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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魚重玄vs蘇星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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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劍縱橫怒舞,斬出一道道絢麗劍芒,魚重玄如一尊不動明王,在漫天劍光中屹立不倒。一炷香後,飛劍遊空速度明顯下滑,轉向之時也有些許凝滯,楚望舒皺了皺眉,聽見葛長青低聲道:「星斗真氣消耗很大,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穩固氣海,但他的真氣不可能像修煉大黃庭是源源不絕,持久戰對他不利。反觀魚重玄,土屬真氣,耐力正是他的長處。而且你也發現了吧......」

「嗯,」楚望舒點點頭:「五行土生金,魚重玄可以透過擂臺攝取地底土屬元氣,而山頂環境不利於師兄攝取水屬性靈氣補充。不對......」

葛長青疑惑的看向他。

「就看師兄能不能醒悟了。」楚望舒賣了個關子。他幾乎看透了這場決鬥的關鍵之處,說起來葛長青雖然是數一數二的真人,但論起戰鬥經驗,仍然不及楚望舒這個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老梆子。

魚重玄忽然轉身,附在氣罩上的符籙一張張衝向他掌心,組合成一柄符劍,失去符籙的加持,金光咒不攻自破,他的修為當然不可能真的練成金光咒,是依靠符籙的加成。

飛劍歡鳴著刺來,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猛獸。魚重玄深吸一口氣,輕斥一聲,掄動符劍像是倫一把大鐵錘子,「叮」的銳響,飛劍擊飛,劃過一道亮麗的弧線,墜入深淵。

一片鴉雀無聲。

這還是大家熟悉的魚重玄麼?卡在練體境十幾年的小胖子?太神勇了吧,一劍就把蘇星斗的飛劍給打落懸崖。這是道祖附體了吧,一定是道祖附體了。

這一幕絲毫不比人皇被乞丐從坐輦拉下去那樣的震驚差多少。

場上局勢瞬息逆轉,魚重玄大聲說著什麼,聲音被禁制隔絕,穿不出來,看唇語應該是:「你真氣消耗很大吧,馭劍耗氣耗神,蘇師兄你攻不破我的金光咒,我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至於蘇星斗,當然是面無表情,對對手的勝利宣言無動於衷。

接著魚重玄朝著蘇星斗丟出一道道符籙,他看起來做足了準備,撒符籙撒出了冥紙的氣勢。其實還有幾張高階符籙,把蘇星斗逼的險象環生。符籙派以符籙溝通天地靈力,將規則附於墨筆,以真氣為引,釋放道法。只要事先準備好足夠符籙,便能源源不斷釋放法術,不管是戰場還是捉對撕殺中,佔盡優勢。因此符籙派乃無宗之首,甚至連上清派補天道,許多道法都得使用符籙。

勝負的天平傾斜,前一刻魚重玄還躲在金光咒中做縮頭烏龜,此刻好似驍勇無畏的悍將,從不知退縮為何物。

一個丹鼎派女弟子喃喃道:「蘇師兄一定是傷勢未愈,他受了那麼重的那麼重,氣海都毀了……」

女弟子越哭越傷心,掬了把辛酸淚,「虎落平陽被犬欺,世上最悲傷的事莫過於此!」

楚望舒回頭看了一眼,挺秀氣的一個師姐,沒想到是師兄的腦殘粉,他心裡為魚重玄鳴不平,莫名其妙就變成了犬。

女弟子也察覺到他的目光,微紅著眼眶,巴巴望著他。

你看我幹嘛,我可不是蘇星斗的腦殘粉。

可看到她貓兒般的眼神,楚望舒想到了東竹,那丫頭給他的壓力遠比夏蟬衣大。

夏蟬衣撒嬌賣萌吃他豆腐的時候,她站在一邊安靜的注視著楚望舒,像只乖巧的貓兒,眼兒明亮。偶爾楚望舒留她們在家裡吃飯,夏蟬衣嘰嘰喳喳個不停,耍寶逗水妍姬。她端著飯碗,小口小口吃著。晚飯後夏蟬衣給楚望舒講女弟子間的八卦,說師叔啊,某某某整體發花痴想著你,可討厭了。東竹就默默收拾碗筷,桌子抹的乾乾淨淨,一副賢妻良母做派。你看女孩都為了付出所有溫柔了,你不娶她都顯得你特人渣。

楚望舒於是本能的摸摸她腦袋,跟她講世上從來都沒有公平的環境,不能因為蘇師兄受了傷大家就得讓著他,那我自斷一臂,道尊是不是該讓位給我……

然而這女弟子不是他的鐵桿,是蘇星斗的腦殘粉,女弟子拍開楚望舒的手,生氣的說不要碰我,你這個猥瑣好色的壞胚,虧蘇師兄待你不薄。

楚望舒心說,喂喂,我好不好色暫且不提,我哪裡猥瑣了。還有你是怎麼得出「蘇師兄待我不薄」這種結論的啊!

腦殘粉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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