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一眾懷疑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落到了西涼茉身上。舒榒駑襻
西涼茉臉色白了白,彷彿極為震驚的模樣:「這……這是怎麼回事?」
司流風也冷冷地對著那小丫頭呵斥:「靜香,休得胡言亂語,錦娘不過是因為自己不小心,衝撞了少王妃,關在柴房裡,心氣不鬱,這才滑胎,與少王妃什麼關係?」
靜香含著淚目光閃爍地看著西涼茉:「錦姑娘原本胎像極穩,自從知道自己懷了小王爺的孩子之後,更是日日小心,卻……卻不知怎麼會從王妃那裡回來後就如此了,許是錦姑娘衝撞了少王妃,但少王妃好歹也顧念著錦姑娘與小王爺的情分寬恕一二,那也是小王爺的骨血。」
這分明是在說西涼心地歹毒,竟然對著懷孕的通房下手了。
「看不出來,嫂嫂如此顯現弱質,倒是個心狠手辣的,這剛進門就讓錦娘滑胎了,果真是好手段。」司流雲是巴不得司流風出醜,翹著腳坐在八仙椅子上陰陽怪氣地道。
「是那錦娘衝撞了嫂嫂,嫂嫂就是娶了她性命也是應該的,只可惜了錦娘肚子裡那個小娃娃。」司含香彷彿一臉天真地道。
德王妃皺皺眉,剛準備開口:「這……。」
西涼茉也不去看靜香,只看向德王妃,面色蒼白荏弱卻自有一份冷色:「母妃,媳婦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小小通房的丫頭也能如此凌駕與質問於兒媳,原來這就是國公府邸上的規矩麼?
德王妃面色僵了一僵,沒錯,這原本就是個醜聞,小妾也不過是用來伺候嫡妻的僕婢,何況區區沒有名分的通房?
主母允許,才能懷上主人的孩子。
一個玩物一樣的東西,是沒有資格來質問主子的!
但是,這事兒又有兩說,西涼茉要處置錦娘,並不是不可以,但她剛剛進門,到底也該收斂著些,或者問一問她這當家主母的意見。
錦娘是當初早逝的王妃給司流風的人,情分自有不同的。
靜香聽著西涼茉這麼一說,頓時磕頭如搗蒜,竟上來抱住西涼茉的腿:」少王妃,您放過錦姑娘吧,她已經沒了孩子,如今還躺在**,不過是賤命一條罷了。「
西涼茉一下子被靜香抱住了小腿,眼裡閃過一絲厭惡,但她還是盈盈含淚地看向司流風:」小王爺,您真的覺得此事是茉兒做的麼?
司流風有些猶豫地看了她一眼,安撫地笑道:「不管是不是茉兒做的,為夫都不介意,不過是一個賤婢罷了,打死就是。」
比起身份貴重的妻子,他雖然憐惜錦娘卻並不真的在意她。
西涼茉彷彿很失望地看著他,淚珠子柔柔滑落下了臉頰,掩唇泣道:「小王爺難道忘了麼,昨日茉兒才跟你和母妃提到過要等生了孩子之後,再抬了錦娘做姨娘的,原來小王爺也不相信茉兒……!」
靜雨卻忽然出聲安慰:「少王妃,此事您何錯之有,不必理會那個賤婢,懷不住小王爺的孩子,也是她命薄!」
雖然說是安慰,但話語裡暗藏譏諷卻誰都聽得出來,不過是說女人都愛吃醋,所以西涼茉如此作為合理卻冷酷。
西涼茉卻彷彿很難過一般,對司流風剛想說什麼:「妾身……。」卻不知為何忽然臉色一白,然後瞬間身子軟軟地向後倒下。
司流風大驚,立刻上前一把抱起她,滿臉焦灼地道:「快去請大夫!」
眾人都是一驚,怎麼說著說著,這位貞敏郡主就如此不禁得說,竟然一下子就倒了!
