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不過我想不明白,這裡為什麼這麼悶?」
雁北飛說道:「確實有點不對勁。外面鬼氣遮天,將生氣擠走了。所以憋悶得很。」
我追問道:「那意味著什麼?」
雁北飛沉聲說道:「當然不會有什麼好事,我都說了,這裡神神叨叨的,一定有什麼。這回倒要看看,怎麼樣了。」
雁北飛也沒說出到底有什麼,不過看他的神色也知道不會有什麼好處。我也跟著擔心起來。
這時候,雁北飛的一個徒弟,突然叫了起來:「呦!這是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那人從身後拿出了一個黃澄澄的東西。
我心中咯噔一下,雖然沒有看出來那是什麼,但是也猜到那一定是一個陰金製品。這裡出現陰金資自然不是什麼好事。
那人那在手中,用衣襟擦了擦,那金貨越發的光亮。我們都看得清楚,那是一個大鐲子。
那人把鐲子放到口中咬了一下,說道:「嘿嘿,是金的。」其他的徒弟一聽,一下子都圍了過去。紛紛掙著觀看。
雁北飛乾咳了一聲。那些徒弟,才散開一點。拾到陰金鐲子的那個人恭恭敬敬的把鐲子遞到了雁北飛的面前。
雁北飛接過鐲子,仔細的看了看。並沒有說什麼。回頭看了看我,看見我眉頭緊鎖,問道:「盧先生,你好像認識這個東西?」
我搖了搖頭,我知道我說這是陰金,是沒有人會相信的。他們也一定會帶著這個東西。拿了這個東西,想出去,就很難了。可是我怎麼才能說清楚呢?我也很著急。
雁北飛看著我臉上覆雜的表情,覺得很奇怪,說道:「盧先生,我看過了,這個確實是真金的。」
雁北飛的話一齣,幾個徒弟都異常的興奮,他們跟著雁北飛過著這腦袋別在腰帶裡的生活,也就是為了錢。如今撿到著金貨又怎麼能不高興,這可是唾手可得的財富。
不用雁北飛再說話,幾個徒弟分頭在草地當中尋找起來。
不到片刻,又在草地中撿到了不少的金貨。幾個人了的手舞足蹈,有兩個人還為了一件金貨吵了起來。
看著木然的站在那裡,雁北飛說道:「盧先生,好定力。果然是高人,見到金子也不動於衷。難道這金子真的有問題?」
我嘆了口氣:「當然有問題,你看看這是一件金貨,你的兩個徒弟已經是吵的翻了天,更何況還有那麼多呢。說實話,這根本就不是金子。」
雁北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中的鐲子,看了許久說道:「可是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這都是金子的,而且成色不錯啊!」
我點了點頭:「這個確實很難分辨,這種就是所謂的陰金,是陰界的東西。不過他和真正的金子差不多,只是密度不太一樣。」
雁北飛拿著鐲子聞了聞,說到:「是嗎?怎麼一點陰氣都沒有呢。」說著又看了看鐲子,說道:「你看這上面還有字號,叫‘玉恆銀樓’。」
我知道一時半會的說不清楚的,不讓這些人去拿這些東西也是不可能的。我只好進我的勸告之責:「雁先生,我建議你們別動這些東西,不好。是真的。」
雁北飛看著我,不置可否。可是那些徒弟是一定不會放手的。
我也只好嘆了口氣。不再說什麼。
這時候,那些徒弟也不吵了,把附近的地方都檢查了一遍,知道沒有發現了。才各自拿著金貨賞玩著。
雁北飛又是一聲乾咳,那些徒弟這才抬起頭,都看了看雁北飛,又相互的看了看。這才磨磨蹭蹭的把金貨交到了雁北飛的手中。
雁北飛拿出口袋,把那些金貨收了起來。對幾個徒弟說道:「這東西來路不明,我先收著,出去賣了錢,我再分給你們。」
幾個徒弟,看著極不情願,卻也沒說什麼。我的心中暗自慨嘆。這些東西真不是好東西。看這樣子早晚要出事請。
雁北飛揮了揮手,我們又一起向山頂上爬去。
雖然還是那麼憋悶,可是幾個人都是渾身的力氣用不完似得。我看他們拾到陰金的興奮勁還沒過。只有南宮曉敏有點氣喘。我拉著她跟上了眾人。
一直到了山頂上,只要過了這山。下面並應該是「陰陽湖」。
可是我們站到山頂上,向下看去。下面的山谷中,雲霧淼淼,什麼都看不見。只有厚厚的雲層,翻滾著。
這山的海拔並不高,可是哪裡來的這麼厚的雲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