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史上第一寵婚》小說信息

125米 一切都交給我,回家了!(第1頁,共2頁)

字體:

多功能大廳裡。

新兵集訓大隊182名戰士,一列列整齊的排隊著。

今天,他們終於不用再穿那身兒用了三個多月的作訓服了,而是全部換上了嶄新的軍裝常服,一個人精神煥發出不同的氛圍來。

「敬禮——」氣勢,昂揚。

「奏國歌——」聲音,莊重。

國歌畢,在鬥志昂揚的軍歌聲裡,授銜儀式正式開始了。

冷梟同志作為紅刺特戰隊的老大,端坐在主席臺中央,就著麥克風進行了一段不太長的鼓舞講話。完事兒之後,教官們開始給新兵們戴上軍銜,肩章,領花和銘牌兒。

怦怦……

戰士們挺直了胸膛,在這莊嚴的時刻,心跳如雷。

本來,寶柒是作為專業技術幹部特招入伍的,按照部隊對文職幹部的相關規定,她應該被授予專業技術相關的職務和等級,軍醫是不授予軍銜的。可是,紅刺特戰隊的紅細胞大隊屬於特例。他們不僅僅只是單純的軍醫,每個人拉到戰場脫去白大褂就能戰能打。

因此,寶柒在國外的學歷參照國內本科生待遇,給她授予的是中尉軍銜。

看著領花,看著一毛二的肩章,看著胸前的姓名牌兒,看著手臂上的臂章。不得不說,寶柒特別的激動。授銜之後,她就是一名真正的女特種兵了。

要說不自豪,肯定是假的。

不管怎麼說,是她自個兒拼來的,沒有摻水的!

謝銘誠的聲音渾厚地下達著口令——

「同志們,請面對國旗和軍旗,莊重地許下你們的誓言!」

「是!」

一陣響亮的口號聲響徹在禮堂裡。

接著,所有集訓大隊的戰士們都莊重的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握成了拳頭放在太陽穴附近,宣讀著神聖的誓詞。

「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人,我宣誓:服從……的領導,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服從命令,嚴守紀律,英勇頑強,不怕犧牲,苦練殺敵本領,時刻準備戰鬥,絕不叛離軍隊,誓死保衛祖國。」

多功能大禮堂裡,餘音繞樑,一直迴盪著莊嚴神聖的誓詞!

宣誓完畢,教官開始宣讀分隊的名單!

謝銘誠是喜歡姚望這個的狙擊苗子的,不出所料,姚望直接被近水樓臺先得月的謝大隊長給弄到了天鷹戰隊。格桑心若和曼小舞都是女兵,雙雙被留在了紅刺總部,進了衛燎衛大隊長的警通大隊。五六班其餘三名戰士,被分到了另外三個不同的戰隊。

至於寶柒更是沒有懸念,直接進入了紅細胞醫療隊。

對這樣的分隊結果,寶柒心裡特別的滿意。

幾個要好的人都在總部,以後她可以經常跟格桑心若和曼小舞碰面兒,中午還可以一起在食堂裡吃飯什麼的。而天鷹大隊也離京都城不遠,她要和姚望見個面也不算太難……

是巧合?還是?……

不經意的,她抬起頭來,看到了主席臺上男人冷著的臉孔。

雀躍不已的她,衝他眨了一下眼睛。

她知道,他看得見。

雖然有點兒小小的自戀,但是她寧願相信,首長做出這樣的人事安排,說不定真有她的原因在裡面。

從小,寶柒的朋友就不多。

如果格桑心若和曼小舞下了基層部隊,她們三個人,這輩子說不定都見不著了。

二叔,會是為了她麼?

名單分配完,所有的新兵集訓戰士都打好了包,在平時訓練場的操場上集合了。除了旁邊停留著的一輛輛軍用卡車提醒著大家,他們的團聚既將結束之外,彷彿和平時的訓練和任務沒有多大的區別。

謝銘誠和其餘幾名教官負手而立,英姿颯爽的站在那兒,等待為自己親手教匯出來的新兵戰士送行。

一個個名字在教官的嘴裡跳躍,一個個人紛紛踏上了不同的軍卡。各大戰隊的大隊長都親自來接兵了,182人的集訓大隊被分配到了不同的戰隊裡。

「168,我走了!」姚望也要上車了,拍了拍寶柒的胳膊,他的視線垂得有點低,看不清臉上的情緒,「你注意保重身體,堅持鍛鍊。」

「保重!」看著他陰霾的俊臉,寶柒心裡有點兒小糾糾。不過,嬌俏的面兒上還是保持著一貫的嬉笑:「姚美人,你別這樣嘛。過兩天說不定咱就又見著了。而且,我看謝教官是真的很欣賞你哦,你在偵察部隊都是連長了,過去了之後,謝教官怎麼著也得讓你做個分隊長什麼的吧?!」

