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著劍站在另一邊的子情,聽到這話,清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愕然,怪異的看著他那陰測測的神色,他不會是打算跟她比幻獸吧?心下想著,便問:「勝負已分,你還打算跟我比幻獸?」她可沒他那般的狠絕,雖然招招殺意凜冽,卻並沒有置他於死地,如果這時他收手下臺,那自然不會步步相逼,可誰知他丟掉了那截斷劍,卻是打算跟她比幻獸?
「呵呵呵……怎麼?怕了?這倒也是,神獸與普通的幻獸,那可不是一個級別,就算你是一名金玄武神,遇到了神獸,你也無計可施!」冷厲轅狠厲的目光半眯,似乎看到勝利在向他揮手似的,陰測測的低聲笑著。
聽到他的話,她並沒有開口,只是看著他的目光有些意味不明,總的看起來顯得很是怪異,而這樣的一個表情落在了冷厲轅的眼中,卻被他理解成她根本就是怕了。
臺下的雷戰祈的霍逸幾人,聽到了冷厲轅的話,不禁想起了那兩個長得粉嫩可愛的小孩,他們一個叫雪鳳,一個叫火龍,似乎,兩個都是上古神獸來的,這冷厲轅竟然想跟子情比幻獸?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想到這,兩人的面色皆顯得有些怪異,神色古怪的看著臺上的冷厲轅,他們著實也很好奇,他的幻獸會是怎麼樣的?神獸?就算是一隻上古神獸估計也無法打得贏子情的兩隻獸獸,她可是兩隻都是上古神獸,而且還是雪與火兩種屬性的,兩隻上古神獸一聯手,冷厲轅的一頭神獸,又怎麼打得贏?
跟子情比幻獸?冷絕辰目光輕閃,性感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幽深的目光睨了臺上一臉洋洋得意的冷厲轅一眼,繼而慢慢的斂下了眼眸。沒見過的人,估計怎麼也不會相信,他的小情兒,可是擁有兩頭上古神獸,雖然兩隻上古神獸還處於幼兒時期,不過,上古神獸就是上古神獸,可不是區區神獸就可以比得上的。
冷厲轅自我中心那麼強,輸了死要面子,不願放過這麼好一個揚名的機會,到頭來,估計只會落得個一敗塗地的下場!他倒要要看看,他如何跟小情兒比幻獸?
臺下,墨成軒眼中閃過擔憂之色,看著臺上的白色身影。墨墨她有幻獸嗎?她的幻獸能抵擋得住冷厲轅的神獸嗎?如果打不過,那……
四大山主目光微閃,看著臺上的子情,見她神色中透著一股自信,似乎對他的話並不感到擔心似的,其中的三大山主心下思忖著,便轉過頭來看向了青山山主,天山山主開口問:「老頭,那臺上的小丫頭的幻獸是什麼幻獸?到了什麼品階了?」
臺上兩人都是金玄武神的品階,明顯的冷厲轅不是子情的對手,不過,如果喚出了幻獸,那勝負就很難說了,畢竟神獸可不是一般的幻獸,神獸級別以下的,就是一百頭,也未必能打得過一頭神獸,因為只要神獸的一個威壓,普通的幻獸根本連站也站不起來。
「呵呵,你們呆會看不就知道了。」青山山主訕訕的笑著,其實,他也不知道她的幻獸是什麼?雖然對她比較注意點,不過卻很少去凌峰山,但是他有聽說過,好像說凌峰山那裡有兩小孩,這事一相沒放心上,不過現在想想,似乎……
「看你的樣子,你不會不知道吧?」靈山山主冒出這麼一句,見青山山主笑容一僵,不由搖頭笑了笑:「你這老頭,果真是不知道啊?呵呵,自己青山出了這麼個天才人物,竟然對她的一切如此不瞭解,你這青山山主,當得也夠失敗了。」
「她師傅知道就好,我是青山山主,要管那麼多的事情,哪裡理得過來啊?別那麼多廢話,你呆會看不就知道了!」青山山主撫著鬍子死要面子的硬撐著。
幾人聞言,只是是笑了笑,並不再多言,而是把目光落向了比武臺上,看著那比武臺上的兩人。
只見,臺上的冷厲轅陰狠的目光一眯,大手一揮,兇殘狠厲的聲音一喝:「螣蛇!出來!」隨著他陰狠的聲音一落下,一道精光驀然從他的體內飛竄而出,當那條長達五六米的螣蛇飛現在眾人的面前時,臺下的眾人不由被那嚇人的螣蛇給嚇得倒抽了一口氣,紛紛倒退了幾步。
「啊!」
有的忍不住的驚撥出聲,就算是在臺下,看到那條巨大的螣蛇,那恐怖駭人的模樣,還是讓他們心驚不已,不自由主的嚥了咽口水,一雙眼睛緊盯著那臺上巨大的螣蛇。
就連雷戰祈和霍逸洛少翊幾人,看到那恐怖的巨大螣蛇也忍不住的驚訝了一番,他們沒想到,那厲轅口中所說的神獸,竟然會是這螣蛇!
