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乖,哥哥也好喜歡你。」
小井怔了一下,握著筷子的白嫩小手兒停住了,看著他想了好久,才咬著唇下意識皺眉。
「哥哥,你怪怪的。」
是嗎?連小井都看出來了?
範鐵抿著唇沒有去辯解,心裡知道這是實事。
大概今天畢笙源的突然光臨,提醒了他某種其實一直存在的現實。更是讓他在這段時間以來積累的擔憂和心裡恐慌到達了一個急需發洩的峰值了吧。又或者是他太需要用什麼東西去確定,確實小井會永遠屬於他,恢復了記憶也不會離他而去。
沒有辦法,在感情上,他從來都是自私的。
見他不說話,小井扁著的嘴更緊了。
沉吟了幾秒,越來越多小心思的姑娘,另一隻沒有握筷子的手,一點一點地伸過去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他,皺著眉頭,遲疑地說:「哥哥笑起來才帥。」
一聽這話,範鐵又忍不住樂了,捏了捏她的臉蛋兒,「呵呵,小姑娘還知道什麼是帥了?誰告訴你這話的?嗯?不會是自己想的吧?」
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小井認真考慮著嘟起嘴,「護士姐姐。她說,哥哥帥。」
勾了勾唇,範爺心裡美了,「那小井覺得呢?哥哥帥不帥啊?」
飛快地瞄了他一眼,小井咬著筷子,認真點頭。
心裡甜了甜,範爺又自動找虐了,「那小井覺得,剛才那位朋友帥麼?」
眉頭再次擰起,小井奇怪地拿眼瞄他,「為什麼哥哥又問他?他是,很重要的朋友嗎?」
慌亂的別開臉去,範鐵覺自己有些兒混蛋,不過還是沒有告訴她實話,更沒有偉大到要去提醒她畢笙源到底是誰的地步,「沒有,他不是什麼重要的朋友。小井快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不好吃。」
「哦。」
小井點了點頭,便埋下頭去了,這一回,差點兒把腦袋都放入碗裡。慢吞吞地吃著東西,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情況一樣,聲音裡帶著點兒遺憾,小聲地咕噥著說告訴他。
「哥,下次,小井不趕他了,你不生氣。」
聞言,範鐵哭笑不得。
這個傻傻的小女人,她竟然理解成了他是因為捨不得畢笙源走?
操,這烏龍擺得。
——
覓完了食物,兩個人的夜晚便來臨了。
對於小井姑娘來說,晚上其實才是她最喜歡的。因為她的哥哥晚上都會陪著他,不會像白天一樣要不然就得去部隊,要不然就會有做不完的事情。可是,對於範鐵來說,夜晚卻是天堂地獄一線之隔的時間段,一半是火焰,一半是冰山,那感覺,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像範鐵這樣年齡的男人,又禁慾了這麼長的時間,那邪念一旦升上了心頭想滅掉有多難可想而知。哪怕他命自己不去想,就現在這樣抱著小井,純蓋棉被睡覺也會不自覺就有了反應,整晚將那硬成石頭般的物什兒頂在她身上,他越發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猥褻小姑娘的怪蜀黍了。
今兒晚上他的身體還是那麼不安份,而熟睡過去的小井,大概也是感覺到了,偶爾翻動一下,便會條件反射地拿手去撥他,想要把那抵在身上的東西挪了開去。
這樣的夜晚,註定是難眠的。
不時被她那麼碰著,範鐵心裡更是糾結得厲害,趕緊退離她遠點兒。哪兒知道,這小女人就像睡夢裡都不想讓他離開一樣,只要他稍稍挪開一點距離,她馬上就能意識得到他的離開,身體就會跟著他滾過去,接著便像一隻壁虎似的緊緊攀附在他的身上。
一次……
二次……
三次,次次失敗之後,範鐵直望天花板喘大氣兒。
這可怎麼得了啊?
「哥……。」睡意朦朧的小女人,雙只爪子再次摟了他,滿意地輕嘆一口氣,咂巴了一下嘴,整個身子便都貼了過去,但又嫌棄他身上的東西把自己烙得慌,不停拿手去撥,還咕噥說:「現在,還不能吃。」
吃,吃,吃。
吃是什麼畫面,什麼概念?
這麼幾次三番下來,範爺的鼻端便有了一種濃重的血腥味兒在充斥。他覺得自己要死了,血液催動神經,神經控制大腦,那玩意兒更是完全軟不下來了,直直撐在那兒忒膈應人。
吸氣,再吸氣……
籲……吐氣!
