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走吧,除了瘋子和妖怪,誰也不會對這些破屍體感興趣。」丁能說。
「好吧,聽你的,咱們全體撤退,到農家樂去。」成崖餘點頭,顯然他也不願意守著這些不新鮮的手和腳以及腦袋過夜。
阿朱摘下一朵野花,插到丁能的頭髮裡,洋洋得意地欣賞她的傑作。
丁能擺出不同的造型以取悅她,兩人開懷大笑。
成崖餘和手下則到旁邊一個收集雨水的池子裡洗手。
農家樂
用數碼相機拍了一通之後,眾人離開河堤,走回越野車內,前往農家樂用餐。
途中丁能和阿朱玩起了拍拍手遊戲。
成崖餘冷眼旁觀,等待良久才找到一個空隙提問:「這一陣子有沒看到鬼?」
丁能立即掃視了一下車窗外面,然後用肯定的語氣說:「沒看到。」
「我也沒看見灰濛濛的黑影子,顯然沒有鬼,真是奇怪,天色已經黃昏,為什麼鬼們還不出來?」成崖餘顯得很沮喪。
「你希望見鬼嗎?」阿朱對此有些詫異。
「我當然不想看到鬼,恨不得眼前永遠一片清靜,可是眼下找不到任何線索,全指望你們幫忙跟鬼溝通解決問題。」成崖餘說。
丁能說:「是有些奇怪,一般情況下,橫死的人成為陰魂之後要麼喜歡守在自己的屍體旁邊,要麼就是跟著兇手,就算不敢靠近也要遠遠的盯著,為何這裡只有屍體卻沒有鬼?」
這時車子緩緩開到農家樂面前的小停車場內。
離開那些被汙水泡黑的屍骨之後,甲乙丙丁四人迅速恢復了活力,先前一直在討論今晚打麻將還是鬥地主,詐金花還是梭哈,現在看到農家樂之後則開始研究喝什麼酒比較好。
甲說喝啤酒,利尿健胃,對身體基本無害,還有少許好處。
丙說應該喝當地人自己釀造的玉米酒,雖然口感不怎麼純正,但是絕對地道,在農家樂就應該喝這種東西。
丁說無論在哪裡都應該喝乾紅,洋人的生活品質就體現在這東西上,飲食方面向先進國家學習準沒錯。
丁能和阿朱下了車,走進農家樂院內,這裡環境挺好,果樹上結著累累果實,把枝頭都壓得彎下,花花草草長得很茂盛,雞鴨在四周自由自在的散步,幾隻兔子圍在籠子一角專心啃胡蘿蔔,看上去很可愛。
幾隻白鵝追著人後面啄腿,看門的大狗反而一聲不吭,蹲在牆角看著來客。
阿朱溜過去抱起一隻灰兔,問丁能買回去養著玩好不好。
「會被狗狗撕成碎片的。」丁能搖頭。
「看來沒辦法養。」阿朱依依不捨地把灰兔放回到籠子裡,從旁邊揪下一些草餵給它吃。
大菜
開飯了,桌子上的菜餚非常豐盛,搭配合理,色彩漂亮。
丁能搓了搓手,打算大吃一頓。
阿朱左右手各執一隻雞腿,愉快地開始啃,全無上輩子大家閨秀應有的風範。
農家裡的兩隻狗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從骨頭上啃下肉的眾人,這目光讓丁能有些受不了,於是趕緊扔了幾塊過去。
「這雞吃起來就是不一樣,城裡根本買不到這樣的好東西。」差人丙大發感慨。
「當然啦,這裡的雞是玉米和蟲子長大的,肉質與那些西裝雞有著本質上的區別。」甲說。
丙向丁能和阿朱敬酒。
丁能表示拒絕,說天黑之後才是工作開始,必須保持好狀態。
內心深處,他對於這旯旮流行的種種飲酒惡習很是反感。
真正喜愛喝酒和需要喝酒的人往往只能喝到最劣等的勾兌酒,或者是售價為六至八元一公升的散裝酒,如果運氣不佳喝到有毒產品,弄到頭疼欲裂算是小事,有些人甚至因此弄瞎了眼睛甚至是喪命。
而那些體重超重和酒精肝高血壓糖尿病患者卻可以享受沒完沒了的飯局,有時甚至一天之中連赴幾個宴,這些所謂的上等人入席之後就開始沒完沒了的相互勸酒,一門心思想把別人灌醉,喝到嘔吐或者是乾脆倒下,除了瘋狂和有病,簡直再也找不出其它語言來形容這種愚蠢的風氣和行徑。
成崖餘說:「你們四個自己喝吧,我待會也要陪著兩位大師做事。」
聽到隊長髮話,甲乙丙丁開始自顧自勸酒,這個敬那個一杯,或者那個敬這個一碗,杯盞交錯,氣氛煞是熱烈。
成崖餘問阿朱喜歡什麼菜,要不要再加一份。
阿朱毫不客氣地說那個新鮮木耳很不錯,再來一盤吧。
「慢些吃,還有精華菜餚在後面沒送上來。」甲說。
「這麼多已經吃不完了,還有就浪費了。」阿朱說。
「我們吃不了的東西還可以餵豬,餵狗,養肥了豬之後呢殺掉再做成菜吃,物質正是這樣迴圈,怎麼弄都算是合理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