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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真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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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她的是我們的故事中最美好的部分,也是到目前為止唯一還留在我記憶中的部分。我給蓉兒詳細講,從我們第一次在學校的小樹林裡你笨手笨腳的弄破我的貞操,到你跪在地上發誓愛我到地老天荒,一直講到我們在美國如何幻想美好的未來。」

「就這些?」我追問。

郭青青支支吾吾的,看到我嚴厲的目光,低下頭,接著講那天晚上發生的事。郭青青在給蓉兒講完故事後,突然改變話題,她告訴蓉兒說我一直還愛著她。她說,你看,楊文峰選擇你就是因為你長得象我以前——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還讓你穿上我以前穿的小小的三角內褲,你們**時他都是使用這樣的姿勢,對不對?這時,蓉兒突然打斷她,說:「我們沒有做過愛。」郭青青一聽,心中更加興奮,繼續刺痛蓉兒說:「他不和你**是因為怕對不起我呀,這你也不明白?他只是把你當成我的影子。什麼你們結婚呀計劃未來的,都是騙你的!文峰是一個傳統死板的傢伙,我以前看別的男人一眼他都不理睬我一個星期,這樣的人會和你這樣的娼妓結婚嗎?」

「看到你蓉兒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我心裡高興極了,我報仇了,我當時是這樣想的。可是,文峰,你知道,我做事很絕的,我要讓人高興就想讓他到達極樂,想讓人難受,就非讓他下地獄不可。我並沒有停止,我後來甚至告訴她,文峰知道我要回來,今天就是他讓我來告訴你,你的作用結束了,我回來了,而且比以前漂亮十倍——」

「你太殘酷了!」我把牙咬得緊緊地說:「蓉兒孤苦伶仃的,雖然沒有你有學問,可是她的自尊自愛一點不比你少,這樣的女孩子靠出賣肉體過日子已經夠可憐的了。這些日子裡,她帶給我的歡樂是我多年沒有擁有過的,我答應和她結婚的承諾也漸漸成為她生活的支柱。你說的那些話,不是要了她的命?並且我現在告訴你,你的話還都是謊言!我告訴你,我是準備和蓉兒結婚的,真的!」說著說著,我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淚。

「接著說!」我恨恨地說。

「我不知道一個妓女也會這麼倔強,如果知道,我就少說兩句了。」郭青青的聲音有些顫動,不無後悔,「我說了那麼多,她卻只是臉色陰沉,並不辯解或者哭泣,這樣就更加讓我不耐煩。我就開始嘲笑她的職業,並編造故事說你是多麼的看不起妓女,而且常常通過信件或者電話在我面前奚落蓉兒,蓉兒這時才流下了眼淚。看到她的眼淚,我有一種快感。我想,如果我再接再厲,就可以讓她對你徹底死心。於是我對她說,文峰抱怨目前沒有辦法甩掉你,還開玩笑地說,要是你意外死亡或者自殺就好了!」

我終於忍無可忍,一耳刮子打在郭青青的臉上。她瞪大眼睛看著我,反而停止了流淚。

「那自殺藥,又是怎麼回事?」

「我告訴蓉兒,我為了文峰花費了一百多萬美元把自己改得貌若天仙,如果這次回來還得不到文鋒,我就自殺!你看,藥都買好了。我一邊說,一邊把藥拿出來,對蓉兒展出勝利者的姿態,微笑著說:‘但是我現在用不上了,文峰永遠是我的。’我說完,就把小瓶藥丟進牆角的垃圾筒裡。後來我們繼續聊天,主要是她告訴我你這段時間身體怎樣,要注意些什麼,要多吃什麼。她對我說,今後就拜託你照顧文峰了。談著談著,蓉兒說有點肚子俄了,她讓我去樓下的小賣部給她買點吃的,我就答應了。」

「你就下去了?等等。」我不解地問:「你那瓶藥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感冒藥?還是避孕藥?」

「是美國最新研製出來的安樂死毒藥!我高價買來的。」

「你真隨身帶了一瓶自殺藥?為什麼?」我更加迷惑不解。

「我不是說了嗎?」郭青青冷冷地說:「得不到你,我就用來自殺!」

「你——」我說不出話,手腳變得冰涼,這個世界好象完全亂套了。

「你不應該認為我說的是假話。」郭青青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冷,「我下去買東西,來回還不到十分鐘,沒想到蓉兒竟然從垃圾筒裡找出毒藥,全數服下了。當我回到房間時,她已經死了。」

一陣令人窒吸沉默,空氣裡流動著悲憤和難受。過了好一會,郭青青接著說:「我當時悔恨死了,沒有想到自己成為了兇手。可是轉念一想,我就開始恨你,這一切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嗎?於是我就把現場佈置了一下,並且把她房間裡通訊聯絡地址之類的東西都取走,只留下所有可以讓警察追查到你的線索!」