憋著心裡的勁兒,姚望優雅的順著軍帽,「呵呵,我只想做狙擊手!」

「嚯,丫還真執著。當官多好,比當兵有勁兒吧?」

「認定了的東西,很難改變!」姚望輕笑。

他說的是實話。

這麼多年來,不管是在工作上,還是在感情上,他從來就是一個無比執著的人。

喜歡了寶柒多少年,哪怕現在他明知道無望,也曾經試圖去改變自己。可以想象得非常容易,做起來竟然是那麼的困難。

生活不能由著人的心願去改寫,他到沒有太多的悲傷,甚至特別慶幸曾經擁有過與寶柒最美好的童年和少年時光。那一段,沒有任何人能夠代替的過去。

即便他們沒有未來,他卻願意把自己的整個未來都送給她。

只為,執著。

抿了抿嘴唇,寶柒被他的視線看得心有點兒亂,彆扭的擰了擰眉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正在這尷尬的時候,格桑心若從女兵宿舍的方向跑過來了。氣喘吁吁的她笑著敬了個禮,二話不說就將自己手裡的一包什麼東西塞給了姚望。

「班長,這是我們仨的心意,一路走好!」

說完,不待姚望拒絕,她逃也似的跑開了!

我們仨?

毫不知情的寶柒,眼睛的餘光掃著格桑心若兔子一樣的背影,好像明白了一點兒什麼。心裡松來了笑了笑,小聲兒提醒姚望:「哎,格桑心若這個小妹子其實人還挺不錯的。就是性格直了點兒,這樣的姑娘沒啥壞心思,真挺好的!」

「嗯,挺好!」

姚望附合的笑了笑,沒有迴避她的話題。

他的心裡,自然也明白寶柒提醒他的意思。

只不過,感情的事兒,又豈是人為能夠改變的呢?人啊,都喜歡犯賤!

時間如流水,越是想停留,它越是過得很快。182個人,上車的速度非常快,姚望必須得走了。深深地凝望著寶柒的臉,他語氣溫柔地笑著說。

「168,擁抱一下。」

「啊?」寶柒張著嘴還沒有說話,姚望已經放下了手裡的東西,傾身將她緊緊擁抱在懷裡,像和其它的男性戰友那樣緊緊擁抱著。

幾秒後,他放開她,低下頭輕輕說,「謝謝!」

「……神經!趕緊去吧,又不是不見了!」眾目睽睽之下,寶柒有點兒小尷尬。

「上車了,169,趕緊上車了——」謝銘誠宏亮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戴著一頂奔尼帽,穿著一身新型特種兵軍服的謝大隊長,今兒的樣子十分的拉風。挑選學員是他的長項,加上新兵都是他自個兒訓練出來的,每個人的軍事素質自然最清楚不過了。因此,他今天是滿載而歸,臉上全是滿意的笑容。

「是!謝教官。」姚望答應著,蹲下身就提起了自己的行李,準備轉身時,又忍不住轉過身來看寶柒。三個月的時間,他覺得太短太短。

寶柒揮手,衝他使眼色,「去吧!」

「速度點!」見到他倆還在那兒戀戀不捨的磨蹭,謝銘誠瞄了眼從多功能大廳過來的冷梟孤傲凜冽的樣子,心肝兒顫了顫,再次高聲催促。

遠遠的,冷梟在原地站立了片刻,然後調頭往行政大樓去了。

哨聲響了!

教官們目送著軍卡,長聲吆喝:「敬禮!」

齊刷刷的敬禮姿勢,一秒成型。不僅僅是留在總部的人,還有一輛輛軍卡上的戰士,全部端正的挺直了胸膛,向教官敬了一個莊重的軍禮。

不遠處的牆角,格桑心若和曼小舞躲在那兒,捂著嘴,偷偷的落淚。

姚望坐在最外面的位置,放下手拼命向寶柒揮手。

「再見——」寶柒舉起手,使勁地向戰友們揮動著。

一輛輛軍用卡軍駛離了了操場,帶著一百多名懷揣希望的戰友離開了。綠色的身影消失在了眼前,寶柒的心裡,莫名的有點兒傷感。

戰友,一個名詞,只有體會,不能解析!

