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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刀客出現(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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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一夥扒手空喜歡了一場,那個所謂的商人,一時連思思向自己道歉也沒有反應過來。小婷說:「公子,你別向他道歉,他們是一夥的。」

思思怔了怔:「他們是一夥的?」

「是呵。他偷了你的荷包,你在追他時,他一下將荷包交給了這瘦猴子,這瘦猴就往一條小巷跑去。我看得清清楚楚。」

這一下,圍觀的人們都噓了起來,人贓並獲,這夥扒手無話可說了。有的人叫著:將他們拉到官府中去,叫他們遊街示眾。有人更暗暗驚訝:這麼一個小書僮,不但聰明機伶,更會功夫,將比他高出一個頭的瘦漢,似抓小雞般抓了回來,還扔在地上。

那扒手見情形不對,早已溜進人群中跑了。這時有人喊道:「官差來了,快走!」思思、小婷本想追那個扒手,有位好心人勸她們說:「公子,你們也快走吧。不然,到了官府,會生出莫名其妙的麻煩來。到時,就算能保住你們荷包裡的金銀,也會有幾天不能離開這裡。」

跟著有人說:「是呀,差人哪有見錢不眼開的?說不定會說你們的錢來路不明,全部進了官府的腰包哩。」

小婷問:「官府會這般的不講道理嗎?」

「官字兩個口,是好是壞,全由他們說,有什麼道理可說?何況你們的荷包已經找回了,還是趕快離開這裡的好。」

思思一想也是。她雖然沒出過遠門,也聽父兄和師兄弟們說過,武林中人千萬別與官府的人打交道,能避開最好避開。便對小婷說:「我們快走。」說完,她看了地上的瘦猴一眼,惱怒地踢了他一腳,「我們今天放過你,今後,你們千萬別再讓我看見了。」說完,她們多謝了那兩個好心人後,迅速離開了。

這麼一鬧,思思和小婷也沒心情再去逛街看熱鬧了,便轉回客棧。思思回到房間躺在床上說:「小婷,看來我們這次出門沒選上好日子,一路上盡碰上一些倒霉的事。」

小婷說:「小姐,我們沒碰上什麼倒霉的事情呀。」

「還說沒碰上?不是碰上山賊、強徒,就是碰上惡霸、小偷、扒手。昨夜和今天,要不是你機靈,我們身上的財物就給人偷去了。要是身無分文,我們怎麼上路?看來今後,我們真要小心看好我們的荷包和行李了。」

「小姐說的是。但碰上了山賊、強人、惡霸、小偷,這不好嗎?」

「什麼?還好?有什麼好?」

「小姐這次下山,除了尋找神秘的刀客和馬賊以外,不是要在江湖上行俠仗義,除暴安良嗎?不碰上他們,小姐怎麼行俠仗義,除暴安良了?」

「丫頭,我是擔心,我們的財物給人偷去了不知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向人家討吃吧?」

「小姐,那我們今後多加小心就行了。要不,我們將金銀、銀票分散藏起來,行囊裡放一些,我們兩人的內衣裡放一點,衣袖袋放一點。這樣,就算我們真的給小偷、扒手偷了,也不至於分文全無。」

「對對,你說得不錯,我們就這樣辦,分散藏起來。」

「小姐,我們這樣做只是防小偷、扒手,碰上了山賊土匪和強盜,不管藏在哪裡也無用。他們不但想搶我們,還想殺我們。」

「這當然,碰上了山賊、土匪、強盜好辦,我們可以與他們交鋒,幹掉他們為民除害。就怕碰上了小偷、扒手,給他們偷去了財物還不知道。我今後見到了他們,非殺了他們不可,以免他們再去偷別人的東西。」

「小姐,其實我們這次出來,一路上也碰上了不少的好人。」

「好人?什麼好人?」

「獨眼老人、苦水鎮的聶五娘、這店裡的店小二和今天在街上勸我們離開的那兩個人,都是好人。就是那個小無賴風子,也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好人。」

「哎,那個小無賴算什麼好人了?在你說的好人中,我最佩服的是聶五娘,她最俠肝義膽了,熱情、豪爽、大方。其他的,頂多是一個不壞的人而已。有的是感激我們救命之恩,有的是看在錢的分上。」

