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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營救(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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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的劍!於翔心中一顫,稱讚一聲,也不招架,抽身就退。

那兩人哪肯輕易放他走,嘴裡發出一聲尖銳但卻不響亮的悠長哨音,隨後,提劍緊追。

轉瞬間,於翔跳下倉庫的頂棚,腳尖還沒有站穩,橫空又閃來兩道利電,直刺他的雙肋。

暗喝一聲來得好,於翔人在半空,毫無借力的情況下腰眼一用力,下墜的身體突然改變方向,斜著飄了出去。

嘶!嘶!兩劍將他左右衣襟劃開兩條口子。

好俊的輕功!四名劍手想不到來人的輕功如此之高,心中忍不住為之喝彩。他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接著,又向於翔追去,其中一人陰笑道:「朋友既然已經來了,何必著急走呢!」說著話,猛然加力,身形快如閃電,來到於翔身後,五指如鉤,扣向他的後心。於翔冷笑一聲,鋼劍不知何時已到手中,前行的速度不減,手腕一翻,劍尖挑向對方的手指。

那劍手輕咦了一聲,將手收回,暗道好純熟的一招‘回眸望月’,這人的功夫不簡單!

於翔沒有將輕功施展到極至,即使如此,四人想拉近彼此的距離也難如登天。

雙方之間只有五步遠的空間,剛好是一劍刺不到的距離,來人近在咫尺,可四人就是拿他沒辦法,其心情可想而知。

於翔在前,四人在後,五人施展身法,簡直如同一陣旋風,轉眼便出了院子,進入樹林中。

四名劍手也是藝高人膽大,對江湖上‘遇林莫追’的禁忌絲毫不放在心上,看樣子,大有不擒住於翔不罷休的架勢。

在樹林中又跑了一會,距離倉庫越來越遠,四名劍手都有些心浮氣燥,本來不想再追下去,這時,於翔的速度卻突然慢了下來,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離好遠都能聽到。

對方力氣不濟了!四人心中大喜,放棄返回倉庫的想法,再次加速追上去。

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四名劍手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深,其中一人冷笑道:「怎麼?跑不動了嗎?我今天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什麼人!」

說話這劍手已跑到於翔身後兩步遠的地方,他想抓活口,沒有用劍,而是伸出雙指,點向於翔背後的「脊中穴」

他這一手也夠狠的,「脊中穴」是牽連中樞神經的穴道,一旦被重手點中,將直接損壞中樞神經,整個人可能變成手腳不能動,渾身癱瘓的廢物。

於翔背後沒長眼睛,他出手又不疾猛,無聲無息,沒有半點聲響。眼看他的手指要貼到於翔「脊中穴」時,猛然間,旁邊的樹下飛下一人,人未到,劍先至,只聽嘶的一聲,那人從劍手身旁掠過。

太快了,無論身法還是劍法,都已經到了如火純青的地步,而且事出突然,劍手毫無準備,當那人從他身旁擦過之後,他只覺得脖子一涼,身上的力氣瞬間消失,他想轉回頭,看看對方究竟是什麼人,可是腦袋剛轉一下,他眼前世界突然變成紅se。

血一般的紅se。

哧——劍手的咽喉象是噴泉一樣,只不過,噴出的卻是猩紅的鮮血。

血噴射的聲音,如果風聲。他脖子上的傷口只有三寸,卻是要命的三寸,血管和氣管一齊被劃開。

撲通!斷了氣的身體直挺挺倒了下去,躺在地上,劍手的眼睛仍然還在轉動,他想看看究竟是誰出的劍,可惜,他的世界已由紅se變成一片漆黑。

另外在後面的三名劍手被這突然變故嚇了一跳,齊刷刷穩住身形,六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來人。

這人一身黑衣,面容冷俊,嘴角下彎,寫著一絲冷酷與絕情。手中鋼劍,又薄又窄,殺死他們同伴的正是這把劍,上面卻沒有粘上一滴血。

「你…你是誰?」一名劍手變se問道。

黑衣人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聲音冰冷,道:「殘月亭,李翼!」

呀!三名劍手倒吸寒氣,李翼的名字,他們沒聽過,可是,殘月亭的名頭,對於他們來說可不陌生,作為江湖上最具有勢力又最神秘的殺手集團,似乎也沒有幾人沒聽說過他們。

「殘月亭?」劍手皺皺眉頭,在他印象裡,己方似乎沒惹過殘月亭,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殺自己一方的人呢?他想不明白,問道:「你要幹什麼?」

李翼冷冷道:「殺人。」他向來很少有說廢話的時候。

那劍手眯了眯眼睛,問道:「殺誰?」

「你!」李翼話音未落,一個箭步竄上前去,劍走偏鋒,斜挑劍手的小腹。

這幾名劍手的功夫都不簡單,論單打獨鬥,即使不是李翼的對手,至少也得五、六十回合後才能分出勝敗,剛才那劍手死的過於冤枉,一是事出突然,心裡毫無準備,二是樹林中光線太暗,對周圍的突變看不真切,三也是李翼的劍太過了,殺手出身的他,隱藏在暗中偷襲本就是他的長項。種種原因加在一起,導致劍手連基本的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出,就糊里糊塗的死於非命。

此時,李翼獨鬥三名劍手,本不應該佔優勢,可是,對方三人沒等動手,便已心怯,因為殘月亭的名聲讓他們感到懼怕,再者李翼一出來就殺死己方一同伴,聲勢嚇人,三人皆不敢戀戰,與李翼交手時也是縮手縮腳,處處保留,這樣一來,反而讓李翼抓住先機,將三人逼得手忙腳亂。

