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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家訂婚宴(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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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心,我陪你上去換衣服。」左凌辰輕聲說道,「方顏,你的禮裙放在什麼地方?」

「還是我陪她吧,陳董還在一直等著你呢,你去談事情吧。」方顏連忙說道。

鬱暖心輕輕一笑,「只是換件衣服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自己來就好了,凌辰你去忙吧,小顏,今天你是女主角怎麼可以走開呢,放心了我一人就可以。」

方顏許是也走不開,聞言後輕輕一點頭,「那好吧,我的禮裙放在四層拐角走廊的最後一個臥房裡,你直接上去換好就行了。」

鬱暖心點點頭。

「霍老夫人,我上去了。」她輕輕說了句。

霍奶奶笑著點頭。

一切都恢復了正常,連同遠處一直關注這邊的霍天擎也繼續與客人談笑風生,那透著窒氣的眸子看不透他究竟在想什麼。

對於鬱暖心來講,要找到方顏說的那個房間並不困難,她畢竟在這裡住過,在不陪伴霍奶奶的時候,她經常在這幢別墅轉來轉去。

四層大多數是客房還有足足千尺的健身房,轉過長長的走廊,樓下的歡聲笑語幾乎已經聽不到了,這幢別墅的隔音效果一向很好,只剩下淡淡的音樂在流淌。推開最後一個房間的門,房間內柔和的清香迎面而來,是花香。

這是一件套式客房,穿過設計考究的主廳,才是舒適的臥室,而方顏備好的那件禮裙靜靜地躺在床上,其實不止一件,還有幾件都掛在旁邊敞開式的衣櫃中,想必為了今晚的訂婚宴,她做了很多的準備。

鬱暖心拿起了一件淡紫色的禮裙,同樣出自名家設計之手。這襲禮裙非常打眼,捆綁式設計和飄逸雪紡紗裙襬的結合,同樣充滿復古高貴氣質的粉紫紗裙搭配,深v性感的款式,令人移不開眼睛,就這件吧。

將內室的門掩上,手指繞到後面輕輕拉開衣鏈,禮裙緩緩褪下,柔和的燈光將她柔美的身軀顯露。鏡中,鬱暖心的眼睛又黑又大,純情得猶如一泓春水,嬌俏瑤鼻柔美中透著靈秀,紅唇鮮豔嬌美香腮線條柔滑而秀氣。燈光沿著她如天鵝般挺直的玉頸落下,瘦削渾圓的香肩含嬌帶怯,胸前的高聳富有彈性和女性完美的線條美,令人不由得浮想翩翩。

她彎身拿過淡紫色禮裙。

「這麼美的身體,如果被禮裙遮住實在可惜。」低沉的男人聲音裹著淡淡的譏諷之意陡然在安靜的房間中揚起。

鬱暖心全身一抖,抬眼,下一刻不由倏然瞪大了美眸,一時間傻住了,只能呆呆地看著與她一同出現在鏡子裡的男人。

鏡中,霍天擎銳利深邃的目光直直盯住鬱暖心泛白的臉頰,不自覺得給人一種壓迫感,他的唇邊慢慢勾起邪惡的弧度。

鬱暖心猛然反應過來,抓起衣服遮住自己呈露的身子,「你來這個房間做什麼?出去。」男人鋒利的眸光幾乎將她的心穿透,強壓心頭的慌亂對上他的那雙鷹隼,身子也充滿警覺的僵硬。

「怎麼?害怕了?」霍天擎勾著笑一步步朝她走近,每走近一步,鬱暖心都會嗅到那份令人惶惶不可終日的危險窒息。自他身上散發出的淡淡龍誕香漸漸將她籠罩,直到,她無處可逃。

