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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掉一手(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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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藥師先前和子情出去了,現、現在還沒回來。」那名被揪住的藥徒看著面前面色不善,甚至可以說陰鷙得可怕的白煜,不由嚥了咽口水,眼中盡是惶恐之色。

「該死!」他怒喝一聲:「馬上去給我找他回來……」誰知他這話一喝出聲,竟然眼前一片黑暗,整個人也隨著倒了下去,驚得藥谷里的眾名藥徒驚慌不已,連忙大喊著:「快!快分頭去找藥師!」

幾日後

山道上,結伴而行的幾名弟子低聲的說著:「你們聽說了嗎?一重門的白煜師兄,一隻手不知被什麼人給廢了。」

「不是廢了,是沒知覺了,這事今天早上已經在青山裡傳開了,聽說前幾天他不知從哪裡回來,直奔藥谷說要找藥師,誰知一聽當時藥師不在藥谷,整個人也就暈了過去,藥谷的眾弟子見狀,七手八腳的把他抬了進去,最後因找不到藥師,便由藥師的幾名弟子看診,據說是中了毒,又因為運氣讓毒液流遍了全身,最後還好是壓制住了,才把全身的毒液逼到了其中的一隻手臂放血排毒,不過聽說還是慢了,那隻手的毒液沒清除得了,便麻木了,失去了知覺,好在不是握劍的那隻手,要是握劍的那隻手沒了知覺,那可就真的慘了。」

「他是怎麼會弄成這樣的啊?白煜師兄的武功在青山裡可一直都是第一的,怎麼這次會弄成這樣?」

「誰知道呢?不過啊,我聽說他醒來後得知自己的一隻手沒知覺了,就拼了命的想要出一重門,最後還是他師傅一重門的門主一記手刀把他打暈了才平息了下來,聽說山主好像叫了一重門的門主和凌峰山的峰主去談話了,也不知他們是不是在談白煜師兄的事情。」

「叫一重門的門主去還說得過去,怎麼連凌峰山的峰主也去了?」其中一人疑惑的問著。

「也許凌峰山的峰主知道是誰讓白煜師兄廢了一隻手的也說不定,不過啊,這事想必沒那麼容易解決了,白煜師兄是什麼人?他怎麼可能任由人把他害成這樣?那個讓他廢了一隻手的人,只能說慘了。」

「這倒也不一定,他能讓白煜師兄栽了一回,就能讓他栽第二回,想必那人,也是不簡單的。」幾人說說笑笑著,漸漸的走遠了。

與此同時,白逸和子青兩人來到了子情的屋子,見她悠閒的在屋子前面不遠處的樹下乘涼,兩人相視了一眼,快步的朝她走了過去。

「子情,你聽到訊息了嗎?」子青來到她的身邊問著,那一日只知道子情對白煜下了毒,卻沒想到竟然會讓白煜廢了一隻手,白煜是青山的風雲人物,這訊息一齣,不少的青山弟子都在喊著在為他報仇,現在青山,可說快亂成一團了。

原本靠在樹下閉目養神的子情一聽,睜開了眼睛,淡然的目光看了他們兩人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什麼訊息?」

白逸微擰著眉頭,語氣有著沉重的問:「白煜身上的毒,真的是你下的?」他是一重門的人,當時白煜醒來一得知自己的手沒知覺了,甚至無法治好,咬牙切齒的怒吼著的名字,就是子情,然,這件事卻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嗯,沒錯,是我下的,怎麼了?」她自己下的毒,自然知道那毒的功效,當時又算準了他就算是飛去了藥谷也找不到藥師,所以就算不用他們說,她也能知道他現在是怎麼的一個模樣。

沒毒死他,已經算是很給面子的了。

聽到她的回話,白逸的眉頭擰得更深了,說道:「你怎麼會惹上他的?別說他在青山裡有眾多的擁護者,就是單單他自己一人,想要殺了你也是輕而易舉的事,你怎麼會給你自己樹起了這樣的敵人。」若她有自保的實力還一回事,但是她武功平平,就算醫毒精通,但又怎麼會是白煜的對手?他們又不能經常在她的身邊守護著她,這樣的她,真是讓人擔心。

聞言,她抬眸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她知道他是為她好。而她本來也沒想要給自己樹這麼個敵人,但是那白煜三番二次的招惹她,她退而再退,退無可退之時,自然就是給他點教訓,他的那一隻手,沒有她親自出手,誰也無法讓他的手恢復如初!