「小姐,不管怎樣,我都感到他們好。」

「好了,丫頭,你快將我們荷包的金葉子和銀票,分散收藏起來吧。」

「是,小姐。」

經過這一次,她們主僕兩人,多少懂得了在江湖上行走的經驗。這些淺薄的經驗,對今後在江湖上行走、待人處事,還遠遠不夠。

她們兩人總算在客棧裡平安過了一夜。昨夜那兩個賊人,沒有再來找她們麻煩。麻臉回去不久,在小婷無情的一掌之下,已一命嗚呼。橫山四惡,只剩下老四、刀疤臉和老二,已不能再言武了。他們也害怕思思、小婷來找他們算賬,躲在家中不敢出來。

第二天一早,店小二過來告訴她們,東院的商隊已啟程動身。思思和小婷不敢怠慢,收拾行裝,會了賬後,便騎上馬,出西門,遠遠尾隨那支龐大的商隊,往蘭州方向而去。蘭州,在當時是臨洮府下的一個州,臨洮府是陝西省的一個府,當時沒有甘肅和寧夏省,全歸陝西布政司管轄。蘭州以西一帶的地方,更是屬於邊陲軍事要地,因此不設府,而設衛,是軍事管轄地區,所有這一帶的州、府、縣城、鄉鎮市集,不是由總兵、游擊等武官鎮守,就是由千戶長、百戶長等管轄,由坐鎮在酒泉、甘州的陝西行都指揮司統率。

本來崇禎皇帝登基後,殺了神憎鬼厭、罪惡滔天的魏忠賢,將魏忠賢一切孝子賢孫及其黨羽,殺的殺,關的關,流放的流放,全部清除,一時大快人心,朝野稱賀。小神女、神秘杜鵑墨滴,也從此隱退山林,不再在江湖上出現。朝野上下,莫不舉首瞻望,望崇禎皇帝朱由檢有所作為,大振朝綱,勵精圖治,遠離小人,重用忠良。可是朱由檢志大才疏,生性多疑,幾乎對任何人也不信任,最後又患上了明朝歷代皇帝最要害的頑疾:重用身邊的宦官,起用東廠和錦衣衛,甚至比他哥哥熹宗還有過之而無不及。去了一個魏忠賢,又來了一個曹化淳,仍然掌管東廠,手操生死大權。宦官、東廠,可以說是明朝致命的癌症,軍政大權、邊關要地,莫不由曹化淳、高起潛派出的人在監視一切。在這天下大亂之際,一些武林中人,哪怕是極為一流的上乘高手,也無力在江湖上除暴安良,救不了百姓的苦難,頂多只能救個別人或保護一個小地方的安寧。在這個時候,思思和小婷卻跑了出來,要在江湖上行俠仗義,其志雖可嘉,卻是不自量力,不看天下大勢所為。

思思、小婷尾隨著的這支商隊不下兩百人,由大小不同的六支小商隊組成,並由財雄勢大的波斯商人哈里札率領。單哈里札本人身邊就有四大刀客保護,其他五位商人,也自有兩名貼身護衛武士保護,另外還有家人、小廝伺候。這些貼身護衛武士,除了保護主人外,還要護著主人最為珍貴的貨物。而虎威鏢局,主要責任是保護貨物不遭匪徒們的搶劫。除了郝天雨大鏢師,還有六名武功過人的鏢師,帶著三十多個趟子手,保護這趟鏢出玉門關。一齣玉門關,就由車隊變成了駱駝隊,所有貨物全由駱駝駝著,穿越大漠而去西域各國。

哈里札是經常在絲綢之路來往的大商人,是一位財力雄厚的鉅商。除了收購神州各處有名的絲綢、瓷器之外,他更著重收購神州的奇珍異寶。這些奇珍異寶,一旦到了西域各國和波斯等地,何止是獲利百倍。真是一本萬利。所以他敢冒極大的風險,在動亂年代走這條馬賊不時出沒的經商之路。哪怕十次有兩次成功,就可以將以往的損失全部賺回來。要是十次都碰上了匪徒、馬賊,其他貨物全沒了,只要他能保護好身邊的一口小箱子,逃出重圍,小箱子裡的一些奇珍異寶,仍可獲利數倍。何況他本人不但有一身怪異的武功,而且他身邊的四大刀客,個個身手不凡,刀出如電,更可以在馬背上飛刀殺人,完全可以護著哈里札,從大群兇悍的馬賊中,殺出重圍,逃生出來。

馬賊往往是以掠劫財物為主,將貨物掠劫一空,幹掉現場所有的活口便揚長而去。對遠遠逃走的商人,不會去追殺。這樣,就更令哈里札富於冒險精神了。所以在絲綢路上,有人一提哈里札,幾乎是莫人不知。就是神州各處的商人大賈,也知哈里札這一個富商,對他恭敬有加,視為財神爺。

