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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妖精復仇(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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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和其他的那些人以後怎麼樣了?就是那些想要得到寶劍的人。」

「哦,他們被殘酷的懲罰了。」拉環漫不經心的說。

「那麼,他們現在還好吧?」泰德迅速的問,「我的意思是,韋斯萊一家承擔不起再有孩子受傷了,是吧?」

「他們沒有受嚴重的傷,就我所知。」拉環說。

「他們真幸運,」泰德說,「從斯內普的一向言行記錄來說,我們應當為他們還活著慶幸。」

「你相信那個故事,是吧,泰德?」德克問,「你相信斯內普殺了鄧布利多?」

「當然相信,」泰德說,「你不會坐在那裡告訴我你認為是波特做的那一切?」

「這些日子很難確定該相信什麼。」德克咕噥。

「我瞭解哈利波特,」迪安說,「我確信他是真的——救世之星,或者其他說法。」

「是的,有許多人相信他是,孩子,」德克說,「包括我。但是他現在在哪裡?面對這麼多事情他逃跑了。你覺得他知道許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或者有什麼特殊的使命,還是他在外戰鬥,反抗,而不是藏起來。而且你也知道,預言家日報一直在不遺餘力地反對他——」

「預言家日報?」泰德嘲弄地說,「如果你仍然看那份報紙你就活該被騙,德克。你如果想知道事實,就看《唱唱反調》吧。」

就在話音剛落,一陣透不過氣的嘔吐聲就響起了,越來越大。德克強嚥下一塊魚骨頭。最後他唾沫飛濺的說:「《唱唱反調》?那個老瘋子謝農費裡厄斯-洛夫古德編的破爛雜誌?」

「這幾天的雜誌不是很古怪了,」泰德說,「你需要看一看,謝農費裡厄斯刊登了所有預言家日報故意不登的事實。現在不再和那些彎彎鼾角獸糾纏不清了。很長時間以來他們希望和他合作,我不知道。但是,謝農費裡厄斯在每一期雜誌的頭版說,那些對抗伏地魔的巫師應該優先幫助哈利波特。」

「很難去幫助一個在世界上消失不露面的男孩。」德克說。

「聽著,他們還沒有抓住他這件事情本身就是一項成就。」泰德說,「我很高興他現在沒有任何訊息,再說那也是我們正在做的,躲在安全的地方,不是嗎?」

「是的,你說到點子上了,」德克沉重的說,「在整個魔法部和所有他們的追隨者正在尋找他的時候,我更寧願看到他現在被抓起來。不過,也有可能他們已經抓住他並把他殺了而沒有公開,不是嗎?」

「哦,別那麼說,德克,」泰德咕噥。

一陣長長的靜默,只有刀叉的發出的咔噠聲。當他們再次開口時,他們討論他們是否應該在河岸上睡覺或是撤回到長滿樹木的斜坡上睡覺。後來他們覺得樹木能夠更好的掩護他們,他們就將火熄滅了,然後爬回到斜坡,他們的聲音也漸漸消失了。

哈利,羅恩和赫敏捲起了伸縮耳。哈利發現在偷聽到這些話之後想要沉默很困難,他甚至不能多說一個字:「金妮——那把劍——」

「我明白!」赫敏說。她在她那珠繡包裡翻找著,這次她把手伸得很深直到腋窩。

「這裡……我們……在……」她從牙縫中擠出幾個詞,顯然她是在用力將包的深處什麼東西拉出來。漸漸的,一幅裝飾華麗的畫框露了出來。哈利趕緊去幫助她。當他們舉起那空空如也的菲尼亞斯的畫像,赫敏一直用她的魔杖指著畫像,準備隨時施個咒語。

「如果某個人在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把那把劍偷樑換柱了的話,」她喘著氣說,這時他們將畫像靠在帳篷的一邊,「菲尼亞斯-奈傑爾一定會目睹的,他的畫像就在那個地方旁邊掛著。」

「除非他在睡覺。」哈利說,但是他在赫敏跪在空空的畫布前時仍然屏住呼吸等待著。赫敏的魔杖正指著畫布的中心,清清喉嚨,然後說:「呃——菲尼亞斯?菲尼亞斯-奈傑爾?」

什麼也沒出現。

「菲尼亞斯-奈傑爾?」赫敏又說了一遍。「布萊克教授?請問我們可以和你說話嗎?拜託!」

「‘拜託’這個詞總是有用的。」一個冷漠虛偽的聲音說,菲尼亞斯-奈傑爾滑進他的畫像。馬上,赫敏尖叫:「哦!」一個黑色的眼罩立刻罩在了菲尼亞斯-奈傑爾的狡黠的、黑色的眼睛上,使他撞在了框上並且尖聲呼痛。