見勢不妙,三名劍手不約而同的收劍要往回跑,可是,走出沒兩步,凌空閃出兩人,一人用劍,一人用刀,攔住他們的去路。

這時,逃竄的於翔也折了回來,走到三人身後,笑呵呵的模仿對方剛才的口氣,說道:「朋友,既然來了,何必著急走呢!」

三名劍手心中一寒,此時,他們才知道自己進了人家事先設計好的圈套裡。

另一邊,趴在院牆上的杜小鳳見於翔成功吸引走紅虎堂的四名劍手,心中一喜,翻身跳進院內。

他根本就沒有隱藏行跡,而是正大光明的從正門走進倉庫裡的,他也明白,即使自己想隱藏,也瞞不過人家的耳朵。

從外面看,倉庫已然不小,進入其中,更顯巨大,棚高足有十米,裡面空蕩蕩的,沒有擺放任何大型的機械。

他攏目向倉庫裡端觀望,隱約可見靠牆的地方有一張椅子,上面捆綁一人,由於光線有限,即使以他的眼力,也看不清楚那人的長相。不過,從頭髮以及身材上能判斷出來,那是個瘦弱的女人,很有可能就是被綁架的郭新華母親。

他邊向裡面走,邊集中精力擴散精神力,時間流淌的速度似乎一下子變的緩慢,周圍人的一舉一動皆在他感知之內,而且他們的動作也變得緩慢無比。

即使不用轉頭去看,他也知道自己被數十號手持片刀棍棒的人團團包圍住,對方隨時會一擁而上,對自己展開圍攻。

他走到倉庫中央,前方傳來一陣笑聲:「年輕人,你的膽子不小,竟然敢一人闖近來,說說你的目的吧!」

他能感應到,說話這人正站在被綁的女人旁邊,身體裡蓄積的真元雄厚的嚇人。他腳下步伐並沒有停,仍然不緊不慢地向前走著,同時微微笑道:「我是來救人的。」

「哦?」說話的人是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相貌堂堂,頭髮烏黑而又濃密,一身潔白的衣服,在黑暗中格外顯眼。他笑道:「只你一個人?」

杜小鳳道:「是!」

中年人臉上的笑容中又增加一絲興趣,問道:「你相信你能把人救走?」

杜小鳳依然回答道:「是!」

中年人搖頭笑道:「可是,聽你的腳步聲能判斷出來,你不會功夫,現在,在你周圍,有四十三名傢伙齊全的人,你相信你能對付得了他們嗎?」

杜小鳳看著他,幽幽說道:「他們並不可怕,我想真正可怕的人,是閣下你!」

「哈哈!」中年人仰面而笑,道:「有意思,年輕人眼光倒是不錯。你叫什麼名字?」

杜小鳳沒有回答,繼續向前走,他和中年人的距離也接近二十步,椅子上捆綁的人也看清楚了,是位五十多歲頭髮班白的老太太,臉se雖然蒼白,但從相貌上能看得出來,和郭新華有些相似。看來,她是郭新華的母親沒錯了。壓住心中的喜悅,杜小鳳加快腳步。

「小子,你站住!」周圍的人群中有人大喊一聲。

杜小鳳彷彿沒聽見,步伐越來越快。周圍那些青年再忍不住,紛紛舉起棍棒,一齊衝上來。

本來,以杜小鳳的內力和精神力,閃開他們的攻擊不是難事,但是,他卻故意沒有完全閃躲,逼開要害,時不時讓對方的棍棒擊打中自己。

他體內有真元護體,即使被打到,也並不感覺到疼痛,更造成不了傷害,不過,他表面上卻裝做十分痛苦的樣子,時而痛叫幾聲。

只看他打鬥的招式,中年人暗中搖頭,那根本就是街頭小混混的打仗架勢,看不到任何武術的底子,這樣的年輕人,別說讓四十多號青年圍攻,即使用兩、三個人就足可以搞定他。

時間不長,杜小鳳也數不清自己身上究竟捱了多少棍棒,最後,好似體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中年人失去興趣,杜小鳳除了膽子大一些,其它方面毫無出奇之處,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看下去,轉身準備離開。

杜小鳳被眾青年團團圍住,卻用精神力感知到對方轉身要走,暗叫一聲,然後集中全部的精神力,向中年人逼過去。

他這是在賭博,賭博對方認為自己平凡無奇,對其勾不成威脅,從而放鬆警惕,再趁機以精神力侵入對方體內,對其造成傷害。

外力突然入侵,中年人體內的真元自行產生抗拒,在經脈中執行起來,進行抵禦。

中年人先是一愣,接著,眼睛突的睜大,感覺到有種神秘的力量在企圖入侵自己的身體,雖然以前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但他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馬上意識到事情不簡單,本能的集中功力與之相抗衡。

杜小鳳暗中苦也,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對方已經產生警覺,如果自己再用精神力入侵,成功的辦法只有一條,就是他的精神力能強大過對方的真元,強行穿過對方經絡中的真氣進入其體內,可是,他的精神力真能強過對方的真氣嗎?他心裡一點底也沒有。

其實,杜小鳳的真元到底有多高,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現在,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明白,此時即使收回精神力,中年人業已生出疑心,絕不會放過自己,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還不如拼一次。想罷,他再無保留,將身體裡的精神力全部集中於一處,向中年人的神庭穴強行壓過去。

杜小鳳這次算是拼了,沒有一絲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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