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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火燒餘家莊(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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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說到在一個小鎮上,人們不知道小婷是一個什麼樣的女子,也不明白這個扒手怎麼會怕了她。人們沒看見小婷出過手,就將扒手驚走了。

活躍在小鎮一帶的扒手,惟所謂的神偷斐六馬首是瞻。有些人明知他們是扒手,看見他們向小婷行竊,卻怕惹禍上身,也不敢聲張。他們見神偷突然驚慌而走,好像什麼也沒拿到,十分驚奇。其實小婷這時的反應已超乎常人,當神偷向她走來時,她已察覺這人對自己不懷好意。當神偷伸手要取她腰間的錢包時,她只輕出一指,敲了神偷伸過來的手指一下。小婷這一動作快若電閃,不但沒人看見,就連旁邊的扒手也沒看見。但神偷卻如火燙一樣痛徹入心,知道遇上了可怕的對手,怎不驚恐而去?

來到涼州,小婷準備投店住宿。她曾跟思思小姐來過涼州,而且也是在涼州再次碰上小風子,從而跟隨小風子北上尋找神秘刀客的。所以小婷一到涼州,不由就想起了小風子,心想:小風子會不會在涼州出現?她真希望在這裡能碰上小風子,有小風子這個機靈古怪的人作伴,旅途上自己也不會寂寞。

不知為什麼,小婷在秘密巖洞的四年中,想得更多的是小風子。現在她更思念小風子了,似乎除了爺爺,小風子是自己心中最親的一個人了,思思小姐反而退居其後。大概是思思小姐在崆峒山父母身邊,用不著自己去擔心。小風子可不同了,身無半點武功,更無任何親人,一個人在江湖上閒遊浪蕩,怎不令人擔心?從傅大夫的口中聽出,自己失蹤後,他四處尋找自己,不惜跑到玉門關一帶去了,這就令小婷更為他的安危擔心。她希望小風子別出意外,更希望小風子在玉門關一帶找不到自己後,會平安轉回到涼州來,讓自己碰上。

為了尋找小風子,小婷幾乎走遍了涼州城的大街小巷,又到城外一帶尋找。在她離開近五年之中,涼州幾乎沒有什麼變化,景物依舊,但人面有些變化,就是她住過的那家客棧,店小二也換了新人,原來的店小二,升掌櫃了。

小婷不但自己在城內外尋找,也花錢託店小二尋找,更拜訪了涼州丐幫的堂主,託他尋找小風子的下落。一連三天,並沒有任何訊息。以丐幫的人手眾多,耳目之廣,沒有什麼尋找不到的。顯然小風子不在涼州。小婷失望地準備離開,打算西去甘州、肅州一帶尋找。

第二天一早,小婷便離開了客棧,騎馬出西城門,沿著這漢、唐時代開發的河西走廊,也就是通往西域各國的絲綢之路行走。這條東西來往的河西走廊,馬幫、駝隊絡繹不絕。小婷仍不時向來往的人群打聽。這一點,又露出了小婷的天真。小風子既不是武林中有名的人物,也不是江湖上出名的一方霸主或魔頭,更不是商人心中敬仰的人物。他只是一個穿州過府、默默無聞的市井小混混,這樣的人,自然沒人知道了。要尋找這麼一個人,可以說是白費勁。

小婷剛來到一處叫西營的小鎮,驀然有兩個漢子從路邊閃了出來,攔住了小婷的去路。小婷問:「你們想幹嗎?」

兩個漢子拱手相問:「馬上的是不是從涼州城來的婷女俠?」

小婷奇怪了,問:「你們找我?」

兩個漢子大喜:「要是婷女俠,那太好了,我們莊主有請。」

「莊主?你們莊主是誰?」

「我們莊主姓餘,名展翅,江湖上人稱邊關鷹。」

「餘莊主,邊關鷹?我可不認識呵,他請我幹嗎?」

「女俠,是這樣的。我們莊主接到了丐幫的飛鴿傳書,說女俠要尋找一個叫小風子的人,現在小風子已找到了。」

這一下,小婷驚喜了:「已找到了小風子?他在哪裡?」

「在哪裡,我們就不知道了。」

「你們不是已找到了他嗎?怎麼說不知道的?」

「女俠,是這樣的。丐幫的飛鴿傳書說已找到小風子了。今天一早去女俠所住的客棧,誰知女俠一早就走了,所以用飛鴿傳書通知我們莊主,要是遇見了女俠,務必請女俠留下,隨後會派人將小風子送來與女俠見面。所以小風子現在在哪裡,我們不知道。」

