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有最好。這兩天發生了不少大事,各大道派焦頭爛額,你可別在這種時候添亂。」姥爺說。
「哦?什麼大事?」我半好奇半刻意的問。
「陰陽道宗的法堂堂主青陽子帶人去香港摸底,結果被打的找不著北,死了好幾個人。凌雷子那老傢伙帶人去臺灣,沒想到更慘,不僅去的人損失七七八八,連自己都被打成了重傷。我聽說這兩地都有高手坐鎮,他們聚集了大量番邦邪術,估摸著就在這兩天便會進攻大陸。」姥爺說。
「我的天啊。他們那麼厲害嗎?」我故作驚詫的說:「那,咱們能贏嗎?」
「我怎麼知道。」姥爺沒好氣的說:「總之你給我在家好好待著,沒事別瞎跑。」
我滿口答應下來,說:「您放心,我要是亂跑,以後老年痴呆。」
結束通話電話。武鋒看了我半晌,問:「需要提前給你聯絡養老院嗎?」
在香港多呆兩天,卻始終沒有找到妖王,很偶爾的時候,能從監控中發現他的身影,但眨眼間就不知鑽到哪裡去了。這種時候,正是旅遊旺季,來香港的人非常多。大街上人山人海,想從那麼多人裡通過監控錄影找到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幾乎不太可能。
但是,我不能總在這裡待著啊,因此拜託馮烈山幫我繼續尋找後,我和武鋒直接回了大陸。
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周紹勇那。許多日不見,這傢伙又瘦了些,而且臉上還多出幾道疤痕。我見到他的時候,他正被醫護人員拿棉籤擦碘酒。
我和武鋒的突然到來,讓周紹勇很是吃驚,他連忙站起來,問:「大師怎麼會來?」
我說:「這麼吃驚幹什麼,不歡迎啊?」
周紹勇說:「怎麼會不歡迎,實在是有些驚喜,來,坐。」
相比馮烈山刻意的交際手段,我更喜歡周紹勇這種發自內心尊重我的舉止,見他臉上有傷,便問:「這是怎麼的,還跟人打架了?」
周紹勇呵呵笑著說:「怎麼會,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起的太早,迷迷糊糊的在床邊絆了一下,被桌子刮到了。傷口太小,所以現在才發現。」
我也沒當回事,等那醫護人員離開後,才問:「鬼童怎麼樣了?」
「按大師說的,每天用精血餵養,已經好多了。」提起鬼童,周紹勇這眼睛就亮的嚇人。他不斷向我敘述關於鬼童的一切,例如那傢伙長的多可愛,最近又長了多少釐米,增加多少克,吃精血的時候是笑還是哭,等等。
他看起來,就像一個正常的父親,我雖然一直因為鬼童的事情覺得心裡彆扭,但看周紹勇如今活的如此開心,倒也釋懷了。
人就算再怎麼養生,一輩子也就那麼長,難以做到真正的長生不老。與其憋屈活幾十年,還不如開開心心活幾天,想來,這個世界上有許許多多的人都有這種想法。
聊了會,周紹勇問我怎麼知道修理廠的位置。我說:「當然是打電話問的領導,他不是來過這嗎?」
周紹勇點點頭,說:「說起來,真得謝謝大師了。自從領導來了之後,我這修理廠的生意蒸蒸日上,現在大單子多了接都接不過來。」
我笑了笑,說:「這是你自己把握的機遇,我只是順水人情而已。不過,你身體不好,還是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勞累了。尤其是給鬼童餵食精血,一定要把握分寸,不要太寵它。那玩意……呃,那傢伙的食量可比你想象中大多了。對了,上次給你的蠱藥吃完了嗎?」
「還剩下幾天的份。」周紹勇回答說。
我算了算日子,感覺應該差不多,便說:「這樣的話,過段時間我再給你寄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