「你真狠毒!想連我也害死?」

「不是的,我只是想讓你難受一陣子。以你的背景和關係,殺死一個妓女還不至於判刑。不是嗎?」

「你胡說!!」

「我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郭青青幽幽道:「容兒這個線斷掉了,我要接觸你就得想別的方法。我知道你父母在廣州,於是我就設計在公園巧遇他們。他們都是很善良的老人,我是真心喜歡他們。」

「你在利用他們的善良!不要為自己找藉口。」我憤憤地說。

「你是我見到過的最孝順的兒子,你不覺得嗎?你自己的生命有一半是為他們而活著,不是嗎?所以通過你父母接觸你是最好的,也是最能夠讓你接受的。第一次在你父母家見你時,我又緊張又興奮。知道你當時沒有認出我,我放心了,可是後來又有些失落。我在你身邊那麼多年,記得你摟抱著我時說的每一句話,什麼喜歡我的香味,喜歡我的媚態等等,可是當我再次出現在你面前時,你不但感覺不出來,還抓住每一個機會偷看阿華的**和屁股溝。」

「果然是老同學,不愧為受過訓練的!你接近我父母,採取了讓我最不會產生懷疑的方式。你利用我父母想多活幾年,以及使用我一眼就看得出來的行騙方法來迷惑我。因為從我這邊來說,既然發現你是來騙錢的,就自然不會懷疑你有更大的陰謀。」我痛心地說,心裡卻不能不為郭青青或者中央情報局的詭計叫好。我說:「我現在都不知道如何稱呼你,阿華?還是郭青青?阿華到底存在嗎?」

「我就是阿華!當然存在。」她從**坐起來,仍然**著身子。

「那你告訴我的阿華的故事,還有她的老公,那些——都是怎麼回事?」

「那些都是我想象出來的阿華的遭遇。可是那些**的鏡頭,卻是我一直幻想我們倆在一起時做的。你相信我嗎?這些年我和任何人**都沒有睜開過眼睛,不管和誰**,我都在幻想那進入我身體,壓著我的人就是你。再說,阿華的遭遇不正是你同情的?阿華的**經歷不就是你暗中幻想的嗎?你一直有輕微的性變態,你難道不知道?」

「不要說了!」我覺得頭疼欲裂,抱著頭,想把整個事情想清楚,可是腦子裡卻象漿糊一樣一團糟,我決定放棄。

「不管你是郭青青還是阿華,我想我們之間的恩怨應該結束了。你休息一會,明天就該到另外的人那裡去解釋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從此一筆勾銷。」

郭青青不解的看著我,搖搖頭,輕聲問:「你的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我不耐煩地說:「你不要假裝糊塗了。你不是說過,我楊文峰不是普通的人嗎?」

「文峰,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郭青青傾過身子,她身體上的汗水和混和**已經幹了,冰涼涼的象蛇一樣。我下意識地迴避她向我靠過來。

「明天我就把你送到國家安全域性去。如果你要裝糊塗,那就到那裡去再裝吧。」

「送我到國家安全域性?為什麼?」郭青青有些天真地問,我突然心裡一動。我盯著她的眼睛,突然伸出手扣住她脖子,讓兩根手指捏住她的喉嚨兩邊。郭青青顯然害怕起來:「你要幹什麼?」我說:「不要動,我有話要問你,你要如實告訴我。」我另外一隻手伸出來壓著她的胸口,感覺到心跳後,我等了兩分鐘,然後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郭青青,你為美國中央情報局工作,是嗎?數二十個數後回答是還是不是!」

她的眼裡露出迷茫,過了二十秒,才回答:「不是!」

我又問:「是不是你設計陷害我們的老同學李軍的?回答是還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這次她回答得快而堅決。

我一隻手死死捏著郭青青的脖子旁邊的大動脈,另外一隻手壓著她的心口感覺她的心跳,又默默計算了兩分鐘,大約算出了她的脈衝和心跳的速度後,我放開了手。我突然沒有那麼自信了。

郭青青當然知道我在進行最直接最有效的測謊。我們當時在一起時,我曾經使用這個方法對她進行折磨。那時我們**後,我會突然進行這樣的測謊。我會問她,你和我**時是不是想著別人?是不是想著更加變態的動作?當我知道她沒有撒謊時,我仍然會聲稱她撒了謊,於是我就譏諷她,侮辱她。我變態的欣賞著她在我面前聲淚俱下地辯解、認錯,然後象個小性奴一樣被我懲罰,從而獲得心理的滿足。那時的郭青青既不懷疑我測謊的科學性,也不懷疑我這個測謊者是否撒謊,更加不懷疑我是借這個機會一邊折磨她,一邊讓自己從變態中獲得樂趣。

「你剛才說的,我真的不懂。文峰,告訴我好嗎?」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說:「你應該告訴我,老老實實的告訴我你整容後的情況。」