高大的身軀將她完全困在鏡子前,俯身下來,令她看清他深諳的眼底透著若有若無的危險。

「小妖精,你在我的別墅裡脫光了衣服,是在暗示我什麼嗎,嗯?」低低的語息掃過她的唇邊,令她全身的雞皮疙瘩泛起。

「我、我沒有。」鬱暖心害怕極了,尤其是他的眼神,就像一隻即將出籠的野獸般,充滿令她熟悉的駭異和一口吞入的慾望。

「我的禮裙髒了,只是上來換禮裙而已。」她艱難地嚥了一下口水,像一隻警備的小動物一樣看著他。

「是嗎?」霍天擎像是饒有興致地聽著她的話,挑了挑眉,修長的手指輕拉她手中緊緊捏住的禮裙,「我來幫你換。」

他笑得很是輕鬆的樣子,連語氣都一改往日的冷漠,變得極為輕柔,但鬱暖心知道,他的語氣越輕、態度越平和,就代表著蘊藏在眼底的危險越大。臉變得蒼白,連同指尖都變得有些微涼,強忍著心底那份駭異,抖顫著櫻唇,「不、不用了,霍先生,今天是你的訂婚宴,方顏一定在找你,你、你快出去吧。」這一幕,如果落在凌辰或者方顏的眼中真的是掉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鬱暖心遮掩不住的驚悚落在霍天擎的眼中,他抬手,修長的手指輕撫她過於蒼白的臉頰,像是一種眷戀,又像是一種佔有,「小東西,你在發抖嗎?」他的身軀壓近她,笑中帶著令人窒息的冷意。

鬱暖心瞪著大眼睛盯住他,不敢輕舉妄動。

許是被她蒼白無力的樣子逗笑了,霍天擎反倒是鬆開她,反身坐在了床邊,深壑的目光看著她,一瞬不瞬,「過來。」

傻子才聽他的話乖乖上前呢。

鬱暖心二話沒說,拉起禮裙直接跑到了內室門前,手猛然抓起門把手。

「咯噔」一聲!

門在瞬間就上了鎖,將她全部的希望都打碎了。

鬱暖心的腿一軟猛然回頭,卻對上霍天擎那雙含笑的黑眸,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遙控器。將遙控器扔到了床尾,他起身冷笑,朝門邊那個早已經顫抖不已的女人一步步走去。

「開門,放我出去。」鬱暖心快被身後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逼瘋了,幾乎喪失理智地用力拉門,砸門,卻只是除了砸疼了雙手外,於事無補。

纖細的腰肢被兩隻有力的臂彎輕輕摟住,「我的暖。沒用的,就算你喊破喉嚨外面的人也聽不見。」她的脊背在接觸男人堅硬結實的胸膛後變得倏然僵直。

死死扯住門把手的手指都在泛白,甚至顫抖,卻仍舊是緊握住不放,直到男人的大手輕輕覆上她的小手,力量適中地將她的手指一根根納入掌心。

「何必這麼害怕呢?你的身子早就是屬於我的了。」他俯下頭,性感的薄唇輕抵她的耳畔。

「混蛋、禽獸!」鬱暖心終於忍不住大罵了起來,倏然轉身用力地捶打著他鐵板一樣的胸膛,「霍天擎,你就是個瘋子!我不要陪著你瘋,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霍天擎反倒將她摟得更緊,仍由她的拳頭像雨點一樣捶打在自己身上,然後大手將她的小手握住,狀似憐惜的語氣,「暖,看你的手都紅了,不疼嗎?」

鬱暖心絕望地閉眼,再睜開眼時已染滿淚霧,無力哀求,「霍先生,求你放過我,請你放過我吧。」她好害怕,為什麼這場噩夢要重新上演?她的凌辰就在樓下,卻像三年前一樣無法拯救自己。

她梨花帶雨的樣子落入霍天擎的眼中,將她的下巴捏起,薄唇幾乎要貼近她的,「想要出去?好,我問你,有沒有跟左凌辰退婚?」

鬱暖心瞪大了眼睛,「我、我不會離開他的,我要嫁給他。」

「真是可惜。」霍天擎見她一臉的堅決,故作惋惜地輕搖頭,「我真的很想放過你,可是你卻逼著我出此下策,沒有辦法。」

鬱暖心一陣窒息,牙齒都在跟著打顫,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時整個身子便被他的勁力拉過,緊接著一個重心不穩被甩到床榻之上。

