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貓輕聲問:「要不要我幫你對付它?」
「不必,我能行。」丁能若無其事地說,「現在你去叫醒朱神婆,讓她下來幫忙。」
白貓動作輕捷地溜往樓上,然後朱神婆的鼾聲停止。
行屍伸出舌頭舔食自己的腦組織,大概是餓得厲害的緣故,它把眼球咬到了嘴裡,隨著牙齒合攏,一記輕微的爆裂聲響起。
一絲粘稠的液體從它的嘴角流下。
丁能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抓住挺在行屍腹部的鋼管,猛然抽出。
鋼管剛剛抽離那個被刺穿的身體,突然被它伸出蒼白的手緊緊抓住。
它的力量不可思議地強,丁能驚訝地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奪下鋼管。
行屍舉起鋼管,丁能堅決不肯放手,於是他沮喪地看到自己雙足離地,懸掛在空中無法著地。
他明白不可以放開,如果這根兇器落到行屍手裡,然後揮動一下,其結果可想而知。
「你幹嘛要跟我爭這玩藝,你知道怎麼用嗎?你腦子全都壞掉了,用不了很久,至多十幾天,你就會徹底腐爛,成為一灘膿血和兩百多塊骨頭。」丁能咬牙堅持。
現在他最擔心的就是怕行屍把鋼管掄起,這樣他將會摔到其它地方。
「我當然知道怎麼用,每個年滿五歲的娃娃都會用。」行屍往把鋼管上一挑。
丁能只得鬆開,不然他的腦袋就會撞到天花板上。
他落到地上,由於踩到了血汙,腳底一滑,他朝後方摔倒。
擔心受到攻擊,他急切地想地爬起來,以便儘快逃離行屍的攻擊範圍。
行屍掄起鋼管,朝丁能的腦袋砸下。
慌亂中,丁能運氣不錯,鋼管從他的腦袋後端掠過,打到了樓梯扶手上。
金屬相撞,弄出一簇閃亮的火星。
鋼管彎曲成幾字形狀,樓梯扶手被敲得嚴重變形。
丁能心裡大駭,如果這一下準確命中,腦袋肯定會碎得比行屍目前的情況還要更糟糕。
就算打在其它部位,肯定也會致命。
這樣的力量太不可思議了。
暫停
行屍看了看手裡的鋼管,舉起左手握住另一端,似乎沒怎麼使勁,簡單地拉了幾下,鋼管居然被弄直了。
丁能看得兩眼發直,心裡寒意陣陣。
他不禁想,某些人特別喜歡競技體育裡的金牌,為此不惜使出任何手段,其實完全可以讓這具行屍去參加投擲專案的比賽,鉛球鏈球標槍鐵餅舉重都可以,弄幾個冠軍那叫容易。
行屍再次舉起鋼管。
「暫停。」丁能做了個手勢,「我收拾一下,再慢慢考慮跟你走的事宜。」
「別想耍花招。」行屍生冷而僵硬地說,同時慢慢放下了鋼管。
「我上樓拿電腦,然後就跟你走。好嗎?」丁能移動腳步,緩緩爬了兩級臺階。
擔心對方會扔出鋼管,像投槍一樣扎中自己,否則他早已經轉身逃走。
「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主人說過,帶你的屍體回去也可以。」行屍舉起了鋼管。
風聲響起,丁能從身邊的地上撈起一把椅子試圖阻擋劈身自己頭頂的鋼管。
一次劇烈的撞擊過後,椅子碎裂,丁能摔到旁邊的牆壁上。
行屍慢慢走過來,再次舉起鋼管,爛糟糟的頭顱上端腦組織四處亂濺。
朱神婆終於如天神般出現了,她扔下了幾張符,同時念動咒語。
符紙閃爍著奇妙的金色光芒,飛到行屍身上貼住。
行屍停住,不再移動。
「丁能啊,你怎麼搞的,你看這屋子,全弄髒了。」朱神婆大聲抱怨。
「你出現得非常及時,否則我就完蛋了。謝謝。」丁能說,「等一下我會負責打掃,保證弄得比從前更乾淨。」
「趕緊弄完,然後你好好睡一覺,明天早晨咱們一起到宋氏集團的辦公樓對面的市立體育館,據說那裡要舉行宋氏公司建立十週年的慶祝活動,奇*|*書^|^網宋僵肯定到場發表演說,我們可以趁機對付他。」朱神婆說。
「你從哪知道這個訊息?」丁能滿腔詫異,最近幾天以來,這位肥太太除了吃東西和睡覺之外只知道看電視,足不出戶,也不見她擺弄手機,難道她能夠預測未來?
「剛才我睡著之後做了一個夢,夢裡見到了瑪麗蓮夢露,她告訴我明天這個時間到那裡可以見到宋僵。」朱神婆煞有介事地說。
清潔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