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杜春蘭與周娜娜走了進來,「如何了?」杜春蘭冷傲問道。
「回聖女,他時而昏迷時而醒,有些不太認識人了。」黃當面不改色,恭敬回答道。
「滾下去。」周娜娜呵斥道。
「是!」黃當沒敢看我,快速的低頭走了出去。
我佯作昏迷,心中暗自慶幸,不枉我昔日對黃當推心置腹,這小子沒有再次背叛我。
「唰啪!」周娜娜的拘魂鞭用力的抽打在我的臉上,這女人隨著入魔越深,對我的仇恨愈加,或者說對男人的仇恨欲烈。
打了兩鞭子,我佯作醒來,血紅的眼睛狠狠的瞪著周娜娜,同時張開猙獰的大嘴咬住拘魂鞭,如同野獸般氣呼呼的望著她。
「放開鞭子,畜生。」周娜娜明顯沒把我當人看,手腕一動,隔空扇了我兩巴掌。
這兩巴掌至少用了這娘們一半的氣力,饒是我現在是一張魔臉也是被打的火辣辣的疼。
「放肆!」一直在一旁冷眼旁邊的杜春蘭,終於開口了,聲音不高,但有種無可抗拒的威嚴。
周娜娜手一抖,從我口中抽回了鞭子。
而我被拉了一道血口的大嘴,滴著血,眼神狂野的盯著她,口中發出嘿嘿的冷笑。
作為一個演員,必須演的真實了,取的她們的信任,以為我徹底成魔了,這樣才有可能走出這個鬼地方。
「秦劍,你還認得我嗎?」杜春蘭在我身邊蹲了下來,飽滿的酥胸被她紅色裡衣箍的露出大半雪白。
老實說,看到她紫黑色的瞳影與烏紫的嘴唇,我跟看倩女幽魂裡的姥姥一般,完全沒了當初夫妻之間的恩愛之意。
「杜春蘭,嘿嘿,你個騷娘們,化成灰也能認識。」我佯作色狂,狠狠盯著她的酥胸,張嘴就要咬。
哪曾想杜春蘭根本不閃躲,任何我一口咬在她半裸的酥胸上,這一口咬的特狠,當即出現了血漬。
杜春蘭悶哼了一聲,也不惱。
我暗叫不好,入魔後人的缺點,最貪婪的一面會全部成倍爆發,這也是魔為什麼可怕,往往對世間造成的殺傷力更加巨大。
而我最大的缺點,也是最原始的缺點,那就是好色。
進入玄門後,因為苦修,我心中對色這一塊早已沉澱剋制,然而此刻雖然是在演戲,必須裝作好色,但我分明感覺到在魔性的感染下,我體內那種久違的衝動又開始爆發了出來。
杜春蘭任由我在她懷裡亂啃亂咬了一番,表情冷漠、淡然,直到周娜娜實在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這才推開我猙獰的魔頭。
「聖女!」周娜娜看了杜春蘭一眼,眼神複雜,傳遞了意思。
杜春蘭伸手從口袋裡摸出手絹,擦掉我留在她胸口的口水與血漬,冷笑道:「有點像秦劍了。」
說罷,打了個手勢,周娜娜從身後拿了一個托盤。
要說這世上最毒婦人心,絕對是錯不了的。
當我正色狂般的舔著舌頭面對杜春蘭的考驗,新的考驗又來了,杜春蘭微笑的接過托盤走到血池邊,「夫君,真是難為你了,別怪我,他們都怕你未入魔,這才狠心把你關在這受累,來,吃點東西吧。」
「小娘們,等我出去,弄不死你。」我衝她嘿嘿冷笑道。
當她開啟托盤,上面是一個金色的小碗,小碗內滿是血紅的漿水,漿水裡面還隱約有血紅的肉片。
漿水傳來的刺鼻噁心之味,讓我幾欲嘔吐。
我裝作一副迷醉、享受的樣子,聳了聳鼻子,狂道:「腥味十足,好東西。」
杜春蘭甜美笑道:「伺候夫君能不拿上好補品麼?這個是地底的一種名叫貓的陰獸血脈,這種動物住在地底,專門以吃腐屍為生,戾氣、凶氣十足。」
「這是的貓心臟,榨成的汁水,喝了能增加魔性,有助於夫君的魔性修為。」
「原來是此等美味,既然如此,快快餵我。」我面目猙獰,黑色筋絡畢現,大吼道,以發洩我內心的痛苦。
我覺沒想到杜春蘭入魔這麼深,幾近喪心病狂,口口稱我夫君,實則以如此毒辣的方法試我。
她很清楚,我是個很有個性的人,有些事情寧死也不為,如喝生血,吃生肉一類的,如果我沒入魔,必然會痛罵她賤婦,這樣一來她就知道我的狀況是裝的了。
杜春蘭甜甜一笑,一手攬著我的肩頭,媚笑著把碗送到了我的嘴邊。
聞著那刺鼻的血腥之氣,我狂笑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臉上狂笑,心中卻是滴血如雨。
不管了,權當是山珍海味,忍受了吧,還好她給我吃的是生獸血,沒給我吃人肉喝人血,我該燒高香了。
我知道,我心中那個英姿颯爽,敢作敢當的悍妻杜春蘭再也沒有了,她,只是一個魔!
喳喳,我嚼著那帶著屍臭味的肉渣滓,湊在杜春蘭臉上啃了一口,浪笑道:「味道還不錯,入體,全身如火,很是舒暢。」
「當然了,忘了告訴你了,這種陰獸還有個特徵,就是淫,夫君咱們好久沒團聚了,今晚我就讓宗主放了你,從此以後咱們夫妻同心同德,為魔羅大一統而效力。」杜春蘭抱著我的頭,用胸脯頂著我的頭,媚笑了起來。
早在當初第一次在墳地見到她,知道春蘭**強,但沒想到,我現在醜如惡鬼,全身黑鐵般的肉疙瘩,她還有性趣。
魔是人最陰暗、無恥、貪婪的集合體,看來是錯不了了,以往春蘭雖然有些**,但對我卻極其忠貞,然而現在她,完全變了。
我又陪她浪了幾句,直到周娜娜不耐煩了,杜春蘭這才媚笑與周娜娜離開了血池。
待他們一走,黃當推開石門走了進來,欣然道:「閻君,好訊息,今晚宗主準備放你了,而且聖女已經讓人在準備為你們團聚的喜宴了。」
「閻君,今晚機會難得,若是有希望離開,黃當願誓死追隨。」黃當單膝跪地道。
我冷笑道:「昔日你叛我,現在又要歸附,到底打的什麼算盤。」
黃當道:「天雷滾滾,我實在無法以人身侍魔,人道淪喪,黃當但有人性,當拯救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