德王妃更是大驚失色:「快,快,風兒,快把貞敏抱進母妃的房裡,今日李聖手正在母妃的院子裡位母妃診治!」牡丹閣離前院確實是最近的,司流風立刻抱起西涼茉匆匆朝牡丹閣而去。司含玉也立刻追了上去。
留下一群各懷心思的王府子弟們。
司流瑾則是有點憂心地看著德王妃等人消失的方向,喃喃道:「多事之秋,怎麼會這樣呢?」
司流雲冷冷地哼了一聲,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睨了眼司流瑾:「什麼叫怎麼會這樣,三弟,你我是什麼身份,可有必要去擔心人家一家人!」
司流瑾有些不贊同地道:「二哥,話可不能這麼說,咱們始終都流著父王的血,當然要相互扶助守望才是正理!」
司流雲嘲謔地看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什麼守望扶助,三弟,你真真是單純過頭,還是真的大智若愚?」
說罷便拂袖而去。
司含香則看了兩位兄長一眼,對著司流瑾嘆了一聲:「哥哥,咱們回去吧。」、
……
這邊司流風將西涼茉抱進了牡丹閣,放在了軟榻上。
今日剛好是回春堂有名的聖手大夫李澤來府邸裡為王妃請平安脈,也順便為她帶來一些調理身子的方子。
如今他被司流風請來看診,便坐在了西涼茉的旁邊,鋪了一層薄紗在她的手腕上,為她把脈。
好一會子,這中年大夫才有些詫異地喃喃道:「這位貴人可是少王妃,在下為少王妃診脈發現少王妃身子內裡虛虧,似乎有不足之症,只是少王妃聽說是靖國公府邸上的貞敏郡主,如何會有這長年累月積攢下來的症狀?」
司流風和德王妃互看了一眼,都在彼此眼裡看到了然,果然,西涼茉不得韓二夫人待見,恐怕早年的時候被虐待過,只是想不到韓二夫人竟然做到如此地步。
所以虧了身子。
「不知這病可有大礙?」司流風有些憂心地看著西涼茉,他的神情並無作偽,畢竟這是他費心娶來的妻子,又是新婚燕爾,昨日才圓房,正是得趣的時候,自有一翻柔情蜜意。
還指望著她未來能助他一臂之力。
李澤摸了摸鬍子,有些猶豫地道:「倒是並無什麼大礙,只是日後小王爺可要小心著些,莫可行歡太過,少王妃身子柔弱恐是受不住您的太多雨露,還有就是……。」
司流風想起今早自己腰痠背痛,再加上昨夜那般**,俊美秀逸的臉上就露出些尷尬來,他輕咳一聲道:「是。」
德王妃卻看著這位李聖手似有話未曾說完,便有些憂心地道:「不知道還有什麼不妥當之處呢?」
李澤看著德王妃目光銳利,似知道瞞她不過地說道:「這……只是不但小王爺與少王妃要剋制行歡,還有就是少王妃身子年少時候虧欠太多,根基不好,最好是調養幾年,二十以後再要孩子,這孩子才能抱得住,否則若是滑胎,不但影響母體,對孩子也不好!」
德王妃和司流風同時都是錯愕地微微張嘴,這意思是說西涼茉的身子,目前不適合懷孕了?!
德王妃的臉色頓時閃過一絲陰霾,原本還指望著西涼茉早日生下繼承人的,如今……這可如何是好?
司流風則有些複雜地看著躺在**身子孱弱的佳人,安靜了下去。
而站在一邊的何嬤嬤這才開口,她猶猶豫豫地拭淚道:「王妃、小王爺,其實郡主自個兒是早知道自己個兒的身子的,曾經有太醫為她看診過,也是道若少王妃要母子平安最好在二十以後再生下子嗣。」
「只是她一心為小王爺著想,希望為您開枝散葉,所以昨日知道錦姑娘有了孩子,她心中雖然苦澀,卻還是想著您,這才打算等錦姑娘生下了孩子,再將錦姑娘抬了做姨娘的。」
何嬤嬤一番話,合情合理地解釋了西涼為何如此的大度柔情,只因為她暗自傷懷,卻掛念著司流風;同時還指明瞭一點,依照規矩,司流風可以在妻子一年內無懷孕的情況下納妾開枝散葉,而既然西涼茉早知道自己二十歲前不能懷孕,司流風遲早要納妾生子,又怎麼會去弄掉了錦孃的孩子?