——

——

寶柒在宿舍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這會兒,格桑心若和曼小舞已經去警通大隊報道去了,原本三個姑娘的溫馨宿舍,此時像被匪徒給洗劫了一般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了。不過,卻被她倆整理得很乾淨。

環視了一圈兒,寶柒吁了一口氣,也沒有再多待,她提著自己的行李就出來了。將東西全部搬到了紅細胞醫療隊的宿舍裡,正準備去醫療隊周隊長的辦公室正式報道。不料,在醫療隊的門口就遇到了他。

見到她,周益很熱情,「寶醫生,歡迎歡迎,你這是準備去哪?」

寶柒真想翻白眼兒,不過,還是規規矩矩的報告說:「找你報道啊!」

「哦哦,呵呵呵!」

一邊兒往隊裡走,寶柒一邊兒問:「周隊,以後我還得住在宿舍裡麼?」

周益目光閃了閃,心知肚明的他笑著說:「不用!除了輪到你值班,或者是臨時有機動任務。其餘時間,咱們的作息全部按照國家法定的制度來辦。沒問題吧?」

「當然,沒有問題。」微笑一下,寶柒自然是求之不得。

跟在周益的後面,她在細胞隊的醫生辦公室和病房遛達了一圈兒。

紅細胞醫療隊作為紅刺處置臨時醫療事故的一個大隊,當然沒有醫院那麼大的地盤和設施。不過,一個獨幢的五層小樓看著還是挺有型,裡面該有的醫療設施一樣都不缺。而且還有好些醫療裝置連普通的三甲醫院都沒有,據周益說都是國外引進的先進技術。

周益這個人吧,典型的‘醫痴’,在部隊行政能力不強,可是卻特別喜歡鑽研各類醫術,在紅刺裡面雖然不會吹迎拍馬,不過還算是挺有人緣的一個人,不管是誰都能和他打得了交道。對寶柒,他當然更得特別照顧,給她準備了一間單獨的醫生疹室,而且還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的限制。

老實說,能有這樣的工作環境,寶柒很滿意。

領導不給穿小鞋,同事看上去都挺和諧好處,算得上是件好事兒。

交待完她的工作,周益就離開了。

寶柒稍稍規整了一下屋子,坐在辦公桌前,她做了一個深深的吐納呼吸,新的工作新的人生就算是開始了。一點點翻看著桌子上的病歷本,她的唇角帶著一絲笑容。

滋——滋——滋——

小粉機在兜兒裡震動了起來!

又重新回到她懷裡的小粉機還是一副按近崩潰的老樣子,可是寶柒怎麼瞧它就怎麼舒服。用慣了的東西,她就不想換。現在,摸索著整整三個月沒有見面還依然堅挺著的老戰友,她心裡頗為感慨。

翻開手機的蓋子,她讀著男人向來簡短的簡訊——

「祝賀你!你是我的驕傲!」

心裡微微一動。

眼線低垂著,她說不出來是甜還是澀,手指反覆摩挲著小粉機的螢幕,想到自己集訓三個月來吃的苦,忍受過來的那些日子,手指不經意抹了抹眼睛,然後得瑟的回給他一條簡訊。

「謝謝!我值得你驕傲!」

牛逼哄哄的話發完,她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要說這麼不要臉的女人,除了她寶柒還真是少找了。

冷梟應該很忙,他沒有再回復簡訊過來。

整個上午,寶柒都是在熟悉醫療隊辦事流程以及工作的過程中渡過的。中午快要下班吃飯的時候,總部大門口的值班室突然打進了電話到醫療隊來,說門口有一個男人找寶醫生。

接到同事的電話,寶柒猜不透誰會來找她。

脫下身上嶄新的白大褂,她施施然用散步般的速度踱到紅刺總部的門口,隔著鐵柵欄,她瞧了老半天才突然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

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瘦高瘦高的個子,臉上的皮膚白得有些過份,像是缺少了血色一般。斯斯文文的站在紅刺大門口的警戒線外面,不時搓著手來回走動著。

他不是別人,正是虹姐那個侄子,幾個月前在d區邢偵大隊門口讓寶柒摸過骨大出風頭的曾立良。

他怎麼會來?

寶柒遲疑了一下,和衛兵說了一聲兒,就從側門兒出去了。

「寶醫生!」看到寶柒出來,曾立良連忙提起地上一個鼓鼓囊囊的大紅色布袋子,笑容滿臉的迎了上來:「總算是找到了你,寶醫生,你好啊!」

「你好!」狐疑的挑著眉頭,寶柒心裡有些奇怪,「你找我有事兒?」

搔了搔腦袋,曾立良赧然的笑了笑,像是鬆了一口氣,「上次那件事兒,我媽心裡過意不過。現在我大姨的案子也弄清楚了,雖然姓遊的兇手還沒有抓到,不過,我們都知道是她……寶醫生,我打聽了好久才知道原來你是在部隊裡面工作的軍醫了,我在這兒來過幾次了。可是這些兵大哥都不讓我進去……今天我好說歹說,總算是給通報了一聲,呵呵……」

「你找我有事?」寶柒還是那句話。

曾立良垂著頭頓了頓,又咧著嘴笑,「主要是因為對不住你,你是一個挺厲害的醫生。我上次,上次你給我瞧過的那個病吧,我吃了一段時間的藥,可是不僅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我想,我想你要是有空再給我看看,開點藥……」