「好,我跟你們去。你們莊主現在在哪裡?」

「不遠,就在鎮子北面一里左右的餘家莊。在這小鎮上,我們莊主可是一個有頭有面的人物。」

「麻煩兩位帶路。」

「女俠別客氣,請隨我們來。」

這兩個漢子在前面帶路,從大道轉入了一條小路,朝鎮子的北面而去。小婷聽到已找到小風子了,高興不已,其他的都不去多想了。她心中只想到,丐幫真不愧是武林中的一大幫派,人手眾多,耳目遍地,託他們找人是託對了。看來這位餘莊主,也是俠義道上的一位熱心腸人物,不然,他就不會這麼熱心派兩個人到鎮口的三岔路口守候自己了。今後,要好好報答他們才是。

小婷很快進了餘家莊,莊主餘展翅出大門降階相迎。小婷飛身下馬,暗暗打量這個素未謀面的邊關鷹。看他年紀在三四十歲左右,神態威嚴,舉止穩健,身後有四名佩刀的健漢護衛著,另外有不少的家人伺候。顯然這位餘莊主是一方的英雄豪傑,相當的富有,不然就沒有如此氣派和偌大的莊子,及眾多的武士與家人了。莊主這樣隆重接待自己,看來自己是叨了丐幫之光,餘莊主以為自己是丐幫的朋友,才如此另眼相看。不然,自己在江湖上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女子,一方雄主會這樣接待自己嗎?

餘莊主同樣也在暗暗打量小婷,見小婷身段健美,目光流盼,飛身下馬時行動敏捷,顯然是有一些武功。由於小婷收斂一身真氣而不外露,餘莊主自然看不出小婷是一流的上乘高手,認為小婷不過是一般的江湖女子而已。心想:這麼一個年青健美的江湖女子,她到底有何等的功夫,敢獨自一個人來這一帶尋人,這般藐視西北江湖中人?我要試試她有多少斤兩,以免魯莽行事。餘莊主早已派人在暗中瞭解到,小婷並不是涼州丐幫堂主的深交朋友,不過是花了錢請丐幫代為尋找一個叫小風子的人罷了。小風子這個人,在西北江湖中沒人認識,更沒有人提起過,顯然是個無名之輩,餘莊主更無所顧忌了。他還從小婷的神態中看出,小婷似乎是初出江湖,沒有老江湖那種老練的作風與慣有的警惕性。這樣一個女子容易對付。

餘莊主面帶微笑向小婷拱手說:「婷女俠,在下在此恭候了。」

小婷也像江湖中人拱手還禮說:「餘莊主客氣了。莊主如此厚待,小女子感激不盡。不知我那小風哥幾時可以來這裡?」

「女俠放心,在下早已飛鴿傳書告訴了丐幫的兄弟,他們會很快將人送來。女俠請。」餘莊主示意小婷到大廳坐下細談。

「莊主請。」

他們一同進入大廳,分賓主坐下。伺候的丫環奉上香茶後,餘莊主試探地問:「女俠何處人士?武功出自何門何派?」

這麼一問,小婷頓時警覺起來。自己這次出門時爺爺曾經叮囑過,千萬別說出自己的武功來源,只說是家傳的武功好了。儘量隱藏自己,以防不測。小婷一時不知餘莊主問話的用意,心想,這大概是江湖中人見面常用的口吻吧,便說:「小女子是隴石人,只會家傳的一些拳腳功夫,談不上何門何派,更見不得人。」

「哦?令尊一定是一位有名的武林前輩了。」

「先父只是走江湖賣藝的人,在江湖上默默無聞。自從父母去世後,小女子只一個人在家中,不敢出外走動。」

「女俠這一次出門,是為找尋小風子?」

「是。因為有四年多不知道他的音訊下落,所以不得不冒險出來尋找。」

「小風子是女俠的什麼人,他會不會武功?」

「他是小女子的朋友,不懂武功,連拳腳功夫也不會。」

餘莊主思疑:「他不會武功,怎麼一個人跑出來?」

「家鄉鬧饑荒,他不得不一個人出來謀生。誰知他一走,四年多來全無音訊,令小女子十分擔心。幸得莊主和丐幫相助,才找到了他。小女子心中感激不盡,不知怎麼報答莊主才好。」