「什麼情況?發生了很多事情呀,你要聽什麼?」

「告訴我你是如何得到護照的?如何加入美國籍?告訴我你和美國政府任何部門有否接觸,接觸的經過!」

郭青青用毯子把自己裹起來,想了想,開始講她整容後的故事。當時她整容的所有資料都在「911」恐怖襲擊中丟失了,等到她要入籍想出國時,才發現問題出現了。美國移民局根本不受理她的申請案子,並且也不承認她以前的中國護照。郭青青不但是面容完全改變,而且連指紋也受到破壞了。郭青青沒有想到,竟然出現這麼嚴重的問題。如果在國內,還可以找同學朋友幫忙拉關係,走後門。可是那是在美國,她的丈夫也認不出她。在這種情況下,郭青青當時也找過我們在美國的同學,包括劉明偉、小海,可是他們也都覺得無能為力。郭青青正在走投無路的時候,美國政府有關人士找她瞭解情況,郭青青象找到了救命的稻草,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政府的人走後過了一個月,郭青青的身份就解決了。並且在移民歸化時,移民局還告訴她可以選擇任何喜歡的名字。郭青青當時就選擇了一個洋名。「就這些。」郭青青講得很詳細,整整講了有一個多小時。我聽得更加仔細,並且一直集中精神觀察她講話時的表情,眼簾的移動和身體語言。最後,我不得不作出結論,郭青青沒有撒謊。如果換了另外一個人,我這樣下結論可能是武斷的,但是以我和郭青青的關係,以及我對她的瞭解,我的判斷應該是萬無一失的。

我更加迷惑了,我問:「那麼你好好想一想,你整容的事情,以及你入籍辦護照的事情,都有哪些人知道?」

郭青青看到我的表情如此嚴肅,也害怕起來。她仔細想了想,瓣著手指頭算起來:「整容醫生麥克,可是他已經死了。診所的護士凱瑟琳,移民局的兩個官員,我們老同學中有在洛杉機的王小海,以及在華盛頓的劉明偉,後來就是找我的那兩個美國官員了。」

「那兩個官員有沒有說自己是什麼部門的?」

「沒有。」郭青青搖搖頭

「那應該是中央情報局的。美國政府部門的人員辦事,一定是先告知對方自己隸屬部門的。另外他們和你見面後竟然很快就幫你解決了問題,據我所知,他們甚至沒有到護士凱瑟琳那裡去證實。我想,這足以證明他們並不是不相信你,而是要考察你是否可以為他們所用。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既然不用你,為什麼又那麼熱情地幫助你呢?最讓我奇怪的是,為什麼你的情況竟然又被我們的國家安全部掌握到?還有更奇怪的,你到底和我們兩三個幾乎同時出事的同學有什麼聯絡呢?」

「你都在說些什麼呀?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郭青青擔心地摸摸我的頭,冰涼的手突然讓我從自言自語的沉思中回過神來。

「對了,你剛才好象自言自語地說我們有兩三個同學出事了,還有誰,不是隻有李軍嗎?」

「哦,是嗎?我這樣說了嗎?」我答非所問地說。我當時一定還想到了鄧克海,現在想起來,事情變得更加複雜,也更加嚴重了。而問題的焦點是,這些問題都把矛頭直接指到郭青青的身上。

以目前的情況,只要郭青青落到國家安全部門的手上,肯定是有千口也莫辯。我本能的焦急起來。

「青青,我相信你,但是這件事情非常複雜,可能蘊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而你無疑是已經卷進來了。我——」我突然停下來,我注意到郭青青臉上湧現的淚珠,卻混和著開心的笑意。

「你怎麼了?」

「我高興!」她靠近我,把臉貼在我的胸口:「你叫我青青,就象以前一樣。」

我伸出手想推開她,可是有點不忍心,最終嘆了口氣,把手輕輕放在她的秀髮上。我接著說:「你就忘記這些吧,你目前的處境很危險。雖然我現在還沒有理出頭緒,可是就算你沒有一點問題,就算最後國家安全部還你清白,但是以國內的法律程式,那可能也是好多年以後的事情了。如果你不想在拘留所裡被世界上最好的刑偵審問專家審問一兩年的話,你現在最好振作起來,我幫你準備好,一早就離開這裡。今後使用電子郵件找我。」

「那要多久?」郭青青惶恐地問。

我說:「說不定,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你一直得到處躲藏,千萬不要暴露。你是被人有計劃陷害的,陷害你的目的一是對付我,二是轉移國家安全部的注意力,轉移注意力的目的就是掩護他繼續犯罪。所以這個精心設計的陷害,不會很容易戳穿的,這就是說,一時半刻你很難洗脫罪。我希望儘快查出真相。但你知道有時真相也許永遠無法露面。那樣的話,你就要東躲西藏一輩子。不過,我會盡一切努力的!」

話音還沒有落,我聽到走廊裡傳來兩個人急促走路的腳步聲。我看了看桌子上的鬧鐘,現在才早上五點半!我立即明白了,於是我緊緊地摟著眷縮在我懷裡的青青,在她臉上親了一

下,說:「已經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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