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應當那,各地的小頭目,頭目把堆積如麻的戰報投到了基隆堂口。
高強等人一直忙碌著,接收四散傳來的訊息,計算著社團的損失情況。
高強和張研江正在檢視桌上的一些檔案情報,黃研兒給他們端來了兩杯提神醒腦的咖啡。
「你們兩個先停一停吧,天都亮了,青幫的人不可能在來了。」黃研兒看到高強眼窩深陷,頭髮凌亂,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的憔悴。
高強左手拿著一隻筆在勾勾畫畫,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不能停啊,青幫是不會來了,但是東哥不久就會過來。我們要在他來之前,整理好一晚上我們的人力和財產損失情況。」
「行了,喝口咖啡,也佔不了你多久的時間。」黃研兒才不管高強怎麼說了,「野蠻」的搶過他手上的筆,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感覺到黃研兒確實生氣了,張研江揉了揉發脹的眼睛,開口說道:「強子,先休息一會兒吧,也整理的差不多了。」
「好吧,等喝完咖啡,我們再繼續。」高強一伸懶腰,活動活動筋骨道。
看到高強妥協了,黃研兒聲音帶著寵溺:「恩,這才好嘛,這才是我的好老公嘛,來,老婆獎勵親一個。」說著話,她嬌媚的往高強的右臉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黃研兒出生在思想開放的美國,她沒覺得這又什麼,可她的這一舉動,把在場的兄弟都看傻了。
大家大眼瞪小眼的來回掃向兩人,想樂但現在卻不是樂的時候。
感覺到了自己的右臉被蜻蜓點水似得親了一下,高強另外一邊臉也和被親的那一張臉一樣,刷的通紅。
「好了,強子,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吧。要是把你累壞了,黃小姐非得吃了我們不可。「張研江端著咖啡,開玩笑說道。
高強一凝神,眼睛急縮,等了張研江一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鬧。我們必須趕在東哥到來之前,做好一個大的統計。」
張研江聳聳肩,撇撇嘴,表示無奈。
正當他二人放下咖啡杯,又投入到緊張的工作中時,一名文東會小弟慌慌張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門也沒敲,直接飛身到了高強等人的面前,急身說道:「兩位堂主,東哥、、、東哥回來了!」
「啊、、、、」高強驚訝的叫出聲:「你是說東哥回來了?」
小弟一擦額頭上的汗珠,激動道:「是啊,東哥到了門口了。」
「哎呀,快快,去接東哥進來。」張研江迅速放下手中的黑色水性筆,推開椅子就要往外疾行而去。
文東會的大小幹部們無不發出驚叫聲,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東哥竟然會回來的這麼快。聽到張研江的話,眾人才如夢方醒,喜上眉梢,一個個如像要見新媳婦一樣的高興。
大家還沒有出門,只聽見一柔聲響起,聲音過後,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略長的劉海,散發著撩人精光的丹鳳眼。一身合體的中山裝下,是一個平常卻不平凡的身軀。這個人,這是世界洪門總盟的龍頭大哥謝文東。
謝文東柔聲說道:「不用接了,我來了。」走進堂口會議室,迎面而來的是一群熟悉卻又讓人啞然的兄弟。這些兄弟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身材,一個個的臉上都寫上了憔悴二字。
張研江首先走到他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東哥,你怎麼來的這麼快啊?我們料想你還有好幾個小時才能到呢。」
此時,高強撥開人群,也走到了謝文東的面前。他沒有像張研江一樣的多說話,只是靜靜的深鞠一躬。
謝文東點點頭,道:「快不快的,暫時不重要。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我們的損失到底有多慘重。」
張研江強顏歡笑,有些無奈道:「東哥,你都知道了?」
謝文東擺擺手,「具體的我還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你們應該知道。」
見一行人還擠在會議室的門口,黃研兒提醒說道,為什麼不讓東哥進來談啊。
眾人如夢方醒,當即簇擁著謝文東坐上會議室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