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保估計在樓下喝了不少酒,渾身酒氣,醉意濃濃,半眯著眼,往前一瞅,「杜春蘭,你個臭婊子還敢回來。」
「金太保,今天就是你的末日!」我陡然大喝,出掌而動,一個積壓的元氣球猛的射向金太保。
「又是你這王八蛋!」金太保大驚,倉促之間,臉容一凜,雙掌拍出。
☆、第二百七十二章逃出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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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保的表情看起來很是憤怒,上次他不明不白的敗在我手裡,這對於一向眼高於頂,直視無雙的他來說是一種莫名的恥辱。
若不是在大廳金傲揚為了大局讓我離開,他一定會毫不留情的跟我廝殺,正可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出掌便是金脈的上等功法,掌勁金光蓬勃迎上了我的元氣球。
「轟!」四掌相對,金太保退了一步,而我心頭激盪,也是很不好受。
不過高下立分,酒勁中的金太保力勁還是遜色了一籌。
「老馬!」
我在出聲的同時,腳下禹步一踉蹌,青龍搶珠,直往金太保的喉嚨殺去,於此同時馬鐵心連掐法訣,一道白色的元氣絲帶往金太保射去。
「水脈傳人,這麼喜歡當走狗?」金太保與我閃電般的對了幾招,被逼的離開了桌椅。
我趁機走到了桃紅的身邊,將她護到了身後。
「金太保,你們金家不顧老祖宗遺訓,不思護主,反倒有謀主之意,就不怕遭到天道懲罰嗎?」馬鐵心冷喝道。
金太保冷笑道:「天道,現在還有天道嗎?實力為王,誰有實力,誰就是天道。」
「自作孽,不可活。」
馬鐵心手中的絲線,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瞬間便把金太保纏住,白色水汽瀰漫,那道絲線如同繩索一般,牢牢將太保捆縛了起來。
「捆靈咒!」金太保大驚道。
「沒錯,我馬家先祖馬岱,為武侯心腹大將,這捆靈咒乃是武侯私下所傳,專門用來對付你這種背信棄義的賊子!」馬鐵心凜然大喝道。
「啊!」金太保劍眉緊鎖,雙臂環胸,怒吼一聲想要掙脫。
奈何,那繩索卻像是生在金太保身上一般,他愈是掙扎捆的反而愈緊,白色水脈光芒愈盛。
我與馬鐵心乃是半道相識,從來不知道他的功法到底如何,論脈來看,在五行之中,金脈為最強,火脈為最烈,水脈平和,不過這捆靈咒卻猶如緊箍咒一般,料想是非常高深的術法。
術法,可以填補一個人的實力缺陷,一個好的術法往往能讓一個人實力陡翻。
想昔日馬岱能夠斬殺邪氣沖天的蜀國大將魏延,或許就是諸葛臨終前傳授了這位心腹將領,特殊的術法、功法。
無怪,馬家能夠獨掌兩門神器,千百年來而不滅,想必自然是有防身之計的。
「桃紅,你沒事吧。」我以最快的速度給桃紅解開了捆縛著她手腳的綁帶,在解綁帶的時候,我險些被那些綁帶中蘊含的符法給震傷。
「沒事。」桃紅只是略略的看了我一眼,微微欠身表示感謝,卻並沒有喜別重逢的愉悅。
想來,她應該是如我所想,有部分的記憶丟失了,或者別的原因,讓她已經無法認出我。
「老秦,這鳥怎麼處理。」馬鐵心指著面目猙獰,掙扎不已的金太保皺眉問道。
在說話的同時,馬鐵心扯住金太保的脖領,仔細的一看,根本沒有鐵盒,知道金脈心法並不在太保身上。
「殺了他!」春蘭眼神一寒,冷冷道。
當她這話一齣口,我不自覺的起了雞皮疙瘩,就好像這句話是衝著我說的一樣。
「杜春蘭,我金太保自認待你不薄,對你還有結髮之情,沒想到你如此狠心,最毒婦人心!沒想到我金太保,一世英名,反倒被你給耍了。」金太保痛苦的狂笑起來。
「太保,戲演到這,也該結束了,我們之間根本沒有任何感情,或者說我心中從來就沒有你,你演的這些,我都一清二楚,我一直屈身不忍揭穿你,不過是為了孩子,但是現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孩子不是你的,我想咱們結束了。」春蘭表情淡然道。
「高手,高手,杜春蘭真沒想到你這麼能演!」
「不過你們想殺我金太保容易,但誰也別想走出眠月樓。」金太保狂笑一聲,猛的在地上剁了一腳。
「嗚嗚!」整個莊園頓時發出一種類似風笛一般的怪異聲音,嗚嗚咽咽,悠揚激盪。
「不好,他觸發了警符!」馬鐵心抬手扇了金太保一耳光,皺眉道。
我開啟窗子往樓下看了一眼,整個莊園火把如長龍般,密密麻麻的往眠月樓而來,搞不好還驚動了金傲揚。
「哈哈,你們誰也別想走出金家堡,杜春蘭你想算計我金太保,沒門。」金太保狂笑道。
「你害我夫妻分離,讓我蒙受不白之辱,無恥小人……」
春蘭詫聲而動,伸出兩隻往金太保的喉嚨戳了過去。
金太保被捆靈咒鎖住,又被馬鐵心控制著脈門,根本無力反抗,只聽見他發出一聲嗚咽,喉骨發出清脆的碎裂聲,雖然不至於喪命,卻再也說不出話,痛的滿臉猙獰。
「先饒了這狗賊,控制他,以他為人質,下樓。」
我拉住春蘭的手,生怕她因為氣憤把金太保給殺了,若是殺了,那就真的毫無迴旋的餘地了。
春蘭仍是有些氣憤,我將她攬入懷裡,看著她的眼睛道:「春蘭,回頭再報此仇,先離開這好嗎?」
春蘭眼眶通紅,微微有些哽咽道:「劍哥,我恨透了這賊子,要不是他,咱倆也不至於這般分離,我也不會因為受到矇蔽而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