「其實也不能怪子情的,當時她也只是自衛,如果不是這樣,當時……」子青說著,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閉上了嘴。

白逸聞言,桃花眼半眯的朝他掃了過去產,問道:「當時怎麼了?難道他對子情做了什麼?」邪魅的聲音微提,半眯著的眼中泛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難道有什麼是他們沒告訴他的?子情一向不和白煜對著幹,怎麼這卻會對他用毒?這當中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子青看了子情一眼,見白逸正危險的半眯起眼睛,便把整件事情跟他說了遍。

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半眯著的桃花眼中泛過絲絲的危險光芒,繼而收起了先前的擔憂,笑著對子情說:「你當時怎麼就給他下了這樣的毒?應該直接就弄個毀屍滅跡的,讓他整個人化成一灘血水消失得無影無蹤那才叫絕,下一回,他若敢再那樣對你,你別跟他客氣,下手再狠點!」

聽著他帶笑的聲音,卻透著一股狠厲與嗜血,子情和子青兩人皆是一怔,怪異的看了他一眼,弄不明白他這前後的轉變怎麼能這麼快?剛才還叫她不要給自己樹敵,現在竟然教她若有下回再狠一點,乾脆做得乾淨利落,聽得那個叫人心頭一寒。

這時,一個聲音傳來,讓他們三人同時回過了頭。

「子情,山主叫你過去。」子硯神色複雜的看著她,直覺的,關於白煜中毒廢了一隻手的事情,他總感覺跟她脫不了關係。

一聽到這話,白逸睨了子硯一眼後,便對子情說道:「走吧!我陪你一起去。」說著,雙手環胸,神色邪魅的看著她。

「我也和你一起去。」子青也說著,生怕她落下他似的,連忙往她身邊站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唇角微揚,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如沐春風,令人心頭一陣舒爽。

見她移步往前而去,白逸和子青相視了一眼,全當沒聽見她的話,慢慢的走著,並沒有緊跟在她的身邊。只讓她自己一個人去,怎麼都不放心,還是跟去看看的好,到時就算山主真的要懲罰她,他們也好說上話。

子硯看了離去的三人一眼,頓了一下,便轉身離開。

青山的議事堂中,主位上坐著的是青山山主,左右兩旁的第一個位置上坐著的,則是凌成和一重門的門主,再下來坐著的,是正撫著鬍子一身灰袍的藥師,幾人的神色都顯得有些凝重,其中,為一重門的門主的臉色最為難看,畢竟現在被廢了一隻手的可是他一重門裡天賦最好的弟子,試問他的臉色此時能好看到哪裡去?

「山主,凌峰山的子情已經來了,正在堂外候著。」一名弟子垂低著頭恭敬的說著。

「讓她進來。」主位上的山主揮了揮手說著。

「是。」那名弟子恭敬的退下,轉身外出。

不一會,一身素衣的子情慢慢的走了進來,目光淡淡的看了堂裡的幾人一眼後,便微垂著頭,半斂著眼眸,走上前行了一禮:「子情見過山主,師傅,門主,藥師。」

「哼!」一重門的門主輕蔑的瞥了她那一身樸素的衣服一眼,冷哼了一聲。一個窮酸丫頭,竟然也敢對他的得意門徒下手,當真是混帳東西!