思思和小婷,就是尾隨哈里札這支商隊一路穿州過府,沒遇上什麼麻煩,似乎也沒人去招惹他們。

思思和小婷走在商隊後面,縱馬觀看道路兩旁的景色和風土人情,神情十分的瀟灑和愜意。她們跟了幾天,來到了蘭州,見商隊投宿住店,她們也投宿住店。小婷高興地說:「小姐,這一下我們什麼也不用愁了。」

思思「嗯」了一聲:「你叫我什麼?」

小婷望了望四周,見是在客棧的房間,笑了笑:「這裡沒人呵。」

「就是沒人,也不準叫。現在我是你的公子、少爺。」

「我知道啦。公子,我們這樣跟著他們一路去邊關、進大漠多好,不用向人打聽,也不愁沒地方住。他們歇息,我們也歇息,他們住下我們也住下,這多省事。」

「我感到商隊有些人開始注意我們了。」

「注意就注意嘛,只要他們看不出我們是女子就行了。」

「可我擔心他們會疑心我們用心不良,不懷好意。」

「不會吧?怎會這樣的?難道他們還看不出我們是好人嗎?不會疑心我們是劫匪吧?那他們太沒眼光了。」

「你想,他們有十多車的貨物,見我們這樣緊跟不捨,不疑心嗎?」

「那怎麼辦?公子,我們要不要和他們說清楚的?」

「我們跟了幾天才去說,不叫他們更起疑心?」

「那不去說了?」

「等他們真的起疑心來問我們時,再說也不晚。你看,他們不是有人不時在我們住的房間門前經過,在暗中觀察我們嗎?」

「真的?我還以為他們人多,有時在我們門前經過,一點也不感到奇怪。怪不得公子叫我在稱呼他時要小心了。」

「你呀,有時機靈,有時就糊塗了。現在,經歷了那次打荷包的事,我對什麼人在身邊出現時都很留意了。」

「我只是對壞人注意,對好人,我卻沒去留意了。」

「你能一眼就看出好人壞人了?」

「我看不出來,只是憑感覺。」

「好了,睡吧,明天一早我們又要啟程了。」

「公子,我聽說,商隊明天不走了,要在蘭州住兩天。」

「真的?你沒有聽錯?」

「我沒有聽錯。他們說蘭州有什麼五泉山、崇慶寺的,他們要去進香拜佛,求佛保佑他們一路平安。有的要在蘭州購買一些貨物。就是郝大爺,也要去拜訪一位武林人士。所以打算第三天一早才上路。」

「要是這樣,我們也只好在蘭州住兩天了。」

「公子,那我們出不出去玩?」

「我們當然出去玩了。兩天呆在客棧裡,那不悶死了?」

小婷高興地說:「我還擔心公子不出去玩哩。」

第二天上午,她們兩人打點妥當,正準備出門,驀然有人出現在她們的房門口。思思不禁心頭一怔,愕然地問:「是你?」

出現的不是別人,正是虎威鏢局的總鏢師郝天雨。她們驚疑郝天雨已認出她們來了,現在特意上門,不是勸她們回去,也會派人將她們送回去,哪豈不是糟了?

郝天雨警惕地上下打量思思,又看看小婷,問:「你們知道是我?」

思思一時不知怎麼回答,小婷卻機靈地說:「你是虎威鏢局的總鏢師郝大俠,我家公子怎會不認識的?」

思思也連忙說:「是是,郝大俠威名遠播,在下仰慕已久,只是不敢高攀而已。」

郝天雨「嗯」一聲:「你們不必跟我客氣,我們最好開啟天窗說亮話。」

思思和小婷更是心慌地相視一眼,心想,難道他真的認出我們了?思思更想:就算你認出我們,我也不會回去的。便說:「我不明白郝大俠是什麼意思。」

「在下問你們,你們幹嗎一直跟蹤我們?想打什麼主意?」

思思和小婷一聽又是愕然。聽郝天雨的話,似乎沒有認出自己來,而是疑心跟蹤商隊的目的。小婷說:「我們沒有跟蹤你們呀。」

思思也說:「郝大俠,別誤會,我們沒有任何的念頭。」

「哼,你們一齣靜寧州,尾隨著我們,我就開始注意你們了。我們走,你們也走,我們停,你們也停,一直從靜寧州跟到了蘭州,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嗎?」

