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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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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月看得手心出汗,安龍兒看得津津有味。

安龍兒看得懂阿圖格格的招式,她的招式平平無奇,可以用一個樁式,對付顧思文千奇百怪的花樣進攻;她棍法的變化看起來不多,可是在方向和力度上卻隨心所欲,完全隨著顧思文的長槍運動。她全部注意力都在防守上,這樣就可以保證自己立於不敗之地,一旦顧思文的招式出現破綻,她就象潛伏已久的獵人,向著對方的要害殺去。

這一套打法,是在軍隊中訓練士兵進行陣地作戰的實戰法,可以在短時間內使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變成可以應付萬人大戰的好手,這種作戰思路,不是一般只研究一對一精挑細打的武林行家所能理解,可是和清兵有過多次肉搏經驗的安龍兒卻一點也不陌生。

幾十招過後,顧思文累得氣喘吁吁,阿圖格格也臉泛紅暈,胸頭微微起伏輕輕喘氣,可是臉上卻明顯揚溢著快樂的光采。

顧思文登登登退後三步,雙手拄著長槍彎腰喘了幾口氣。阿圖格格一揚下巴,用棍指著顧思文說:「你的恩怨了斷了沒有?」

顧思文久攻不下,看到對方又沒有殺死自己的意思,按常理應該投降了,可是蔡月和安龍兒就坐在旁邊看熱鬧,由其在蔡月面前,這面子無論如何也拉不下來,他一抖長槍挑出四五個槍花轉子向阿圖格格衝去,又惹來阿圖格格一陣狂笑。

當兩個人接戰,儼然把剛才的攻防戰重演一次。阿圖格格似乎已經完全捉住了顧思文的槍法路數和速度節奏,她這一次玩得更輕鬆。十多招之後,她拿一個空檔舉軍棍向顧思文的頭頂敲去,大家聽到很響的一聲「咣」……顧思文覺得痠痛感失控地從腦門傳到眼睛鼻子,眼淚鼻涕不爭氣地流出來。他扔下長槍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頭深深地埋在雙膝之間,雙手不停地搓著剃得光光的前腦門,「哎呀」之聲久久不停。

阿圖格格開心得跳在空中轉身連劈幾棍,很舒心地說道:「啊!不和你打我都不知道自己這麼能打,哈哈哈哈!」

她說完後看看安龍兒和蔡月,一臉傲慢地走過來問蔡月:「你是他老婆嗎?」

蔡月不和她說話,連忙跑過去照看顧思文的傷勢,阿圖格格看著跑走的蔡月,冷笑一聲,然後揚揚手帶四個僕人離開。

顧思文突然從地上站起來,雙眼含著淚花大喝道:「八婆,有種的三天之後來這裡再戰,我不打贏你我不姓顧!」

阿圖格格一聽他這樣說,馬上滴溜溜跑回來,嚇得顧思文又後退幾步。阿圖格格站定了對他說:「好呀,三天後我再回來,你輸了就跟我姓。我叫赫舍裡·阿圖,你可以叫赫舍裡·思文,喜不喜歡?」

然後在大笑聲揚長而去,顧思文氣得眼珠亂轉,安龍兒坐在地上暗暗偷笑。

顧思文看著阿圖格格走遠的背景,噴著口水沫子對她大吼道:「剋死你·兔兔!」

〔一四○〕六壬時課

蔡月在顧思文的身體上上下下拍整了一遍問道:「除了頭上打腫的包,還有哪裡受傷了?」

「不就只中了那一棍嘛,要不是我要分心擔心你們的安危,我會失手嗎?」

安龍兒從地上撿起長槍,嘴角一直在偷偷笑,顧思文發現安龍兒居然還可以笑出來,勃然大怒道:

「黃毛龍!現在民族危難當頭,我大漢氣節受外族女人欺凌,你不幫手就算了還笑?還有沒有一點民族自尊。」

安龍兒站起來拍拍他的肩說:「嚴格來說,是你受外族女人欺凌,主要是你的自尊受打擊,和我們大漢無關。實際情況是剛才你說那幾條粉腸你自己搞掂,我們才站在一旁助陣,是吧小月……再說你這江湖恩怨算不算是欺凌也很難說,我剛才起了一卦蝶戀花,看起來不象是江湖仇殺,倒象是你有桃花運上身了……」

顧思文惡狠狠地打斷安龍兒的話:「什麼桃花運,怎麼算出來的?你教我,我自己算……」

「走吧,我請喝茶,你教我你昨天在場子裡的相法,我就教你一種即學即用的掐指演算法……」

蔡月好奇地看著安龍兒說:「掐手指真的可以算出東西?」

顧思文一邊走一邊說:「誰不會呀,我開檔看相一樣掐手指……」

「你那是玩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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