深深呼吸著,他藉著窗外不太明亮的光芒,皺著眉頭不時拍著她的後背安撫,心裡揪成了一團兒。在她又一次撥過來時,他忍不住低低罵出了聲兒:「小女人,你這是作死的節奏啊……!」
朦朧間,小井依稀聽到了,輕聲呢喃,「哥哥?」
都說小孩子對於大人的感情,不僅依賴性高,而且最為敏感。現在的年小井對範鐵大概也差不多,左右不管任何情況,只管膩在他的懷裡就不捨得離開。
聽到她迷糊的聲音,範鐵心裡一驚,手掌扣著她的後腦勺按在自己胸前,下巴輕蹭她的腦袋一下一下磨蹭,手掌不停在她後背上拍著安撫,「吵醒你了嗎?快睡,乖乖睡覺才是乖孩子。」
「唔……」小井將自己的腦袋挪了出來,抬手揉了一下眼睛,半夢半醒地問:「你,為什麼不睡?」
「我啊……沒事兒,看會兒月亮。」範鐵欲言又止,敷衍的聲音裡帶著欲色的濃重沙啞。天知道他為什麼還不睡,天知道他多麼想好好睡。可是,擁摟著自個兒心愛的女人,活色生香的東西就在懷裡,他卻什麼都做不了,能好好睡麼?
他想做了她,卻又不想趁人之危。
矛盾的心態下,折騰得他脊背上都是冷汗。
「哦。」扯淡的理由,卻騙過了完全不明所以的小井。她抬起手來在他胸膛上撫觸了幾下,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自顧自地小聲兒又說了一句模糊不清的話,聲音低低地嘆。
「小井想好起來,想快。」
範鐵撫著她的後背,嘴唇在她額頭上吻了吻,「不要急,你現在的進步已經很大了,你看你今天已經會說很多話了不是?還會了成語,還知道哥哥很帥,更知道了自己的喜惡,很快你便什麼都好起來了……」
仰起頭來,小井面對面地盯著他,目光清澈又明亮:「要快好,小井很急。」
「急什麼?」
「好了,吃哥哥。」
這個理論又來了……
心裡差點兒窒息,範鐵搭在她身上的手掌狠狠一抽,眯了眯眼睛,不期然便想到吃哥哥這個詞所能引伸出來的含義,心裡更是不停在進行著畫面的對接,動情之下,湊過頭去在她額頭上啄了一口。
「我的傻妹妹喲。你怎麼這麼傻呀……」
「小井不傻。」小井的腦子不太靈光,不過犟勁兒還本色地保持著,很快便學會了反駁他的話了。這麼叨了叨嗑兒,她的瞌睡也沒有了,嘟起嘴來,趁他不備便探手揪住了他下方的小哥哥,板著臉蛋兒嚴肅的說:「小井現在要吃。」
嘖嘖嘖——
好奇心,絕對能毀掉一個單純的孩子。
身體被她圈住,範鐵心裡不免一蕩,血壓激起來快要爆表了。呼呼喘一口氣,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急著去撥她的手,而是翻身壓了過去,吻在她的額頭,鼻間,唇上,將屬於她的甜美急切的裹入嘴裡。
一個長長又激烈吻擁之後,氣息不勻的範爺,有些受不了的喘急起來,一頭埋在小女人馨香的頸間,心裡的激動快要控制不住了,激丶情難抑下他張嘴就咬上了她的脖子,深深的呼吸著,緩解快要缺氧的狀態。
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來,惡狠狠地嚇她。
「小乖,以後除了我,不許再對別人說這種話了,懂嗎?」
「嗚……懂,痛!」被他那麼狠的咬一下,小井吃痛地叫出了聲兒來。手心像一隻滑溜的小妖怪,在他硬實的某處扯了一下,便發起了小脾氣來,「要吃。現在吃。」
「不行,小乖。」範鐵在她妖精的魔爪下,磁性的聲兒有些發顫,腦門上都在衝血了,真心覺得自己快被這女人給整崩潰。而她呢,還在尤不自知地逮了她的小哥哥在手裡,像拔蘿蔔一樣地扯來扯去,吵著鬧著要吃要吃。
範鐵恨不得扒了她,卻又不得不勸慰她。
「小乖,別這樣,你再這樣哥哥受不了。不要這樣……乖。受不了……」
「不。要。」
不還是要,她說不清。
然而,她的一不小心帶給他的,卻是電流般竄動脊背的激盪……
在女人的鬧騰裡,範鐵掩在黑夜裡的眸色,深邃得看不分明。低頭望著她,他渾身上下都像打了雞血一般不停在發顫,一切的感官都在催動某根兒要命的神經,四肢百骸不停在叫囂著讓他要了她。
女人可憐巴巴的柔軟,大多數都會激起男人的憐惜感,然而落在床這個地方時,卻只會催動男人的獸勁兒發作。
正如此時的範鐵。
他懷裡心愛的小女人,吸著鼻子喊痛時的迷茫雙眸,揪著他衣服時小手的緊張狀態,往他懷裡蹭磨時的小動作,無一例外全部都是對他致命追魂的誘引。
天知道,他到底有多想!