「什麼——你怎麼敢——你要幹什——?」

「我很抱歉,布萊克教授,」赫敏說,「但是這是一項必要的防禦措施!」

「馬上拿走這個骯髒的附著物!拿走它,我說!你正在毀壞一項藝術品!我在哪裡?發生了什麼?」

「你不需要知道你在哪裡,」哈利說,然後菲尼亞斯-奈傑爾就像突然被凍住了一樣,不再試圖剝落他暗色的眼罩。

「難道這個聲音的來源是令人想念的波特先生?」

「算是吧。」哈利說,他知道這樣會引起菲尼亞斯-奈傑爾的興趣。「我們有幾個問題想要問你——關於那把格蘭芬多的寶劍。」

「呃,」菲尼亞斯-奈傑爾說,正轉動著他的腦袋嘗試著看到哈利,「是的,那個愚蠢的女孩在那裡所做的最無知的行為——」

「你少對我的妹妹說三道四。」羅恩粗魯地說,菲尼亞斯-奈傑爾傲慢的揚起了眉毛。

「這裡還有誰?」他問,把頭轉來轉去,「你的聲音惹惱我了!那個女孩和她的朋友是最白痴的白痴。想從校長那裡偷東西。」

「他們不是偷竊,」哈利說,「那把劍本來就不是斯內普的。」

「它屬於斯內普教授的學校,」菲尼亞斯-奈傑爾說,「那個姓韋斯萊的女孩憑什麼得到它?她應當受到懲罰,還有白痴隆巴頓和那個瘋姑娘!」

「納威不是白痴,盧娜也不是瘋子!」赫敏說。

「我在哪裡?」菲尼亞斯-奈傑爾重複問道,又開始和他的眼罩較勁。「你們把我帶到了哪?你為什麼把我的畫像從我的祖宅中移走?」

「先別管那個!斯內普是怎麼懲罰金妮,納威和盧娜的?」哈利急切地問。

「斯內普教授把他們送進了禁林,去給那個傻大個海格做一些事情。」

「海格不是個傻大個!」赫敏尖銳地說。

「斯內普可能認為那是懲罰,」哈利說,「但是金妮,納威和盧娜一定會和海格開開心心的。禁林……他們面對過許多比禁林更糟的事情,挺好的!」

他覺得如釋重負,他一直往恐怖的方面想,至少是鑽心咒。

「我們真正想要知道的,布萊克教授,是否有其他什麼人,嗯,把寶劍掉包?說不定是藉著打掃衛生的機會——或其他什麼事!」

菲尼亞斯-奈傑爾再次暫時停下了手頭解救眼睛的活動併發出了吃吃的笑聲。

「麻瓜出身的孩子,」他說,「妖精製作的東西是不需要清潔的,頭腦簡單的女孩,妖精的銀原料是可以不沾染汙垢的。只會吸收增強自己力量的東西。」

「別說赫敏頭腦簡單!」哈利說。

「我懶得反駁你,」菲尼亞斯-奈傑爾說,「也許現在是時候我回到校長的辦公室了?」因為他被蒙著眼睛,他開始摸索畫框,想要摸索著走出畫像回到霍格沃茨的路。哈利突然有了個想法。

「鄧布利多!你不能把鄧布利多帶過來嗎?」

「你說什麼?」菲尼亞斯-奈傑爾問。

「鄧布利多教授的畫像——你能把他帶過來,就在這兒,在你的畫框裡?」

菲尼亞斯-奈傑爾把頭擺向哈利聲音的方向。

「顯然不是隻有麻瓜出身的孩子才無知,波特。只有在霍格沃茨裡面的畫像才能互相交談,但是他們不能在城堡之外走動,除非去的是自己的畫像。鄧布利多教授不能和我一起過來。而且我在你的手中受到如此待遇之後,我保證我絕對不會再來第二次!」

哈利垂頭喪氣,看著菲尼亞斯更加努力的嘗試離開畫框。

「布萊克教授。」赫敏說,「你剛才告訴我們,請問,你在什麼時候最後一次看到那把劍離開它的位置?在金妮把它拿出來之前,我是說。」

菲尼亞斯不耐煩地從鼻子裡哼哼著。

「我記得最後一次我看見格蘭芬多的寶劍離開它的位置,是在鄧布利多教授用它劈開一枚戒指的時候。」

赫敏無奈的回頭看了看哈利,在已經找到出口的菲尼亞斯-奈傑爾面前他們什麼都不敢說出來。

「那好吧,晚安。」他尖刻地說,然後再次走出他們的視線。當他在畫框裡只剩帽沿的時候,哈利突然喊了起來:「等一下!你會告訴斯內普你看到的一切麼?」菲尼亞斯-奈傑爾將他的被眼罩遮住的腦袋又探回畫框。「在斯內普教授心裡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操心,比如那些支援鄧布利多的人們。再見,波特。」