餘莊主一笑:「女俠想怎樣報答在下?」

「莊主想小女子怎麼報答?」

「好好,有女俠這麼一句話,在下就高興了。在下已給女俠安排了一處房間,請女俠先休息一下,在下現在有些俗務失陪了。」莊主說完,便叫兩個丫環帶小婷到房間裡休息,好好伺候小婷。

小婷怔了怔問:「莊主,我的小風哥幾時可以到來?」

「女俠別心急,要是不出什麼意外,小風子今夜就可以趕到。」

「什麼?不出意外,今夜才到?這太久了。那我們回城裡找小風子去,不敢打擾莊主。」

「女俠回城去哪裡找?」

「我去問丐幫的人,不就可以找到了?」

「女俠回城也找不到。」

「哦?為什麼?」

「據丐幫的兄弟們說,小風子根本不在涼州城內,他們是在涼州城外一個郊野處找到的。這個時候恐怕丐幫的兄弟已護送他來這裡了。女俠,你還是在寒舍耐心等候才好。不然小風子來了,不見女俠,在下難以交待,也對不住丐幫的兄弟們。」

小婷想了一下說:「那小女子只好打擾莊主了。」

「女俠何必這樣客氣?」

兩個丫環帶小婷去休息,餘莊主雙目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他身邊的管家嘿嘿笑著說:「恭喜莊主,又憑空添了一位貌美身健的如夫人。」

餘莊主大笑:「我要是早知道她與丐幫的人沒有什麼深交,就不用花這麼多心思,在涼州立馬就將她帶回來了。」

原來小婷在涼州尋找小風子時,餘莊主也因事去了涼州。他一下就看中了小婷,為小婷那天然之美貌迷住了。

小婷沒有大戶千金小姐那種矜持傲慢,也沒有小家碧玉的楚楚可憐;不像風塵女子的任性放蕩,也不是山野女子的粗野豪放。小婷是天生的秀美,唇紅齒白,秀髮柔軟,大方而不粗野,開朗而不豪放,隨和而不任性,端莊而不傲慢,給人一種天真、活潑、可親、可愛的形象。小婷的天然美,令這邊關鷹頓起歹念,他要佔有小婷,成為自己的三房姨太太。要不是他見小婷從丐幫走出來,在涼州城中,就想向小婷下手了。但他懷疑小婷是武林中某個門派的弟子,與丐幫有交情,所以不敢亂來,暗暗派人調查小婷的來歷與行蹤。當知道小婷在尋找一個什麼小風子的人後,便與管家商議,將小婷騙進餘家莊。現在,他的第一步計劃成功了。所謂找到了小風子,根本沒這回事。

小婷這次在江湖上行走,這是第一次碰上了以俠義、熱心腸面目出現的奸險小人。本來也是因為小婷太急於想找到小風子,一時失去了應有的警惕。

小婷由兩個丫環帶到一間佈局得十分舒適的房間。小婷哪裡有心思休息,只希望快一點見到小風子。她也不好意思過多追問莊主,只好耐心坐在房間等候。不久,兩個丫環又給她端來了飯菜、美酒,請她用膳。小婷一早從涼州出來,飛馬走了二三十里,然後碰上那兩個漢子,便進莊來了。一個早上除了喝了一杯茶,就什麼東西也沒吃過,肚子有點餓了。這下她也不客氣了,叫兩個丫環一起坐下來用飯。

兩個丫環說:「小姐,這是我家大爺特意為小姐備的,婢子只是伺候小姐,不敢越禮。再說婢子們已用過了,小姐還是自用吧。」

小婷一下想到,這恐怕是大戶人家的尊卑之分,自己在崆峒山也曾伺候過夫人、小姐,哪裡有丫頭們的座位?只能在一旁伺候,等到夫人、小姐用完了,自己才能和其他丫環們用餐。自從和思思小姐在江湖上行走,小姐視自己為妹妹,才能和小姐一起坐下來用飯。所以小婷也就不勉強她們了,只是說:「你們也別將我當成什麼小姐,其實我也跟你們一樣的。」