郝天雨真的沒有認出自己來,這一下,思思和小婷更放心了,說話也輕鬆了。小婷說:「郝大俠,你千萬別誤會我家公子,因為我們也是來蘭州的呀,不跟你走同一條路,又走什麼路了?總不能你們走這條路,就不准我們走吧?」

「你們當然可以走。但你們是兩匹輕騎,不像我們大隊人馬,要走走停停。你們完全可以超過我們而先到蘭州,幹嗎要一路尾隨著我們?說,你們到底是哪一條道上的人物?準備在什麼地方向我們下手?」

小婷又是愕然:「郝大俠,你不會將我們當成了劫匪吧?」

「你們一路上的行徑,不能不令人生疑。」

「我們像劫匪嗎?」

「很難說,好人壞人額頭上並沒有鑿上標記。」

「郝大俠,你怎能這般冤枉人的?」

「那我問你們,我們在蘭州呆兩天,你們幹嗎也要在蘭州呆下不走的?」

「這——」小婷一時不知怎麼說了。

郝天雨說:「你們說不出來吧?在下奉勸你們一句,最好死了這條心,轉回去,別再跟著我們。不然,哼哼,到時莫怪在下眼裡認得你們,手中之鞭,卻不認得你們。」

小婷問思思:「公子,這下我們怎麼辦?」

思思說:「算了,別跟隨他們了。我們自己去,別讓他們誤會。」

「公子,我們可不認識路呵,那不要處處向人打聽了?」

「打聽就打聽吧,我不信我們不跟隨他們,我們就到不了邊關。」思思也來勁了,耍起了小姐的脾氣。

郝天雨以為這一對主僕,故意裝模作樣給自己看,冷笑一下:「最好你們現在就離開,別讓我再見到了你們。」

思思更是刁蠻起來:「你是什麼人了?叫我們走,我們就走?那多沒面子!婷兒,我們就偏偏住下來,愛住多久就多久,沒人能管得了我們!」

郝天雨又是冷笑一下:「在下言盡於此,以後,別讓我們在刀口上相見。」說完,便轉身而去。作為一個帶隊的總鏢師,他算是給跟蹤劫匪的線人一個警告,要是在郊野之地,郝天雨極有可能出手將她們抓起來審問。但在城裡不行。除了她們跟蹤自己外,沒有十足的證據說明她們是劫匪的踩盤人或線人。萬一她們真的不是劫匪,就麻煩了。

郝天雨走後,小婷說:「他怎麼這般蠻不講理,胡亂冤枉人的?」

「他一向性格如此,主觀武斷,我在山上就看不慣他了。」

「那我們不跟隨他們了?」

「我寧願走錯路,也不跟隨他們。婷兒,明天我們就動身,讓他們跟隨在我們的後面。」

「好呀,到時,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思思想了一下說:「我們還是別碰上他們的好。」

「為什麼?你害怕他真的向我們出手?」

「我一點也不害怕,真的動起手來,他勝不了我。我只擔心他一下看出了我們的崆峒劍法,會起疑心,隨後會認出我們來。我們還是避開他為妙。」

「那我們還出不出去玩?」

「為什麼不去?不去,不更引起他的疑心了?」

思思和小婷隨後便關門出去。蘭州,是黃河上游邊的一座州城,市面比靜寧州還熱鬧,來往的各路商人更多。因為從西安去西域各國,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從西安走乾州,過永壽,經平涼府,穿過六盤山到靜寧州而下蘭州;一條是從西安沿渭水河經鳳翔府,走天水,過隴西而到蘭州。這兩條路都在蘭州會合,再經河西走廊去張掖、邊關等地。

思思和小婷來到大街上,見來往的人群中,有不少是武林中人和江湖上的豪傑,三三兩兩,往城南而去。其中還有丐幫的高手千里追音俠丐司徒空、武當派的木道長和峨嵋派的上元道長。思思驚喜地說:「今天是什麼日子了?怎麼有這麼多的武林人士在蘭州出現?」