「……小王爺……。」西涼茉彷彿漸漸地從昏迷中醒來,看著司流風、德王妃等人都圍繞在自己身邊,她不由自主地楞了一下,彷彿有些迷迷糊糊地對著都司流風道:「不是妾身害了錦孃的孩子的……。」
白玉在一邊也拿了帕子去擦自己的眼角,她彷彿很是傷心氣憤地道:「昨日里那位錦姑娘一來就不顧我們這些人的阻攔非要見少王妃,說她是王爺的妾侍,來給少王妃行禮,王妃自然是不信她說小王爺和德王府會如此荒唐,嫡妻進門的時候就讓妾侍珠胎暗結。」
「那錦娘被揭穿了,卻也不害羞,竟然道是她一驚有孕了,被抬舉做妾是自然的,要少王妃不若早早喝了她的茶,認了她做姐妹。少王妃雖然傷心,卻也不好在沒有問過小王爺和德王妃娘娘之前讓她隨便地給自己行妾禮,所以還去扶了她,哪知道這錦孃的指甲竟然劃傷了少王妃的手臂,少王妃怕動了她的胎氣,所以不敢推開錦娘,今日倒好了,這做賊的倒是來倒打一耙!」
何嬤嬤也不陰不陽地接了一句:「是啊,若是知道我家郡主嫁過來竟然連一個通房丫頭都可以隨意欺辱,陛下和皇后娘娘不知多心疼。」
白玉與何嬤嬤的一番話,讓德王妃大氣溫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紅暈,她便一臉慈愛地看著還有些迷糊的西涼茉道:「母妃和風兒都知道貞敏你一樣溫柔善良,是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的,必定是那不長眼的賤蹄子自己不小心滑胎,如今卻誣陷到你的頭上!」
司流風也陰沉下了臉,對著靜雨問:「錦娘那裡可有大夫?」
靜雨想了想之前柴房那邊來報的事,便道:「錦娘滑胎,看守柴房的丫頭怕出事,已經讓她回了自己的院子。如今應該有大夫開了藥方子,只是還在不在就不知道了。」
司流風冷冷地吩咐:「把那位大夫請走,同時撤掉所有伺候的丫頭,就拘在院子裡,每日只讓人送飯過去就是了。」
靜雨楞了楞,沒想到司流風會對懷了自己孩子,又落胎的錦娘如此無情。
她的目光落在了一臉虛弱地與德王妃說話的西涼茉身上,眼底閃過一絲嫉妒,隨後對著司流風恭敬地道:「是!」
雖然沒有看到西涼茉失去司流風的寵愛,但能看到她如今被錦娘為難而暈倒,又暴露了她二十歲之前不能生子的秘密,這讓靜雨已經非常高興。
因為,這意味著,她很快就能提前實現自己的願望,成為司流風的妾侍。
而且西涼茉不能懷子,身子也不能經常承寵,錦娘又失去了司流風的心,那麼自己就是最有希望得到司流風寵愛和最早生下子嗣的人。
少王妃暫時不能有孕,那麼自己所生的第一個孩子不管是女孩還是男孩,地位都會大不同,若是男孩的話,就是庶長子了,就是少王妃二十歲之後生下了子嗣,也要禮讓自己的兄長。
自己的地位必定與眾不同,超脫於一幹少王爺的妻妾之上!