兩個丫環只是笑了笑,不敢多說話。

小婷用過飯,兩個丫環便收拾碗筷而去,說:「請小姐好好休息。」

兩個丫環掩上房門離開後不久,小婷感到似乎渾身無力,昏昏欲睡。心想:難道是我這幾日為了尋找小風子,四處走動,沒好好休息過,真的累了?她不由坐到床上,暗暗運功調息,令精神恢復過來。誰知一運功,經脈似乎有點阻滯,好像是中了毒似的。這一下,令小婷恢復了警覺。她再次運氣調息,行轉一周天,將體內之毒一下完全排了出來。這時小婷體內的真氣渾厚無比,別說江湖上一般的迷魂藥,就是一些門派秘製的毒藥也毒不了她。就算昏迷過去,體內強大的真氣,也會自己慢慢化解,不過是時間長一些而已。現在,小婷在很短時間內就將體內之毒完全化解和排出體外了。

小婷十分困惑:幹嗎有人下毒來暗害自己?是餘莊主還是其他人?要是餘莊主,他沒有任何理由要暗害自己呀?自己跟他無仇無怨,從不相識,他要害自己幹嗎?謀財害命嗎?他家這麼富有,難道還貪圖自己行囊中的一些金銀珠寶?就是想謀財,也用不了騙自己進莊用毒,那多費事。他完全可以派眾多人在郊野埋伏,突然襲擊。除非他知道自己有一身可怕的功夫,殺害不了自己。就算這樣,他也沒必要騙自己進莊下毒,大可以在自己投店住宿時下毒不更好?自己死了,餘莊主也不為人知道,不更手腳乾淨?

不是餘莊主,那又是誰?除非是餘莊主的仇家想害死自己嫁禍給餘莊主,然後或者去報官,或者去煽動丐幫的人找餘莊主討回公道,或者借自己的死,挑動餘家和丐幫的仇殺而從中獲利。

小婷這時發揮了她身上潛在的機靈敏慧。她像中了毒似的,躺在床上不動,靜觀其變。

下毒,不是餘莊主而是管家出的主意。餘莊主本來安排小婷到房間裡休息,打算用利誘、威逼的手段,令小婷就範。但管家卻是一個老江湖,也知道單身年青女子敢一個人在江湖上行走,必有一門絕技在身,要不就是善於用毒和使用可怕的暗器。他勸餘莊主不可造次,不如用對付剛烈女子的軟骨散,令她服下而無力反抗,那時,任由莊主怎麼擺佈都可以了。

餘莊主一想也是。他知道小婷雖然會一些拳腳功夫,卻恐怕不是自己的對手。何況一個江湖女子,怎會不貪財喜勢?但也想到,萬一小婷不從,必有一番打鬥,即使自己能制服,玩起來也沒什麼樂趣。使用軟骨散,哪怕是江湖高手,沒有解藥,也會三日渾身軟弱無力,絲毫不能反抗。這丫頭還不任由自己日夜擁抱取樂?這就是餘莊主對小婷實行的第二步計劃了。一旦玷汙了小婷的身子,還怕小婷不順從自己?

一炷香的時間,餘莊主含笑來到了小婷的房門口,問兩個丫環:「婷女俠現在怎樣了?」

「稟報大爺,婷女俠用過飯後,不久就上床睡了,沒有什麼動靜,好像睡著了。」

「好好,你們都退下去吧,這裡沒你們的事了。沒我的叫喚,你們不可接近這裡。」

「是,大爺。」

小婷在房內聽得又生疑團了。這個餘莊主怎會這樣的?按一般常理來說,客人睡著了,主人不該來打擾,應自行離開,吩咐兩個丫環小心伺候才是。何況客人還是一位少女,所謂男女有別,一個正人君子,更應該避嫌才對。現在這個餘莊主怎麼一反常態了?不但自己留了下來,還將兩個丫環打發開去,他是何居心?好。待我看看這餘莊主在打什麼主意。

小婷也是藝高人膽大,一點也不驚慌。她見莊主已走了進來,仍裝著中了毒的神態,慢慢坐了起來,打算下床迎接。

餘莊主怔了怔:「婷女俠,你醒了?」

「是,我醒了。」

餘莊主疑惑地問:「你沒事吧?」心想:難道下的毒藥不夠分量?

