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顯赫的,莫過於光明觀堂的第一神功,鳳凰寶典。
就是小香瓜練的功夫了,不過橫豎都不像很厲害的樣子。程宗揚道:蕭兄能不能仔細說說?我對這門功夫有些好奇。
鳳凰寶典一向與太乙真宗的九陽神功、十方叢林的釋佛邏耶神功,又稱無相神功,還有黑魔海的太一經並稱。
蕭遙逸道:據說鳳凰寶典是光明觀堂第三代觀主所創。此前光明觀堂只是個行醫濟世的小門派,後來在太平湖一戰,光明觀堂以鳳凰寶典的神功連斬黑魔海兩位長老,橫絕一時,從此成為黑魔海的大敵。
程宗揚摸著下巴道:很厲害啊。
蕭遙逸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其實鳳凰寶典只是徒有虛名。光明觀堂還編出只能由純陰之體修練的鬼話,每代只挑選數人傳授。光明觀堂曾經與黑魔海立下契約,每二十年雙方各出門人一較高下。結果接連數代,光明觀堂都無人練成鳳凰寶典。四十年前一戰,光明觀堂派出的弟子落敗身死,光明觀堂數次派人搶奪屍體,都被黑魔海打得一敗塗地,不僅顏面無存,而且折損了許多門徒。
程宗揚道:神功這東西本來就不容易練。我記得太乙真宗的九陽神功,也有很多年沒有人練到第九級了。
九陽神功我服氣,
蕭遙逸坦然道:雖然極少有人練到第九級,似第七級就可以橫行天下了。紫陽真人第八級巔峰的實力,就是嶽帥當年也頗有不及。似光明觀堂的鳳凰寶典,一連數代最多都只練到第七重。比起傳說中第九重的威力,判若雲泥。
程宗揚提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聽說鳳凰寶典練成之前,一旦失身就會香消玉殞,是不是真的?
蕭遙逸憤然道:真要死倒好了!十八……十九年前!又值光明觀堂與黑魔海較量,那時我還沒到嶽帥身邊,聽藝哥說,光明觀堂重創之餘,弟子凋零。黑魔海已經放話要徹底剿滅光明觀堂,把堂內僅剩的六名光明貞女收為妓奴——後來的事程兄都知道了吧?
聽謝藝說過一些。好像有個女人來找嶽帥?
蕭遙逸一字字說道:燕姣然!那賤人與嶽帥結識後便眉來眼去,惹得嶽帥心動,費盡心思才把她弄到手。結果那賤人卻說自己練的是鳳凰寶典,只有第六重的修為,一旦破體,輕則經脈重創,重則殯命。
程宗揚心裡嘀咕道:買了票才發現這車沒輪胎髮不動,我要是嶽帥肯定很火大。
蕭遙逸冷著臉道:嶽帥本來已經收手,那賤人卻故意撩撥嶽帥,嶽帥一時興起,上了那個賤人。結果那賤人真氣逆行,命若遊絲,在榻上哀求嶽帥出手對付黑魔海。嶽帥被她美色所惑,不但一口答應,還大耗真元為那賤人調息續命。
這小子站在嶽帥一邊,言語中帶了太多情緒,聽起來不怎麼客觀。程宗揚道:我覺得,什麼兩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也沒什麼太出格的。
蕭遙逸神情不悅地說道:你不信我,難道還不信藝哥?如果只是這些,嶽帥吃虧我們也認了。嶽帥出事前曾經讓藝哥和四哥邀那賤人到臨安一敘,意思想讓霜小姐拜到光明觀堂門下,託她照料。那賤人不僅拒絕嶽帥的心意,還反咬一口,致書宋主,稱嶽帥私募軍士,要求遣散星月湖大營。藝哥那樣好脾氣的人,當時也被激得大怒,最後還是嶽帥吩咐,不讓我們去找光明觀堂的麻煩。
程宗揚寬慰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想開點吧。
我幹!
蕭遙逸七情上臉,大聲叫道:要不是這賤人,嶽帥死後也不會背上私募軍伍、圖謀不軌的罪名!我們星月湖上千名兄弟也不用隱名埋姓,藏身江湖。我乾親孃親爹親姥姥的!說起來我就火大!
蕭遙逸扯開衣領,露出頸中暴跳的刺青,像個老兵痞一樣破口大罵,汙言穢語滾滾而出,足足罵了一頓飯工夫還不罷休。
原來雙方在這裡結仇,星月湖等於毀在光明觀堂手裡,難怪謝藝和小狐狸都對光明觀堂切齒痛恨。趁蕭遙逸喘氣的時候,程宗揚苦笑道:行了,給我留點面子吧。你這麼上下一通亂罵,連我也給罵進去了。
蕭遙逸悻悻道:光明觀堂那些賤人有什麼好的?不過是養生有術,看起來夠騷,當婊子還行……
程宗揚打斷他:別亂說啊,我可是準備拿來當老婆的。
當老婆?你傻啊!
蕭遙逸又跳了起來,叫道:隨便玩玩就行了,你還認真了!我說聖人兄,這你可別學嶽帥!
少廢話!我也不用你四哥他們幫忙了,這邊的事忙完,我自己去找她。
別想拋下我!
蕭遙逸嚷道:這種事怎麼能少得了我?你放心,我答應過嶽帥不找光明觀堂的麻煩,不過光明觀堂請嶽帥對付黑魔海時,答應給嶽帥尋找幾個良質美材,將來送給嶽帥當姬妾。程兄跟嶽帥淵源不淺,咱們一起去要帳總可以吧?喂!這點面子都不給,你也太把我當外人了吧?
程宗揚無奈地說道:行了,大少爺,一起去還不行嗎?
蕭遙逸親熱地摟住他的肩膀,這才是好兄弟呢。程兄,今晚有沒有興趣一起出去走走?
程宗揚警覺地問道:去哪兒?
蕭遙逸笑嘻嘻道:今晚就不喝花酒了,咱們去司空府逛逛。
徐度?建佛窟寺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