「小王爺,妾身對不住你……。」西涼茉淚眼朦朧地道,彷彿極為憂傷。
司流風則握住了她的手,一臉深情地道:「茉兒,不必憂心,就算咱們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本王都會對你一如既往,何況不過等上區區幾年罷了,咱們一定會有世子的。」
德王妃也輕聲安慰她:「貞敏,你為人善良,只等你身子養好了,母妃還要等著抱嫡孫呢!」
「可是……這事若是傳了出去……。」西涼茉有些猶豫地看了看靜雨。
這裡知道內情的人德王妃、司流風自然不會將這種極為私密的隱諱告訴他人,而西涼茉的丫頭更不會把此事傳出去,只會給自己的主子招來非議,那麼這些人裡面只有一個人有可能洩露此事。
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靜雨的身上。
靜雨其實正盤算著,這個訊息若是傳出去,必定能削弱少王妃的勢力,讓她抬不起頭來,不敢與她爭搶小王爺的寵愛。
只是此時,眾人的目光都極為銳利地都落在她身上,讓她不由自主地一慌,連忙道:「奴婢……奴婢自然是不會說的,小王爺、王妃,難道你們不知道靜雨是什麼樣的人麼?」
司流風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冷聲道:「你最好是閉緊你的嘴,若是這事兒傳了出去,丟了王府顏面,本王可不會因為你伺候母妃而對你手軟!」
他還記著昨日她對西涼茉的為難,他自然知道靜雨是喜歡自己的,正是因為這種喜歡,才讓她成為最值得懷疑的人。
經過這一次的事情之後,司流風覺得西涼茉是那種極為傳統柔婉的女子,願意為自己的夫君付出的人,並且會愛屋及烏,設身處地為他著想的女子,以至於能夠容忍一個同房丫頭傷了自己,也捨不得傷了他的孩子。
這一點,德王妃也是如此認為的。
但是靜雨就不一樣了,她的羨慕嫉妒都帶著種小家子氣,倒是很有可能為了爭寵將這件事給傳播出去。
這種事,是絕對不能讓外人知道的,若是被有心知道了,絕非妙事。
靜雨求救似的看向德王妃,但德王妃也只看著她,目光淡漠,並未說話。
靜雨心中一酸,直到她跪下來發誓賭咒,司流風這才讓她起來。
也不去看她一臉委屈的模樣,司流風讓人抬了軟轎,陪著西涼茉一起回了邀月閣,一路細細安慰,彷彿盡訴衷腸,只為安撫嬌妻。
牡丹閣裡只剩下德王妃與靜雨。
靜雨很是委屈,眼含淚珠地看向德王妃:「王妃,您方才真的不信靜雨麼?」
她只覺得王妃是因為小王爺和西涼茉的緣故,所以一向疼寵她的德王妃才不好說話。
但是,此刻,德王妃冷冷地看著她,嗤了一聲:「你自個心裡想什麼,你自個知道!」
當她看不出來麼,自幼看著這丫頭長大,靜雨在聽到西涼茉身子虛弱而不能在二十歲之前懷孕生子的時候,裡面的幸災樂禍與若有所思的算計難道以為能瞞過她的眼?
「王妃……!」靜雨委屈地還要辯解,卻見德王妃有點疲倦地靠向了軟枕,看著她冷冷地吩咐:「行了,本王妃今日只告訴你一件事,若這事兒在府邸裡有半分洩露,不管是不是你說出去的,那麼這事兒就要算在你的頭上!」
德王妃覺得自從司流風準備大婚開始,靜雨這丫頭就越來越失了穩重,尤其是西涼茉過門這兩日,更是變本加厲。
若是再不敲打敲打她,還不知道要惹出什麼禍事來!
西涼茉除了身份貴重,所代表的還是靖國公府邸的勢力,還有……他們一直想要得到東西。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她都必須坐穩了這‘德王府少王妃’的位子,不容有差池。
靜雨看著德王妃一幅冷若冰霜,閉眼不想再看見她的模樣,不由地一陣心酸又難過,極為委屈地流著淚,拜了下去:「是!」
隨後,她退出了牡丹閣。
牡丹閣外的丫頭婆子們正在很是羨慕議論著方才司流風陪著躺在軟榻上的西涼茉回去的柔情蜜意。
有婆子眼尖地見著靜雨出來,便趕緊噓噓做出噤聲的手勢,誰不知道靜雨姑娘原本在這府邸裡就是半個小姐,早早定了要配給小王爺做個貴妾,當主子的,如今這幅模樣,一看就是受了訓斥或者被方才的場景刺激了。
有那不識趣的婆子湊過去,給靜雨遞上手帕,討好地道:「雨姑娘,可別傷心,日後您必定是有福氣坐軟轎的!」
「啪!」靜雨臉上一冷,毫不客氣地一巴掌甩在那老婆子的臉上,尖聲怒道:「不要臉的老貨,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這些話是你能說的麼!」
她氣得渾身發抖,自己在西涼茉面前抬不起頭也就罷了,誰讓人家出身高貴,身份貴重,但是這些老貨如今也是來欺負到她的頭上,嘲笑她麼!