隨著他的話說完,他的身影也完全消失了,除了那個黑色的眼罩什麼都沒有留下。

「哈利!」赫敏大喊。

「我知道!」哈利大聲說。他簡直不能控制自己,用拳頭擊打著空氣。這比他期望獲得的還要多。他站起來大踏步走出帳篷,覺得他可以跑一公里地。他甚至不覺得飢餓了。赫敏將菲尼亞斯的畫重新捲起來放回她的鑲滿珠子的小包。當她扣上釦子後將包放在一邊,而她自己已經興奮的看著哈利。

「那把劍可以毀掉魂器!那把妖精製造的可以吸收力量的寶劍——哈利,那把劍曾在蛇怪的毒液中浸過!」

「——鄧布利多不把它給我是因為他還需要它,他希望把它用在小盒子上——」

「——而且他一定意識到如果那把劍寫進遺囑,他們就不會讓你得到它——」

「——所以他複製了一把——」

「——而且把那把假的劍放進玻璃櫃裡——」

「——然後他把那把真的劍放到——放到哪裡了?」

他們相互盯著對方,哈利覺得看不見的答案就在他們周圍的空氣裡浮動,那麼近就在他們身邊。為什麼鄧布利多不告訴他?或是他暗示過,事實上,是告訴過哈利,但是哈利當時沒有反應過來?

「想想!」赫敏輕聲說,「想想!他可能把那把劍放在哪裡?」

「不是霍格沃茨,」哈利說,重新開始踱步。

「在霍格默德的什麼地方?」赫敏建議說。

「尖叫棚屋?」哈利說,「沒有人能進得去。」

「但是斯內普知道如何安全進去,那樣的話不是有點冒險嗎?」

「鄧布利多信任斯內普,」哈利提醒她。

「沒有足夠的證據表明他把寶劍調包了!」赫敏說。

「對,你說的是。」哈利說,而且在他想到鄧布利多有一些留給他的,稍微可以說明他對斯內普並不那麼信任的東西,他就覺得比剛才更高興了。「那麼,他會在離霍格默德遠遠的把那把劍妥善保管,然後呢?你怎麼想,羅恩?羅恩?」

哈利四處張望,有那麼困惑的一瞬間他認為羅恩已經離開了帳篷,然後他看到羅恩正躺在陰暗的床鋪上,看起來面無表情。

「哦,想起我來了,是嗎?」他說。

「什麼?」

羅恩很響的從鼻子裡哼出一口氣,盯住上鋪的底面。

「你們兩個繼續,別讓我打擾了你們的好興致。」

哈利不知所措的求助的看著赫敏,但是赫敏搖著頭,顯然她也不知道羅恩是怎麼了。

";你怎麼了?「哈利問道。

「怎麼了?沒什麼。」羅恩說,仍然不看著哈利,「不管怎樣,不關你的事。」

頭頂上傳來幾聲咚咚聲。開始下雨了。

「嗯,顯然你心裡有事情。」哈利說,「全都說出來吧,好嗎?」

羅恩把他的兩條長長的腿從**拿下,坐了起來。他看起來很刻薄,不像平時的他了。

「好吧,我都說出來。別指望我在帳篷裡高興的跳上跳下,因為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那些在你不知道的事情的名單裡的事情。」

「我不知道?」哈利重複道,「我不知道的事情?」

咚,咚。咚。雨下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急,雨滴密急的落在被他們周圍落葉覆蓋的河岸上,有的穿越黑暗落進了潺潺的河水裡。憤怒代替了哈利原來的快樂。羅恩的說出的想法和他所料想且擔心的一模一樣。

「我從來沒過過這種日子,」羅恩說,「你知道,我的胳膊斷了,什麼吃的都有沒有,每天晚上我的背都凍麻了。你知道,我只是希望我們在逃亡幾個周後能夠做成什麼事情。」

「羅恩,」赫敏說,聲音非常輕,被雨滴打在帳篷上的聲音蓋過,羅恩假裝沒有聽到。

「我想你知道你是自己要求要來的,」哈利說。

「是的,這我知道。」

「那麼是什麼讓你言行不一致的?」哈利問,他現在抑制不住自己的火氣。「你覺得我們是應該住在五星級酒店?隔一天找一次魂器?你想回到你媽咪那裡去過聖誕節?」

「我們認為你知道我們應該幹什麼!」羅恩大喊,站起身來,他的話就像一把灼燙的匕首「我們以為鄧布利多告訴了你應該幹什麼!我們以為你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計劃!」