身體上的疼痛一直蔓延心底,令她痛徹心扉,慌亂起身,卻發現霍天擎已經站起床邊,嚇得身子連連後退。

霍天擎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勾唇冷笑著,狩獵的目光沿著她蒼白的小臉落下,凝視她的眸光漸漸發生了變化,變得危險變得貪婪,變得充滿最原始的野性。

「霍先生,在我心中一直將您當成是恩人,您也說過您不喜歡強迫女人,求求您,放過我。」鬱暖心見他開始慢條斯理地鬆開領帶,緊接著是身上的襯衣,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的確不喜歡強迫女人。」霍天擎將襯衣的扣子解開,露出健碩結實的胸肌,在見到她眼中騰起的希望後殘忍地笑道:「不過你是我一再破例的女人,我已經給過你機會,是你不懂珍惜怨不得我。」他的身子如黑豹一樣一點點靠近她,故意折磨著她的意志。他可以強迫她第一次,自然也可以強迫她第二次。三年前他可以這麼做,三年後他更可以這麼做。

鬱暖心不斷向後縮著,直到後背已經靠牆,無法再退。心,瞬間被絕望籠罩,一如三年前的那晚,身上男人冷硬殘冷的氣息與那晚的男人不斷重合,她的心不斷下墜。

「今天、今天是你的訂婚宴。鬱暖心渾身顫抖著,美眸盛滿了哀求:「我們不能再這樣了。」她不能再次對不起凌辰、對不起方顏。

「你最後的一次機會已經沒有了,我的暖,我不會放過你的。」霍天擎冷冽的黑眸瞬間精芒畢露,充滿野獸覓食般的危險。

昏暗的燈光下,鬱暖心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小臉瞬間變得更加蒼白。「你這樣強迫得來的也毫無樂趣可言。」

「我的暖,怎麼會無樂趣呢?你光滑的肌膚令我興奮,迷人的曲線會令我興奮,連同你眼中無措的恐懼也會令我興奮,哦對了,千萬不要哭了,因為……」霍天擎邪惡的手指在她的全身游移著,騰出一隻手來拉開褲子上的拉鏈,「你哭泣的樣子會令我更加興奮,我會更想佔有你——」說完後勁腰一挺衝入了她的身體。

鬱暖心的身子如遭雷擊,瞬間僵硬。三年前的噩夢重新上演,她死死地咬住唇,絕望的美眸落下最後一滴晶瑩的淚水。

一場歡愛後。

鬱暖心的身子如蝦米一樣蜷縮在床榻上,晶瑩的肌膚盡是男人蹂躪過的痕跡。霍天擎慢條斯理地穿起衣褲,一舉一動都透著他特有的優雅與邪魅。黑色高檔的襯衣只是隨意繫了兩顆釦子,些許露出健碩結實胸膛,竟若夜色般撩人的性感。

空氣中隱隱可見靡靡之氣。

霍天擎穿戴整齊後凝向鬱暖心,俯身大手輕撫她蒼白的小臉,低低的語息落在她的耳畔,「暖。」

男人手指間的溫度令鬱暖心恍然醒悟,她如被毒蛇咬到般倏然看向他,全身的溫度已經達到了冰點,「別碰我!霍天擎你這個混蛋,你憑什麼強迫我?你有什麼資格這樣強迫我?」憤怒的火焰瞬間在她的眸間點燃,她發瘋地朝他大吼著,發洩著心中那份快要窒息的痛楚。他們只不過是曾經有過你情我願的交易罷了,為什麼他還要揪住自己不放?為什麼還要覬覦她的身子?