小婷說:「我沒事,只是感到渾身乏力,不知是不是病了。」

餘莊主一聽暗喜,裝作十分關心地說:「女俠,你會沒事的,大概是旅途勞頓,休息兩三天就沒事了。你別下床,坐在床上好了。」

「多謝莊主關心。」小婷心中暗想:難道下毒的不是他是另有其人?又問,「莊主來見我,是不是小風哥來到了?」

餘莊主笑了笑:「很快就到了。女俠,你會怎樣答謝在下?」

小婷聽餘莊主第二次這麼問自己,心裡多少有點反感,心想:你怎麼助人望報答的?顯然不是一個什麼俠義道上的人,也不是一個真心相助別人的人。問:「莊主想我怎麼報答?」

「女俠想報答在下十分容易,只要答應在下一件事就行了。」

「哦?什麼事?我能辦得到嗎?」小婷想:你不會要我去殺你的仇家吧?這就要看看你的仇家是什麼人了,是不是一個為惡之徒,應不應該殺。小婷還是那麼的天真,沒想到自己天然的美姿,迷人的身段,一股青春的誘惑力,已令一些登徒子垂涎三尺了。

餘莊主連忙說:「女俠一定辦得到,而且十分輕易就辦到了。」

「哦?那是什麼事呀?」

「女俠只要答應留下來就行了。」

「留下來,我留下來幹嗎?」

「當在下的三姨太。」

「什麼?留下來當你的姨太太?」小婷頓時怔住了。她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表面熱情的餘莊主,竟然是打自己的主意,又羞又怒,一時又不好發作。

「女俠,這說明我非常喜歡你和看得起你,要是別的江湖女子,我還看不上眼哩。」

「那麼說,我應當感激你了?」

餘莊主這時眼見美人即將到手,已不再裝正經了,說:「你也不必感激我,只要你今後好好伺候我,令我滿意,將來我可以升你為我的正夫人,掌管整個餘家莊的大權。」

「是嗎?可是我無福享受。」

「什麼?你不答應?」

「對不起,我勸你還是趁早打消這個歪念,我們還可以好來好去。」

餘莊主獰笑著說:「恐怕你不答應也不行了。」

「為什麼?你會為難小風子?」

餘莊主又是一聲獰笑:「什麼小風子,我根本沒有找他,也不會去找他。」

小婷更怔住了:「你是在騙我?沒找到小風子,那麼說,也沒丐幫飛鴿傳書這回事了?」

「不錯,我是在騙你。不然,你怎麼會乖乖地跑到我莊裡來?」

這個一方豪強的餘莊主高興得太早了。他有恃無恐,認為小婷已中了軟骨散之毒,全無半點反抗之能,還不全由自己擺佈?所以他得意地說出真相來。

餘莊主見小婷一時不出聲,驚愕地待著,便得意地說:「現在你不答應也不行了,因為你已服了我的軟骨散,渾身無力。我現在就是將你的衣服全扒光了,任我取樂,你也全無半點反抗的能力了。」

小婷說:「你給我服下了軟骨散?」

「不錯,不然你怎會渾身無力,連下床也感到困難?」

「你用心怎麼這般的歹毒?不怕我殺了你嗎?」

「嘿嘿,你殺不了我。別說你中了毒,就是沒有中毒,以你江湖上賣藝的那一套拳腳功夫,也勝不了我,遲早也得聽由我擺佈。」

「好呀,那你將解藥給我,看看我勝不勝得了你。」

「算了,我才不會做這樣的傻事。等我先佔有了你的身子,玩夠了,再給你解藥也不遲。到時,你就捨不得殺我了。」

「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會令你不得好死。」

「好,有個性,我喜歡。其實你乖乖地順從我有什麼不好?我會讓你穿金戴銀,吃香的,喝辣的,終身受用無窮。不勝過你在江湖上拋頭露面,經霜露雨,過那辛苦的日子?」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嗎?」

「你難道想我先奸了你後才答應?這也好,現在就先讓你和我在床上痛快一下。」

「你真的要找死了?」

「你難道還有能力反抗?」

「你要是不想死,最好乖乖跪下來,給我叩三個響頭,求我饒你一條狗命,或許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你到現在還敢說如此不敬的大話?你不怕我玩夠了你,將你賣到窯子裡去?」

「看來你真的不想活了。」小婷說時,從床上躍了下來。

餘莊主見她行動如此敏捷,驚訝地問:「你沒有中毒?」

「你的毒能毒得了我?要不,我怎敢一個人在江湖上行走?」

「好好,那我就來領教你的拳腳功夫。」餘莊主這時仍仗著自己的本領,要拿下小婷。所以他一說完,驟然伸手來抓小婷。小婷身形輕閃,說:「你這是鷹爪手的招式,你是鷹爪門的人?」

餘莊主以為自己一齣手,便可以將小婷輕而易舉地抓了過來。但他出手抓空了,而且一下也給小婷看出了自己武功的來路。他略現驚訝地問:「小娘子,看來你不是一般的江湖女子,是有些來頭,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你的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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