一段話,由於曾立良的樣子太過緊張,結結巴巴不說,就連條理都沒有闡述清楚。

不過,寶柒到底還是聽明白他的意思了。

大概他來就兩件事兒,一件是為了表示歉意,二是想讓她給再給他瞧瞧病。

寶柒是一個知恩圖報的姑娘,上次的事兒,要不是關鍵時候曾立良站出來幫她,估計最後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麼樣的結果呢。想了想,她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幾步。

見狀,曾立良趕緊放下手裡的布袋子走到她的面前,像上次那樣攤開了手臂。

寶柒在他腰椎骨上探了幾把,擰了擰眉頭,然後鬆開手:「活該!」

小夥子白臉一紅,囁嚅著唇支支吾吾,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瞥著他鬧了個通紅的臉,寶柒橫了他一眼,醫生的口吻十足:「上次不是說過讓你手丶淫要有節制的麼?你還犯怪誰啊?現在你的攝護腺炎,比我上次看的時候是嚴重了不少!」

耷拉著腦袋,曾立良的樣子窘迫到了極點。

期期艾艾,小姑娘一般說:「我,我想控制的,可是我控制不住!」大概被一個漂亮姑娘說起這種病,是個小夥子都會不好意思吧?他的樣子像是正在尋找地縫兒。

寶柒在ucsf學校實習的時候,沒少見過這種病例,她其實也就是說說,真心沒有覺得有什麼,嘆了一口氣,她稍頃之後又返回了門口的值班室,在那兒要了紙筆,‘唰唰唰’就在紙寫了一張藥物處方給他,交待著說:

「有些藥在外面能買,有兩種是醫院的處方藥,你自己想辦法吧。」

「謝謝,謝謝寶醫生幫我!」曾立良又窘又臊,低著腦袋就差給她鞠躬了。說完了,像是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提過旁邊的布袋子,硬塞到了寶柒的手裡,「寶醫生,這個是我們村子裡的特產,我媽特地讓我拿過來感謝你的……」

「什麼東西?」寶柒不接,後退了一步。

曾立良白淨的臉上,紅得快要滴血了,「不值錢的玩意兒,咱們自家地裡產的良鄉板栗。」

良鄉板栗是京都的土特產之一,也算是盛名在外了。

不過,不管板栗是不是值錢的東西,寶柒也不能平白要人家的不是?

不管曾立良怎麼說,她都不接布袋子,‘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道理她可是懂的。

見她這樣兒,小夥子臉更加紅了,憋著心裡的感激勁兒,還得把袋子塞給她,「寶醫生,求求你收下了吧,就當是你給我瞧病的疹療費,行不?要不然,我和我媽心裡都過意不去的!」

寶柒默了!

一來在大門口拉拉扯扯的不太好看,二來這孩子說得也非常有道理。如果她硬端著臉不要他的,反而顯得小家子氣了。略略思忖一下,她到底還是接了下來。

曾立良千恩萬謝的走了,一張白得有點離譜的臉上滿是開心。

搖了搖頭,寶柒提著板栗進總部時,已經到下班的時間了。

她沒有再回去醫療隊,而是提著板栗直接去了軍官食堂。

遺憾的是,她現在才反應過來,在軍官食堂裡,是遇不到格桑心若和曼小舞的。一個人打了飯吃完,她正準備先回宿舍午休一會兒,‘滋滋滋’——兜兒裡的小粉機又震動了起來。

果然,又是首長髮過來的神奇暗號。

不過不少,六個字裡怨氣沖天!

「過來,老子腰痠!」

狠狠抽了抽嘴角,寶柒提著布袋子的手緊了緊,覺得有些奇怪了。

好好的他腰痠什麼?難不成丫腎虧了,這段時間,他也沒有縱慾啊!

當然,首長大人現在腰痠了,作為醫生的她肯定得親自上門服務的。趕緊捨棄了自己的休息時間,她提著一袋板栗就過行政大樓去了。

現在行政樓門口的值班戰士看到她,就像見到了隱形人兒一般,什麼都不問,二話不說直接放行。大家都是有眼力勁兒的特種軍人,善於查言觀色,不管小姑奶奶以前是新兵,還是現在小姑奶奶變成了軍醫,只要她還是首長的小姑奶奶,就不能擋駕。

寶柒在行政樓十分低調。

垂著頭著走路,見到人就給一個友善的微笑,很快就到了首長辦公室。

咚咚咚,寶柒敲門。

裡面的冷梟抬起頭,看著緊閉的門兒,放下手機,「進來!」兩個字說得冷冽無比,和他急於見到她的心境半點兒都不搭調。

悶騷男人,永遠都能繃住臉。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