

「我們也該啟程了,這裡將會越來越熱鬧,等著好戲上演就是。你不去底艙看一下你的老朋友嗎?」吳新感到杜月的目光有些怪,他似乎並不想與杜月發生矛盾。頓了頓,又提醒道:「我不想讓那些人留下,也是因為不想讓他們擾亂我們的計劃,如果人人都知道了這是一個圈套,誰還會來奪這什麼莫須有的寶藏?難道你不想看著他們自相殘殺的醜態嗎?」杜月想想也確實是如此,如果讓那些人去宣揚了今日的結果,自然就再難將世人騙來雲夢澤,難以削弱江湖各門各派的勢力。如此一來,趁機擴充魔門的計劃便無法實施。

「你把他關在底艙?」杜月吸了口氣,問道。

「不錯!」吳新道。

「這個人絕不簡單,可不能大意,其心智和武功超卓,不要給他有可趁之機!」杜月道。

「聖使大可放心,他中了我七日瘴,我不給他解藥,七日之內絕不會醒來!」吳新自信地笑了笑道。

杜月不置可否地掃了艙外的雲夢澤一眼,儘管他對吳新的毒極為相信,但是對吳新那種有點過分的自信不怎麼欣賞,想了想道:「那些人便交給壇主處置吧,我去看看老朋友,最好還是給他加些鐵鐐。今日的他,似乎比之昔更可怕多了,希望不要再出什麼亂子!」吳新微有些不滿,杜月這話表明是不太相信他的毒。不過,他並不想為這件事與杜月相爭。

杜月身上有傷,在暗河之中,被林渺傷得頗重。而最讓他恨的卻是林渺居然拿他去擊打那水怪,他親身體會那自水底怪蛇口中噴出的惡臭,那種感覺真讓他想一死了之。不過,林渺卻沒有拿他去喂那怪蛇,只是用他的腦袋去撞擊怪蛇碩大的腦袋,那沉重的震盪使他立刻昏死。是以,他對林渺幾乎是恨之入骨,如果不是吳新相阻,他定要將林渺剮上千萬刀。

不過,杜月對林渺的變化也感受極深。當日他第一次與林渺交手時,雖然單打獨鬥他並不能勝林渺,但兩人的差距並不太遠,而林渺的功力也不像今日這般深厚。這些日子來,他勤修苦練,更受到宗主親自指點,武功也是突飛猛進,與數月前也上升了一個檔次,可是今日在林渺的手中竟然不過走了數招而已,而且,林渺根本就沒有拔出上次仗以取勝的龍騰刀,這不能不讓他吃驚,而且林渺的氣勁怪異之極,虛無飄渺又無所不在,他連一點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這幾個月之中,難道林渺的變化竟有如此之大?這讓杜月吃驚。不過,他慶幸自己沒死,只要自己沒死,那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是以,他來找林渺,哪怕只是踹他幾腳也可稍稍解恨。

走入底艙,杜月不由得呆住了。

底艙之中,橫七豎八倒著的都是魔門弟子的屍體,而連林渺諸人的影子都沒見到。

「怎麼會這樣?」一名魔門弟子抽了口涼氣道。

「還不去告訴你們壇主!」杜月臉色鐵青,林渺還是跑了,他幾乎有這種預感,預感這一切的發生。他覺得今日的林渺確實已是極不簡單了,又怎可能如此輕易地被吳新所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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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會宣佈軍師身體欠安而暫不理城務,此事宜待城主回來作決定,絕不可讓王校軍知道。另外,此次參與行動者,必須讓其保密!」朱右沉聲叮囑道。

眾人皆知,城主不在,卻發生了這般大事,若處理不好,只會使軍心和民心不穩,後果將不堪設想。

「對其餘黨該如何處理?」梁秀成問道。

「全部抓起來秘密看守,對外只有宣稱是調職和派遣重任。」朱右道。

「這個我立刻去辦!」鄭志沉聲道。

「這裡的事情就交由各位處理了,我尚要去辦我的事!」小刀六欠身道。

「勞駕蕭老闆了,你不在梟城多住數日嗎?」朱右客氣地問道。

「時間就是銀子,我不是一個浪費銀子的人,還是去早點準備我的生意好了,近日將有一大批三河良馬要運入關內,我不出面是不行的!」小刀六笑道。

「時間就是銀子?蕭老闆真會說話!」梁秀成也笑了笑道。

「不知道可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朱右客氣地問道。

「用得著我會說,到時候,我會挑一百匹良馬給梟城,你到時派人來接收就是。對你們來說,最要緊的是梟城之事,城主回來時,希望你們能給他一個驚喜!」小刀六爽然道。

「聽說蕭老闆訓練了一批精銳戰士,真想到時候見識一下!」梁秀成道。

「這個訊息最好就只有你們幾個人知道,知道的人多了並不是一件好事!」小刀六神色一整,肅然道。

「是!」梁秀成吃了一驚,暗怪自己多嘴,他明白這也算是一個秘密,小刀六將這一切都進行得極為隱秘。

「不過,你們知道無所謂,過幾天,我可能會將淘汰的一些人送到梁功曹的手下,你們再進行編制整合,我相信這些被淘汰的人,也絕對是極為善戰的精銳!」小刀六緩了口氣道。

「哦,蕭老闆可能會淘汰多少人?」朱右問道。

「一千餘人,這些人的背景都不會有問題,我都調查過,多為獵戶出生,也有的是塞上馬賊,但與中原各路義軍不會有任何來往,所以大可放心任用!」「如此說來,這些人應該也多是身經百戰的戰士了?」朱右問道。

「可以這麼說!不過,我不需要這麼多人,我只選擇其中最精銳的那部分!」小刀六自信地道。

朱右和梁秀成面面相覷,不知道小刀六所要求的最精銳又將達到一個什麼樣的標準。不過,小刀六的行事總是有些高深莫測,他不說,外人自然也無法猜到。何況,這些人是由塞上沈家和小刀六挑選的心腹高手所訓練出來的。

塞上沈家長年與塞外馬賊及匈奴打交道,對大漠之中的一切瞭若指掌,更對匈奴和馬賊的作戰方式極為清楚,同時又武功超卓,而小刀六親自挑選的高手則對這些人全面超強訓練,再自信都軍中挑出幾名作戰經驗絕對豐富的老將將這支人馬整合。因此,這群人幾乎是全能的作戰勁旅。

當然,這一切也正是小刀六所想要的。朱右明白小刀六的意圖,因為他確確實實是林渺的親信,小刀六對其也極信任,另外也因其掌管內外情報,對許多人身分背景的調查他也著手過,但這僅只是他與小刀六之間的秘密,並不必要太多的人知道。

小刀六望了兩人一眼,悠然大笑著轉身而去,他身邊的「影子」無名氏也緊隨而動。

朱右並不擔心小刀六的安全,因為小刀六身邊除了無名氏這樣的高手之外,另外還有名動江湖的蘇氏兄弟及十數名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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