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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崩潰(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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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頓了頓,咬著牙刻骨怨毒地道。「我們都還蒙鼓裡呢。」

便又和孫夫人一道細問含沁是如何發現此事,善桐便仔仔細細將經過說了一遍,又道,「第一回撞見時,還不知道那就是他,聽林三少夫人說,中人們私底下……也是常事,就並不意……」

皇后和孫夫人也都不禁嘆道,「本來聽你們家姑爺這麼一說,我們也不怎麼當回事兒,只覺得是他自己不懂事。也許同太子身體沒多大關係,就想著別讓他身邊帶壞了太子,這才派人去搜他宮中房間。順帶著也查查太子寢殿,沒想到這一查就查出不對了,因去得突然,正好就抓了個正著……」

事情怎麼發覺已經不要緊了,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善桐關心還是究竟誰背後指使小如意。沒等她開口,就是孫夫人也都追問皇后,「究竟他受了誰人命這樣做,背後又和誰家有什麼淵源……都查出來了沒有。」

「人都要打碎了。」皇后疲憊地道,「我一晚上沒睡,親自看著審,連他認姑姑茶花一起打,他咬死了沒有,只說是買了幾冊春宮回去,偶然間被小畜生看到,因小畜生看住了……」

她掃了善桐一眼,面上現出難堪來,善桐要起身時,皇后卻又道,「不必了,臉還沒丟夠嗎,和你也不必客氣了——因小畜生看得出神,他起了歪心,便裝狐媚子勾引小畜生……」

她眼淚又掉了下來,「這孩子今年才八歲!他們好狠心!就不怕折了自己陽壽?」

孫夫人顯然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細節,她聽得很仔細,並不理會皇后眼淚,只追問道,「這多久了,可給人看見過沒有,孩子就不知道這是錯?」

「他說是八個月,孩子說是半年。」皇后只得一邊拭淚一邊說,「只怕前幾個月也不敢怎麼放肆,後來了才食髓知味,越發厲害。我說他這半年怎麼越多病了……說是知道不該,可忍不住——他開蒙兩年,平時課業沉,大伴管得也嚴……」

她說得傷心,孫夫人卻是顯而易見地鬆了口氣,「半年總比一年來得好!偏巧這半年權神醫又老不宮裡,要不然,只怕早就發覺了端倪……」

善桐也跟著勸皇后,「別哭了,現當務之急,還是商議出一個對策來。聽二堂姐說,估計連公公就要來問了——」

皇后雙肩微抖,哭聲反而大了起來:很顯然,善桐是說中了她隱憂。和天底下所有父母一樣,沒查之前,她怕是根本沒想到太子也有做這樣事可能,查出來了要再回頭遮掩,恐怕已來不及。雖然都紫禁城裡,但前朝後宮有別,要把東宮裡事遮掩得水過無痕,連皇后恐怕都還沒這個本事。

孫夫人和善桐交換了一個眼色,均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無奈。孫夫人不肯搭理皇后,自己沉吟了片刻,便以商量口氣徵詢善桐意見,「依你看,再求求封子繡,能令他說動連公公,把這事遮掩過去不能?」

皇后哭聲一下又止住了,善桐看了她頭頂心一眼,心底也很能理解皇后現心情:貴為六宮之主,卻要屢次衝一個男寵佞幸低頭……

「這麼大事。」她就事論事地說。「封子繡只怕不會平白說情,可他現可說是無所求於孫家……」

孫夫人看了看皇后,銀牙一咬,她低沉地道,「本來打算說給衛家十四姑,你也看到了。出身我們近支嫡系,哪一處都沒得挑,把她說給封子繡,大家可不從此就是一家人了?說起來,他也就算是東宮——」

她話還沒說完,嗆啷啷一聲,皇后已將炕邊一盞茶推到了地上,茶漬灑了孫夫人一裙子。她抬起頭來死死地盯著孫夫人,一字一句地道,「一個男寵,還配和我們家做親戚?我就是死了,我也——」

孫夫人分毫不讓,揚眉也將一盞茶推到了地上,竟是一點都沒給皇后留面子。「要不是你沒把孩子帶好,你以為我願意?那也是我從小看大,就和我親妹妹一樣!」

兩姑嫂關係從來都是和諧,善桐再沒想到自己能看見她們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對沖成這個樣子,她忙道,「都讓一步,都讓一步……就是願說親,那也是日後事了,眼下這一鍋可還揭不開呢。要我說……這事想瞞過皇上,只怕是難了。」

鬧出這麼大陣仗,東宮下人肯定聽說了風聲,那都是連公公一手安排進來人,不主動報信已算是尊重皇后,連公公要問起來不可能不說實話。這麼大事要還瞞著不往上報,連太監也就坐不到這個位置了。善桐畢竟置身事外,不像是孫夫人和皇后這樣和東宮息息相關,要把訊息放給皇上,就和割肉一樣痛,她想多還是如何扭轉局勢,至少不能讓牛淑妃隔岸觀火,就只顧著得意就行了。就是東宮陷入麻煩,那起碼也不能讓牛家好過。

見孫夫人和皇后對視了一眼,神色都有所緩和,她便趁機又再進言道,「亡羊補牢為時未晚,東宮年紀還小,身子骨可以慢慢調養。他畢竟還是獨苗苗……」

皇后便看了她一眼,神色一動,「你是說,生產時動些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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