「羅恩!」赫敏說,這次她的聲音清楚的足以蓋過屋頂上雨聲而讓其他人聽見,但是羅恩還是不理她。

「好吧,很抱歉讓你失望了。」哈利說,儘管他覺得自己心裡空蕩蕩的,但是他的聲音仍然非常平靜。「我從一開始就很坦白的告訴你一切。我把鄧布利多告訴我的一切都跟你說了。而且如果你沒有注意到的話,我們已經發現了一個魂器——」

「是的,而且我們既想擺脫它,又想找到其他的魂器——換句話說,沒他媽這樣的。」

「把盒子拿下來,羅恩,「赫敏說,她的聲音異常的刺耳。「把盒子拿下來,如果你不整天戴著它你就不會說出這種話了。」

「不,他會的。」哈利說,他不想給羅恩找藉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在我背後竊竊私語?你以為我猜不出你心裡在想著吃什麼?」

「哈利,我們不是——」

「別撒謊!」羅恩朝她憤慨地說,「你也這麼說,你說你很失望,你說你覺得他越來越——」

「我沒那麼說——哈利,我沒那麼說!」赫敏哭著說。

雨滴重重的砸在帳篷上,眼淚不停的流過赫敏的面頰,幾分鐘之前的興奮消失了,就好像它從未出現過一樣。就好像是一個小小的火花爆開,熄滅,只剩下了黑暗,潮溼和寒冷。格蘭芬多的寶劍藏在一個他們不知道的地方,而他們三個年輕人卻在帳篷裡面對著僅有一個還沒有成功摧毀,事實上,是失敗了。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哈利問羅恩。

「我可不知道!」羅恩說。

「你回家吧。」哈利說。

「好啊!我正準備呢。」羅恩大喊,然後他朝哈利走了幾步,哈利沒有退縮。「你沒有聽到他們說我妹妹怎麼了嗎?但你一點也不在意,是吧,那只是個禁林,哈利,‘面對過更糟的事’的波特,根本不在乎她在那裡發生了什麼,很好,那些巨大蜘蛛和狼人——」

「我只是說——他和其他人在一起——和海格在一起——」

「是的,我明白的,你不在乎!無論我其餘的家人發生什麼了事,‘韋斯萊一家承擔不住再有孩子受傷’,你聽到了麼?」「是的,我——」

「就算聽到了,也不去操心想想那些話?」

「羅恩!」赫敏說,把他們兩個使勁拉開,「我不覺得那說明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動腦筋想一想,比爾已經被毀容了,現在許多人也知道喬治丟了一隻耳朵,你也被猜測已經死了或失去魔力,我肯定他說的是這些事情——」

「哦,你能肯定,是嗎?那好吧,好吧,我不會再讓他們為我操心了。你現在好好的,不是嗎,你的父母安安全全的——」

「我父母死了!」哈利怒吼。

「我的父母也快死了!」羅恩大叫。

「那你滾!」哈利吼道,「回到他們身邊,假裝恢復了魔力,你媽媽會餵你吃飯——」

羅恩猛地站了起來,哈利也隨之做出反應。但是在他們兩個把魔杖從各自的口袋裡拿出來之前,赫敏已經舉起了自己的魔杖:「障礙重重!」她抽泣著說,一道無形的氣牆在他們中間橫貫開來,把他們兩個分開。他們在魔咒的威力下,都被迫向後退了幾步,哈利和羅恩隔著無形的障礙仍然向對方怒目而視,就好像他們是第一次看清對方一樣。哈利感覺一種對羅恩的強烈的憎惡:他知道他們中間的某種東西破碎了。

「留下魂器。」哈利說。

羅恩猛地把鏈子從頭上拿下,把盒子扔在附近一把椅子上。他轉向赫敏。

「你準備怎麼辦?」

「你什麼意思?」

「你留下,還是?」

「我……」她看上去很痛苦,「是——是的,我要留下,羅恩。我們說過我們會陪著哈利,我們說過會幫助——」

「我知道了。你選擇他。」

「羅恩,不——求你——回來,回來!」她被自己的製造的障礙氣牆阻住了,當她趕到那裡,羅恩已經走進了黑夜裡的暴風雪中。哈利筆直的站著,沒有說話,聽著她抽泣著在樹林裡喊羅恩的名字。

幾分鐘後她回來了,頭髮都溼透了,臉上都是泥。

「他走——走——走了!幻影移形了!」

她重重的坐進一把椅子裡,蜷縮起身子,開始哭泣。

哈利覺得頭昏。他彎下腰,拾起魂器,把它掛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把羅恩**的毛毯拖了出來給了赫敏,然後他爬上了自己的床,盯著黑色的帆布頂,聽著雨滴的擊打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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