螣蛇,最為陰險狡詐狠毒的幻獸,身長而捲曲,身上長著一又翅膀,是蛇類,卻是唯一一種會飛行的蛇類,色澤為除了有黃色,還有黑白色,而這冷厲轅的這一條螣蛇,就是黑白色相間的,兇殘的蛇眼迸射著狠毒的光芒,鋒利的毒蛇在陽光下泛著絲絲嗜血的寒光,血紅的蛇信子一伸一縮著,發著一聲聲噝噝的聲音,光看它的模樣以及聽它的聲音就已經覺得很是駭人。
身為神獸,在螣蛇的周身之邊,一股強大的神獸威壓瀰漫而出,似氣流般的飛旋在它的周圍,臺上的氣壓隨著神獸的出現而一度的變得壓抑起來,幾股能量在空氣中相互擠壓著,似乎有那麼一聲聲的爆破聲在空氣中響起。
冷厲轅一身陰鷙的站在臺上,凌厲的氣流把他的黑袍掀起,呼呼而響,只見,他陰測測的緊盯著前面一身白衣的子情,突然間,衣袖一動,一把五爪鐵勾瞬間從他的衣袖中滑出,出現在他的手中,鋒利而尖銳的鐵勾在陽光底下泛著絲絲森寒的光芒,陰鷙的氣息,嗜血的寒光,一時間,殺意,在他的身上四起!
眼見他殺意四濺而出,一定要取她性命,子情清幽的目光中掠過一絲清冷的寒光,好看的唇角輕輕的揚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既然如此,那我就奉陪到底!」清冷的聲音一落下,只見她開口喚了一聲:「火龍,雪鳳,出來吧!」
「咻!咻!」
當她的聲音一落下,只見兩道精光從她的體內飛射而出,那夾帶強大氣流從她的體內飛閃而出的兩道光芒一現,底下的眾人不由震驚的大呼:「你們看!那是兩道光芒!她不會是有兩隻幻獸吧?」
眾人心頭震驚,睜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那兩道從她體內飛射而出的精光,只見那兩道光芒在半空中劃過了一個弧度,緊接著落在了子情的面前,當眾人看清那出現在臺上的兩抺小小的身影時,一個個的嘴巴錯愕的大張,下巴險些掉到了地上。
「不是吧?怎麼是兩個小孩?」
「她怎麼叫了兩個小孩出來了?」
「那兩個不到三歲的小孩,不會就是她的幻獸吧?」
「就兩個小孩怎麼跟那螣蛇打啊?」
「就是就是!這怎麼打得過那冷厲轅啊!」
底下的眾人見那從子情身體裡飛閃而出的兩道精光竟然化成了兩個粉嫩嫩的小男孩,一個個都錯愕的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敢置信,這不會就是她的幻獸吧?哪有幻獸是兩個小孩的?這不會搞錯了吧?
然,四大山主和幾大家主以及暗城的城主卻是驚訝的睜大了眼睛,驚奇的看著臺上的那兩個小小粉嫩的小男孩,那兩個小男孩長得粉嫩嫩的,模樣煞是可愛,但是,他們那異於常人的髮色以及眼眸,就已經表明了他們並不是普通人!不!正確來說,應該是不是人!如果他們沒有猜錯,那應該是上古神獸!
只有上古神獸才能變幻為人的模樣出現!可是,上古神獸千載難逢,她怎麼可能擁有上古神獸還不止一隻?而是兩隻?這、這、這也太讓人震驚了!
冷厲轅錯愕的瞪著那兩個突然出現在臺上的小男孩,見兩人一個一頭火紅色的頭髮,一個一頭金色的頭髮,兩人的眼睛也十分的怪異,可是他們兩個的身上,卻是湧動著兩股強大的威壓與氣焰,一個一身冰寒之氣令人如置身於寒冰潭之中,絲絲寒氣因空氣中的氣流刮過,剌入骨肉,寒入骨髓!令人打心底湧上了一股冰寒之意!
