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榆木腦袋,我把所有的圖都記下來,王大洲拿到四張圖紙後,肯定會想辦法找寶藏,總之我們能跟他們一起去,到時候他們進去了,我們隨後就進去。憑我們自己的力量,可能不見得能進的去,這樣神秘的寶藏,裡面不會什麼機關都沒有的,所以難免有傷亡,我們跟著他們,或許可以減少這樣不必要的傷亡。」
「這樣?你確定你憑著自己的記憶可以一直跟著他們找到寶藏入口?」
「這只是個想法,我得好好考慮,也許我還要和劉衡陽商量下。」何勁夫皺眉猶豫了一下。
「勁夫,你有沒有想過,找個正直的人,來幫我們,做我們的後盾?」我想起了陳教授和善的臉,還有他強勁有力的話語,不由得對何勁夫問道。
「這麼隱秘的事,你能確定誰都不存私心麼?不過你既然提出來,有人選?」
我笑了笑,「此教授非彼教授。」
「陳四喜?」何勁夫立刻就會意了。
「你也覺得他可以麼?」
「我想想,也許可以。我也曾經想過,因為通過和他接觸,覺得這個人是個滿可靠的人,但是具體怎麼跟他說這個事呢?我們跟他畢竟沒有什麼交集。」
我把我已經找過陳四喜的事情告訴了他,何勁夫在我頭上敲了一下,「原來你還是朵解語花?」
「你少來。」
「那我抽個時間,去找陳四喜把這個事情跟他說下。」
「可以,他是個科學狂人,你可以用吳真真長生不老的事情來吸引他。」
「我知道。」何勁夫笑了笑。
「那這個圖紙,我們要先去取出來嗎?」
「暫時不用,畢竟圖紙留在銀行裡比留在我們這裡要安全,我們只要把鑰匙藏好就行了。」
「下一步計劃?」
「既然有了陳四喜這個後盾,那我們現在就直接去找王大洲,偷圖紙。」
「勁夫,我好怕,王大洲真的是太陰狠了,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沒事,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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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蕊帶著受傷的劉衡陽來到我們這裡的時候,已經是夜半三更了。
當我開門看到幾乎全身是血的劉衡陽倒在蘇蕊瘦弱的懷裡的時候,幾乎有些暈厥,這得受了多嚴重的傷啊!
「怎麼了?」
「先別說話,我不敢送他去醫院,好像有人在跟著我們。曉星,你快點,出去買兩卷紗布回來,買點消炎藥。雙氧水,知道嗎?快去啊!」蘇蕊美麗的大眼睛裡幾乎汪著淚水了,急切的催促著我。
我這才連忙跑了出去,到了社群的小診所裡,把蘇蕊列的東西都買了回來。
何勁夫已經和蘇蕊一起,把劉衡陽的外衣都脫了,他的上身都是傷口,我們用雙氧水幫他清洗了一遍,又上了消炎藥,最後才用紗布把傷口都包了起來。劉衡陽全程都是緊閉著眼睛,一直低低的呻吟著。
全部弄好之後,才送到房間裡讓他休息了。
把房門帶上以後,我們回到客廳,看著還在因為激動和勞累氣喘吁吁的蘇蕊,我才得空問道,「怎麼回事啊?」
「有人襲擊了他住的地方。」
「什麼?襲擊他住的地方幹嘛?」
「搶屍。」
「搶屍?搶誰?那個唐糖?」
「嗯。我表姐已經被搶走了,衡陽幾乎瘋了。我正在和衡陽吃晚飯正好想回去說會話,一開啟門就發現屋子裡有人在敲他藏著表姐的那面牆。來的人全部都是我們不認識的。一見到我們立刻就動手,我和衡陽一起,要不是我們逃得快,恐怕就被殺了!來的人根本就是要趕盡殺絕。連我們都不放過!對方人來了四五個人,各個都是高手。帶著大錘子,直接把牆砸了。衡陽不願意走,非要保護表姐,可是……」
蘇蕊說著,眼淚都滴了下來。我是從來沒有想到堅強剛硬如蘇蕊這樣的女孩子,居然也有流眼淚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