相較於一重門門主的黑沉臉色,主位上的山主倒是和顏悅色了幾分,揮揮手,對她說道:「免了,你抬起頭來,我有話問你,必須如實答來。」

「是。」她輕應了一聲,慢慢的抬起了頭,平靜而清澈的眼眸無懼的迎上了山主打量的目光。

凌成威嚴的目光在子情的身上掃過,目光微閃,神色不明,不知在想著什麼。而坐在下方的藥師則一手撫著垂落在胸前的鬍子,半眯著一雙眼睛看著一身淡然的子情,眼中精光閃爍。

他那日回到藥師,才知道白煜中了奇毒,一經診治,竟然無法為解毒,不過當他知道這毒是子情丫頭所下的時間,心下更是奇怪,好端端的,她怎麼就給白煜下毒了?還是這麼厲害的毒?敢情是那白煜招惹她了?後來一診斷,見白煜的一隻手竟然失去了知覺,他更是驚訝連連,好奇怪的毒!看似奪命,卻又不致命,他當日引血排毒卻仍無法排清他體內的毒素,想必,他那一隻失去了知覺的手,除了子情丫頭之外,想要治好可沒那麼容易了。

她那一身的從容氣質,冷靜而自持,一舉一動落落大方,不由讓青山山主心下暗贊,好一個清雅脫俗的妙人兒,小小年紀已是如此,他日更是風華難掩,難怪連一重門的白逸都會為她傾心,今日再見到她,更是覺得她不簡單。

整了整心緒,閃爍著睿智光芒的眼眸在一重門門主那黑沉的臉上掃過,繼而把目光落在了子情的身上,帶著渾厚玄氣的聲音這才悠悠而出:「一重門的白煜身中奇毒,以致於一手失去了知覺,是否與你有關?」

「是。」她開口應著,目光不偏不閃,像是並不覺得她所做的有什麼不錯似的。

而堂上的幾人見她連多說一句也沒有,就承認了下來,心裡很是詫異。雖然幾人都心下有底,但是聽她親口承認卻又是一回事。畢竟白煜的實力可不弱,整個青山他若排第二,那就沒人敢排第一,然,這樣武功不凡實力卓絕的人,竟然會被她這樣的小丫頭給下毒了?就這麼看,這小丫頭身上的玄氣氣息可是弱得很,想必品階還是停留在最下層,栽在這樣的人手裡,他們心下都有些不敢相信,但這卻又偏偏是事實。

一重門的門主見她神色平靜而淡然,並不帶半點的愧疚,又想到自己的得意門徒竟然被廢了一隻手,怒火直竄而起,猛的一手重重的拍向了桌面,整個人也從座位上氣勢洶洶的站了起來,沉聲怒喝出聲:「混帳東西!用毒傷人,竟然還不知悔改,應得這般的乾脆,你是不是認為你沒有做錯?給我跪下!」

強者的威壓順著他的這一聲怒喝釋放而出,強勢的襲向了那毫無懼意的子情,只見他雙眼冒著兩簇火焰,黑沉的臉色板起,憤怒而帶著強者的威壓,強烈而駭人的攝人威壓傾襲而出,在空氣中瀰漫著,不過一瞬間的時間,這大堂便充斥著一股低沉而壓抑的沉悶氣息,像天上的天空突然間壓了下來,直叫人喘不過氣。

饒是子情現在是綠武宗的品階,但是能成為白煜和白逸兩人的師傅,一重門的門主,實力又豈會弱到哪裡去?就他的這一股強者威壓一襲來,她體內的血氣與氣息都像被擾亂了一般,正在她的身體裡洶湧的流動著,竄上躍下的,血氣翻滾,額頭間,在這股強者的威壓之下,冷汗漸漸的滲出。強者與弱者之區分,一個威壓便可分明。

坐在座位上的凌成一見,眉頭不由一擰,見子情似乎有些支援不住,當即灰色的衣袍一拂,一股渾厚的玄氣氣息襲出,硬生生的把一重門門主襲向子情的威壓給攔截了下來,同時面帶不悅的瞥了他一眼,沉聲說道:「她不過還是一名剛滿十歲的孩子,門主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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