另一個一身火焰氣流呼呼而轉,灼熱的能量隨著他的出現而讓臺上的氣息也受到了明顯的影響,他們兩個就那樣站在那裡,小小的人兒,一臉無害的神情,卻帶給人一種無法忽視無法輕視的恐怖威壓!
他們、他們、他們不是人!他們是上古神獸!
這個發現讓他的心頭大驚,原本得意的心情隨著這兩個會幻化成人形的上古神獸的出現而壓抑到極點!似乎整個人站在最高峰上,卻突然被人摔了下來,一顆心驀然沉到了谷底!不願相信,這面前的一幕,這不可能會出現的一幕,竟然會是真的!
這個女人!這個該死的女人!他咬緊了牙關,擰緊了拳頭,一身的陰鷙氣息因他的憤怒而變得越發的陰沉駭人,兇殘如野獸的目光緊盯著那不遠處的白色身影,恨不得能當場把她殺了!
「啊!那是上古神獸!只有上古神獸才會幻化為人!他們兩個竟然是上古神獸!」底下有的驚撥出聲,不可思議的看著那臺上的兩個人類模樣的小孩。
「什麼?那、那是上古神獸?」
「不會吧……」
聽到那話,眾人皆震驚的說不出半句話來,一個個皆呆愕的看著臺上的一幕,據他們所知,這整個大陸也就冷絕辰擁有一頭上古神獸,而這叫子情的青山女弟子,竟然擁有兩頭?這、這也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原本還在幻獸空間睡覺的火龍和雪鳳兩個,本能的聽到主人叫它們,便從幻獸空間裡出來了,還沒弄清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兩人出現在她的面前,一邊打著吹欠,一邊揉著眼睛,完全無視著臺上那殺機四起殺意凜冽的氣息,回過頭脆生生的問著:「主人,你叫我們出來做什麼啊?」
看著兩個睡意朦朦的小傢伙,子情露出了一抺淡淡的笑意,說道:「我被欺負了,叫你們出來幫忙,可以嗎?」說著,帶笑的目光落在他們兩個粉嫩的小臉上,看到他們瞬間清醒了過來,粉嫩的小臉上盡是怒氣時,唇邊的笑意不由更深了。
聽到這話,臺上的眾人表情怪異,似乎從她一上臺就只有她傷別人的份,那冷厲轅一身的傷可都是好的所為,雖然說都是皮肉之傷死不了,但是那切皮割肉之痛,已經叫那冷厲轅受了好一場罪了,現在到了她的口中,竟然被說成了她被欺負,眾人還真的覺得有些無語……
原來強者也是可以把話反過來說的,他們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什麼是借刀傷人了,兩隻上古神獸的實力,就算是兩個冷厲轅,估計也不是對手!這一刻,他們不禁為那冷厲轅感到悲哀,什麼人不去惹?偏偏想要去惹她了?
「什麼?哪個小免宰子敢欺負我們主人?給我們站出來!」火龍和雪鳳一聽主人被欺負了,當即同時怒氣一喝,中氣十足的一聲怒喝中,夾帶著上古神獸的強大威壓,順著兩人的聲音往外擴散開著,那肉眼可見的能量氣息,一波波的往外蕩去,如同平靜的湖面被投下了一塊大石頭,激起的一圈圈水紋一般。
同一時間,兩人原本的睡覺在那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原本天真無邪的目光驀然的一變,凌厲的目光蘊含著強大威壓冷冷的掃向了臺下的周圍,越過了眾人後,最後落在了那臺上的冷厲轅和那條拍著翅膀浮漂在半空中的螣蛇身上。
殺意,在火龍和雪鳳的眼中迸射而出!上古神獸的威壓,透過那銳利的目光直直的射向了那一人一獸,周身之外,原本湧動著的強大威壓變得越發的濃郁,越發的駭人!
剎那間往外擴散而開的上古神獸威壓,在那一瞬間震得臺下的眾人體內血氣翻滾耳膜生疼,感覺著體內的血氣在那股強大的威壓之下如同滾燙的開水一樣的往上冒著,胸口處的猛的浮現著一股壓抑的感覺,似乎頭頂上的天空在往下壓,直叫他們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