小婷說:「公子,是不是神秘刀客在蘭州出現了,所以這麼多武林人士趕來這裡?」

思思一怔:「真的?那我們快跟去看看。」

「公子,我有點擔心。」

「你擔心什麼了?」

「我擔心崆峒派也有人來到了這裡,那他們不認出我們來了?」

「不會吧?連郝天雨也沒有認出我們來,他們能認出我們嗎?我們混入人群中不出聲,恐怕更沒有人認出我們來。」

「郝大爺有幾年沒見過小姐,他一時之間,當然認不出來,可是……」

「哎,你別瞎擔心,沒有人認出我們的。萬一神秘刀客真的在蘭州出現了,我們不錯失了這麼一個好機會?來,我們跟著他們去看看是什麼回事。」

她們跟隨一些江湖中人出了蘭州城南門,沿途向人打聽,才知道這些江湖中人是前去五泉山下斷刀山莊向孟老莊主拜壽,今天,正好是孟老莊主的六十大壽。

斷刀山莊孟老莊主孟雲飛,可以說是西北武林中頗負盛名的一位英雄人物,也是一位有名的刀客。他的成名兵器是一把魚鱗映月寶刀,也稱映月斷刀,刀出鞘,光華奪目映月。凡是與他交鋒的人,幾乎是逢刀必斷,無人能倖免。除了他這把寶刀是神兵利器之外,更兼他威猛過人,出刀如電。他就是憑這一把映月斷刀,掃平了祁連山的九寨十八堡而揚名江湖,威懾西北。他為人豪爽大方,社交極廣,不論黑白兩道,都有他的朋友。要是把南湖的斷雲山莊莊主馬步雲與他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不論人品、武功,馬步雲都不及孟雲飛,但他們兩家都有來往,卻不深交。

孟雲飛是蘭州一帶的雄主,所以他的六十大壽,來賀壽的人不少。西北一帶三山五嶽的江湖朋友,雲集蘭州,都來向他拜壽。至於丐幫、峨嵋、武當、崆峒等派高手,那是為追蹤神秘的刀客而來到了這裡,順便也前來拜壽。因為孟雲飛人面極廣,各方面都有他的朋友,想追蹤那位神秘的刀客,非他相助不可。

思思和小婷聽聞這些武林中人和江湖人士,都是前去斷刀山莊向孟老莊主拜壽,不是神秘刀客的出現,不免有些失望。思思雖然也聞說過孟老莊主之名,知道他與父親有來往,但卻從未見過面。自己以什麼名義去拜壽?何況自己又是私自下山,對與父親來往的人,遠避還來不及,怎會前去拜壽?說不定除了郝天雨,父親會派自己的兄長前來拜壽哩,也說不定父親為尋找自己,也會前來,自己更不能去了。思思想到這裡,便停步不前了。

小婷問:「公子,那我們還去不去?」

思思說:「算了,我們別去了。去了也沒有用。」

「萬一神秘刀客在那裡出現,我們不就錯失了機會嗎?」

「你別糊塗了,那麼多武林高手雲集,神秘的刀客會出現嗎?去了,不自投羅網?就算神秘刀客有天大的本事,再怎麼神秘,也不會幹這樣的傻事。」

「公子說的是,那我們不去了。那現在我們去哪裡?」

「我們回城裡四處走走看看,隨後找一間酒樓坐下來用飯,便回客棧。」

隨緣而去

乘風而來

2004-3-2721:38:37上次登入:2004-3-2821:57:54miao頭銜:太上老君

等級:貴賓

威望:+0

文章:233篇

經驗:3041點

魅力:666點

現金:0元

積分:3041分

註冊:2004-2-12

第2樓

當她們正想轉回城時,驀然看見一位富豪少年公子,騎在一匹駿馬上,身穿錦服,風度非凡,帶著兩位家人,策馬而來。顯然這位富家子弟,也是去斷刀山莊祝壽的。小婷一看見這位非凡的公子,心中訝然,這公子的面貌好熟呵,自己不知在哪裡見過似的。公子策馬從她們身邊掠過,一雙眼睛似笑非笑地向小婷看了一下,便揚長而去。

少年公子這一笑,小婷又是怔了一下。這樣似笑非笑的笑容,小婷更肯定是見過了。這位少年錦服公子,自己不但見過,而他也一定認識自己。可是自己在哪裡見過呢?怎麼想不起來的?

思思說:「婷兒,你在想什麼?」

「公子,剛才那個騎馬的公子,你見到了沒有?」

「見到了,看來他是一位富家子弟,這又怎樣了?」

「公子,他的面容、神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的。」

「不會吧?我們幾時見過這麼一位富家子弟了?」

「公子,我們一定見過的。」

「好好,我們在靜寧州、莊浪縣或許見過,對這麼一位富家子弟,我根本不將他看在眼裡。」

小婷一下想起來了:「公子,我知道他是誰了。」可是轉而一想,又感到不對,搖搖頭說,「不可能是他。」

「婷兒,他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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