靜雨一轉身,以袖子掩住唇,轉身就匆匆地向自己的房間裡跑去。
隱約間還聽見身後的丫頭婆子們震驚後,細微而不屑的嘲笑。
「什麼嘛,真當自己是主子了!」
「就是,連錦娘都不如。」
「八字還沒一撇呢,就擺起主子譜了!」
那些流言如刀子一樣,一刀刀地割在靜雨的心上。
她傷心地嗚咽著一路奔跑,卻不知怎麼一下子撞在了從拐角裡轉彎出來的人身上,一下子將那人撞得連連退了幾步。
「大管家!」
「小心!」
「這丫頭是怎麼回事!」
靜雨抹掉淚,才看見自己竟然一不小心撞上了秦大管家,頓時有些窘迫又不安地擦去了眼淚,對著秦大管家有禮地福了福:「義父!」
秦大管家看見靜雨這模樣,眼底不由閃過一絲詫異,便抬手揮退了其他的管事:「你們先自去庫房清點東西造冊,莫要將御用的東西弄錯了,一會子我再過去。」
其他管事立刻點頭應了,這秦大管家沒有兒女,很小的時候就抱養了靜雨,是拿來當自個女兒養的,秦大管家以前是老德王的首席幕僚,又是小王爺的啟蒙老師,在府邸裡威勢有時候連小王爺都無法反駁,司流風對秦大管家也頗為敬重。
所以靜雨的地位尤其特殊,又得王妃疼愛,又是秦大管家的義女,平日裡吃穿用戴有時候看著比那正經的小姐司含香還要好些。
「乖孩子,這是怎麼了,誰敢給我們的雨兒委屈受?」秦大管家握住靜雨的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慈愛之情盡現。
靜雨再也忍耐不住,一頭撲在秦大管家的懷裡,將今日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當然是將西涼茉說成了冤枉她會做洩露秘密的壞人。
雖然她確實想要洩露出這個秘密,讓西涼茉下不來臺,抬不起頭,但是那又怎麼樣,難道這不是實情麼嗎,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知道這個秘密,憑什麼出了事就算在她的頭上!
都是西涼茉的錯,不但搶走了小王爺的注意力,得到了他的疼愛,還挑動得小王爺厭惡於她!
靜雨咬牙切齒,眼裡閃過一絲寒光,將西涼茉恨上了!
但下一刻,她卻忽然想起自己竟然把王妃二十歲之前不能有孕的訊息洩露給了義父,這……這該怎麼辦?
看著靜雨眼底閃過的擔心與憂鬱,秦大管家慈愛地一笑,輕拍著她的後腦:「小丫頭,連為父都信不過麼,你且放心,就算是你洩露出去的,為父也有把握讓王妃他們不再怪罪於你!」
靜雨有些窘迫地點點頭。
秦大管家撫摸著她的黑髮,彷彿自言自語地道:「你真的很想嫁給小王爺麼,那麼為父必定滿足你就是了,而且我的女兒除非不願意,否則只能成為正室,你只管放心!」
靜雨一愣,不敢置信地看著秦大管家,她做正室?
這……是痴人說夢麼?
看著秦大管家似笑非笑遠去的背影,西涼茉還有這怔然。
不過除了這剛才司流風和德王妃對待她的態度讓她很是難過,但今日也有很是高興的事,比如她很快就要當上真正的主子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