「資格?」霍天擎低啞的聲線比美酒還要醇厚,聽入耳中,該是淡淡的迷醉,卻又帶著戲謔般的殘酷,逼得人不得不清醒面對:「只要是我霍天擎想要的東西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怨就怨你被左凌辰愛上。」他的長指再次撫上她細嫩的臉龐,眸間盡是閃爍的捉摸不透的光芒,唇邊盡是慵懶表情。

「混蛋!」鬱暖心顫抖著聲音,眼中如刀子般鋒利,「你將我當成攻擊凌辰的工具,我真是替你可悲!霍天擎,是個男人都不會像你這麼卑鄙無恥。唔——」輕撫她臉頰的大手轉而將她的下巴緊箍,帶著一股子生猛勁力,令她忍不住呼痛。

「我是不是男人你應該最清楚,剛剛你的表情告訴我你很享受,不是嗎?」他倏然一笑,「我的暖,遊戲才剛剛開始。不要著急。」大手眷戀地輕撫她的肌膚後起身離開了,鬱暖心近乎蒼白的臉瞬間變得更加冰冷。

她幾乎是拖著疲累不堪的身子回到公寓中,淋浴的噴頭水絲落下,浴缸中的水已經升滿流淌了下來,她拼命地洗著自己的身子,嬌嫩的皮膚都快要被搓破了,她乾脆用力地摔打著東西,終於忍不住嚎啕大哭了起來。

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在之前她一直以為霍天擎是自己的救主、是眾人攀附的恩主,但,她今天才終於明白,他原本就是一個魔鬼,這個魔鬼現在正無時無刻不在覬覦著自己的一切。她遇上的是不折不扣的災難。不,三年前她就遇上了災難,三年後,這場災難又再度降臨在她的頭上,令她無處可逃、無法呼吸。

她幾乎是逃出了訂婚宴,在霍天擎與方顏在眾人的祝福下笑盈盈喝下訂婚酒時,誰都沒有注意一臉蒼白全身疲累的她已經悄然離去。這個可怕的男人,在殘忍索取自己的身體得到饜足後,像是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地繼續他的訂婚宴。而她就只能躲回自己的公寓,舔舐著他留下的傷口。

她好恨!

門鈴響個不停,一聲高過一聲。

良久後,房門緩緩開啟,一門之隔,門內是鬱暖心蒼白無神的臉頰,門外是左凌辰焦急不堪的臉頰。

「暖心?」他被她一臉的蒼白嚇了一大跳,身著厚厚白色浴袍的她長髮溼漉漉的,連原本紅潤的唇也盡然褪去色澤,變得格外慘白,立刻攬過她的身子,「你怎麼了?為什麼一個人從御墅回來了?為什麼沒有告訴我一聲?」

鬱暖心的心好痛,眼中又有些溼潤,她以為自己的淚水在回來的路上早已經流盡了,沒想到在見到凌辰後還是隱隱泛出。

「我只是身體不舒服,見你一直在談公事不想打擾你。」她違心撒著謊,也只能這麼說,難道還要她親口告訴他,霍天擎就是利用他商談公事的時間將她強暴嗎?

「身體不舒服?」左凌辰見狀後,立刻拿出手機。

「凌辰,你做什麼?」鬱暖心無力問去。

「給你叫醫生,你的臉色很難看。」左凌辰邊說邊按下一串數字,卻在即將接通時被鬱暖心輕輕按下。「我只是有些頭疼罷了,可能是昨晚睡覺時受風,不用找醫生了。」

「可是你這個樣子令我很擔心。」左凌辰伸出手指想要碰觸她的臉頰,卻被她下意識躲開了。

她的異常令左凌辰眼中一怔。

「凌辰,我很累,想要休息了,你回去吧,我真的沒事。」鬱暖心很怕他的靠近,因為她怕他看到那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暖心……」

「我真的要休息了,放心吧,明天我就沒事了。」鬱暖心邊說著邊將他推出門外,「嘭」地關上了門。

門外,左凌辰怔愣了好久。

門內,鬱暖心的身子緩緩滑下,無力地依靠在門邊,眼淚,瞬間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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