不管了不管了……在他這麼告訴自己的時候,他的唇已經烙鐵一般刷過了她粉色的身子,將她未著紋胸的睡衣邊沿咬丶住了,一點點往上拉開,於是乎,一對兒嬾粉的大白兔便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小井這姑娘的身材絕對是一級棒的火辣,曾經無數次讓寶柒羨慕得流過口水。而此時的範鐵見到這般春色在眼前更加佩服自己了。要知道,七個月來天天替她洗擦身體竟然都沒有過什麼犯罪的舉動,偶爾親一親也僅是淺嘗輒止,他委實比柳下惠還要坐懷不亂了。
心念划動間,他的唇便含了上去,用力逮住一嘬。
「呀。」小井身體簌簌地抖了一下,輕輕申吟著,雙手乖乖攬了他的頭,抽氣著問他:「哥,你,做什麼?」
喉結滑動著,範鐵的聲音粗嘎不堪,「哥哥在愛你,喜歡嗎?小乖,喜歡嗎?」
「愛我?」小井遲疑,不解。
這樣的小女人尤其撓男人的魂兒,見狀,範鐵心裡更是說不出來的震動。唇與舌合併著用力埋在那對兒翹物的中間,輪流愛吮著她小巧的粉尖兒,另一隻手急不可耐地伸到了睡衣下方,一步步探去,喉嚨裡喘急聲聲:「喜歡嗎?小乖,哥哥想給你更多的愛,很多很多,你不是要吃哥哥嗎?哥哥餵給你吃好不好?用這裡吃。好不好,小乖?」
「哥哥,小蟲子咬我!」
「……天,我的傻妹妹。」
範鐵的胸膛起伏更加劇烈了,手指勾動著她的速度加快,沒幾下便有些難忍了,喉間發出難受的申吟聲,一把將她的小內內拽了下去,抬起兩條腿來曲起一張弧度美妙的彎弓。
一時間動作突變,加快加大,肆意妄為地將槍支抵上徑口便往裡推入,小井皺眉吃痛的緊張了起來。揪著他的肩膀,她一團漿糊的腦袋對於這種疼痛有些熟悉,害怕之餘,伸了手去便擋在了他的胸前,「不,哥哥,痛。」
幾個字兒,她說得極輕,還帶著點兒意味不明的申吟。
不過在暗夜裡,這樣的聲音特別的清晰。
範鐵愣住,狠狠閉上眼睛。
怎麼辦?進,不進?
「哥……」輕輕縮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小井的神色又緊張又害怕,顫抖著身體將眉頭皺得死緊,對他的推入多少有些正常反應下的抗拒。
別看她對範鐵貼得黏糊,可是孩子般的依賴佔多數,與這種事兒無關。
在這事兒上,她完全生澀不懂。
「小乖。」範鐵鋒眉擰成條兒了,「你不想要哥哥?」
將腦袋埋在他的脖間,小井不說話,只是身體發抖。
「籲……小乖,對不起,我嚇到你了。我太急了。」死死咬著牙齒,範鐵壓抑著心裡在狂肆奔騰的一萬頭要操的馬,憋著勁兒側倒在她的旁邊,低聲兒拍著哄她,「我不要了不要了,我們不要了啊?嚇到你了,都是我不好。」
小井搖了搖頭,拿手去拉他。
雖然她低齡智商,不太懂這事兒,不過這麼久的相處,才加上剛才的實際演戲,她好像還是瞭解了一點兒什麼,臉蛋兒紅紅的,手指將他的衣服揪得死緊,語速極快的說著什麼,聲音小得像幾隻蚊蟲飛過。
「你說什麼?」範鐵沒有聽清,拔高了聲音。
被他洪亮的大嗓門兒嚇了一跳,小井偷偷瞄著他,「小井不是不要,是痛。」低低說完又怕他不相信,將自己的身體挪到他的身前,全身趴上去,低聲補充了同樣的話,「不是不要哥哥,是痛。」
喉嚨輕輕一梗,範鐵一把將她扯到懷裡,緊緊摟住嘆息。
「真乖,哥哥不做了。明天我帶你去看七七家的小鳥和大鳥,好不好?」
媽的,當他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他真太佩服自己的傻叉定力了。
不過還是算了,再等等吧。
「好。」
小井呆了呆,仔細想了幾秒,才點了點頭。
------題外話------
不好意思啊二妞們,本來今天情節是要進度過去的。可是不知道為啥,寫到鐵子和小井這一對兒,想到七年七月神馬的過往,胸口就那麼蕩了又蕩……咳咳,我惡趣味又猥瑣的表示喜歡這樣的相處模式,然後就多寫了。如果有不喜歡的,先在這裡抱歉了!明兒就進……
【寵婚榮譽榜】更新:解元以上大官人截止今天共計70名了!360度飛吻!
恭喜新晉銜解元大官人——【jiujiu4321】親愛的,啪啪啪~巴巴掌來得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