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吃這頓飯,我們在消費方面為了國家的gdp貢獻了幾百塊,綜合各方面考慮,可謂功勞甚大。」丙振振有詞、頭頭是道。
大菜
丁能得知,最為重要的大菜是一道野味,名曰紅燒野貓,據說大補特補,能夠滋陰壯陽,強身健體養顏。
阿朱皺起眉頭說:「可憐的小野貓,希望你安息,早點去投胎,來生做其它動物或者做人,別再被吃掉。」
店主端著一隻熱氣騰騰的盆子走出來,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傻乎乎笑容。
「夫君,你別吃這東西。」阿朱說。
「好的,我不吃。」丁能點頭。
老闆娘走出來,站到店主旁邊,面帶莫名其妙的笑容,看著來客問:「這些菜還吃得習慣嗎?」
初一看會覺得這老兩口挺般配,有些夫妻相,身高相近,體型也差不多一樣塊頭,皮膚的顏色也一樣。
「不錯,味道挺好。」乙說。
裝著紅燒野貓肉的盆子放到桌上,成崖餘和甲乙丙丁均撈了幾塊吃下去。
「我以前吃過野貓肉,味道跟這個不太一樣,似乎此次的更為爽口些,但是嚼頭稍差一些。」丙若有所思。
「可能你上一次吃的是家貓肉。」丁說。
「怎麼可能,那天我親眼看著廚師把一隻小豹子似的大野貓剝了皮,砍成塊下鍋。」丙說。
這時阿朱突然有所察覺,伸出手阻止甲乙丙丁和成崖餘伸向裝肉盆子的筷子。
「暫停,這個肉有些不妥。」她嚴肅地說。
「怎麼,有老鼠藥嗎?」甲緊張地問。
乙丙丁和成崖餘趕緊把嘴裡正在咀嚼的肉吐出來。
阿朱看著店主和老闆娘,滿臉嚴肅地問:「你們有沒有把手指頭或者身體的其它部分不小心切下來煮到鍋裡去?」
店主慢慢舉起一隻手,仔細看了看,然後是另一隻,十個指頭全都在,一個未少。
老闆娘臉上浮現歉意的笑容,吞吞吐吐地說:「不好意思,我的手指切掉了兩個,一隻已經撈出來,另一隻卻怎麼也找不到,估計在鍋裡,如果你們誰發現的話,請還給我,謝謝啦。」她舉起左手,果然包著紗布,一些紅色的液體正在不停地滲透出來,沿著手腕流到小臂上。
甲憤怒地站起來大聲說:「怎麼這樣子,太不講衛生了。」
這時天色已經全黑,月球的光芒照耀大地,金星依稀可見。
人肉
店主站到桌邊,拿起勺子伸到湯裡撈了幾下,弄到一小條黑乎乎的東西,如獲至寶地舉起來,笑嘻嘻地說:「找到了,警報解除,你們可以繼續享受美味的紅燒野貓肉。」
「操,誰還吃得下。」乙生氣地罵。
「這是手指嗎?感覺不太像。」丙仔細觀看勺子裡的東西,然後遲疑地問。
「似乎比手指短了一些,也更粗一點。」甲說。
「而且沒有骨頭。」成崖餘說。
「好像是一根jj哦,野貓的鞭沒這麼大吧?」丁能說。
經他這麼一說,眾人立即覺得很不對勁。
成崖餘搶過勺子,拿到面前認真研究,發現各種特徵都酷似人類的jj,有包皮也有龜頭,他憤怒質問店主:「你是不是把自己的jb不小心割下來掉鍋裡了?」
店主緩緩伸手到褲子裡摸索了一下,然後露出卑謙的微笑:「我的還在,沒有割進去。
老闆娘慢慢悠悠地解釋:「我是女兒身,沒有那東西,只有一些毛而已。」
「這一鍋感覺好象全是人肉,老鼠藥倒是沒有,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可以繼續吃,估計沒事,歷史上常常把人煮了吃,這樣的事五十年前還發生過,大家不必反應過度,其實沒什麼,據我所知有些人還喜歡喝嬰兒做成的湯。」阿朱說。
「人肉?」甲乙丙丁同時問,四雙眼睛瞪得奇大。
成崖餘動作飛快地掏出槍指著店主的腦袋,與此同時開始嘔吐,一些腥臭的東西噴到店主的衣服上,然後沿著下襬流淌到地面以及草鞋上。
「很抱歉我剛才沒注意,所以沒有及時察覺並通知你們。」阿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丁能站起來,把兩張雷雨揚所贈的鎮屍符拿在手裡,因為他覺得這老兩口非常可疑,沒準是屍妖或者某種未知死靈類怪物。
它倆的笑容有些呆滯,說話語速較一般人緩慢,起初還以為是年紀大的緣故,現在與其它的怪異事件放到一塊,越想越覺得有問題。
甲乙丙丁四人各自低下頭嘔吐,空氣瀰漫開濃烈的酸臭氣息。
阿朱站起來開啟窗戶透風,現在只有她仍舊顯得輕鬆,彷彿什麼事也沒有一樣從容不迫。
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